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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7章番外之鈺綰奇緣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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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想不到淩兆鈺的嘴巴這樣毒,一開口就掀自己的傷疤,還是最不堪的。他咬著牙,狠狠瞪著淩兆鈺:“淩公子難道不知道這樣揭人傷疤是最要不得的。”

想當年,自己愚蠢,被人算計了,最後還被那些沒良心的人給趕出去。害得自己娘親在荻侯府受苦,現在還要被一個小妾給欺負了,這是他最不想提起的事情。

若是當初的自己可以聰明一點,指不定現在娘親早就離開了荻侯府那個鬼地方。想到這裏,他再一次狠狠等著淩兆鈺。

淩兆鈺則是無所謂的淡淡說了一句:“若是連過去的不願意去提起的人,想要在軍中站穩腳跟是不行的。”說完後,他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只有面對自己的曾經的不堪,才能讓自己內心變得強大起來。難道東陽王沒有教導你們這些嗎?”

他自然不會有這麽好心去提點這個害得自己和小丫頭已經好幾天不說話的罪魁禍首,他就是故意提起當初周青犯下的蠢事,就是要他堵心。自己和小丫頭不好過,便拉著周青和自己一起煩惱。

他淩兆鈺向來都是有仇必報的。

“說吧,來這裏找我是為了什麽事情?不要告訴我你只是上來串門,咱們之間不熟悉,說這樣的話只是打你自己的臉罷了。”對周青,他是一點也不客氣。

周青有點無奈了,面對著淩兆鈺,比起自己在戰場上面對著千軍萬馬壓力還要大:“我說,咱們能不能好好說話,從我進來到現在你說話都是帶刺的,咱們之間還沒有到這不死不休的地步吧。”

淩兆鈺直接給他一個大冷臉,站起來,一副你若是繼續廢話,本公子就走了的樣子。

看到他這樣,周青連忙說道:“別,別,可千萬不要走這麽快,我是有事情要和你合作。”他發誓,以後絕對不去招惹淩兆鈺,這人簡直就是橫著來,不講道理的。

偏偏,現在自己想要和人合作,所以明知道對方不講道理,自己還不是要忍著。

淩兆鈺坐回椅子上,看著他:“說。”

好傲嬌,好霸道,好冷酷。

周青看著淩兆鈺那張好看的俊臉,再想想自己在東陽軍隊的時候被曬黑了不少,在人家這美男子面前自己簡直就是不夠看。

若是被綰綰知道周青在說正事兒的時候還能註意到淩兆鈺長得帥氣不帥氣,還能想到自己被曬黑的臉。綰綰一定會看著他,像是見鬼一樣說一句:兄臺,你的心真大,面對著淩兆鈺這樣腹黑的人還能一心二用,佩服佩服,小心被坑死了。

周青緩緩說道:“你查過我,我也知道你這一次來濟城是以為了什麽,你母親當年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淩家是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不如,咱們合作,一起弄死淩家滿門。”

周青在戰場上殺了不少人,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看到殺雞都會嚇得差點暈倒的少年。他現在辦事兒只求自己痛快敵人痛苦,所以,他要報仇,絕非一劍把敵人殺了這麽簡單,或者一把火把他們滿門給燒了這麽簡單。

他要的是淩氏痛苦,荻侯痛苦,淩家人痛苦。

那些曾經欺負了自己和娘親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那些曾經護著自己和娘親的人,他也會好好對對方。

淩兆鈺這個人和自己很像,特別在對待背叛和仇人這些事情上。他們都是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一旦出手,不死不休。

“我若是要殺了淩家滿門其實並不難,困難的是,殺了淩家的人後,那些被他們隱瞞的秘密也許一輩子也無法得見天日了。”他不相信淩兆鈺來濟城了,發生在濟城和周邊的一些詭異事件,甚至淩家的異樣他會不知道。

淩兆鈺掃向周青,隨即點點頭:“可以,但是,你要聽我的。”果然是一個聰明的人,看來他查出的事情也不少,就是不知道有用沒。

周青略微想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好,我答應你,大事聽你的,小事情就不用了吧。”若是全都聽他的,倒不如自己幹脆叫他一聲大爺,成為他的跟班算了。

淩兆鈺嗯了一聲:“可以,大事情說出來,小事情你隨意,可,你若是打草驚蛇,我就直接把你推出去餵蛇。”

這句話一出,周青瞬間覺得書房陰測測的,好像四周真的有無數的蛇群朝著自己來。

“淩兆鈺,你到底殺了多少人身上才有這麽濃的煞氣?”這人分明比起自己這個殺敵無數的人手中沾染的鮮血還要多。

淩兆鈺緩緩站起來,淡淡說了一句:“我殺的人,可以埋葬數百個你了。”

周青聞言,翻白眼:“就不能好好說話。”

淩兆鈺走到書房的窗前,看也不看周青:“和你好好說?那也要看你聽不聽得懂。”

周青忘記自己是如何走出江府的,他只覺得進去一趟,被氣得腦仁都疼了。不愧是商人,說話刁鉆,而且狡猾,讓人防不勝防。

他瞬間覺得自己還是成為一個正直的將軍好一點,商人的什麽,真的太費勁兒了。他以後就算是不從軍了,回家種田也不會去經商,若是他去經商,肯定會英年早逝。

送走周青,淩兆鈺走到了綰綰的房間外,他的手上還拎著一個食盒。這是他去見周青之前便讓人去買的點心,看著綰綰長大,他了解這個小丫頭比了解自己還要透徹,知道自己走了後她肯定是吃不下飯了。

綰綰打開房間門,看著站在外面的淩兆鈺還有他拎著的食盒,她突然笑了起來:“不生氣了?”看他這個樣子,好像真的不生氣了。

淩兆鈺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腦袋,隨即說道:“餓了吧。”他壓根兒就沒她的氣,只是在氣自己沒看好她罷了。都晾著她能把麽多天了,若是繼續晾著就要過了。所以,凡事適可而止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我下次不會這樣了,你不要生氣,以後我去哪裏肯定會提前告訴你,我不喜歡你冷冰冰不理人的樣子。”淩兆鈺經歷了什麽她是不清楚的,特別是天下大亂那些年,她跟著母後在宮中,他一直都在外面。

她也明白其實他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他包容自己,和自己的親人相處的那麽好,只是因為他喜歡自己的家人。他這些天在生氣,讓綰綰有種他用看陌生人和無關重要之人的眼神看自己一樣,很不自在。

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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