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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讓他們傷筋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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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國公府沒有任何問題,他們平日裏幹嘛現在還是幹嘛。”歐陽袀言把玩著妻子的頭發,他發現自己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喜歡玩媳婦兒的頭發。

不過,自從登基後,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妻子了,朝中大小事情也喜歡回來和妻子商議。不過他很喜歡和妻子一起商議事情這種感覺,從成親到現在,從未改變。

“林湘敏離開的時間也有點長了,應該回來了。”雲曦靠在袀言懷中,幽幽說道。

自從她出手救了胖墩後,林湘敏這條命就是自己的了。林國公這些年來一直想要林湘敏手中暗衛的力量是她心中所猜疑的,他倒要看看現在老五不在了,他還會不會惦記著林湘敏手中的勢力。

袀言對此,沒有任何話要說。妻子辦事兒,他一直都很放心。

七月初,陜北傳來消息,失去的三座城池全都收回來了而且還奪了北亭一座城池。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北亭西南方地震,死傷慘重。北亭皇帝要求義和,不要再打了。

魯王和雲安侯詢問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繼續殺到北亭去。要知道,北亭現在最是淒慘,這個時候殺到北亭去,是最好的機會。

歐陽袀言召集了朝中幾位重要的官員商議了一番,想到了陜北因為這一場戰爭造成的損失,還有三座城池百姓所剩無幾,最後還是選擇接受北亭的義和。

雲曦得知這件事後,也讚成他們的想法。陜北這一場仗瞧著是他們贏了,北亭輸了。事實上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並沒有贏,因為他們死了二十多萬將士,還有三座城池十幾萬百姓。這個損失,是他們很難接受的。

是,他們現在的確可以繼續和北亭開戰,可是他們也擔心南蠻會在這個時候攙和進來。誰也不知道現在南蠻主事的太子熵到底會如何做,即便雲曦和太子熵曾經有交情,也不能保證他不會趁火打劫。

為此,義和是最好不過的。

雖然義和,但南曜也要他們北亭脫皮斷骨,在未來幾年之內,絕對無法繼續和南曜打起來。

歐陽袀言給魯王和雲安侯去了一封信,說了義和的事情交給他們兩人,要他們給出一個讓他和朝廷都滿意的結果。

魯王收到信的時候,眼睛瞇了瞇,隨即哈哈笑著對雲安侯說道:“侯爺,既然陛下都這樣說了,若是我們按照陛下說的去辦,豈不是欺君之罪。所以,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一下北亭的那些將士。”

他們損失這麽多才打回來一座城池,他們想要回去,可以,不傷筋動骨是不可能的。陛下說讓他們幾年翻不了身,他覺得這還是太輕了,怎麽也得十年無法翻身。

他知道,若是打下去,他們一定可以勝。可是,陜北也需要休養生息。加上百姓,前前後後差不多死了四十萬人,想到這個數字他們兩人都覺得內心疼痛。

“讓司馬家的人死得太痛快了。”雲安侯想到這裏,咬著牙說道:“就應該把他們碎屍萬段。”

魯王也表示讚同,天知道,當他收覆回失去的三座城池,看到那些失去百姓的屍體,還有那些被毀了的房屋。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暴躁了,恨不得馬上帶著兵殺到北亭去。

三座城池,差不多十五萬人,最後剩下的不到五百人。這五百人可以活下來還是因為他們要煮飯給北亭人,晚上還要解決北亭將士的生理需要才被留下來的。

當他們收覆城池想要安撫這五百女子的時候,她們很多人都選擇了自殺。自殺的速度塊到讓他們任何人也無法預料,看著他們慘死在自己跟前,不管是魯王還是雲安侯心中都是震撼的。

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北亭人。

伴隨著八百裏加急信件抵達軍營的,還有一個偷偷從京城溜出來的人。

“殿下,侯爺,軍營外有一個自稱是侯爺外甥的小哥求見王爺。”

魯王和雲安侯聽著小兵的話都不由得詫異極了:“本王記得你是有一個外甥在陜北,難道是他?”雲安侯的外甥的確有好幾個,其中還有三個是皇子呢,還有另個是王府的公子,問題就是那五個都是小屁孩。

他記得還有一個廖雲墨在陜北,可不是說廖雲墨是一個無法行動的人嗎?他從眀幽到軍營這邊來為了什麽?

雲安侯和魯王想的卻不一樣,他不會認為現在在外面的外甥是廖雲墨。雖然說他很少見到廖雲墨,卻知道那孩子是一個謹慎的人,不可能會從眀幽到這座以前屬於北亭現在被南曜將士占領下來的曼城。

“那個人長什麽樣?”雲安侯看向小兵問道。

小兵聞言,把來人的樣子說了一遍。

“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長得眉清目秀。”

雲安侯看了看自己手中這來自京城的信,不知道為何他的腦海中出現一個小丫頭的身影。他猛地站起來朝著軍營外走去。

魯王見狀,好奇的問了問小兵:“他沒說叫什麽名字嗎?”

“沒。”

魯王也好奇了,隨即跟著走了出去。

“我說,你跑這麽快,來人到底是...。”

一句話沒有說完,當他看到站在不遠處穿著一襲白衣的少年時,整個人都楞住了:“那,那,那是。”

沒有把名字說出來,袖子猛然被身邊的雲安侯拉了一下。魯王這才反應過來這人的名字可不能隨便說出來,隨即,他收斂了臉上的震驚和不敢置信,朝著少年走去:“雲家小侄兒想不到你居然跑來這裏了。”

他湊到少年耳邊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偷偷跑出來的。”

少年聞言,笑瞇瞇的看著他:“你說呢。”

魯王翻白眼,頓時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一看這樣子就知道是偷溜出來的,而且和京城送來的信一起到,他懷疑的看著少年:“你慘了,本王現在就寫信回去。”

少年一點也不擔心,反而笑著走到雲安侯身邊拱手作揖:“舅公。”

雲安侯聞言,看了看來人,無奈嘆息一聲:“你讓我怎麽說你。”

“舅公什麽也別說,我已經給爹娘留信了。”少年咯咯一笑,挽著雲安侯的胳膊:“我是聽說北亭要義和,所以來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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