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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雲曦戰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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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聽了母親的話,想要反駁。雖然知道娘親很厲害,可是她現在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在裏面啊,她擔心會出事。可是在她說話之前卻被淩兆鈺攔下了,他拉著她的衣袖,低聲說道:“綰綰,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情。”

綰綰聽了,擔憂的看向雲曦,卻見她笑著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腦袋:“傻姑娘,你應該相信娘親的。”說完後,她上前一步看著黑衣女子:“本妃一直就知道我夫君很受姑娘家的喜歡,可是喜歡到膽敢對本妃下手的,你還是第一個。”

至於背後有沒有被她的人或者歐陽袀言的人處理了,這些她一點也不關心,至少明面上對她動手的,這個女子還是第一個:“本妃知道依照我家袀言這樣出色看來,你是第一個明著來的,卻不會是最後一個。可是今兒本妃就要殺雞儆猴。”

黑衣女子聽到雲曦的話,忍不住呵呵冷笑:“你不配他。”憑什麽這個女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跟前,自己卻被他說成連喜歡他的資格都沒有。

黑衣女子說完後,揮手:“除了這個賤人外,其餘的殺無赦。”

淩兆鈺聽了,冷笑:“好到的口氣。”

雲曦接過了連翹拿過來的長劍,直接拔出,朝著黑衣女子而去。自從懷孕後,她一直都很註意自己的情緒波動,除了恩澤的死給她帶來了悲傷外,其餘時間她都表現得很平和。

今天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女子惹怒了她,這個女人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對自己的孩子動手,想到了這裏,她滿是殺意朝著那個女人而去。

黑衣女子的武功明顯不是中原招式,過了十幾招後,她沈聲說道:“南疆人。”

黑衣女子聽到雲曦的話,渾身一震,隨即呵呵冷笑:“想不到你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還能看得出我是南疆人。”

就算承認自己是南疆人又如何,她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葉,可是章雲曦呢,雖然是鎮南王的女兒,卻是在民間長大,這樣的女人可以說是一無是處的。她壓根兒就沒有資格站在王爺身邊。

想到了她是南疆人,雲曦眸子便瞇起,動起手的時候更是毫不客氣。

“既然是南疆人,那就該死。”她可不會忘記當初在奉都的時候鬼醫子做出的事情,若不是自己眼明手快,出手狠辣的毀了鬼醫子的一只眼睛,最後倒黴的肯定是自己。

從那時候開始,她就說了,若是有南疆人不怕死的自己撞上來,她必殺。今天這個女人想要對自己的孩子下手,還覬覦自己的丈夫,偏偏又是南疆人,所以她就算是死一萬次也不夠。

雲曦速度很快,黑衣女子的手一下子就被劃傷了。其實雲曦更想的就是弄開那個女人的鬥笠看看裏面的容顏,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她是認識的。只是,她樹敵太多,暫時還想不出到底是誰。

黑衣女子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雲曦所傷,而且瞧著她出手的時候,好像沒有盡全力,為此,她更是惱羞成怒:“賤人,我要殺了你。”

雲曦躲開了黑衣女子的長劍,冷笑:“你還真是以為聲音大就了不起。”動作快出手狠才是真理,想著,她的長劍就已經是刺進了黑衣女子的左臂上。

就在雲曦抽出長劍想要對那個女人下殺手的時候,她的長劍被一把大刀給擋住了,對方的力道很大,震得雲曦的虎口生疼,長劍都差點落在地上。

一直關註著雲曦這邊情況的淩兆鈺看到這樣,馬上就飛身過來想要和雲曦一起拿下那個突然出現的虎背熊腰的男人。只是,那個男人明顯不戀戰,把雲曦打退後,帶著已經受傷的黑衣女子就離開了。

廣文還想要去追,卻被雲曦攔住了:“不要追了,把這些人全都滅口。處理好,咱們繼續趕路。”那個男人的武功在他們這裏所有人之上,若是貿然的跟上去只是徒增沒必要的傷亡罷了。

淩兆鈺讚成雲曦的話,他點點頭說道:“對方的武功在我們之上,去了也沒用。”雲曦可以看出的,他自然也看出了:“而且,那女子的身份必定不簡單,這樣的人身邊一般都會有幾個武功高強的暗衛。剛剛那個估計也是那女子的暗衛,我們若是追上去了,等於是把脖子伸到別人的刀口下。”

那些人很厲害,至少他自認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廣文雖然和淩兆鈺相處沒幾天,可是這一路來他是見識了淩兆鈺的武功的,知道他雖然只有十七歲,卻是一個出手狠辣,武功高強的少年。當他聽到淩兆鈺說自己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後,他更是不敢去追了。

雲曦看了看受傷的幾個護衛,挑眉說道:“我們這一行人有點紮眼了,要分開走。”

他們這麽多人,可以說是很大的一個目標,若是可以分開走,目標沒有這麽大,也許會好一點。只是當淩兆鈺聽到雲曦的話後,第一時間表示他是不會和他們分開走的。

廣文也馬上就跪在地上:“王妃,屬下奉命保護您和小郡主,是不會同意和王妃分開走的。”若是王妃出事了,他就算是死無數次也不足以彌補。

綰綰也不讚成母親的話,這一下好了,所有人都反對了。雲曦無奈極了,她輕輕的撫摸著肚子裏的孩子,為了他,還真是有太多的不方便了。

淩兆鈺想了想,突然說道:“我們先易容進城,指不定到時候就可以想到辦法了。”他想起了前些天聽到舅舅江承說起這邊的生意出了一點問題,按照他的路線,舅舅現在這個時候應該還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城池。

雲曦瞇眼看著淩兆鈺,好一會兒才問道:“是不是你舅舅在前方的城池。”說起江承,她也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到了瓊臺後,江承去看望她兩次,只是每一次去都是住了兩天就走了。

至於走的原因,她多少都知道是自己那醋壇子丈夫在背後使壞。只是,江承的好,她是記在心裏的,他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只是他從未說破,所以兩人相處的時候也不會有太多的不自在。

至少,在她的眼裏,江承是合夥人,是朋友,甚至可以說,是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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