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9章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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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瞬間驚訝極了,西北有三十萬大軍,一年的軍餉可不少。王妃一下子就給他們弄來了兩年的軍餉,他們都不敢置信的看向歐陽袀言,雷洪結結巴巴的問道:“爺,這,這這是真的嗎?”

他的賭坊可以說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這麽多年來了,可是他賺的錢都送去西北了。所以,他是清楚,西北每年的花費的。特別是前幾年王爺和王妃大力扶持西北百姓的時候,他一天若是賺一萬兩,那麽西北每天就得花三萬兩。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這麽多人都是齊心協力的度過了。

現在王爺突然給他們帶來這樣的消息,不由得讓他們心驚的同時,也興奮極了。

歐陽袀言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要解釋的打算。他總不能告訴大家,自己的妻子和東陽王一起去挖人家的祖墳了。這事情說出去得多缺德。

只是,換了東陽王的話,他做事情只看結果。至於祖墳,呵呵,王家這樣的人,就算是死了也該挫骨揚灰。所以,他拿王家藏起來的那些銀錢,可謂是心安理得。

至於她媳婦,更是從來不會把這些所謂的規矩放在眼中。挖墳就可以讓西北的軍隊這個冬天不挨餓,這可是好事兒。

歐陽袀言讓他們把這段時間京城事無大小的事情全都稟告,等到他們都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時辰了。他讓衛龍下去,自己一個人緊緊的坐在書房中。她看著纖柔送來的一副華妃的畫像,眉頭微微皺起。這樣的一幅畫,他書房也有。

是去接樓嬤嬤和樓清雪母女的時候,樓嬤嬤交給他的,說是他的親生母親。這件事後來也從父皇的口中得知了,說畫像中的女人的確是當年的樓七的,也是他歐陽袀言的母親。

他想不到的是,華妃居然和當年的樓七有八分的像。也就可以解釋,為何父皇如此寵愛華妃的原因了。這是 因為,心中的愧疚嗎?還是變態的想要把華妃當成她母親的替身,得不管是哪一種,在歐陽袀言看來都是讓人覺得惡心的。

他查過了關於樓七的事情,只是樓七這個人很神秘,查了這麽久,居然一點消息也查不到,他所知道的也是從父皇和母親留下的記錄中知道關於母親是如何的。

據聞她是一個爽快,並且不喜歡勾心鬥角的女子。孝文帝居然用華妃那樣的賤人來和自己的母親相比。想想她就為自己的母親覺得委屈。

只是,他現在什麽都不能做。因為,在外人看來,他只是一個中毒並且殘廢的寧親王了。他深吸一口氣,隨後把衛龍交了進來,衛龍恭敬的站在下方,問道:“爺是有事情要讓屬下去辦嗎?”

歐陽袀言輕輕的嗯了一聲:“他在皇陵也呆得夠久了,也是時候把人接回來了。去告訴他們,做好準備。”如今的朝中三角鼎立,太子,寧親王,益王。

寧親王的勢力已經和開始慢慢的隱退了,可以說如今蹦跶得最歡的便是太子的人,其次是益王的人。益王的勢力不斷的壯大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衛龍一早就知道爺的布置了,他以前只是在想著陛下對爺如此的看重,這樣的一天不會到來。想不到,爺還是要啟用了這一步棋。他點點頭:“是,屬下這就去辦。”

歐陽袀言一個人的時候,想得最多的並不是在京城的兒女,而是遠在沙城的妻子。歐陽尋和阿曦來信中都是簡單的寫了關於王家的事情,可是王家可以在沙城這麽久,勢力肯定是盤根錯節的。他們還能在官府的監視下養了這麽多傀儡,殺了這麽多人。足可見,這王家的實力並不是眼前看到的這樣,想要把王家連根拔起,不會像他們說的那樣三言兩語就解決了。

也不知道阿曦有沒有受傷,他還以為那些西瀛人不會這麽快就動手的,現在看來還真是他太小瞧了對方。他想起了阿曦說起的沛縣的周元,故而讓人給纖柔送話,不管如何務必要查清楚這個人的身份。

他回到了京城,卻不急著回王府。反而是開始以秦巖的身份在京城四周轉悠。他記得阿曦說的,林榮蔚現在還在京城,這個人一直都是存在的不安因素,一定要找出來。

還有就是當初在王府的時候,林蘭婷的死,這些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紮在雲曦的心裏。分別前,阿曦千叮囑萬囑咐他一定要查一查林榮蔚,這個人的背景絕對不會這麽簡單。

寧王府:

綰綰看著正在草地上玩鬧的弟弟們,她瞇著眼看向了外祖母趙麗佳,視線很快便落在了她高挺的肚子裏。趙麗佳感覺到她的視線,轉而看著她笑著問道:“綰綰這樣看著外祖母,是有事情嗎?”

雖然已經到了孕後期,可是趙麗佳依然很瘦,除了肚子大得有點嚇人外,臉蛋和手腳都是瘦得讓人把心生憐惜。三個月過了孕吐後,六個月後,她有開始食欲不振。後期孩子需要的營養太多,她又什麽都吃不下,所以讓人看著還真是不忍。

“外祖母,早上宮中便有消息傳來,說華妃被皇爺爺責罰了。還禁足了半年一個月,誰也不準求情。而太子妃則是被皇爺爺呵斥了一番,傳令給太子,半年之內,沒有皇爺爺的口諭,太子妃不能踏出太子府半步。”

趙麗佳也是知道宮中發生的事情,當她得知華妃因為在她抱著長懷的時候,長懷頑劣的尿尿了,弄臟了她的衣服和雙手,她卻狠毒的松手讓長懷差點摔在地上後,她便恨不得沖到宮中去把華妃給打一頓。

長懷也好,長睿也罷,都是他們大家的心肝寶貝,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們跟前。華妃倒是好了,居然讓長懷差點摔了。

她冷冷說道:“這樣算是便宜那個女人了,居然只是禁足一個月。可憐見的,當初晉王只是呵斥了那個女人幾句,現在還被關在王府中不能出來。”敢情在陛下的心中,只有那個女人才是寶貝疙瘩,他們都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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