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見鬼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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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謀士連忙說:“程管家說得一點也不錯,殿下,為今之計,重要的是陛下對寒王的態度。若說他對寒王真的不在意了,寒王妃上次被周威嚇得胎兒不保,陛下居然動怒了,甚至直接誅殺了周家九族。而且,前段時間,元羽縣主可是奉命去了寒州。當時,若是寒王真的有意,那麽現在元羽縣主已經是寒王妃了。元郡王府,可是不少的助力。”

歐陽天華聞言,不動聲色的敲打著桌面。元羽是他的女人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外界看來,元郡王是陛下的人,只有他才知道,元郡王早就站在他這一邊了。

可是,父皇還是動了讓元羽去寒州的想法,這樣說來,父皇從未想過要放棄歐陽袀言這個兒子。想到這裏,他的眼裏閃過了一抹嗜血的殺意。

很好,他倒是要看看,歐陽袀言到底有什麽能耐可以改變寒州。

京城這邊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寒王的手上,他看完了信函後忍不住一笑:“有意思。”

“什麽有意思。”正在畫著設計圖的雲曦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男人,淺笑問道。

袀言笑著把信函放在她跟前:“愛妃自己看。”

雲曦聞言,看了他一眼,隨後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函一看,忍不住呵呵一笑:“這是喜事兒,太子殿下迎娶側妃,還是太子妃親自進宮為太子求娶的,這賢惠啊,還真是妾身望塵莫及的。”

“屁話,本王什麽時候要你像陸玲晴那賤人一樣了?本王愛上的就是你的妒忌,小心眼。左擁右抱,本王擔心吃不消。更怕到時候娶了一個不該娶的,睡著的時候被人一刀了結了。”他湊近她,看著她,隨後詭異一笑。

雲曦揪著他的頭發把玩著:“相公,你來給妾身說說,你是不是動了什麽手腳?”

“沒有,只是這樣擔心而已。上位者,得罪人的事情做多了,想要殺他的人也多了。想要睡安穩覺,還真是難如登天。這就是為何很多皇族之人不願意在侍妾或者妻子的房間裏過夜,重要的還不是因為拍死。”

雲曦聞言,咳了幾聲:“相公,那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見鬼的規矩,本王就樂意和王妃窩在一起。都說了媳婦孩子熱炕頭,好不容易娶妻,若是不能抱著媳婦睡覺,那娶媳婦幹嘛?好看嗎?”

她淺笑 :“這樣說,其實也算是正確啊,娶媳婦就是為了好看。”

袀言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本王的媳婦是娶來幹的,可不是為了好看。還要娶來和本王長相廝守一輩子的,那些害怕枕邊人的男人,說白了就是懦夫。”

雲曦看著男人吱吱歪歪的說了這麽多,忍不住翻白眼:“現在寒州那些老鼠已經是清理幹凈了,剩下的就只有眼前那麽幾只了,你看著,可不能讓他蹦跶起來 。”

袀言知道她所說的眼前的老鼠是陸文震,所以他忍不住笑著說道:“他現在已經是被困在本王的地盤上了,他想要傳出去的消息,也是本王所允許的。再說了,陸文震一心想要回到京城,寒州這邊的改變,對他可謂是有利無害。加上,玉竹懷孕了,陸玉晴懷孕了。他現在顧著這兩個女人就足夠了。”

自從發生了屠村的事情後,袀言以雷霆手段,控制了一切。如今的寒州,毅然是他的真正的天下了。外界的人想要伸手進來,他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斷了別人的手。

這就是袀言,雷霆手段,做事情果斷,而且在某種程度上,心狠手辣。上位者需要的,他全都擁有了。可是這麽一個人,對妻女卻溫柔而且很是寵溺。上位者不需要的-情,他也擁有了。

“玉竹肚子裏的孩子讓人好生的照料,而且,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陸玉晴知道,那個女人在陸家十幾年,可謂是有不少忠心她的人。”

他點點頭:“這些不用你吩咐,而且袁玉竹並不是傻子。只是,陸文震想要迎娶陸玉晴了,這幾天已經是私底下張羅了這些事情,只等著陸玉晴從宏城回來。”

“娶陸玉晴?”她看向他,雖然有想過陸文震最後 娶的會是陸玉晴,可是他做出這樣的選擇的時候,雲曦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嗯,是她。”袀言點點頭,對於陸文震自己想要去作死,袀言還真是有點小期待。這個女人,花了這麽大的手筆設下的局,只是為了日後弄垮陸家做準備,還真是讓他覺得詫異和心驚。

詫異的是,女人的深謀遠慮。心驚的是,幸好她不是他的敵人。最重要的也覺得,老天對他甚好,讓歐陽天華蒙了眼睛,看不清楚她的好。

“想不到,她還有幾分能耐,居然還把玉竹擠下去了。不過沒關系,依照玉竹的心性,陸玉晴還不是她的對手。”她知道,不管玉竹再如何搶奪,都不會是陸玉晴的對手,因為袁玉竹沒有陸玉晴這樣的身份。

要知道,陸玉晴的親生父親乃是祁門關的大將軍。陸文震之所以想要陸玉晴肚子裏的孩子,也想要讓陸玉晴肚子裏的孩子,還願意娶陸玉晴,想必少不了的是,陸玉晴那親生的父親。

要知道,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姓石的也肯定會身敗名裂。只要是聰明一點的人,都會用這件事來拿捏對方。

“不管他娶的人是誰,於你的計劃都沒有任何的改變。陸文震,就讓他嘚瑟一下,我還指望此人回到陸家可以幫我攪混陸家那一池水呢。”雲曦淡定說道,有價值的,可以留著活到最後。這是,當年父親喬爹爹跟她說的話。

她以前並不明白是什麽意思,所以更不知道如何去防備自己的枕邊人。最後,當喬家的利用價值全都被榨幹了,歐陽天華有一萬種理由,直接把他們喬家人弄死。

可是現在,她學會了,學會了不管面對著額任何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先保重自身和身邊在意的人。不要盲目的去信任一個人,那怕這個人是枕邊人。

這就是,為何她不願意讓袀言知道淩霄樓的勢力的一大原因。這是她保命的王牌,不管是誰,她都不會輕易說出。當年不懂得用的鋒利長劍,如今正好磨鋒利一點,也好朝著仇人的腦袋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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