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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夜探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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袀言看著她,一時間還真是找不到任何一句話來反駁了。他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很對。可是,想到了她說到女子出嫁的事情,他心裏就很不是滋味,他總是覺得,這丫頭好像很了解一樣。

“小曦曦,你想要的,本王都會給你。你只要記住了,從你走出了本王書房那一刻開始,你就是本王的人了。所以,你那些歪理,不適合用在本王身上。”他捏著她的下巴,沈聲警告。

這個女人,他看中了,他要了,誰敢跟他搶,他直接抽死對方。

“滾蛋。”雲曦討厭這個男人用自己來開玩笑:“咱們是合作,合作知道嗎?”

“知道,本王從未忘記。”寒王笑得肆意,似乎在告訴她,他一直都不會忘記,他們之間的合作。可是,他現在發現,可以合作的關系有很多,比如,更親密一點的。

“既然知道,那麽小女子希望殿下下一次不要這般開玩笑了。您還是趕緊把時間放在找尋藥材為小郡主解毒這事兒上吧。”看到一個和自己女兒一般大的小孩子,她心裏多少有點疼惜,只是希望她一切都好好的,早點解毒,她就可以少幾分危險。

袀言聞言,看向她,很認真說道:“以後稱呼她為綰綰吧。”

雲曦皺眉:“這怎麽可以?她是郡主,我是小百姓。”

“本王說可以就可以,而且,你很快就會有這個資格。”說完後,他直接從窗戶離開了,他的輕功很厲害,一下子就不見人影了。

入夜時分,雲曦想到了陸玉晴和陸文震的事情,也不知道成田把這件事辦得如何了。夜半時分,她悄然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她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潛入陸家。

她找尋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陸文震的書房,這時候他的書房還有亮光。她潛伏在屋頂上,抽出一小塊瓦片看向書房裏。

此時,書房裏只有陸文震和成田。

成田看著正在發愁的陸文震,他低聲說道:“老爺,我聽說了西城戲樓裏來了一個江南女子,長得可水靈了。您說要不要把人弄回府中?”

這幾年,陸文震為了生一兒子,可謂是費勁了心思。現在府中住著不少姨娘呢,全面都是他想要用來生孩子的工具。可惜的是,這麽多年來,卻沒有一個有所出的。

陸文震也就懷疑過是不是自己被人下藥了,導致無所出的。找了大夫來看,身體一點問題也沒有。這可愁懷他了,在陸家,若是沒有兒子,日後就算是調回了京城,也會被族人恥笑。

而他的大哥和弟弟,堂弟那些全都有兒有女。

“沒用的,這些年府中的人不少,遣散出去的也不少,可是你看到有人懷孕了嗎?”陸文震嘆息一聲:“成田,你說,難道這真的都是天意?”

成田連忙搖搖頭:“什麽天意,老爺您是知道的,奴才不相信這個。”他想了想,突然說道:“對了,小時候奴才就見過這麽一戶人家,那男人也是成親了十幾年都無所出,後來,他遇見了一名大夫。大夫說了,這個世上有一種女子體質很特殊,是易孕體質,若是可以找到這樣一個女子為妻,很容易就能生下孩子。而且,不止一個。”

“當真?”易孕體質?這個世上當真有這樣的人?若是他真的可以找到一個這樣的女人為小妾,是不是表示他日後可以有很多孩子了?

想到這裏陸文震激動了,他看向成田:“趕緊,接下說。”

“後來,那個人在他媳婦死了後,費勁了心思,真的找到了一個易孕體質的女人,後來那個女人給他生了好幾個兒子。”

陸文震在成田退下後,想著易孕體質這件事。這時候,外面傳來了陸玉晴的說話聲音:“爹,女兒讓下人給您能做了一些燕窩粥。”

聽到陸玉晴的聲音,陸文震突然想起了前兩天在工藝店裏雲曦嘀咕的話。易孕體質,說的不就是玉晴這樣的人。

他淡淡說道:“玉兒進來吧。”

陸玉晴緩緩走了進去,她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提著食盒走到陸文震的書桌前:“爹,您這麽晚還沒有睡,女兒就 讓人給你準備了一點燕窩粥。”

他看著如花似玉的女兒,笑了笑說道:“好,小玉兒真的長大了。”

陸玉晴從小錦衣玉食,所以長得珠圓玉潤的,說起來,還真的很像是能生的人。陸文震一邊燕窩粥,一邊對陸玉晴說道:“玉兒,你不是說想要到城外去走走,明天爹爹帶你去。”

“當真?”陸玉晴聞言,不可置信的看著父親。她本以為自己前兩天在工藝店害得父親白花了一萬兩銀給雲曦那個小賤人,還要給工藝店賠了不少銀子,爹一定生氣了。想不到自己一碗燕窩粥就能把自己爹給搞定了,嘻嘻,果然聽娘親的話沒錯,好好的哄著爹,以後陸家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如此一來,她只要哄著一點父親,不管她想要嫁給江承還是殿下,是不是都有希望了?

在西北,江承代表的是錢財,西北首富江家家主,而且長得成熟有魅力,雖然已經二十七八了,可是耐不住他什麽都有,還有很多人想要嫁給江承的。

至於殿下,代表著的可是權利,這兩個男人,都有不少人想要嫁呢。

“自然是真的,難道爹還能騙你。”陸文震笑著看向陸玉晴,那樣的笑容是那麽的美好。他的內心裏,突然生出了一絲邪惡的想法。

“你我去告訴娘親這件事。”陸玉晴笑著想要往外走,卻被陸文震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好了,這件事讓爹去跟你娘說。”

打發了陸玉晴,陸文震這才向著妻子所在的院落走去。他早就忘記了,有多久沒來過這裏了。這幾年為了和那些女人造小孩,他的妻子可謂是獨守空房了很久 了。

因為生出那樣的心思,本能的想著給妻子一個安慰。他什麽人也不帶,就想著讓她驚喜一下。女人,哄一哄就好了。

他出現在院落的時候,丫鬟們都睡下了,妻子的屋子裏也沒有了動靜,本以為她睡著了。殊不知,靠近一點一聽,他的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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