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心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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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恒俊換下便利店的工作服，套上羽絨外套。
晚上八點鐘的帝都還很熱鬧，街上人來人往。鐘恒俊搭乘公交車離開，感覺到一陣惆悵。
那天他附身到錢珍珍身上後，傅麟鵬表示他也要去撞撞運氣尋副皮囊，旋即消失無影。
他是鐘恒俊的同類，本該是個很理想的聽眾。
而現在，鐘恒俊只能獨自憂郁。
事情其實也沒那麽糟糕。他很順利地在言歡住處附近找到了兼職，還在上班第一天就跟她打上了照面。
四年不見，言歡的模樣沒怎麽變化，依然漂亮。
也依然溫柔可親，即便是對著一個打工妹，也不吝笑容。
鐘恒俊自己是個虛偽透頂的人，卻很欣賞言歡身上的真誠、善良的特質。
但接觸到言歡的愉悅，無法沖抵另一重煩惱。
女大學生的身份，貧寒普通的家境，令他感覺有些束手束腳。
鐘恒俊先手殺死過自己的四位妻子，從從容容地將屍體掩埋在自家別墅的院子裏，久久沒有被發現。
這當然是有很多先決條件的。比如說，他有錢，有勢，在很大程度上替自己規避了風險。
而現在，困在這副皮囊之中，他要想不被發現地吸幹魯南，還真不是那麽容易。
鐘恒俊望著車窗裏映出來的年輕女孩的臉孔，輕輕地嘆了口氣。
做人的時候，餓了想吃，渴了想喝，饑渴了想要睡女人。
沒想到命運離奇，竟讓他有生之年，體味到一種更難忍耐的欲望。
只要稍微空閑下來，不論他想不想，腦子裏都會浮現出魯南那張陽光燦爛的臉。
緊跟著，就是幻想他的鮮血流進自己食道時，該是何種美妙的感覺。
可謂心癢難耐。
他當然總會想出辦法來。可是這沒有實現願望前的每分每秒，都十分難熬。
公交車到站了。鐘恒俊下了車。
這裏並不是帝都財經政法大學的位置。
理由很簡單。住在狹小逼仄的集體宿舍裏，一舉一動難逃室友和樓內上下人的眼睛。不要說殺人放火，就是要吃點活雞活鴨的血，都難免惹來異樣目光。
鐘恒俊在一個晚上，利用自己全面升級的感官力量，去熱鬧街市上溜達幾圈，輕輕松松地偷了十來個錢包。
錢不多，但足夠他立即租下一處老舊小區二樓的一居室，開始無人監管的獨居生活。
這處老舊小區租金低廉，條件較差，租客流動性大，且魚龍混雜，堪稱帝都城內的貧民窟。
對於鐘恒俊來說，十分理想。
住在這裏，不會有監控探頭24小時的監管，不會有熱心的鄰居大媽時刻關心。
只怕是有人在屋裏死透，也得等到屍體爛到發臭影響空氣質量，又或者收租的房東來敲門，才會被發現。
鐘恒俊回到自己租住的屋裏。
屋內陳設簡陋，墻面和地板上到處都是可疑的汙漬。暖氣的效果不佳，屋內比屋外溫度高不了幾度。
鐘恒俊順手打開了空調。老舊的空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打開風口，慢吞吞地送出熱氣。
鐘恒俊直奔廚房。
廚房的門關著。他一打開門，一只黑色的土狗立即撲了上來，咬住他的褲腳。
鐘恒俊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狗的頭。
這是他那天來認租房間的時候在路邊撿到的。
本來是想著可以嘗嘗狗血的味道。但小狗崽乖覺溫順，討好地舔著他的腳腕，讓鐘恒俊覺得有些好玩。
左右雞血狗血都一樣，這狗，先留著玩幾天也好。
狗栓在門後，雞是放在高一點的架子上的。
一只活雞，被繩子捆住腳塞在編織袋裏。這是鐘恒俊白天才從市場裏買回來的。
這幾天，他試過了各色血豆腐，鴨血雞血鵝血鴿血黃鱔血，最終還是覺得活雞的血最耐飽。
鐘恒俊抓出雞來，也懶得拿刀，瞄準雞脖子埋頭啃了一口。
雞掙紮得厲害，卻又被他牢牢抓在手裏，無處可逃。
鐘恒俊從雞脖子上剛剛咬開的洞裏，吮吸血水。
一只雞很快被吸幹了。鐘恒俊順手把雞扔到了地上小黑狗的腳邊。
小黑狗也餓了，撲上去撕扯死雞，弄得滿地都是雞毛。
鐘恒俊臉上也沾了些雞毛。
他去洗手間裏洗了個澡，而後爬到床上去睡覺。
這時候手機響了。
電話是錢珍珍的男友魯南打來的：“珍珍，睡了嗎？”
鐘恒俊其實也正在想他。
“正準備睡呢。”
魯南似乎有話要說，躊躇了一下，才重新開口：“珍珍，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嗯？”
“是這樣的……最近我們電競社想要組織戰隊參加全國大學生聯賽，要搞集訓，還要準備去參加比賽的車費住宿費什麽的，每個人都要出點錢。前陣子因為那件事，我把手頭的閑錢都交給你了，所以現在拿不出我自己那份，所以……”
魯南有些扭捏的樣子，但話說得並不含糊。
鐘恒俊皺了皺眉，問：“要多少？”
大概是沒想到她這麽幹脆，魯南楞了一下，才快速地回答：“最少要出五千。”
不算什麽大數目，最笨的辦法，多偷幾個錢包也就出來了。但鐘恒俊當然不能這麽說：“這麽多嘛？”
“額，我也就是問問你能不能幫點忙，不用全部，能借我一點也行，我會還你的。”
鐘恒俊想了想：“你明天有時間嗎？”
魯南當然有時間。
鐘恒俊跟他約好，第二天去他的學校找他，給他送錢去。
“我看看我這邊能湊多少。”
魯南很感激的樣子：“謝謝你，珍珍！我一定會還你的。”
鐘恒俊笑了笑：“我們之間還談什麽借和還呢？你想做的事情，我肯定是要支持的。”
小夥子，我還要喝你的血，當然得先把你哄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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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鐘的帝都還很熱鬧，街上人來人往。鐘恒俊搭乘公交車離開，感覺到一陣惆悵。
那天他附身到錢珍珍身上後，傅麟鵬表示他也要去撞撞運氣尋副皮囊，旋即消失無影。
他是鐘恒俊的同類，本該是個很理想的聽眾。
而現在，鐘恒俊只能獨自憂郁。
事情其實也沒那麽糟糕。他很順利地在言歡住處附近找到了兼職，還在上班第一天就跟她打上了照面。
四年不見，言歡的模樣沒怎麽變化，依然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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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恒俊自己是個虛偽透頂的人，卻很欣賞言歡身上的真誠、善良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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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是有很多先決條件的。比如說，他有錢，有勢，在很大程度上替自己規避了風險。
而現在，困在這副皮囊之中，他要想不被發現地吸幹魯南，還真不是那麽容易。
鐘恒俊望著車窗裏映出來的年輕女孩的臉孔，輕輕地嘆了口氣。
做人的時候，餓了想吃，渴了想喝，饑渴了想要睡女人。
沒想到命運離奇，竟讓他有生之年，體味到一種更難忍耐的欲望。
只要稍微空閑下來，不論他想不想，腦子裏都會浮現出魯南那張陽光燦爛的臉。
緊跟著，就是幻想他的鮮血流進自己食道時，該是何種美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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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總會想出辦法來。可是這沒有實現願望前的每分每秒，都十分難熬。
公交車到站了。鐘恒俊下了車。
這裏並不是帝都財經政法大學的位置。
理由很簡單。住在狹小逼仄的集體宿舍裏，一舉一動難逃室友和樓內上下人的眼睛。不要說殺人放火，就是要吃點活雞活鴨的血，都難免惹來異樣目光。
鐘恒俊在一個晚上，利用自己全面升級的感官力量，去熱鬧街市上溜達幾圈，輕輕松松地偷了十來個錢包。
錢不多，但足夠他立即租下一處老舊小區二樓的一居室，開始無人監管的獨居生活。
這處老舊小區租金低廉，條件較差，租客流動性大，且魚龍混雜，堪稱帝都城內的貧民窟。
對於鐘恒俊來說，十分理想。
住在這裏，不會有監控探頭24小時的監管，不會有熱心的鄰居大媽時刻關心。
只怕是有人在屋裏死透，也得等到屍體爛到發臭影響空氣質量，又或者收租的房東來敲門，才會被發現。
鐘恒俊回到自己租住的屋裏。
屋內陳設簡陋，墻面和地板上到處都是可疑的汙漬。暖氣的效果不佳，屋內比屋外溫度高不了幾度。
鐘恒俊順手打開了空調。老舊的空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打開風口，慢吞吞地送出熱氣。
鐘恒俊直奔廚房。
廚房的門關著。他一打開門，一只黑色的土狗立即撲了上來，咬住他的褲腳。
鐘恒俊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狗的頭。
這是他那天來認租房間的時候在路邊撿到的。
本來是想著可以嘗嘗狗血的味道。但小狗崽乖覺溫順，討好地舔著他的腳腕，讓鐘恒俊覺得有些好玩。
左右雞血狗血都一樣，這狗，先留著玩幾天也好。
狗栓在門後，雞是放在高一點的架子上的。
一只活雞，被繩子捆住腳塞在編織袋裏。這是鐘恒俊白天才從市場裏買回來的。
這幾天，他試過了各色血豆腐，鴨血雞血鵝血鴿血黃鱔血，最終還是覺得活雞的血最耐飽。
鐘恒俊抓出雞來，也懶得拿刀，瞄準雞脖子埋頭啃了一口。
雞掙紮得厲害，卻又被他牢牢抓在手裏，無處可逃。
鐘恒俊從雞脖子上剛剛咬開的洞裏，吮吸血水。
一只雞很快被吸幹了。鐘恒俊順手把雞扔到了地上小黑狗的腳邊。
小黑狗也餓了，撲上去撕扯死雞，弄得滿地都是雞毛。
鐘恒俊臉上也沾了些雞毛。
他去洗手間裏洗了個澡，而後爬到床上去睡覺。
這時候手機響了。
電話是錢珍珍的男友魯南打來的：“珍珍，睡了嗎？”
鐘恒俊其實也正在想他。
“正準備睡呢。”
魯南似乎有話要說，躊躇了一下，才重新開口：“珍珍，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嗯？”
“是這樣的……最近我們電競社想要組織戰隊參加全國大學生聯賽，要搞集訓，還要準備去參加比賽的車費住宿費什麽的，每個人都要出點錢。前陣子因為那件事，我把手頭的閑錢都交給你了，所以現在拿不出我自己那份，所以……”
魯南有些扭捏的樣子，但話說得並不含糊。
鐘恒俊皺了皺眉，問：“要多少？”
大概是沒想到她這麽幹脆，魯南楞了一下，才快速地回答：“最少要出五千。”
不算什麽大數目，最笨的辦法，多偷幾個錢包也就出來了。但鐘恒俊當然不能這麽說：“這麽多嘛？”
“額，我也就是問問你能不能幫點忙，不用全部，能借我一點也行，我會還你的。”
鐘恒俊想了想：“你明天有時間嗎？”
魯南當然有時間。
鐘恒俊跟他約好，第二天去他的學校找他，給他送錢去。
“我看看我這邊能湊多少。”
魯南很感激的樣子：“謝謝你，珍珍！我一定會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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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我還要喝你的血，當然得先把你哄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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