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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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月接到電話時正在發呆。

夜已深,女兒已經打起了均勻的小鼾,青青房間的燈也已經熄滅了,只有她,頂著疲倦的眼睛依然無法入睡。

看到來電是張俊豪,她心中暗喜,顫抖著手接聽了,張俊豪果然說的是盛重煕的事:“曉月姐,請你來一趟吧!老板喝醉了,很難受!”

蘇曉月的心跳聲於靜夜裏清晰可見,她很想問問他醉到何種程度了,難受到何種程度了,為什麽不送去醫院,可是話一說出口卻變成了:“管我什麽事?反正有的是人爭著搶著照顧他!”

張俊豪卻從她的口氣裏聽出了口是心非,嘆道:“曉月姐,你們要是再這樣賭氣,當真會散的,別的不說,現在就有一位美女在明目張膽地勾引老板呢!你再不來,她眼看就要勾搭成功了!”

蘇曉月聽了,心頓時像被錐子刺中了一樣,一陣鈍痛,好不容易克制了,說:“那你在哪?我過來把一些話說清楚吧!”

說完掛了電話,從床上一躍而起,急忙忙去敲青青的門,請青青幫忙照顧容容。

青青開門出來,問清楚了情況,不放心,命令唐俊傑送她去,蘇曉月心急如焚,還不等唐俊傑穿好外衣,就抓了車鑰匙下樓了,說:“我先去發動車子!”

青青看著她那火急火燎的樣子,哭笑不得,吩咐唐俊傑道:“看著她點,月月心氣高,好面子,你要機靈點,從中撮合撮合。”

唐俊傑答應著,不屑道:“你們女人啊!就是麻煩!愛就愛唄,哪來的這麽多矯情!”

青青揚起拳頭:“你懂什麽?”

嚇得唐俊傑一溜煙跑了。

酒吧裏的燈光明明滅滅,一張張俊男美女的臉晃動著,音樂、喧嘩、扭動的身軀、興奮的面容,一一在蘇曉月面前呈現。可憐蘇曉月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場合,有點戰戰兢兢。

扒開人群,蘇曉月在洗手間外面找到了盛重煕,他趴在洗手臺上,撕心裂肺地嘔吐著,一位美女扶著他,正在幫他捶背。

楚天闊倒是被擠到一邊,無奈地看著那位積極的美女。張俊豪就在門口等著蘇曉月,看見她過來,連忙迎上來。

蘇曉月走進,目光停在了那位陌生美女的手上,那雙手赫然一只撫在盛重煕的背上,一只摸在盛重煕的胸口。

蘇曉月定在那裏,眼睛裏恨不能噴出火來把眼前的男女殺死。

“曉月,重熙醉了,有點不省人事,這位美女是剛剛認識的,不,也不算是認識,是她主動過來照顧重熙的。”楚天闊看見她,頗尷尬,磕磕巴巴地解釋。

當真是老實人哪!雖然盛重煕是他的情敵,很多次他都恨不能盛重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可是關鍵時刻,他還是忍不住說句公道話。

盛重煕聽到蘇曉月的名字,一把推開身邊的美女,回過頭來,覷著眼睛看了蘇曉月半天,突然撲過來,掐著蘇曉月的臉蛋,說:“你看著好像我的老婆蘇曉月啊!”

張俊豪連忙扶住他,說:“老板,這就是曉月姐,曉月姐來照顧你了!”

那位美女聽盛重煕說他有老婆了,而且眼前的氣質美女好像就是他老婆的樣子,尷尬了,沖著蘇曉月訕訕地笑了笑,走了。

這邊盛重煕一把抱住蘇曉月,酒氣噴到她的臉上:“蘇曉月,蘇曉月,真的是你嗎?你怎麽來了?你想我了?不再跟我吵架了?”

蘇曉月見他步履蹣跚,身子不穩,一雙眼睛睜也睜不開的樣子,臉蛋兒卻紅撲撲的更顯得他魅惑迷人,心早就軟了,一邊不由自主扶住了他,一邊心痛地幫他揩去嘴角的水漬,顫聲道:“我們回去吧!”

唐俊傑、張俊豪、楚天闊連忙上前幫忙,七手八腳地把盛重煕擡出去塞進了唐俊傑的車子裏。

張俊豪、楚天闊告辭離去,蘇曉月陪著盛重煕坐進車後座,唐俊傑的意思是倆人現在回蘇家顯然不妥,回他和青青的家也會把容容吵醒,不如去開個房。

直接就把車子朝他家附近的一家酒店開去。

蘇曉月默認。

一路上她把盛重煕的頭擱在自己的膝蓋上,一時百感交集。此時的盛重煕蜷縮著身子,平時高大的身軀顯得小小的,讓蘇曉月心中柔情萬丈,恨不能當即捧起他的臉,好好地親幾口以示安慰。

當然,蘇曉月是矜持的,她筆直地挺著身子,任憑心中波濤洶湧,面上也不動聲色。

一時開好了房,把盛重煕弄到了床上,唐俊傑眨著眼睛,笑道:“蘇曉月,我的功夫做到家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蘇曉月羞紅了臉,還想爭辯,唐俊傑卻撒丫子跑了。

蘇曉月無奈,只好回到房間,皺著臉看著四腳朝天仰躺在床上的盛重煕。

他好像睡著了,濃密的睫毛緊緊地蓋著,英俊的臉緋紅一片,說不出的性感誘人。

蘇曉月近距離觀察了很久,忍了忍,終究沒有忍住,於是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支著手躺在他的旁邊,津津有味地欣賞起那張俊臉來。

片刻,見他真的睡得很熟的樣子,又忍不住俯下身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突然,盛重煕翻過身來,一把把她壓在底下,哈哈大笑起來:“蘇曉月,蘇曉月,你偷親我!”

原來他裝睡!不!說不定連醉都是裝的!

蘇曉月大囧,掙紮道:“放開我!放開我!你耍流氓!”

盛重煕不放,不但不放,還騎在她的身上,兩腿夾著她的兩腿,雙手壓著她的雙手,一張混著酒氣和荷爾蒙的臉直湊到她的臉上來,戲謔道:“哦?難道只準你耍流氓就不準我耍?這是什麽道理?”

蘇曉月更囧,扭著身子掙紮,低聲哀求道:“盛重煕你一身酒氣熏著我了,快放了我!我們還在吵架沒有和好呢!”

她的身體柔若無骨,腰肢盈盈一握,盛重煕感覺自己的雙腿稍一用力就可以把它夾斷似的,偏偏不老實地扭來扭去,惹得盛重煕火起。

他情難自禁,忍不住捧起蘇曉月的臉蛋深深地親了下去。

蘇曉月掙紮得越發厲害,口中嗚嗚出聲:“嗚……盛重煕,你才吐了,好惡心!嗚……嗚嗚……盛重煕,我們還沒有和好呢!”

盛重煕悶聲悶氣道:“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讓我好好愛愛你,就和好了!”

說完,一點點地吻遍她的全身。蘇曉月漸漸情難自控,身體癱做一團,除了呻吟再發不出其它聲音。

又一次被吃得幹幹凈凈!而且折騰了蘇曉月一整夜,直折騰得蘇曉月差點暈過去,還不能抗議,一抗議盛重煕就說他這是行使他正當的權益,把前幾天的損失補回來。

唉!罷了!罷了!她這輩子是死在他手裏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蘇曉月才悠悠轉醒,睜開眼,正對上盛重煕含笑的眼睛。

扭了扭身子,伸了伸懶腰,蘇曉月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這才爬起來,扭捏著說道:“你看著我幹嘛?我臉上開花了嗎?”

“我在研究你臉上有沒有愧疚,你對自己的罪行到底認識有多深刻。”盛重煕一本正經。

蘇曉月不解:“我幹嘛要愧疚?我又沒有做虧心事!”

盛重煕痛心疾首:“沒有嗎?蘇曉月,想不到讓你吃了兩三天的苦,你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罪過!”

“我有什麽罪過了?”蘇曉月見他說的認真,疑惑了,眨巴眨巴著大眼睛,費解地望著他。

她的眼睛儲蓄著一泓秋水,盛重煕差點沒破功,想要撲上去親親那一泓秋水。

忍了忍,裝模作樣地咳了咳嗽,盛重煕端著架子嚴肅道:“你誤會我,冤枉我,事後還死不悔改,頑固到底,本來已經被我判處死刑,看在你昨晚主動獻身,伺候我舒服的份上,我改死刑為有期徒刑,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

“不過,死罪已免活罪難逃,你要誠心認識到你的錯誤,我才徹底原諒你,撤銷對你的控訴!”

又逗她玩!盛重煕就是好這一口!

蘇曉月抿嘴一笑,懶洋洋走到洗手間,說:“你就是戲精!”

不料盛重煕高大的身影一擋,擋住她不準刷牙,很嚴肅很嚴肅地說道:“蘇曉月,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針對前兩天的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滿意地交代!”

“不然呢?”

“不然我就不跟你回家!也會忍住不跟你睡覺!”

這個懲罰夠狠!也不知道他懲罰的是她蘇曉月還是懲罰的是他自己!

蘇曉月又好氣又好笑。

“我說到做到!這一次我一定要掌握主動權,拿出我男人的氣魄來!蘇曉月,你必須道歉!”盛重煕俊美的臉上寫滿認真。

蘇曉月想想不跟她回家不跟她睡覺是很嚴重的,只好給他臺階下!

於是說道:“好吧!真拿你沒辦法!我道歉,上次的事是我錯了,我小雞肚腸子,我不該胡亂吃醋,更不該冤枉你不信任你!我認錯!對不起!”

盛重煕的臉上露出孩子般燦爛的笑容,說:“蘇曉月,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是,事情還沒有完,為了驗明你道歉的誠懇性,我給你一個月的考察時間,一個月內不再犯,我就徹底原諒你,一個月重犯,我的懲罰依然有效!”

什麽?考察?這臺詞聽著怎麽這麽耳熟?

天!這不是她曾經拿來對付他的招數嗎?怎麽了?風水輪流轉,如今卻變成了盛重煕對付她的武器了?

唉!唉!自己挖坑自己跳!蘇曉月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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