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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生計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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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攻克蘇爸爸出乎意料的順利,致使蘇曉月自信心爆棚,她期待著盛重煕盡快帶她去拜見盛家二老。

她相信,天下的父母都是愛自己孩子的,最後的勝利一定屬於她和盛重煕。

無奈盛重煕一點兒也不積極,一連兩天,他都賴在蘇家,一丁點兒回家的意思也沒有,倒是重新換了一個手機號碼,除了跟蘇曉月膩歪,就是擺弄著手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拖到第三天,蘇曉月實在忍不住了,懇求他有什麽事一定要對她說,現在他們是一體的,不是外人。

盛重煕也不瞞她,說:“老爺子這次是真動氣了,他不但封了我的所有銀行賬號,換了我公寓的大門,而且堵了我的人脈,我這兩天聯系了很多人,大家都不理我,我就是想自立門戶都很難!看來明天要親自去找找人了。”

蘇曉月安慰他:“他暫時在氣頭上,過幾天就好了。”

盛重煕皺眉:“照現在的情形來看,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你就要跟著我喝西北風了!不行,我現在就得聯系老爺子。”

說完就撥打了盛老爺子的電話。接到電話時盛老爺子正坐在客廳裏聽盛夫人哭訴,翻來覆去不過就是盛重煕音訊全無,盛老爺子還沈得住氣,當真是冷血動物。

盛老爺子被她煩得火氣,欲要發作,剛剛好盛重煕的電話打來了,不禁又喜又氣,電話裏的聲音卻一貫的嚴厲:“臭小子你還沒有死啊?還記得打電話回來?”

盛重煕習慣了父親的態度,也不惱,慢吞吞答道:“不回來也不行啊,總不能喝西北風。”

盛老爺子冷哼:“你知道就好!離開盛家你什麽也不是!”

盛重煕不想跟他鬥嘴,直截了當道:“我跟米琪正式分手了,現在跟蘇曉月在一起,我們準備盡快結婚,希望在結婚前拜見您和母親……”

“你休想!除非我死了,要不然那個女人永遠也別想進盛家的大門!”電話裏盛老爺子的怒吼聲中氣十足,漏音到蘇曉月的耳朵裏,蘇曉月的臉一時變得慘白。

“那好吧!”盛重煕平靜地掛了電話,“那麽我只好帶著蘇曉月南下打工了。您老放心,我會活的好好的,明年就給你添一個大胖孫子回來。”

說完,“啪”的掛了電話。

可以想象,盛老爺子在電話那頭被氣成哪樣。

蘇曉月的自信心受打擊了,她大概了解了自己在盛家有多不受歡迎。

她暗自嘆氣,眉頭緊皺。說實在話,盛重煕說要南下打工讓她很是擔憂,她不想離開冷市,畢竟她上有老下有小。

蘇爸爸蘇媽媽年紀大了,明顯不方便跟著他們南下受苦。

陳思容還太小,一定要南下的話,不方便獨自帶在身邊,但是要把她留在冷市讓蘇爸爸蘇媽媽照顧,她又不安心。

盛重煕把她的焦慮看在眼裏,憐惜地抱她入懷,柔聲道:“寶貝,別擔心,我會想辦法在冷市立足的,說南下只是氣話而已,嚇唬嚇唬老爺子的。”

蘇曉月靠在他的懷裏,稍稍安心。

然而盛重煕接下來的一句話,又讓她膽戰心驚,盛重煕說:“實在不行,我只好與老爺子對簿公堂,再怎麽說,我在盛世工作了這麽多年,有我自己正常的報酬,老爺子沒有權力全部封殺。”

一家子對簿公堂,這對蘇曉月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只可能存在於狗血的電視劇中,要讓她直面,而且還是其中最重要的當事人之一,她寧願去死。

結果,跟老爺子的通話不歡而散,什麽問題也沒有解決。倒是盛夫人後來偷偷打了幾個電話給盛重煕,嚷嚷著要盛重煕回家看看她。

盛重煕很硬氣,說要回家他就帶著蘇曉月兩個人一同回家,不然他打死也不踏進盛家的大門。

盛夫人當然不敢在家接待蘇曉月,不但不敢在家,就是在外面約著見面也不敢。

可是盛重煕倔強得很,直言不管在家裏還是在外面,要見他就得接受蘇曉月,不然就只當沒有他這個兒子。

盛夫人哭得肝腸寸斷。

蘇曉月見盛重煕為了她跟家裏鬧得這麽僵,萬分不安,幾次三番想勸盛重煕妥協,終究怕盛重煕一去不覆返,咬咬牙默認了盛重煕的做法。

唉!自私就自私吧!她愛盛重煕,不想失去盛重煕,哪怕他從此身無分文一輩子要她養家。

如此又僵持了兩天,連蘇爸爸和蘇媽媽也看出貓膩了,蘇爸爸沈著臉,倒也沒有說什麽。

蘇媽媽暗地裏說話就不太中聽,時不時發牢騷:“不就是家裏有幾個臭錢嗎?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人家,就這麽嫌棄我家月月了?寧願不要兒子也不接受我家月月當媳婦了?氣死我了!”

蘇曉月生怕二老這樣的情緒被盛重煕看見,背著盛重煕不知道做了多少二老的思想工作,好話歹話說盡。

蘇家二老心疼女兒,沒敢在盛重煕面前表露情緒。

接下來幾天盛重煕也沒有閑著,一般天一亮就往外面跑,直到深夜才回來,蘇曉月問他去向,他笑而不答,只說是幹正經的事,讓蘇曉月不要太擔心。

蘇曉月越發不安。

這天盛重煕又出去了,蘇曉月心中發慌,打電話給青青,悶悶地講述了近況,求青青給她安慰。

青青的腦回路總是比較清奇,安慰人的方式也特別奇特,她說:“蘇曉月啊蘇曉月,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蘇曉月不解。

青青解釋道:“早知道你和盛重煕有這麽一天,那時你收了他的那輛車和一百多萬不就好了,搞得現在你失業他破產,以後要做一對苦命鴛鴦。”

蘇曉月哭笑不得,這是哪跟哪啊,服了青青!

不過青青也很仗義,說:“月月,沒關系的,你不是還有二十萬存在我這兒嗎?大不了我新房的裝修暫停一停,把那二十萬先還給你,靠著這二十萬,怎麽著你們還可以撐一年半載,等到你和盛重煕下了蛋,生出了漂亮的Baby,我不信盛老爺子還不認你們。”

唉!說來說去,還是建議他們想辦法回歸盛家,郁悶!

青青倒是說話算話,第二天就把那二十萬打了過來。晚上,蘇曉月把這二十萬跟盛重煕說了,盛重煕很淡定:“要是她不急用,還回來了就還回來了吧,雖然數目不大,不過積少成多,也不錯了。”

他都身無分文,吃早餐都要蘇曉月給零花錢了,竟然還說二十萬數目不大,蘇曉月超級無語,暗暗擔憂盛重煕改不了花花公子的毛病,以後他們要為柴米油鹽鬧得不愉快。

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她和盛重煕千萬不要走到那一步啊!

不行!她要趕緊去找工作,離下學期開學還有那麽長的時間,這幾個月她也不能閑著,即使是去刷盤子,她也得掙幾個錢回來。

於是第二天等盛重煕外出後,她就根據網上的招聘廣告,偷偷上街找工作去了。

一晃一周過去了,蘇曉月竟然一事無成,好不容易找了一份在補習班當臨時老師的工作,沒幹兩天,面試時對她很滿意的老板竟然莫名其妙就把她辭了,理由也不給一個。

蘇曉月無奈,只好放棄自己的專長去服裝店當導購。有一家童裝店奇缺人手,看中蘇曉月親切可人,立即答應了她去上班,蘇曉月很高興,哪知第二天再去,老板又變臉了,死活不要蘇曉月了。

蘇曉月百思不得其解!

說實在話,她還從來沒有這樣受挫過,情緒不免低落。

難道老天給她打開了盛重煕這道門就關上了工作那扇窗?不會這麽要命吧?

蘇曉月有點後悔自己沖動之下從體制內辭職了。

盛重煕也讓她不安心,他還是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又不帶她出去,神神秘秘的也不跟她說清楚到底在忙什麽,回來一般深夜,一副倦容,就連那方面的要求也降低了很多。

蘇曉月的疑惑不免絲絲縷縷騰空而起,難道盛重煕對現狀失望,又聯系上以前的情人們麻木自己了?或者他在通過冷落她的方式試圖回歸家庭?

都說女人最看重的才是性,男人最看重的才是錢,難道他迫於形勢變心了?

天哪!他們才好了幾天啊!

蘇曉月悲鳴!

這天盛重煕又是很晚回家,蘇曉月心中有氣,便背過身故意不理他。

盛重煕洗漱了,笑瞇瞇地爬上床,緊緊把她抱在懷裏,明顯情動。

蘇曉月推開他,悶悶道:“不要!”

盛重煕不依,說:“不!我要!今天我心裏高興,我們做運動就當慶祝。”

蘇曉月更來氣了,一個翻身坐起,怒目而視:“盛重煕,你怎麽還是這樣自私,這樣自以為是?你高興我就得配合嗎?你怎麽不想想我高不高興?我願不願意?”

盛重煕不解:“寶貝,你怎麽啦?”

“別叫得這麽肉麻?我算什麽東西?不過是被你們家瞧不起的下等女人而已。”

盛重煕委屈:“曉月,你怎麽能這麽說?你不愛我了嗎?你還是不信任我嗎?”

“要我信任你你也得有值得信任的地方才是!”蘇曉月憤憤道,“你把我關在家裏,自己一天到晚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外面怎樣的花天酒地。”

盛重煕聽了,啞然失笑,一把抱住她,捏著她的臉蛋道:“原來吃醋了!也是,我不跟你說清楚,是容易讓你胡思亂想。不過,我也是為你好,不想讓你擔心。放心,我對你忠貞得很,我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只對你開放,尤其是這裏。”

他握住蘇曉月的手引向一處突兀。蘇曉月面紅耳赤,怒氣消了大半,弱弱抗議:“鬼才信!”

盛重煕吻著她,喃喃細語:“曉月,相信我,離開盛家我也會讓你過上揮金如土的生活!你要等我,給我時間!”

可是蘇曉月不需要什麽揮金如土的生活,她只需要一家子平平安安幸福和睦地生活在一起,有衣穿有飯吃就行,他這樣遮著掩著在搞大事的樣子更讓她擔心。

她想申辯,可是盛重煕溫潤的指尖劃過她的肌膚,修長的美腿纏著她的身子,讓她片刻迷失了自己,且跌入他的無限柔情當中。

天!這麽美好的人兒,這麽美妙的感覺,她一旦擁有如若一朝一日失去,讓她如何舍得?

蘇曉月有點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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