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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章 大結局(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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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好緊緊拽著不放,Tam又說:“聽話,把人給我。”

姜晚好看著他,有絲絲的動搖。

Tam對她彎了彎嘴角,眼神看起來很值得信任的樣子。

姜晚好終是慢慢地松開了手,但還連連囑咐:“你一定要抓緊他,他是我爸的重要證人,他能證明我爸沒有殺人。”

“我保證,我一定會抓緊他。”

姜晚好松開了手,換成了Tam抓緊張合,喬默儲也只好松開手,Tam抓著張合的雙手,將他往回押,準備把他帶回車上,然而,就在走到十字路口時,不知出了什麽事,張合忽然將Tam往後一推,撞上了姜晚好和喬默儲,然後撒開腿就跑,穿過車流密集的馬路,迅速消失在了他們視線內。

“別跑!!”

喬默儲馬上追上去,因為太急切,也沒註意看周圍的車輛,就被一輛白色面包車擦了一下,他立即被撞飛,在馬路上滾了兩圈,但因為不是直接撞擊,加上面包車及時剎車房門放慢車速,他自己又用雙手護住了腦袋,所以並沒有受很嚴重的傷,還能自己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回人行道。

然而張合,是再也追不上了。

這個如此重要的證人,就這麽從他們手下消失了。

姜晚好眼眶迅速通紅,緊咬著牙,反手就往Tam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她抓住他衣服的領子,咬牙切齒又恨意滔滔,情緒激動地質問:“我讓你抓緊他你為什麽要放手!你為什麽要放手!你知不知道,他是唯一能證明我爸不是兇手的人!你為什麽要放他走!你為什麽要放他走!!”

Tam抓住她的雙手,鎮定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失手。”

“騙人!我一直看著你,是你松的手!”姜晚好掙開手,重重捶打著他的胸口,眼淚倏地如泉湧出,Tam幹脆一把將她抱住,姜晚好直接咬上他的脖子,不是調情的輕咬,而是恨不得將他的肉咬下來。

“你是不是特別不願意我爸出來?”

“你明明能救我爸你也不救!你騙我,一直都在騙我!”

“你是故意的!你就是要我爸死……”

Tam任由她又打又咬又罵,等她發洩夠了,想和她好好說話,低頭一看,她已經昏死。

姜晚好VSTam(3)

姜晚好VSTam(3)

姜晚好原本高燒就還沒退,又經過張合那件事情緒激動,這次她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最後還是被活活渴醒的。

一睜開眼,眼前漆黑一片,她只覺得渾身虛弱無力,軟綿綿的像是被抽走了筋骨,只剩下一層皮包肉。

她費力地撐著身體起來,伸手要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才摸到,腦袋就是一陣眩暈,手一松,水杯滾落在地毯上,雖然沒碎,但也發出了聲音,Tam推門進來,手裏端著一碗粥:“你醒了?先別動。”

他開了燈,走了過來:“剛熬好的藥,趁熱喝,涼了就沒藥效了。”

他將碗送到她面前,黑色的液體還漂浮著藥渣,可見倒藥的人多麽不熟練,姜晚好只看了一眼,伸手,掀翻。

Tam看著熬了兩個多小時的藥,悉數潑灑在白色的羊絨地毯上,也不生氣,隨手將碗撿起來放在床頭櫃上,抽了面巾紙去擦她手臂上幾點藥汁:“我知道你還在氣,但你再氣我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賭氣,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嗎?五十個小時,這已經是休克了,你還想不想活了?”

姜晚好不想和他說話,掀開被子下床,扶著墻往外走,直接拉開大門,似乎想就這樣離開。

Tam追出去,從背後抱住她,語氣聽起來很無可奈何:“好了好了,算我錯了行嗎?我錯了,我什麽都錯了,你罵我吧,要是有力氣的話,打我也成,你隨意發洩。”

“算你錯了?”姜晚好就笑了,“你連一句認錯都說得這麽勉強,是不是本身覺得自己是沒錯的?你知道你放走的人是誰嗎?張合,張合啊,我這一年來發了無數懸賞通告,發了無數尋人啟事要找的張合啊!”

“沒了他,誰救我爸出來?你嗎?你從一年前就跟我說你能救他出來,現在你做到了嗎?你沒有,你除了用一張嘴跟我說‘放心’外,你還為我做過什麽?你還不如喬律師呢,他為了幫我抓張合,拔輸液針,不顧危險闖馬路,你呢?你放走了我們唯一的希望。”

面對她的指責,Tam眉梢一挑反問:“沒有我,你爸早就在大半年前判死刑了,那時候那個什麽喬律師能為你做什麽?”

“是,是你把我爸的案子壓下來,可又是誰讓我爸的案子提前上了檢察院?就是你Tam啊!”姜晚好冷笑,“我真不知道我姜晚好哪裏好了,怎麽就得你高看,讓你如此費盡心思。”

他聞言竟真的做出沈思的神情,似也在捫心自問她有哪裏好,半響,他笑起來,笑容被門口的小壁燈照著格外清晰:“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看上你了,我就願意為你費心思。”

“姜晚好,你放心,今天讓你丟掉的,明天我會加倍補償給你,我Tam不算什麽好人,但也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女人。”

姜晚好被他這話氣得一陣暈眩,手剛扶住門框,Tam就直接將她橫抱起來,藍眸映著天邊月色,似清涼似清冷:“現在,你給我好好養病,別忘了,你是我的所有物,我可沒興趣天天對著個病秧子,你們中國的黛玉美,我不喜歡,也不適合你。”

姜晚好不是聽話的人,別人越要求她必須這樣做,她越生反骨。

第二天Tam起床,去客房看她時,就發現床位已經涼透,某個病得站都站不穩的女人,已經拉著行李箱走了。

Tam氣極反笑,立即打她的電話,她竟然接聽了:“在機場,準備飛巴黎。”

“誰準你走的?”

“我自己。”

一晚上不見,她又恢覆成那個張牙舞爪的姜晚好,但Tam很神奇地發現,他的氣竟然一下子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滿意’的情緒,放佛她喜歡看到的是這樣的她,而不是昨天那個病怏怏,只會發脾氣的她。

他輕嗤了一聲,意味不明。

姜晚好等不到他的下文,就說:“沒事我掛了。”

按掉了通話,身邊隨即響起一道聲音:“為什麽要騙他?”

“這樣才不會妨礙我。”姜晚好根本沒在機場,也沒打算去什麽巴黎,她就在喬默儲的律師所,但她不能讓Tam發現,她最近要把精神放在追查張合下落上,沒心思應付每天都有花樣的Tam。

喬默儲點頭,雖然有些好奇兩人的關系,但他身為律師,太懂法了,不會輕易打聽別人的私事是第一準則。

“那我們開始吧。”

“好。”

他們從警局那邊拿來道路監控錄像,一段段查找張合那天跑了之後是往那個方向而去,從而推測他可能藏身的地點,但大路上的人來人往,要找個不是那麽簡單的事,他們必須高度集中註意力,一目十人,稍有不慎,就可能遺漏掉這個重要人物。

不知不覺間,一個上午過去,他們等到兩點多的時候,才感覺到肚子餓,只能暫停工作,出去吃點東西再回來繼續,可好巧不巧,他們才剛在位置上坐下,餐廳的門再次被打開,伴隨著服務生甜美的歡迎聲,三四個人走了進來,餐廳裏隱隱有些騷動,姜晚好下意識轉身,只看到一個人背對著她落座。

那人的背影她感到很熟悉,再一看他身邊的兩男一女,她倏地轉回頭,立即用菜單擋住臉——Tam!

A市這麽大,可偏偏這麽巧。

他在和一個男人說話,兩人都是美國人,用非常流暢的英語在對話,語速很快,姜晚好離得有點遠,聽不大清楚他們是在說什麽,不過他們語調很輕快,偶爾還伴隨輕笑聲,應該又是在說什麽好玩的事。

他們身邊那個女人,姜晚好也認識,當初他們在公寓舉辦派對,為她開門的小明星。

她忽然嬌嗔道:“你們好討厭啊,欺負我不會英語,哥哥,說中文啦,人家也要聽。”

姜晚好又忍不住回頭,那小明星果然是靠在Tam身上,那聲‘哥哥’喊得何其婉轉多情。

Tam笑著睨著她:“可我們的話題你又沒你份,讓你聽了又如何?”

“為什麽沒人家的份?難道你們想去玩不帶我嗎?”小明星一扁嘴,做出很委屈的模樣,Tam笑著攬住她的肩膀,湊近她也不知道輕聲說了什麽,小明星又撒嬌地說,“除非你告訴我,你們剛才在說什麽,我就不生氣。”

Tam身邊的男人忽然笑了聲,姜晚好聽出幾分諷刺和不屑。

“好啊,我告訴你。”Tam笑得一派溫柔,可說的話,卻像是在糖裏下了玻璃,難以下咽,“我們在說過兩天的海天盛筵,那種級別的地方你做夢都沒資格去,就算讓你聽我們說的話又能如何?還有,別太高看你自己,你生不生氣與我何幹?在那兒的瞎逼逼什麽?你不樂意陪盡管走人,我最討厭給三分顏色就開染房的女人。”

小明星臉色迅速一僵,難看至極,可又不得不強硬擠出笑,生怕真的把他得罪了:“……哥哥,別生氣,人、人家就是開玩笑。”

男人看了一會兒好戲,才笑著說:“脾氣越來越大了,算了算了,這女人還是有幾分姿色的,還是可以一起玩的,別讓人家下不來臺,你看看,都被你嚇成什麽樣了。”

這回輪到Tam笑了。

他們在那邊聊了半個多小時,姜晚好這邊就緊繃了半個多小時,她一動不敢動,生怕被他發現,直到他們吃完離開,她才敢將垂下的劉海拂上去,還沒來得及松口氣,那個小明星忽然又跑了回來,拿起落在桌上的手機,一擡頭,恰好和姜晚好對上。

姜晚好微驚。

小明星也驚訝,看看她,又看看坐在她對面的喬默儲,也不知想到了什麽,露出一臉暧昧表情,朝她笑了笑,轉身離去。

接下來一整個下午,姜晚好都是膽戰心驚的,她生怕小明星會把在餐廳裏看到她的事告訴Tam,不過直到晚上,她的手機一直很安靜。

第二天她精神有點不好地來到律師所,繼續昨天沒找完的視頻,一推開門,沒想到裏面已經有個人了。

她楞了一下,笑道:“現在才七點,我以為我來得夠早了,沒想到你比我還早。”

喬默儲坐在電腦桌前,神情很嚴肅,示意她過來:“我找到張合了。”

姜晚好臉上笑容一斂,立即走了過去。

喬默儲指著電腦屏幕:“監控攝像頭拍到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是新華街,他最後上了這輛車。”

姜晚好雙擊畫面,放大了那輛車,看到車標,微微驚訝:“凱迪拉克?豪車?張合只是個普通打工仔,怎麽會有開豪車的朋友?”

“我拜托公安機關查了車牌號,車主是這個人。”他又調出一張圖片,“Bale,有沒有覺得很眼熟?”

姜晚好瞇起眼睛,較勁腦汁地回想,將這個頭像和記憶裏的人來人往做了對比,忽然驚訝道:“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們是不是看到過他?和Tam坐在一起的男人?”

喬默儲抿唇:“應該是他。”

姜晚好的心一下子沈下來。

Tam放走張合,張合最後上了他的好友Bale的車。

這是怎麽回事?

姜晚好VSTam(4)

姜晚好VSTam(4)

姜晚好沈聲問:“能不能找到這個Bale的下落?”

“可以,但是很費時間,可能等找到他,張合已經藏起了。”

姜晚好身體一松,靠在了椅背上,臉上有些絕望,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眼睛又重新亮起來:“我記得,他們昨天在餐廳說,要去參加海天盛筵是不是?”

喬默儲微怔:“你想去海天盛筵找他?可Tam也在,你不是一直在避著他嗎?”

“沒辦法,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

姜晚好說著就拿著包包出門,在車上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有人邀請我參加今年的海天盛筵是吧?”

“每年都有,你不是一向不去的嗎?我剛準備幫你拒絕。”

姜晚好捏緊手機:“不用拒絕,我去。”

海天盛筵含義很多,簡單說就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奢侈品進行一次集中展覽,然後邀請各界大腕去捧場消費,這是一個證明自己身份和地位的最佳場合,能出現的都是各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非富即貴,當然,也有一些富二代富三代頂著家裏的名聲去玩的。

諸如Tam,Bale這些人。

姜晚好端著一杯香檳,在游艇上尋找著Bale,這裏人來人往,盡管游艇很大,但還是難免會摩擦到,就比如此時,她一時沒註意看前面,一不小心撞上了個人,手裏的香檳都倒到對方身上,她一驚,連忙拿出手帕為他擦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小姐,是你啊。”

姜晚好擡頭一看,是一張頗為熟悉的臉,但她一時沒想起來是誰,只能配合笑笑:“你好,非常抱歉,我沒註意看路。”

“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鐘少啊。”他說著就來抓姜晚好的手,笑得有些色情,“我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走吧,跟我走,接下來幾天你就跟我玩就好。”

姜晚好怔楞了一瞬,瞬間反應過來,明白後就是哭笑不得——他以為她來參加海天盛筵,是那些不入流的小明星一樣,來當三陪的?

不過她倒是記起他了——鐘林。

當初Tam家舉辦宴會,是個什麽局長的兒子。

“謝謝你啊,我還真不需要人陪,我就是來看看沙灘看看海水,您忙您的事去,我自娛自樂就成。”

鐘林又來攬她的肩膀,笑吟吟地說:“沙灘海水有什麽好看的,跟本少走,本少讓你看更好玩的。”

姜晚好皺眉,一陣反感。

其實Tam沒少開這樣的玩笑,但她都被覺得有什麽,怎麽換了個人說,她就覺得雞皮疙瘩都跳得厲害呢?

“謝謝,您找別人吧。”姜晚好拿開他的手,“還有,我跟你沒那麽熟,少勾肩搭背。”

“你就別裝了,來這種地方的女明星還能是幹什麽的?”鐘林笑道,“你什麽價碼直說吧,我都給你”

姜晚好懶得跟他說,整整裙擺就走,鐘林立即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還想去親她的臉,姜晚好這下徹底不能忍了,反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媽的婊子,還敢打本少的!”

鐘林怒了,既然伸手去徹她的肩帶,她的裙子就靠著兩根肩帶支撐著,姜晚好立即護住,和他在甲板推搡起來,周圍人其實不少,但他們都是沒人出手幫忙,各揣著一杯紅酒笑著看戲。

姜晚好知道,鐘林這個渾蛋是要她出醜,如果不是穿著裙子不方便,她真想把人直接踹海裏。

就在她快撐不住時,鐘林忽然被橫空出世的一腳踹飛,直接以狗吃屎的姿勢趴在地上。

鐘林痛呼一聲:“誰啊敢踢本少爺,不想活了嗎!”

“你大爺我踢的。”

Tam一身輕便運動裝站在他面前,雙手插在口袋裏,臉上掛著笑,但同時也嵌著寒冰,十足的威脅意味:“鐘林,你似乎還不懂我的規矩,我的女人,什麽時候時候你能碰的?”

鐘林從地上爬起來,一看是Tam,二話不說就指著姜晚好,哆哆嗦嗦地說:“是她先找上我的!是她主動要陪我玩的!還開價了!”

姜晚好瞪圓了眼睛,氣惱至極:“你別血口噴人!”

府鐘林吼得比她還大聲,好像很有底氣的樣子:“我是不血口噴人你心裏清楚!”

“你!”姜晚好沒想到他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竟然汙蔑她,氣得她想沖上來揍他,Tam擡手擋住她,目光玩味地在鐘林身上游走一圈,笑著問:“你覺得,你比得上我嗎?”

鐘林緘默,或者說無言以對。

他自然是,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

“中國有句話,叫良禽擇木而棲,她都有我這棵大樹了,還需要你這顆半死不活的枯木嗎?”他緩緩笑著,慢慢朝他走進一步步,鐘林只能步步後退,話音落,他已將他逼道了船舷邊,濤濤大海近在咫尺,鐘林已經被嚇的臉色發白。

Tam拍拍他的臉,邪笑道:“鐘林,看在幾年朋友的份上,我這次饒過你,再有下一次,讓我看到你騷擾我的女人,我會把你扔海裏餵鯊魚,真的,不是開玩笑。”

鐘林連連點頭,不敢再說,連滾帶爬跑了。

Tam拍拍手也走了,走了兩步,聽不見身後的腳步聲,轉過身看呆站著的姜晚好:“還不走?”

姜晚好撇開頭看向海面,不想理他,Tam倏地抓住她的手,將她拽著走。

Tam拉著姜晚好往自己的房間來,擡腳踹開房門,一路將她扯到浴室,直接將她丟進浴缸:“把自己洗幹凈。”

姜晚好氣惱:“我跟他沒怎麽樣!只是偶然遇見,他纏著我不放!”

Tam眉頭擡了擡,語調微微上揚卻滿是輕蔑:“誰知道呢。”

“你不信我?”

“你做了什麽值得我信你?”Tam笑了,“我只相信我看到。”

他的態度不溫不火,甚至有些漫不經心,姜晚好看著十分憋屈,她倒寧願他咄咄逼人地質問她,要她解釋,要她說清楚,可他什麽都不說,這個樣子,就像已經在心裏給她下了判決書,所以無所謂她什麽解釋,反正她的解釋都是開脫,都是假的。

姜晚好心裏積攢著一團火,想發洩卻發洩不出來,難受得幾乎捶胸,她冷冷一笑,咬著牙反問:“那你看到什麽?!”

Tam靠著墻壁,雪白色的瓷磚映襯他涼薄的笑:“別這樣尋根問底,到最後沒臉見人的只有你。”

說完,他轉身就想出去,姜晚好越聽越不爽,跨出浴缸沖出去擋在他面前:“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什麽叫做我沒臉?我做什麽我沒臉了?呵呵,少惡人先告狀了。”

明明是他放走了張合,明明是他的朋友接走了張合,明明是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他到底哪裏來的臉來說她沒臉?

三亞的風天生帶著燥熱,但姜晚好卻在風中氣得渾身顫抖。

“惡人?我?”Tam倏地抓住她的手,見她身體一轉按在墻上,臉上帶著如常的笑,可笑意卻不達眼底,“我覺得我對你還是挺善良的,你看,你騙我說你去了巴黎,結果是跟喬默儲在浪漫午餐,我都沒追究你不是嗎?”

他知道了!

姜晚好微怔,隨後又是了然。

那天被小明星撞見,她回去後會告訴他也不稀奇,只是她有點意外,他既然知道她在A市,為什麽沒來找她的茬?

等等,她好像又高看自己了。

他身邊環肥燕瘦,她姜晚好算哪根蔥,他又怎麽會對她上心?她在不在A市對他來說根本沒多大關系,他想找人陪玩陪睡,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哪裏來的閑工夫對她上心?

想到這裏,姜晚好只覺得喉嚨有點發緊,可嘴上不饒人地假笑:“你能追究什麽?我是把自己籌碼用來跟你做交易,可既然你都沒履行承諾,我另謀出路又如何?”

“另謀出路?”Tam捏住她的下巴,那點虛假的笑意好像也在一點點消散,“喬默儲還是鐘林?沒有人會對一個陌生人無條件付出,你又是拿了什麽當籌碼?”

姜晚好學著他那漫不經心的態度,將他的手推開,整了整拉扯間亂了的衣服,挑眉反問:“你說呢?”

他幾乎是牙縫裏擠出的字:“姜晚好,別挑戰我的底線。”

她推開他就走,那反感的神情仿佛多和他待一秒都厭惡。

可就在她時候握住門把手將要轉動開門時,他又沖後面追上來,拉住她的手將她猛地扯回,順勢推向大床,她還沒定神,他已經追上來壓在她身上。

姜晚好咬牙切齒:“你放開我!”

Tam的吻帶著狂亂的氣息朝她鋪天蓋地地襲去,讓她毫無防備又毫無躲閃的餘地,他咬著她的唇肆意傾軋,軟舌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半點不留餘地地侵占她,他黑色的碎發落下來,擋住他瘋狂的神情。

姜晚好的雙手被他摁著無法動彈,她被迫承受他的席卷,找準時機,弓起膝蓋往他腹下用力一頂,他終於是吃疼地悶哼一聲到松開了她的手,她大力將他推開:“你別碰我!”

Tam眼眶也布滿血絲,難得一見他見憤怒展現得如此徹底。

姜晚好也被氣得口不擇言,譏笑道:“你不是最反感跟別人用同一樣東西嗎?怎麽現在還對我有興趣?我是不是應該很榮幸?是不是應該跪地叩謝你的青睞?”

她還沒笑完,他已經又壓了上來,緊緊抓著她的手腕,力氣之大幾乎捏碎她的腕骨,一雙眼睛怒意橫生,有足以燎原的濤濤怒火:“姜晚好,你這些話最好都只是在氣我,如果你真的敢背著我跟別的男人上床,我會弄死你!”

他最後五個字說得陰沈寒冷,她聽著心尖猛顫,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他是認真的。

她一時說不出話,只緊緊和他對視,Tam在她的眼裏清晰看到了害怕,然而更多的是厭惡,反感,排斥,拒絕和恨意。

他也知道自己的情緒有些過激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一想到如此美味的她也曾被另一個男人享用,他就恨不得將她活活掐死。

怒火焚燒理智,摧毀一切意識,他粗暴地撕掉她身上的衣服,那布帛撕裂的聲音,在這個空間裏被迅速放大再放大,成了這個世界最罪惡最絕望的低嚎。

燭光映著床上的兩人猶如困獸一般搏鬥廝殺,一招一式都是制服,放佛這是一場游戲,而贏得游戲的唯一辦法就是咬死對方。

到底是男女實力懸殊,他最後成了這場游戲的勝利者,而他的手下敗將成了他的獵物,被他五花大綁動彈不得,他無情近乎殘暴地闖入,幹澀的甬道半點潤滑都沒有,如同利刃劈開軀體,極致的疼痛從身下蔓延著四肢百骸,尊嚴和驕傲在此時統統不值一提,她終是忍不住慘叫出聲。

“啊——”

他低頭堵住她的嘴,像鐵了心要教訓她,身下不留情地抽動和撞擊,每一下都那麽疼,她的眼角眼淚床單,但卻半點情動都沒有。

享受的人從來都只有他。

他從來都不會在乎她願意或是不願意,疼還是疼,難受還是不難受。

她忽然側頭,咬住他撐在她腦袋邊的手,他沒見手拿開,任由她咬著,但撞擊的力道卻不斷加大,她疼得咬不住,細細碎碎的罵聲從她喉嚨深處溢出。

“混、混蛋!”

“人渣!”

“王八蛋!”

他不管,繼續這場一個人的性愛,也不知過去多久,他終於在她體內釋放,乳白色的液體摻雜著紅色,落在床單上浸出一片刺眼的斑紅。

Tam壓在她身上喘息了許久,好半響,他才又去舔舐著她的耳垂,聲音似笑實譏:“怎麽樣?我厲害還是他們厲害?嗯?”

姜晚好的臉色雪白,雙頰隱隱有些泛紅,她輕扯嘴角,聲音很微弱,卻格外刺耳:“你也不過如此。”

他笑了:“是嗎?”

說著,他伸手往下用了另一種撩撥。

在剛才那場持久的肉搏中,她是不情願的,可人到底是感官動物,被他那樣弄,也不可能完全沒有反應,他此時忽然一改剛才的強硬攻勢,她頓時就起了反應,他順勢而入,研磨著她敏感點,她忍了許久,終是忍不住喘息出聲。

“啊哈——啊——嗯哈——”

Tam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邪氣又得意,低下頭吻住她的唇,溫柔又纏綿,她卻覺得這繾綣如刀,輕易撕裂傷口,閉上眼不再反抗,木然地承受他的一切侵犯。

“Tam,我恨你。”

姜晚好VSTam(5)

姜晚好VSTam(5)

第二天,姜晚好是被一陣說話聲吵醒的。

那聲音不大,細細碎碎,卻恰好就敲在她的神經上,她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有一瞬間是模糊的,只能怔怔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好半響,神智才慢慢回爐,昨晚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也接踵而來。

她臉色還有些白,眼神木訥,挪動了一下身體,發現他已經幫她清理過了,似乎還塗抹了藥膏,不是很疼,還有些清涼。

但,這並不能讓她忘記昨晚他的暴行。

她看向門口,Tam站在那裏和誰說話,她聽著另一個聲音有點熟悉,似乎就是她一直在找的Bale,她立即掀開被子下床,雙腿間的麻痹和疼痛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加劇,她咬著下唇強忍著,一步步挪動出去。

門外的人的確是Bale,他準備找Tam一起去喝酒,Tam顧著姜晚好就拒絕了,Bale也不勉強:“好吧,那我自己去。”

說著他就要走了。

“Bale!”

ale腳步一頓。

姜晚好扶著墻,從裏間艱難地挪動著步伐出來,眼神銳利,直勾勾盯著他。

ale看到她反而一笑,暧昧地朝Tam擠眉弄眼:“我當你為什麽不出去浪,原來是金屋藏嬌啊。”

Tam還沒說話,姜晚好已經來到他們面前,她沈聲道:“我問你,張合你帶到哪裏去了?”

突然聽到這個名字,Tam和Bale都是一怔,隨即後者就開始裝傻充楞:“什麽張合,我不知道是誰。”

姜晚好冷冷一笑,將幾張照片丟在他身上,照片砸中他的肩膀,在落地前被他抓住,她還指著照片上的張合:“這個人,你把他帶到哪裏去?”

ale一楞:“這些照片是哪裏來的?”他明明做得很隱蔽,怎麽還有照片?

姜晚好加重語氣重覆:“我問你人在哪裏!”

ale反應也快,聳著肩膀,輕描淡寫道:“我不知道,那天就是被當成黑車司機攔下來而已,恰好閑著沒事就賺一下外快,就這麽簡單,我不認識他。”

姜晚好為他的巧舌如簧感到震驚。

Tam將照片看了遍,蹙眉:“照片哪裏來的?”

“道路監控錄像拍下的,你先放走張合,然後他開車將張合帶離現場,我都清清楚楚在監控裏看到了。”姜晚好冷笑著嘲諷,“Tam,現在你倒是說說,誰對不起誰?”

“當初我會跟你在一起,就是為了救我爸,可你在睡了我之後,非但不救我爸,還落井下石,呵,我也是傻的,明明早就看清你的真面目了,還再送上門去讓你羞辱,我真是活該!”

特別是昨晚之後,她真覺得自己在犯賤。

她已經徹底看清他了,這輩子都不會再信他。

ale聽不下去了:“餵餵餵,你說話能不能講點道理,明明Tam……”

姜晚好直接插話,態度決絕:“我不想跟你玩下去了,從這一刻開始,我們的交易關系解除,我姜晚好跟你Tam,從今以後半點關系都沒有!”

平地一聲驚雷,Tam倏地抓住她的手,眼底隱隱閃著怒火:“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跟你半點關系都沒有你聽不懂中文嗎?”姜晚好大力甩開他的手,戳著他的肩膀,用英語又重覆了一遍,“I-want-to-break-up-with-you!”

我要和你分手。

Tam震驚又震怒,姜晚好已經推開他們兩人,挪動著腳步,艱難卻決絕地離開。

分手,是這個的世界上最殘忍的兩個字,而她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說出口。

Tam心中怒氣騰騰,很想把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抓回來再教訓一遍。

ale驚得下巴都掉了:“臥槽,這女的也太不識好歹了吧?明明……”

“閉嘴!”Tam咬了咬牙,“不是說要去喝酒嗎?走啊!”

“這就買醉了?”Bale連聲感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人跟你Tam主動提出分手的,嘖嘖,夠辣,難怪你跟她玩了一年多,以前對女人最長的新鮮度也就三個月,這姜晚好果然不是一般人。”

“都一年多了……”Tam聞言有點晃神,沒想到他和她已經在一起這麽久了,他還以為不過數月。

ale著看他,他避開視線,嗤笑一聲:“都一年多了,難怪膩了。”

“你也膩她了?”

Tam腮幫子微動,半響,大笑著一攤手,聲音拔高:“是啊,是我膩她,我早就想和她分手了,只是沒想到她比我先提出罷了!”

“這樣啊。”Bale手指摩擦著下巴,“不過那女人也真是囂張得可以,我幫你找機會教訓教訓她。”

他們這些公子哥,玩心重,報覆心更重,從來都不會因為對方是男是女就輕易放過。

Tam已經走遠,沒聽講他最後說了是什麽話。

……

和Tam分手,一直都在姜晚好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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