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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愛她就是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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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愛她就是傷害他?

兩人像競賽馬技般往京城飛奔而去,中途在一個鄉野小店打尖的時候,清瑟才追上已經用餐完畢的蕭雲楚,他冷然看了一眼鮮血淋漓的清瑟,縱身上馬,頭也不回的往京城奔去。

清瑟的傷口完全裂開,鮮血滴落在馬背上,觸目驚心,她不敢停留,深吸了一口氣,快馬加鞭朝蕭雲楚趕去。

蕭雲楚雖然一言不發,但是明顯放慢了速度,最後等她追上他時,他已經下馬行走了,看著臉色慘白如紙的清瑟,他皺眉,“前面有客棧,在那裏休息一下吧!”

“不用,太後過兩天就要發喪了,我們要快點趕往京城。”清瑟每說一句話都牽動了腹部的傷口,她幾乎是咬牙說出。

蕭雲楚對她伸出手,“把馬繩給我,你上馬。”

清瑟疑惑的看著他,猶豫著將馬繩遞出,一咬牙,翻身上馬,疼的她幾乎昏厥,抓緊了馬的鬃毛,才讓自己沒有跌下馬去。

蕭雲楚一人牽著兩匹馬,往前方的鎮子趕去,他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卻將馬控制的極穩,清瑟的傷口也沒在流血,她抿抿唇,“蕭雲楚,你不要想在前方的鎮子甩開我,我會一直跟著你!”

蕭雲楚臉色一怔,停住腳步,兩匹馬也隨著他停在那裏,他回頭看著滿頭冷汗的清瑟,“你跟著我做什麽?想要替蕭玉風監視我,還是想要拖我後腿?”

“隨你怎麽想,反正太後發喪的時候,我一定要去!”清瑟下巴微揚,倔強的看著他。

“你想去,蕭玉風自然不會攔你,跟著我,你不怕有危險嗎?”蕭雲楚提高了聲線,眸光冷然。

“我就要跟著你一起去,是因為你,我才認識太後的,我要和你一起出現在太後的喪禮!”清瑟也提高了聲線,果斷的看著蕭雲楚。

“……”蕭雲楚無語嘆息,牽著馬緩慢的往前走,兩人之間一時沈默了起來。

“蕭雲楚,我有辦法讓你全身而退。”清瑟緩慢的開口,眸光註視著蕭雲楚的臉色。

“沒必要,蕭玉風想要我的命,有本事,他盡管拿去好了。”蕭雲楚口氣淡然,對生死滿不在乎。

“我知道,你恨我以前欺騙過你,我也沒有想過,還和以前一樣,可以得到你的原諒,太後的喪禮,我幫助你全身而退以後,我就會離開你和獨孤菲,再也不打擾你們。”清瑟垂著首,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緩緩的道來。

“太後的喪禮,你想怎麽做?”蕭雲楚終於松了語氣,看著清瑟的眸光,竟然帶了一絲憐惜。

清瑟嘴角勾出一個狡黠的微笑,對著蕭雲楚附耳,細細的將計劃道出。

蕭玉風端坐在慈寧宮的大廳,裏面放著太後的棺木,後宮的妃子都跪在一邊假惺惺哭著,他閉眸,都已經七天了,蕭雲楚照說已經到了京城了,可是他還是沒有出現,難道他算錯了嗎?

皇明寺的和尚依依呀呀的念經,做著法式,蕭玉風擡頭看了一眼布在這裏的天羅地網,可惜主角始終都沒有出現,他嘆息,慢步踱到太後身邊,看著太後慈祥的睡容,冷然道,“母後啊母後,你瞧瞧,這就是你從小疼愛的小楚,連最後一眼,他都不回來看你,為了他,你卻付出了生命,值得嗎?”

周圍依舊是裊繞的香煙,和尚念經的聲音不絕於耳,主持走過來,對著蕭玉風一拜,“皇上,該為太後整日遺容,蓋棺下葬了!”

蕭玉風揮手,走到一邊,看著兩個模樣俊俏的和尚走近棺木,仔細的為太後整理遺容。

凡是能在慈寧宮出現的人,刑部和他的暗衛都有報備,包括所有做法式的和尚,這些人的畫像都交給他親自過目,以防有人魚目混珠溜進皇宮。

所以看見這兩個小和尚,他並不面生,只是看他們走路的姿態,直覺哪裏不對。

親眼看著他們整理完了太後的遺容,在準備蓋棺的時候,蕭玉風阻止了,或許,蕭雲楚在趕來的路上,他應該多等他們一天。

法式已經做完,主持帶著和尚行禮後退下,蕭玉風揮退了所有妃嬪,圍著太後的棺木轉了幾圈,他俯身看著太後的華服,然後看見了她衣領上的一滴晶瑩的眼淚,如果站在他這個角度,眼淚剛好可以落在衣領上。

“蕭雲楚……”他怒吼,剛剛那兩個和尚,一定是蕭雲楚和清瑟。

蕭雲楚和清瑟走近最後一道宮門的時候,兩人被侍衛攔了下來,得知行跡暴露,兩人撕下人皮面具和發套,清瑟高喊,“蕭雲楚,這裏沒有陷阱,你快走,他們攔不住你!”

“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蕭雲楚揮掌逼退殺上的侍衛,冷然的看了一眼被挾持的清瑟,縱身飛躍而去。

這沒有了陷阱的皇宮,憑這些侍衛,還攔不住他,毫不留戀的,他離開了皇宮。

清瑟被押著去見皇上,蕭玉風居高臨下,微笑著看著她,“清瑟,我們又見面了。”

“蕭玉風,太後是你殺死的,對嗎?”清瑟厲然,跪在地上,卻不屈服。

“太後,是病逝的,怎麽是我殺的?”蕭玉風微笑著揚眉,淡然的走近清瑟。

“你別否認了,我看見了太後的遺體,她根本就不是病逝,而是窒息而亡。”清瑟擺脫左右侍衛的鉗制,站起身來。

“清瑟,有些事情,沒必要追究的那麽清楚,我只看結果,比如,現在是你重新回到了我手上,晚上,就由你侍寢!”蕭玉風依舊是微笑,嘴角的弧度卻有些殘佞。

沒等清瑟叫罵,她的嘴巴就被麻布堵住,人被幾個太監扛著去洗浴,沒想到蕭玉風會這樣對她,恥辱像洪水一樣爆發而來,她幾乎咬舌自盡。

蕭玉風,她越來越感覺,她開始幫他,是個錯誤的選擇了,手槍在被俘虜的時候,已經被搜走,整個人赤/裸的像條魚被棉被包著送進了蕭玉風的寢宮。

被點了穴道,她躺在龍榻上動彈不得,只能用雙目射殺了蕭玉風。

蕭玉風淡然的微笑,“清瑟,我也不想這樣強迫你,可是蕭雲楚竟然棄你而去,你何必要如此的癡情於他?”

“皇上,我愛蕭雲楚,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愛一個人,哪有那麽容易就忘掉,你要是真的憐憫我,就殺了我,我會感激你的!”清瑟清眸中已經氤氳著霧氣。

“清瑟,我不想殺你,我只想,愛你,我們之間,本就該是一對……”蕭玉風的手已經探向了清瑟的頸項,他的手冰冷如蛇,清瑟已經有了咬舌的打算。

正在她身上的薄被打開的時候,一道淩厲的指風,室內的燭火倏然滅掉,接著是一個黑色的人影,蕭玉風警覺的轉身,黑影已經攬起赤/裸的清瑟,左手揮出掌風,人趁著黑夜,縱身離去。

知道來人的武功遠在自己之上,蕭玉風也不敢追過去,只是蹙眉,一年不見,蕭雲楚的武功竟然有此進步?

黑衣人確實蕭雲楚,他劫走了清瑟後,就馬不停蹄的往京城外奔去。

清瑟身上只有蕭雲楚的一件外套,她不住的哀求,“拜托,停下來我去買套衣服。”

“好啊,被抓回去,你就去做蕭玉風的妃子,我不會再回去救你!”蕭雲楚面露鄙夷之色,攬住她腰肢的手緊了幾分,耳中回蕩起她對皇帝說過的話。

“皇上,我愛蕭雲楚,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愛一個人,哪有那麽容易就忘掉……”

愛他嗎?一次次的傷害,那就是她所謂的愛,清瑟躲在蕭雲楚的懷中,眼看著天色將明,他們兩個這樣衣衫不整的趕路,看上去,像什麽話?她蹙眉道,“蕭雲楚,你放下我,我要去買套衣服,被抓回去,我自認倒黴!”

蕭雲楚勒緊韁繩,從馬腹下掏出行禮,找出一套自己的衣衫遞給她,看著她腹部的傷口再次裂開,皺眉道,“把傷口包紮好再穿衣服,別弄臟了我的衣服!”

清瑟氣的肺疼,拿著他的衣衫發抖,一把將衣衫丟給他,“還給你,你的衣服金貴,我穿不起!”

說完就裹緊他的外衫,朝鎮上走去,蕭雲楚將衣衫放在馬背上,皺眉,一把拉住她,“你去哪裏?”

“去買衣服,現在太後已經下葬,你要為太後報仇或者歸隱,都隨便你,我們就此分道揚鑣!”清瑟甩開蕭雲楚的手,赤著腳往鎮上走去。

蕭雲楚一言不發,攔腰將她扛起放在馬背上,縱身上馬,把衣服塞進她的懷中,揚鞭打馬而去。

“蕭雲楚,你想怎麽樣?”清瑟抱著衣服,蜷縮在他懷裏,又不遠依靠他的胸膛,只能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

蕭雲楚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馬在黎明的小道上絕塵而去。

片刻,到了一個隱蔽的尼姑庵,他一把撈起她,將她放在地上,冷然道,“這裏有一位隱居多年的神醫,讓她幫你看看傷勢。”

清瑟狐疑的看著他,趁著四周沒人,開始換衣服,蕭雲楚見她穿好了衣服,眸光掠過她衣衫上的血跡,上前叩門。

約莫敲了一盞茶的功夫,門依舊緊閉,兩人都想放棄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位面容慈善的尼姑雙手合十,看著蕭雲楚微笑。

“師太,這位是我的妻子,曾經的楚王妃,她受了很重的傷,希望能在你這裏養傷!”蕭雲楚回之以微笑,開口介紹到。

清瑟警惕的看著蕭雲楚,他又想把她扔在這裏養傷,然後自己一個人走掉嗎?臉色煞白的抓住蕭雲楚的衣袖,“我沒事的,我們還要趕路!”

“清瑟,無塵師太是自己人,她的醫術不必祈殤差,我們在這裏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出京城!”蕭雲楚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似乎看出了她的擔憂,開始解釋。

“施主,裏面請——”無塵以手示意,迎進了清瑟和蕭雲楚。

尼姑庵的外面斑駁陳舊,似乎是無人居住一般,裏面卻別有洞天,這大好的秋天,裏面菊花盛開,處處洋溢著淡淡的菊花清香,蜿蜒小徑,青石臺階,亭臺樓閣掩映在樹木背後,景色怡人。

在這裏住下去也不錯,清瑟嘴角帶著笑意,上完了藥,在園子裏溜達,無塵的醫術,確實不錯,傷口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反而有種清涼的感覺。

無塵師太和蕭雲楚在禪房商量著什麽,兩人似乎相識恨久,清瑟無意間靠近禪房,裏面飄出兩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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