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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再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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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村長分別之後,莊喬就被莊承德背著,朝著鎮上走去。

這是莊喬第一次被自己的父親背著,不管是前一世,亦或是這一次,被父親背著的感覺很溫暖,覺得像是一座大山一般,給自己帶來一種可以依賴的感覺。

不知不覺,莊喬就在莊承德的背上睡著了。

等到了家裏後,莊承德和李氏就讓常順去找大夫,聽到大夫這兩個字,莊喬終於反應過來,頓時清醒。

“等一下!”她大叫一聲,著實將莊承德和李氏嚇到了。

“巧兒,你這是在幹什麽?你不是剛傷了腰嗎?讓常順去找個大夫給你看看,爹娘也好放心啊。”

莊喬握住了李氏的手:“娘,我不想去找大夫,我又沒什麽病。這腰兩下就好了,我才沒有那麽柔弱呢。”

“這……”李氏看了看莊喬,又看了看莊承德,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爹,娘,我真的沒事,休息一天就好了。這樣吧,要是明天我還不好,咱們反正也是要去縣上進貨的,到時候就去縣城裏找大夫看,怎麽樣?”

看著莊喬這麽堅持,再加上她的話也很有道理,莊承德和李氏也就默許了。

下午的一家子都在收拾,準備明天去縣城裏的東西。

這一次,莊喬決定帶著常順去就行,將常誠他們留在家裏。

家中只有李氏和莊蕙兩人,她很是不放心。

第二天早上,在李氏的堅決要求下,莊喬還是將采月帶走了。

“巧兒,去了縣城,你真的有辦法說服縣令大人?”

莊承德總覺得有些困難,莊承禮得罪的人,是連縣令都接觸不到的大人物,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說服。

而且,就算是說服了縣令,那上面不是還有人嗎?

一路上,莊承德都面帶郁郁之色。

“爹,你就放心吧,我先去問問,應該能成的。”

莊喬早就知道這件事是誰吩咐下來的了,莊承禮一定也明白,不然怎麽可能會找到自己身上來。

她心中有八成的把握,至於另外的兩成,也在昨天晚上有了數。

她的手不經意地觸碰到了懷中的信件,這就是她的把握。

到了縣城,莊承德再三詢問莊喬的身體後,這才沒有將她帶到有名的藥店裏去。

雖然莊承德一直在重覆一個問題,可莊喬並不會覺得煩,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

有父母疼愛的感覺真好,她在心中感嘆。

依舊是和上次一樣,先去了一趟縣衙,隨後再去進貨。

連莊承德都有些忍不住感嘆:“我們怎麽就和縣衙這麽有緣。”

馬車剛在縣衙門口停下,就有衙差跑了過來。

“你們就是莊家老爺和大姑娘吧,我們縣老爺在裏面等你們半天了。”

莊承德面帶疑惑,縣老爺怎麽就知道他們今天要來呢?難道說縣老爺還是一位厲害的神算子?

帶著這些疑惑,他和莊喬一起來到了縣衙的後院,也就是縣老爺的宅院。

“哈哈,我一猜你們今天就要過來,今兒個一早就讓人準備著了。”縣太爺和上次他們見到的威嚴不同,這次是滿臉喜色,對待他們如同對待認識了好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莊承德這樣一輩子都在村裏生活慣了,對官本能上有些敬畏的人,此刻見到縣老爺如此,更加蒙圈了。

莊喬嘴角一翹,難怪昨天送了那樣一封信過來,原來他已經和這邊的縣太爺說好了。

“見過知縣大人。”說好歸說好,可他們身為平頭百姓,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要忘了。

莊承德方才在蒙圈,現在一見到莊喬行禮,也趕緊抱拳:“見過知縣大人。”

這個抱拳禮,還是莊承德這幾次出去,在外面的時候學會的。今天,總算是沒有在這邊出醜。

“你們還跟我見外什麽,來人,趕快上茶來!”知縣大人迅速將兩人扶起來,這可是那位信上說了的人,千萬不能有任何差池,否則自己這頂烏紗帽,也別想戴了。

坐下之後,莊喬就說起了莊承禮的事情。

知縣昨天就受到了上面來的信件,他其實有些搞不懂,不過上位者的心思他們要是都明白了,也不會在這裏做個區區的七品縣令了。

想到這裏,縣令輕咳一聲,又露出了威嚴的表情。

“咳!雖然吧,咱們兩家關系好,可莊承禮那邊,是上面要求了的,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劃去了這個名字啊。”

“這……這就沒辦法了?”莊承德一聽, 腦袋就搭聳著了。

莊承禮是他的親弟弟,他到底還是不希望莊承禮拖著病軀去的。如果是個壯年漢子,那肯定是沒問題,可莊承禮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去了那邊,不知道要受多少的苦。

莊承德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心想回去該如何對莊承禮講,又該如何向王氏交代。

在這番心情之下,他也沒有註意去聽縣令前面那句,咱們兩家的關系好。

莊喬和莊承德內心想法完全不同,她本就胸有成竹,知道這一次一定能辦成。

老實說,她和縣令坐在這邊聊天談話,就是為了走個過場。而這個過場要的,就是讓他那孝順的爹看到。

莊喬不敢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否則莊承德還不得被王氏三兩句話就逼問出來了。到時候莊承禮不僅不會因為上次那件事受到教訓,反而還會變本加厲,認為沒人能治得了他。

“縣令大人,這真的就沒法再商量商量?你也說了,咱們兩家關系好,莊承禮又是我四叔,我還是希望他這次能不要去。”

莊喬故意重覆了關系好這句話,聽得縣令嘴角開花。

能和那位在意的人家攀上關系,這以後不說前程似錦,至少也算是有了一顆定心丸。這以後萬一是犯了點什麽事,又或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上面也算是有了保自己的人了不是?

身在官場,最怕的就是不會處理厲害關系。沒有背景的人,就會像上一個縣令那樣,當了十多年的小官,最後被人誣陷身陷囹圄。

他以前也不知道這一點,在看到了那個教訓之後,才恍然。

而他很多同窗,因為搭上了關系,早就跳出了這些小地方的小官小吏,去了省城做官。

“要說商量嘛,這個……倒是還可以再商量商量的。”縣令回過神來,再高興,戲還是要演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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