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關燈
和泉守君不用去幫忙打掃嗎?我看大家都在那邊忙活著呢。”

“啊……我已經做完了。”和泉守撓了撓頭,若有所思地盯著廊下的大雨沈吟了片刻,轉過頭有些猶豫地看著燭臺切。

“和泉守君有什麽話要說嗎?不用顧慮哦,有什麽問題的話也請盡管問我吧。”燭臺切非常善解人意地發問道。

和泉守撓了撓頭,左顧右盼了半晌後終於下定決心,鼓足勇氣開口道:“那個……燭臺切先生,有……有喜歡的人嗎?”

“啊咧?”燭臺切被這個問題問的一楞,心說這標準言情劇男女主角互相告白前的臺詞是要鬧哪樣?

和泉守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不合適,連忙解釋道:“不不不不不不是那樣的!我是想說我最近總是夢到一個人——”

“啊,我明白了。”燭臺切心下松了口氣,笑著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說,“我有非常喜歡的人哦。不過倒不會像和泉守君這樣總是夢到對方呢……”因為那個人就在自己身邊嘛。

和泉守剛解開誤會,又陷入另一個尷尬的問題當中,他臉上的紅暈不退反增,眼神有些閃躲:“只是最近這幾天才開始的……而且還總是夢到些……唔……咳咳……”

燭臺切顯然是過來人,和泉守那些小心思逃不過他的眼睛(哪怕只有一只眼睛也是雪亮雪亮的呢,麻麻),他笑了兩聲:“沒關系沒關系,不好意思的話可以不用說出來的。和泉守君很喜歡對方吧?”

“……喜歡……嗎?”和泉守有些疑惑,這就是喜歡嗎?會不會太隨意了一點?

“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說呢,”燭臺切想了想,嘗試用另一種方式詢問起來:“不過我想和泉守君眼中的那個人應該是非常耀眼的人吧。”

“是的,”和泉守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帥氣又很厲害,感覺他無所不能的樣子。”

只有這一句話,是懷著十二萬分的確定說出口的。燭臺切微微吃了一驚,這剛剛紅著臉吐露心事的孩子此時竟露出如此堅定的眼神。這可真是……哎呀呀。

燭臺切笑了兩聲:“和泉守君不如試著和對方講講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不定,對方也抱有和你同樣的感情呢?試試的話,總沒有什麽損失的吧。”

這話說的很讓人動心。

試試吧,試試吧……

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和泉守耳邊這樣不停地念叨著。

試試吧,試試吧。

和泉守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燙的耳垂,想象著那個人聽到自己心跡後展露的音容笑貌,仿佛連廊下的雨聲都悅耳了起來。

試試吧,試試吧!

那個人的面容在自己的腦海中變得鮮活起來,正沖著呆立在此的和泉守伸出邀請的雙手。

那就……試試吧!

和泉守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沖著身邊的燭臺切深深鞠了一躬:“多謝您聽我嘮叨!燭臺切先生!”

“沒什麽沒什麽,希望和泉守君能早日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燭臺切擺了擺手。

……

蜂須賀這幾天頭疼得厲害,不只是浦島三天兩頭的被一期追殺這件事,出公差回來的長曾禰也是原因之一。

左手一個快要潑出去的弟弟,右手一個永遠也不想讓他潑回來的……哥哥。

而且這個該死的哥哥又好死不死的是劍道部的教練!所以不是他走,就是他走!但看著最近浦島和亂醬的黏糊勁兒,他一時半會是走不成了。

頭痛的要死的蜂須賀只好給自己的閨中密友打了個電話。

歌仙最近剛剛忙完手頭一個藝術展,正打算在家裏宅兩天放松一下,手中的熱茶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就接到了蜂須賀打來的電話。

“餵?什麽事?”歌仙把手機的免提功能打開後放在茶幾上,輕輕喝了口茶。

“沒……只是有點煩心,想跟你聊會天。”蜂須賀穿著寬松的浴衣,趴在茶幾上有氣無力地說著。

像這樣沒什麽精神的蜂須賀還是很少見的,歌仙饒有興味地“哦”了一聲:“既然煩心,不如回來上班啊。”

“開什麽玩笑,浦島這家夥一時半會才不會想回去呢。你又不在,我在這邊呆著很無聊啊——”蜂須賀拖著長音,平時完美無缺的貴族儀態此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能看見一個趴在茶幾上無力吐魂的身影。

“哈哈哈,現在後悔把年假用掉了吧?”歌仙幸災樂禍地笑著。

“說真的,你也來山上玩兩天吧。一期、江雪和燭臺切都在,倒是還挺熱鬧的。”蜂須賀誠懇地建議著。

“唔……”

“食宿全包哦?”

“嗯……”

“就當泡泡溫泉放松一下嘛。”

“這個……”

“你來的話,下個月我會把新的廣告商談妥的。”

“我去。”

歌仙眼神淡定地掛了電話,優雅地把茶杯放在了桌上。

我並不是因為雜志社的業績才答應的。歌仙如此自我安慰道。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TBC-

12. 梅子.黃時.雨(2)

梅雨一旦下起來就沒個頭,斷斷續續地下了一周左右,哪怕只是淅淅瀝瀝的小雨,也讓人有些煩心。

不過,雨季很快就要結束了。

和泉守剛剛洗完澡,一頭帶著水汽的長發披在肩膀上,一路走過,飄起一陣清新的洗發水香氣。

由於連續一周的陰雨天氣,大家的衣物和被褥全部變得潮濕厚重,穿起來十分不舒服,只能每天拿去酒店的洗衣房烘幹後再穿。和泉守打了個哈欠,懷裏抱著潮濕的衣物和被褥,用後背推開了洗衣房的大門。

“喲,晚上好。”和泉守看見洗衣房內的大俱利伽羅,雖然知道對方不會有什麽回應,但還是習慣性地打了個招呼。

“嗯,晚上好。”大俱利伽羅擡起眼皮瞟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回覆道。

和泉守倒是楞了一下,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不對,今兒根本看不見太陽。……不過這死黑皮居然也會打招呼了真是稀奇啊。和泉守一邊往烘幹機裏塞著自己的衣物,一邊覷著正在玩手機的大俱利伽羅的神色。

吱嘎——

洗衣房的門軸發出澀澀的聲音。

“俱利醬,衣服烘好了嗎?”推門進來的正是前幾天開導了和泉守一番的燭臺切光忠,他看到和泉守,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晚上好啊,和泉守君。”

和泉守對燭臺切還是抱著有些尊敬的心理的,畢竟也算是個人生導師,很有禮貌地點了點頭:“晚上好,燭臺切先生。”

大俱利伽羅看到燭臺切走近的那一刻,身邊的氣場明顯發生了變化,雖然他說話的語調還是沒什麽起伏,但能感覺到聲音柔和了很多。只見他鼻尖輕輕嗅了嗅,低聲對燭臺切說:“外面還在下雨吧。”

燭臺切點了點頭,語氣頗為得意地說:“今晚做了你喜歡的茶碗蒸哦。”

大俱利伽羅淡淡地“嗯”了一聲,轉身收起烘幹了的衣物走出了洗衣房。

燭臺切失笑,沖和泉守略一頷首就追了出去。

和泉守圍觀了他們兩個人互動全過程,不知為什麽感覺眼睛有點痛。(實在是太閃了啊豈可修!)

原來燭臺切先生之前提到的喜歡的人是那個死黑皮嗎……這也不知道到底是豬拱了白菜還是白菜拱了豬。

自從被燭臺切開導過一番後,和泉守也很認真地開始思考“喜歡”這兩個字的含義,雖然以他的情商到現在都還沒有得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但也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想法。

喜歡大概就是……安定和清光在人群中偷偷勾在一起的小拇指,鶴丸每天圍著一期老師轉來轉去的身影,長曾禰教練看見蜂須賀先生時那想要接近又有些無奈的笑臉,以及大俱利伽羅只對燭臺切先生放下的心防。不知不覺中,和泉守開始留意身邊的這些情侶們,聽著他們每天吵吵鬧鬧,不由得就會想起那個人……想起和自己在一起時,他的各種反應。

他大概會經常把書卷起來打我的頭吧?和泉守想到這裏,嘿嘿傻笑了兩聲。

叮——

吱嘎——

烘幹機的提示音和房門打開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和泉守一擡頭就和來人對上了眼。

歌仙:“……”

和泉守:“……”

其實這兩人之間也沒發生什麽,只不過是在街上互相撞見,然後都剛好誤以為對方是出來約會而已。若是心裏沒裝著什麽不尋常的小心思,又怎麽會覺得尷尬呢?

兩個自作多情又自以為是的人啊。

不過好在和泉守已經搞清楚狀況了,並且下定決心付諸行動。

他清了清嗓:“咳,老師晚上好。”

歌仙瞟了一眼他穿著浴衣微微敞開的領口,心說這胸還挺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