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1章不可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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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煙一臉詫異著,脫口而出:“墨未寒受傷了?”

墨未寒如何說也算得上是江湖上有名氣有排行的人,武功技藝皆在上乘。從未聽說過有什麽人能上了他。

且他又是墨門出身,從小師承墨門那種半正道半魔道的功夫訓練,所到之處,令許多人聞風喪膽。

今日竟被自己千秋山莊內一個小小暗衛所傷,倒是慕容雲煙如何也不太相信的。

那劉全自然也聽出了慕容雲煙語氣裏的不相信,畢竟拿人是江湖上名聲赫赫的墨門掌門。

盡管對於慕容雲煙的懷疑自己心中有些不悅,然而主人在上,劉全並非太過將慕容雲煙的話放在心上,只低著頭回到:“本來是傷不到他的,不過那日他們只來了兩個人。且看墨未寒的架勢不過過來一探究竟罷了。若非他們急於離開,屬下也不可能傷害到他。”

言下之意,便是以人多為優勢,且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傷了墨未寒罷了。

饒是再來一次,也不大一定傷的了他。

如此說來,慕容雲煙便明白了。不過既是傷了墨未寒便是有功,慕容雲煙只微微對著劉全嫵媚一笑道:“做得好,我自會有賞。”

正在這時,院子外面突然跑來一個寄信的探子,拿著一封書信到了慕容雲煙面前,單膝跪地到:“雲煙姑娘,沈邵大人命屬下給您送封信。”

慕容雲煙接過信紙來,見上面確是沈邵的字跡,便揮手遣下那送信之人。

慕容雲煙讓劉全回到了自己方才所站的地方,自己提著衣裙走上高臺,打開信封抽出信紙細細地閱看著。

只見信紙上寫著:收到上面消息,需眾英雄等候著上面的指示,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慕容雲煙對此了然,看完之後,只在心裏思慮了一番。隨後將信紙塞回信封之中,對著下面的眾人道:“現如今我接到消息,我們先耐心等待一番,待上頭有了指示,我們再動手。將敵人一舉拿下!”

眾暗衛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皆蹙起眉頭高喊著:“是!”

慕容雲煙滿意地彎起眸子笑著,然而眼底卻似一片寒霜。

千秋山莊這邊似乎一片平和之氣,慕容雲煙將一切都打點好了之後,便讓他們都休息了起來。

慕容雲煙只自己一個人待在臥房之中,望著那封信發起呆來。

慕容雲煙不知自己如今地做法是對還是錯。但不管怎樣,她同盛灼康結盟是必然的事情,如今的情況只有盛灼康會幫自己報仇了。

慕容雲煙只思慮了一會便燒掉書信坐在椅子上小憩著。

全然不知京城之中,風雲變幻。

自丞相被斬之後,盛灼康同盛灼華二人也沒了什麽動靜,卻是盛鴻天忙碌了起來。

那日盛灼華同盛鴻天報告了一處行有不軌之事的地方,然而軍隊的人到那一看卻是先被人搶先一步收走了所有東西。

領頭的只好先回皇宮去稟告了盛鴻天盛鴻天聽到領頭的反饋之後,只略微沈思了一會,便厲聲道:“查,接著給朕查,一定要挖出背後的人。”

盛鴻天這番話倒是說道水沁雪心坎裏去了。皇上如此為國為民,水沁雪怎麽能不幫一把呢。

於是遠方的水嵐閣內,又從水沁雪的書房內寄去一封給京城的信。

讓盛灼華派了許多人明裏暗裏地給盛鴻天送去線索。

不禁有此處勢力管轄者的姓名,也有這背後之人同和他合謀共事之人的姓名。

那人盛鴻天很容易便得知了,是盛灼康。

有了水沁雪從中做手腳,便把此事的矛頭瞬間轉給了盛灼康。

倒也不得不說,水沁雪的能力真的很強。

只是這幾日高堂龍椅之上,禦書房之內,每每有人見盛鴻天,便可看到他臉上的慍怒和愁然。

盛鴻天在水沁雪的幫助下查到了此處是盛灼康的勢力點,自然也得知到更多的東西。

得知到盛灼康同此處人結黨營私,貪汙腐敗,也得知他不為百姓,心中全然沒有情意。

更得知他還做了更多的不軌之事,是盛鴻天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尤記得前幾日他還呈上了丞相汙蔑盛灼華的證據,讓盛鴻天查處了一個盡管位居高位,卻心思齷齪的大臣。

如今卻發現盛灼康同那丞相沒有兩樣甚至更甚。

對於盛灼康在外面安插著自己的勢力,甚鴻天覺得自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放過去了。然而此次查出他背後做出這些事情,卻是如何也不可原諒的。

水沁雪自然知道這些事情盛鴻天不可能接受,不然她為何要費周折將這些資料帶到盛鴻天面前。

不過這些事情在盛灼康所做的一切之中不過是一小部分把樂趣。

若是讓盛鴻天知道盛灼康到底在私下都做過什麽怕是要氣暈過去。

水沁雪就是要將盛灼康所做的事情一點一點地揭露給盛鴻天看,讓盛灼康全然沒有換手之力。

斜陽餘暉之下,鐘鼓之聲敲響,夜幕翩然降臨。慢慢地鐮月當空,星密冉冉之下,盛鴻天依舊孤身一人坐在書房之內。他望著書桌上的一沓書信,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煙霧繚繞,遠山恒黛。

煙雨朦朧,籠罩人心。

水沁雪看著屋外如絲的細雨,心裏不知是何種滋味。

她知道現在盛鴻天定然是了解了所有的情況,按照他的帝王之心,必然不會給盛灼康好果子吃。

想到這裏,水沁雪才好了些心情,起身走到窗閣邊放下支起窗戶的木栓,關緊了起來。

隨後又翩然做到雕花木凳之上,端起桌上的熱茶細細品著。

水沁雪腦海中對於盛灼康及盛鴻天的思緒並未斷過,時不時低頭冷笑一聲。

既是笑盛鴻天的憂愁,又是笑盛灼康的悲哀。

這皇宮之中,森森高墻之下,所埋皆是白骨,白骨三千,血肉成河。

所謂君臣,不過是一類上層人對著頂層人的假意俯首。而非上層人對頂層人的敬畏。

哪怕是皇子,也不過是個臣如何能做違背君王之事。

盛灼康雖然手段多,遇事冷靜沈穩,心思縝密惡毒,然而他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便是君臣,是兩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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