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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一章你叫狗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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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元兵中級境界第四場比賽的時候,月天祥大手一揮,一個隔音結界就把他和即將參與第五場比賽的聖月谷弟子籠罩其中。

“茍布禮,你的對手是紫羅宗的那個小丫頭?”月天祥笑著問道。

茍布禮就是即將參加第五場比賽的聖月谷弟子的名字!

茍布禮扭頭看了看紫羅宗所在的方向,在發現紫羅宗的成員中只有一個姑娘時,就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月老宗主!”

紫羅宗的參賽者中只有喬沫沫一個姑娘家,所以月天祥口中的小丫頭自然就是指的喬沫沫了!

“恩!”

月天祥點了點頭,他那鐵青之色依然未曾全部消退的老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又開口問道:“茍布禮,對上紫羅宗的那個小丫頭,你有多少勝算?”

聞言,茍布禮沈思片刻,有些不太肯定的說道:“月老宗主,我曾觀察過紫羅宗那位姑娘的身手,如果她只有表露出來的實力,我有六成……不,我有七成勝算!”

“七成嗎?好,實在太好了!”月天祥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他沒聽到茍布禮前面那句話,還是直接忽略了那句話。

“月老宗主……你的意思是?”茍布禮被月天祥搞糊塗了,他不知道月天祥有什麽打算,所以忍不住詢問道。

“殺了那丫頭,一定要殺了那丫頭!”

月天祥下意識說道,說完,似乎是怕茍布禮不聽他的話,就接著說道:“茍布禮,如果你能殺了那丫頭的話,我立馬收你為親傳弟子,從此你在聖月谷的地位將一躍千丈!”

“什麽?”

茍布禮大吃一驚,幽黑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滔天的喜意,月天祥可是聖月谷的前任谷主,更是聖月谷現任谷主的父親,如果能成為月天祥的親傳弟子,他就可以和聖月谷的現任谷主稱兄道弟平起平坐,這樣的話,他在聖月谷豈不是可以橫著走?而且還不是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

茍布禮幾乎被這從天而降的驚喜給砸暈了,本來月天祥就已經下達了命令,一旦遇上紫羅宗的人,能殺死一定要殺死,否則後果自負的,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親傳弟子的福利,這不是天上掉餡餅是什麽?

本來茍布禮抽簽的時候看到喬沫沫長的如花似玉,還有點不舍得下殺手,但這會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喬沫沫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姑娘家,一個註定得不到的美女和月天祥的親傳弟子相比,孰輕孰重,茍布禮還是能分得清的!

足足好一會兒茍布禮才從這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來,他雙手抱拳很是鄭重的說道:“月老宗主,晚輩必不負你所托!”

“恩!”

月天祥再度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他看向茍布禮的目光也轉移到了擂臺中的戰鬥上,他相信他畫下的餡餅足以茍布禮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

茍布禮一心沈浸在興奮當中,根本就沒註意到月天祥眼眸中那一閃而逝的鄙視之色,茍布禮能想到的,他何嘗想不到?如果他收了茍布禮為徒弟,茍布禮的輩份就和聖月谷的現任谷主平輩,這樣的話在多年後很不利於月不缺對聖月谷的掌控,他不想聖月谷落在外姓人手中,所以他根本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茍布禮更不知道的是喬沫沫的身份,如果他知道喬沫沫的身份,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喬沫沫下殺手,甚至為了逃避月天祥的懲罰,他還會故意輸掉比賽!畢竟和自己的小命相比,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命都沒了,就是成為月天祥的親傳弟子有個屁用?

殺了紫羅宗的其他弟子可能不會遭到紫羅宗的報覆,畢竟拳腳無眼,每一屆莽蒼界大比都會有人隕落,但這也是分身份的,以喬沫沫的身份,連月天祥都不敢明著動手,更何況茍布禮一個小小的聖月谷弟子?一旦喬沫沫有所閃失,出手之人絕對會遭到紫羅宗的瘋狂報覆,這是一定肯定加確定的。

月天祥正是擔心這一點,他才沒有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說出,也沒有告訴茍布禮喬沫沫的隱藏身份,這樣的話,一旦茍布禮殺了喬沫沫,他完全可以把茍布禮殺死給紫羅宗一個交待!

月天祥這一手算盤打的不可謂不秒,以一個無關緊要的普通弟子的性命換紫羅宗宗主閨女的性命,這筆買賣如果能成功的話,他簡直是賺大了!

茍布禮一點都不了解月天祥心中的想法,這會正在憧憬他成為月天祥親傳弟子後的情景呢!殊不知月天祥早已經把他給賣了!

周老和龍小凡根本不知道月天祥已經交待過茍布禮對喬沫沫下殺手,否則恐怕寧肯讓喬沫沫放棄這場比賽,也不會讓她上擂臺的!

此時,喬沫沫已經登上擂臺,但站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聖月谷所在的地方有所動靜,就在她認為聖月谷的人不敢上臺的時候,一個長像的跟黑炭似的家夥走了上來,這人正是聖月谷的弟子茍布禮!

耽誤了這麽久才走上擂臺,並非是茍布禮害怕了,而是他一直沈浸在對美好未來的憧憬中回不過神來,直到月不缺一巴掌拍在他頭上時才清醒過來。

走上擂臺的茍布禮扭頭朝聖月谷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的話,就會發現他看的不是月天祥,而是月不缺。

此時,茍布禮的心裏很生氣,剛才月不缺的那一巴掌拍的可是不輕,這會他的腦袋瓜子還是疼的呢!如果不是體內元力自動護主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被月不缺直接拍成腦震蕩!

“娘的,等我宰了眼前這個丫頭,成為月老谷主的親傳弟子時,我就是你的師叔,到時候我看你個垃圾在我面前還怎麽囂張?”茍布禮很是憤怒的想到。

因為茍布禮是元兵中級修為,月不缺同樣也是元兵中級修為,所以茍布禮平時沒少被月不缺仗著少宗主的身份欺辱,茍布禮的戰鬥力是比月不缺強,但礙於月不缺的身份,他只能敢怒不敢言。

在場的人可能都不知道茍布禮扭頭看向誰的,但作為當事人的月不缺卻知道茍布禮看向的正是他。

月不缺平時在聖月谷囂張慣了,不要說元兵中級修為的弟子,就是元兵巔峰修為的弟子都要讓他三分,所以在看到茍布禮看他時,頓時囂張無比的大聲喝道:“茍布禮,你不好好比賽,看什麽看?再看信不信小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月不缺如此訓斥,茍布禮的心裏很是惱火,他很想反駁,但卻又不敢!

就在這時,王歐陽的聲音響了起來。

“比賽開始!”

茍布禮想反駁卻又不敢反駁,正不知道怎麽做的他正好借著王歐陽的話語為臺階,但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喬沫沫突然擡手阻止道:“你叫狗不理?”

茍布禮楞了一下,他不知道喬沫沫問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你家是賣包子的嗎?”喬沫沫接著詢問道。

茍布禮更疑惑了,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認識喬沫沫是誰,聖月谷和紫羅宗又分據一方,喬沫沫肯定也沒見過他,怎麽會對他家裏的情況有所了解呢?

“你怎麽知道我家是賣包子的?”茍布禮很是疑惑的問道。

“啊?你家還真是賣包子的啊?”喬沫沫捂著小嘴驚愕道。

“是啊,我家就是賣包子的,我家的包子在我們那一帶很有名,而且還有好多分店的!”茍布禮很是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哈……”

擂臺下突然響起一道道大笑聲,這讓茍布禮更加疑惑了,他不知道擂臺下的人都在笑什麽?他家是賣包子的貌似也沒什麽好笑的吧?

“難怪,難怪……”喬沫沫捂著小嘴偷笑道。

“難怪什麽?”茍布禮看了看周圍,很是郁悶的問道。

“難怪你叫狗不理啊!你沒聽說過有種包子叫狗不理包子嗎?你老爹老娘可真懶啊,連個名字都不願替你想!”喬沫沫強忍住笑意解釋道。

“茍布禮包子?”

茍布禮楞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喬沫沫口中的茍布禮絕非是他的名字茍布禮,而是狗不理!

搞明白是怎麽回事後,茍布禮終於意識到喬沫沫在嘲笑他,這讓他氣的臉色鐵青,忍不住大聲辯解道:“我叫茍布禮,不是叫狗不理!”

“我知道你叫狗不理啊,你不用給我重覆的,你重覆來重覆去不還是叫狗不理嗎?”喬沫沫一臉鄙視的說道。

“啊啊啊……”

茍布禮要瘋了,月不缺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欺負他也就罷了,誰讓月不缺身份高貴,他得罪不起呢!但喬沫沫憑什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羞辱他?

氣急敗壞的茍布禮瘋狂叫囂著朝喬沫沫沖來,那模樣就仿佛犯了失心瘋似的!

“嘿嘿!”

喬沫沫那俊俏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一抹狡黠之色,剛才她是故意借著茍布禮的名字取笑他的,龍小凡不是說過嗎?同境界的人戰鬥最忌諱心浮氣躁,心亂了,腦海自然就亂了,腦海亂了還如何冷靜應對,無法冷靜應對那就離失敗不遠了……

龍小凡和周老對視一眼,同時忍不住笑了笑,喬沫沫這小妮子竟然學會用計了,不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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