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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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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璟站在她身側,在蘇尋落座後,微微俯身伸手扼住了她的下巴。

蘇尋剛拎起筷子,下巴上倏然一緊,被迫偏過頭不解的看向他。

溫璟將她的下巴擡起了些,淩冽的視線落在她唇上,“嘴上的傷怎麽來的。”

蘇尋微微仰著頭,聞聲舔了舔唇角,輕微的疼痛喚醒她的記憶,“啊,前面拍戲的時候自己咬的,因為被打板子嘛,也不想來回折騰效果,血漿的味道不好。”

溫璟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扯動了她唇角的傷口。

蘇尋被迫薄唇輕張,這點微痛對她來說完全可以稱為不痛不癢,但不知怎麽得,蘇尋擰眉嬌嗔一聲:“疼。”

溫璟眉峰輕擰,松開了她:“知道疼就少自虐。”

蘇尋眉眼間泛上笑意,很享受溫璟這點小霸道,伸手把筷子遞給他:“餓了,吃飯。”

溫璟落座後,依舊像往日一樣緘默無言的優雅進食。

蘇尋卻閑不住,想到今日跟白念瑤的交鋒,打開了話題:“有件事我一直沒想通,且不說蘇言竭和白榮到底是什麽關系,現在私下來看,蘇言竭可以算是白念瑤的金主,那白念瑤為何不知道我和你的事情,看她的表現,似乎還認定我並無靠山。”

“白念瑤聰慧卻沈不住氣,你現在剛跟蘇家達到聯盟,若是白念瑤得知你是我的人,想必很難把這場戲演下去,再者,我警告過蘇家,不能將我跟你的關系洩露出去。”溫璟淡淡道。

蘇尋點點頭:“也是,我跟你的事情饒是洛家都不知道,白念瑤自己查根本查不到,蘇家現在當白念瑤為暗棋,還未正式將她簽進蘇氏,若是此刻讓白念瑤察覺我們的關系,豈不是打草驚蛇,告訴我們白念瑤早就跟他們有染,蘇言竭這麽謹慎的一個人,即便日後招攬白念瑤,也有名正言順的理由。”

說到這裏,蘇尋歪著腦袋對溫璟笑笑:“其實說這麽多,倒不如說是溫爺的震懾力讓他們忌憚,畢竟,你說不讓洩露他們就不敢洩露,不然,萬一白念瑤真的兜不住,你動怒毀了白念瑤這顆棋,他們也不能怎麽招。”

溫璟原本想糾結蘇尋的稱呼問題,但見她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拍彩虹屁,索性沒搭理她。

蘇尋沒吃多少就撂下了筷子,但在溫璟的警示的眼神中還是勉強又喝了半碗湯。

她吃的太飽,溫璟去接電話的時候,她就在床上運動消食。

沒一會就給自己折騰出來一身汗,氣喘籲籲的拎著睡衣去洗澡。

洗漱完蘇尋想吹頭發,想了想趴在衛生間門口探出腦袋去瞅溫璟。

他的電話還沒有接完,似是有點煩躁,眉宇間冰霜凝結,嗓音也低的嚇人:“沒有餘地。”

蘇尋不想打擾他,索性沒有吹頭發用毛巾揉了個半幹就從衛生間鉆出來了。

溫璟朝她掃了一眼,沈沈應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他一邊朝她走來一邊免起襯衣袖口,蘇尋剛出來就被她又提溜了回去,“吹頭發。”

溫璟插上吹風機,提著她的胳膊讓她轉過身背對自己。

蘇尋撲騰著小手去搶吹風機:“我自己來就行。”

溫璟握住的她的手腕。

蘇尋寬松睡衣的袖子滑下來,正好滑到手肘處。

溫璟瞅到她手肘上的一片淤青,把她纖細的胳膊提了起來,“你接個丫鬟的戲也能摔成這樣,片場就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是嗎?”

他嗓音冷的讓人膽寒,蘇尋擡頭對上他裹著盛怒的冷眸楞住了。

只是摔青了而已,他至於發這麽大火兒嗎?

想當初,她拍第一部 電影差點溺死在水裏,天天滿身傷痕時,也沒有人關心過她。

藺素只是冷淡的教育她,沒有哪一行工作是容易的,這些傷都是在所難免。

藺素說,你選擇了這條路就再也沒有資格軟弱,你的眼淚和委屈都是絆腳石,你只有足夠堅強才能攀登頂峰。

從那以後,蘇尋再也沒有向誰訴過苦,她一直覺得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她沒有再為苦痛流過淚皺過眉,沒有再向誰露出來過一次委屈的表情。

她習慣了堅強,習慣了傷痕,習慣了人性的冷漠。

她沒有了弱點,她一心想朝藺素說的頂峰爬。

她都那麽努力了,可最後藺素還是告訴她,光有努力不夠,還要有獻身的精神。

不誇張的說,蘇尋當時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想到這裏,蘇尋看著溫璟關切的深眸,從未有過的委屈沖上頭頂,陌生又濃烈。

她嬌唇顫了顫,別過臉不再看他,也沒有掙紮,就這麽低著頭不說話了。

溫璟以為是他的語氣嚇到了她,不由松開她的手,輕柔撫上她的頭,語氣柔軟下來,“以後做事小心點。”

蘇尋嘴唇顫抖的更厲害了,有一股很強烈的熱流沖上鼻頭,灼燒的酸澀。

溫璟打開吹風機,撩起她微濕的墨發幫她吹起來。

他的距離掌控的很好,不涼也不燙,溫熱的風拂過蘇尋的臉頰。

如果蘇尋以前一直想不通她是何時對溫璟動情的,那她現在完全看清了自己的心。

是他的溫暖,一點一點把心裏那層冰墻澆化了。

是人皆有心,蘇尋也不例外,溫璟給她的好和溫柔都是頭一份,她無法抗拒。

她很明白,清清楚楚的知道她不能淪陷,可大腦卻不受控制,就這麽跌了進去。

溫璟給她吹幹頭發,放下吹風機道:“過來。”

蘇尋像個小尾巴一樣跟了上去。

溫璟打開衣櫃,在下面的抽屜裏掏出了個醫藥箱,“坐好。”

蘇尋坐到床上,盯著他手上的醫藥箱驚愕道:“酒店還有這個?”

溫璟從醫藥箱裏拿出一瓶紅花油,倒在掌心搓揉,“胳膊。”

他經常完全忽略她的問話,蘇尋撇撇嘴把胳膊伸了過去。

溫璟將搓熱的手在她的胳膊上捂了一會,開始局部輕柔著。

蘇尋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沒憋住輕笑一聲,“別說,你現在真像一個正兒八經的醫生。”

溫璟橫了她一眼,都不知道她是怎麽笑出來的,好像摔得不是自己,她都沒有痛感神經的?

他給她按摩的很舒服,熱熱的,暖暖的,蘇尋有點困倦了。

她的腦子裏蹦出睡覺這兩個字時,同時也蹦出了些讓人臉紅的回憶。

蘇尋抽回胳膊伸手撓了撓頭,眼神飄忽不定道:“我,先睡了,你要洗漱一下嗎?”

溫璟盯著她紅彤彤的臉,腹中騰起笑意,“在想什麽?”

蘇尋眨著無辜的眸子,嘟囔道:“什麽想什麽,我不知道你在說啥,我睡了。”

說著,蘇尋連滾帶爬的上到床上,掀起被子就把自己罩了起來。

溫璟勾勾唇,起身進了衛生間。

蘇尋在被子裏憋了一會,覺得有點呼吸困難,掀開被子時發現溫璟已經幫她關了燈。

衛生間淡淡的水聲傳到蘇尋耳朵裏,讓她無名有點緊張。

她也不是三歲小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衛生間一張床,讓人不多想都困難。

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確定的情侶關系。

蘇尋整顆心跳動的異常劇烈,她不知道溫璟怎麽想的,回來又會怎麽樣,萬一他像喝醉那天,她該怎麽整,順從還是抗拒。

順從?不現實,雖然她並非特別保守的女生,但這發展的太過迅速了。

拒絕?用什麽借口?

蘇尋整個人都處在極度混亂的邊緣,溫璟從衛生間出來時,蘇尋驀地繃緊了神經,小心翼翼的轉過身背對著他裝睡。

再沒有想通之前,先裝睡為上策。

片刻後,被子被掀開,某人躺進來從身後抱住了她。

蘇尋就像個繃緊的弦一樣,連呼吸都慢慢秉住了。

讓她意外的是,溫璟只是安安分分的抱住了她,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除了喝醉那天,溫璟好像一直都是這麽安分,安分的……不合情理。

不是都說一個男人真的喜歡一個女生是克制不住的嗎?溫璟這克制力簡直超乎常人。

如果喝醉那天是個意外,那他是不是真的有什麽隱疾,比如說,冷淡啊不行啊之類的。

想到這裏,蘇尋又想扇自己的嘴,他不碰她不是很好嗎?她想的都是什麽玩意兒,搞的自己跟求之不得一樣,罪孽罪孽。

她沒有看到在黑暗中,溫璟看著她的眼神就像蟄伏在黑暗中的獵鷹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那種隨時可能出擊的渴求幾乎快呼之欲出。

她更沒有看到,他眼中的隱忍和強力的克制。

他是個非常有耐心的獵人,他不急在這一回,更不會強迫,他在等,等蘇尋心甘情願。

這一夜,蘇尋睡的很沈。

她覺得溫璟身上帶著強力的催眠劑,致使她連夢都沒做。

次日她醒來時,溫璟已經離開了,桌上是還溫熱的早餐。

蘇尋迷迷糊糊的洗漱完,坐下吃早餐的時候發現牛奶杯旁邊放著一根棒棒糖,不由笑了。

吃完早餐,蘇尋正想打開棒棒糖,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蘇尋打開房門就看到一臉焦急的沈初夏,她喘著粗氣道:“樓下打起來了。”

“誰跟誰。”蘇尋擰眉。

沈初夏扶著墻一臉絕望,“白念瑤和葉煙瀾,助理攔都攔不住,鬧的陣仗很大,現在劇組的人正在疏散人群壓消息。”

蘇尋臉色一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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