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大結局(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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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到意兒真的如傳說裏的一樣,很是溫柔,竟然主動跟他們大招呼,當下就給激動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另外一位也好不了哪裏去,學著給意兒作揖,可是他們是江湖中人,來這裏主要是學武的,所以學這書生作揖,頗有些四不像的感覺。

意兒憋住了笑意,仍舊是一臉大方得體,繼承了她父親母親爺爺奶奶的所有好處,如今這絕色的臉上正綻放著溫柔的優雅笑容,問道:“師兄們這是要打哪裏去呢?”

“呃……去。”那位少年不知道是天生的結巴,還是真的給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另外一個見此,連忙搶過他的話道:“我們什麽地方也不去,就在這裏轉轉。”

意兒聞言,便順勢道:“好,那師兄們轉吧,意兒還有事情,先告辭了。”意兒說著,也不等他們回話,便行了一個禮,便欲轉身走,卻聽見那說話利索的那個少年追上來攔住意兒,只道:“其實,其實,意兒師妹,我們是專門,專門在這裏等你的。”不敢明目張膽去她的院子裏去等,在他哥哥的院子外面等,應該行吧。

“現在都已經在上課了,你們還在這裏幹什麽?”青觴原本看見自己的意兒已經把他們倆甩開了,不想這兩個小子竟然敢上前來攔住意兒。

“青師傅,我們這正要去呢。”弱弱的回了一句,兩少年見此,便連忙拔起腿就跑。

意兒一臉嬌俏,“青觴叔叔,你好兇,把師兄們嚇到了。”

青觴原本的憤怒瞬間變得溫柔無比,“意兒,叔叔有嚇到你麽?”

意兒閃爍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了天真無邪,“沒有,意兒不怕叔叔。”

在過一年,意兒就要及笄了,到時候自己可得在這第一時間裏先把她給娶到,只是陸爾雅那一關要怎麽過呢?

見他皺著眉頭,意兒仰頭滿臉的好奇,“叔叔怎麽了,不高興麽?”

“沒有。”青觴看意兒這麽大了,有些事情她也應該懂了,自己要不要探探她的意思呢?想到此便問道:“意兒,你以後想跟誰永遠的在一起啊?”這樣問,應該算是婉轉的吧!

意兒看著青觴,他的心意自己當然是知道的,嘻嘻笑道:“我想跟青觴叔叔一輩子在一起,可是母親說,青觴叔叔的妻子是不準意兒跟叔叔在一起的。”

青觴咬咬牙,又是娘說的,這陸爾雅到底是看自己哪裏不順眼了?他就不明白了,這麽多年了自己在她的面前大氣都沒出一聲,怎麽她就處處為難自己呢?

不過那後宮裏的女人留著遲早是個危險,既然他好男風,有隱疾,那好吧,就把那些女人全都打發出去。

一個月之後,在流傳出來一首童謠:傾國萬間宮闕成空巢,鳳凰飛入尋常百姓家,千嬌百媚自此無顏色,深宮茫茫一片清雪暇!

片段三:

兩年後。

“您到底要怎麽樣才能答應把意兒嫁給我?”青觴急了,原本跪著的身子突然站起來,手裏給陸爾雅敬的茶也給自己捧了起來。

陸爾雅翹著二郎腿,淡淡的喝著皎月泡來的茶水,淡淡的掃了一下青觴,“怎麽樣我也不答應。”但要是意兒執意跟他跑了的話,自己也沒辦法。

“母親!”上官鉉一身玄色長衫走進來,一張跟著意兒酷似的俊臉上多了幾分尊貴與嚴謹,而且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帝王之風。

陸爾雅擡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長子,“你怎麽回來了,你外公不是已經在這裏了麽?那金城誰在?”

只見上官鉉以一種很是怪異的眼神看了青觴一樣,似乎還有些同情,只道:“沒人在。”

“那你怎麽就來了?”陸爾雅聞言,不禁有些埋怨,這如今已經貴為天子了,怎麽還這樣不著調的整日往家裏跑呢?

上官鉉也不願意跑這麽大老遠的來,只道:“母親,意兒在金城呢?”

“在金城?”陸爾雅聞言,便站起身子來,先前還以為是青觴這小子長了出息,曉得先斬後奏,把意兒給先帶到傾國藏了起來,這才來這裏假惺惺的問自己的意思,不想意兒竟然是去了金城。當下不禁有些鄙視起青觴來,枉然他為堂堂的一國之君,竟然沒有一點的出息。便見青觴已經在問上官鉉意兒的蹤跡了。

“意兒在你的宮裏?”青觴有些激動的忘記了各自的身份,拉著如今已經與他同樣身高的上官鉉。

“註意你的身份!”上官鉉將他的手給掰開來,冷酷無情的說道。

陸爾雅走到跟前來,只問道:“意兒在你宮裏幹什麽?”這死丫頭,早就知道不該讓她去學什麽輕功,如今這要去哪裏,根本不會在給自己交代一聲。

卻聽上官鉉木木的說道:“意兒有孩子了。”

他這話說完,理當要暈倒的是陸爾雅這個當母親的,畢竟自己的女兒未婚先孕,怎麽說也不是好事情,可是那暈倒在上官鉉腳邊的竟然是堂堂傾國的皇帝。

陸爾雅見此,一目了然,看著地上的青觴問上官鉉道:“孩子是他的?”

上官鉉從小就一直很不喜歡青觴的,不過此刻作為一個男人,自己是非常的同情他,此刻竟然破天荒的為他說起好話來,只道:“母親,青觴其實已經被意兒折磨的夠慘的了,您又何必在為難他呢?”

上天果然有好生之德,一直以來自己都覺得是他在欺負意兒,不想一直都是他給意兒耍著。

自己的女兒是個什麽樣的人,陸爾雅自然是知道,何況這未婚先孕是自己開的先例,現在倒是沒有辦法去責怪意兒,只是有些好奇的靠近上官鉉,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拋著媚眼問道:“你妹妹怎麽下的手?你知道麽?”

上官鉉知道天下在也沒有比母親跟妹妹猥瑣的人了,可是很無奈的是她們倆都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咳咳,當然這不算是那種愛,將母親的手推開,“母親,我是一國之君,你問我這些帷帳之事,合適麽?”

“有什麽不合適的,皇帝那也是要睡覺的。”陸爾雅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

把地上的青觴扶起來,“母親還是想想怎麽把意兒的事情給解決了吧。”

青觴有意(二)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一路來這傾國,見識過了千家的各位祖宗們,總算是混到了這皇宮裏,今晚倒是要看看,這沒有女人的後宮是什麽樣子的。

不過這是其次,此次不遠千裏來,其實為的是把傾國的皇帝變成自己的男人,所以,今晚她有著宏偉的人物,撲倒青觴!

看著在皇宮大院裏自由出入的上官意兒,宮人們都不敢怠慢,知道這是鄰國皇上的親妹子,如今兩國交好,可就更不能怠慢這長公主了。

特意的把宮人們準備好的儒裙換成了一身輕裝,以便自己動手的時候方便些,不過很是好奇,真的跟奶奶說的一樣,只要脫光了躺在一起就有夫妻之實了麽?

哎,忍不住仰天長嘆,她如此不純潔的念頭,卻對著一輪好清純的明月,這叫她情何以堪啊!

下意識的摸了摸光潔小巧的下頜,一副十足的痞味,斜斜的靠在那金碧輝煌的主子上,青觴叔叔會配合自己麽?同時也十分的煩惱,想她上官意兒自小博覽群書,唯一的就是沒看過這類的書,實在是覺得有所遺憾啊!

好吧!挺直了身子,一副壯士一去不覆返的正經模樣,準備朝禦書房去。

卻見來了兩位宮人,那兩位宮人見著上官意兒,都連忙行禮,“奴才叩見長公主,聖旨請公主到仙露臺一同用膳。”

“呃?”竟然自投羅網,那就怪她不客氣。

“公主請~”宮人打著燈籠,自兩邊分開,十分恭敬的請道。話說這位公主,不止是鄰國皇上最疼愛的妹妹,而且她的父親還是兩國戰神將軍上官北捷,她的母親……她的祖母……總而言之,這位公主的背景是史上最為強大的,他們惹不起,還聽說宮裏的娘娘們因為被遣出去,宮女也全被打發出去,就是因為她,而不是他們的皇上喜好男風什麽的。

當然這只是他們宮裏私下猜測的,畢竟從未見過皇上臨幸過哪一位相貌姣好的男人。

一路隨著宮人到了仙露臺,在樓下便見那樓閣前面的樓臺上,正站著一個墨色的身影,北風將他幽魅的衣袍掀起,一陣墨色的波瀾故此而開,似乎註定了此夜未央!

宮人們走到此處,便沒停滯住了腳步,“奴才們便在下面伺候,公主請吧!”也不知道皇上打什麽主意。

猜不透啊猜不透!

起步踏上這臺階,一步一頓,好不壯烈,似乎已經忘記了先前自己的宏圖大志,有些拉攏著腦袋,時不時的擡頭朝那臺上那魅影一般的影子瞧去。

腦子裏突然想起,盛世幽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可是這又不能白來了,何況自己一定要把青觴叔叔變成自己的青觴相公。想到這個念頭,上官意兒頓時覺得有了一股魄力,激勵著她繼續向前行。

誰說高處不勝寒,自己站在仙露臺上,沒聽到她那猶豫的腳步聲,心就抖一下,顫一下,好不容易她才來到自己的領土,怎麽能放她全身而退呢?今日一定要共享這魚水之歡,若不然怎麽對得起這花好月圓夜呢?

只是,自己會不會嚇到她呢?

猶豫!猶豫!花好月又園,自己的這心願能圓了嗎?

她每上一步,心就顫抖一下,如今正好顫抖了三百三十下,心裏繃著的那根弦,在這一瞬間差點斷裂開來!

不緊張,不著急,都等了這麽多年,還差這一時半會兒麽?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準備轉身。

“青觴叔叔,有事麽?為什麽吃一頓飯要爬到這麽高的臺上來。”一臉的純真,同樣天真的聲音充滿了好奇。

如此天真無邪的聲音,讓青觴深深的覺得有種罪惡感,她如此的清純,好似佛前潔白的蓮花,可是自己卻想……唉!

禽獸啊!好吧,就算是禽獸,那也是龍!

轉過身,笑若春風溫柔和煦,語氣很平淡,跟著平日比起來,沒有什麽不同的。“意兒不是想好好的賞月麽?”

他明明喜歡自己的,怎麽就不會出息點先動作呢?意兒偏著小腦袋,無邪的眼神看著天上那明晃晃的月亮。是很好看,可是她的目的不在那裏啊!要不然自己表白?還是直接撲倒?

纖白如玉的食指放在嫣紅嫩嫩的唇瓣,輕輕的啃咬著,“唔,是很好看哦!青觴叔叔真好,意兒說過什麽都記得,才不會像爹一樣,眼裏只有娘,都不聽意兒說的話。”口氣似在埋怨,眼睛笑得猶如月牙彎彎。

一頭冷汗。意兒什麽時候才不叫他青觴叔叔呢?不把他跟上官北捷相比呢?雖然是一輩人,可是他們是不同的。

見青觴不回話,上官意兒便轉過頭來,猶如從前一般,扯著他長長的袖子,“青觴叔叔怎麽了?”

青觴有些僵硬住身子,當然有這寬大的袍子遮掩住,上官意兒是看不見的,只能聽見他那越發淡然的口氣道:“沒什麽,意兒這一次來,想住多久呢?”能一輩子麽?

恨不得直接問,可是卻又不敢如此唐突的開口。

不是想,而是要住一輩子啊!不過上官意兒可沒這麽說出來,只是笑嘻嘻的,拉著袖子的小手已經在不覺中攀上了那精健的手臂,一搖一擺的,“青觴叔叔最好了,意兒要跟著青觴叔叔在這裏住一輩子。”

只差沒忍住,轉頭問她是不是真的,可是青觴心裏清楚,意兒雖然及笄了,可是陸爾雅將她保護得太好,就如那池裏雪白的蓮花一樣的純潔,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她現在說要住一輩子,不過是小孩子家的玩笑話罷了。

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麽辦?還等麽?好吧!咬咬牙,在等她兩年,到時候應該可以了吧!

青觴又不說話,上官意兒終於忍不住了,放開他的手臂,嚴肅的走到他的面前,仰著頭朝青觴看去,眼神十分的認真,同時也很疑惑,她跟哥哥不是雙生子麽?為什麽自己少了哥哥一整個腦袋那麽多的距離,若不然現在就不必仰著頭跟青觴叔叔說話了。

見她這模樣,青觴滿是不解,這孩子又想做什麽了?既然什麽都不懂,就別來引誘自己啊!“怎麽了?”聲音與平時一樣的溫潤。

當然,他的溫柔只對著上官意兒而已!

“我喜歡你,青觴叔叔!”有些緊張的盯著青觴的眼睛,畢竟原本是不該自己來表白心跡的,可是這青觴笨蛋,竟然一直把自己當小孩子,去他大爺的!

“我知道!”青觴淡淡一笑,語氣平淡冷靜得有些反常,可是此刻上官意兒的眼神現在只在他的臉上,根本就沒註意這口氣。

上官意兒聲音陡然提高,有些不悅起來,“你竟然知道?”知道還這麽折磨人。

卻聽青觴平淡淡的聲音說道:“就像是喜歡你哥哥,你父親,還有你母親,你祖母們一樣,我懂的。”可是,心卻猛烈的跳動著,奮力的想要跳出胸腔來,興奮啊!

“我是說我喜歡你!”這一次終於不是青觴叔叔了。

“嗯,我知道的啊!”一臉的溫和,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麽破綻。

有些被他這樣漫不經心的樣子激怒了,上官意兒恨恨的踱著蓮足,“不是那種。”

“那是哪種?”好無辜的眼神,似乎他真的不懂上官意兒說的喜歡是那種喜歡。實則這掩藏在長長的闊袖裏的手指已經很是激動的顫抖起來了。

小臉已經漲得紅紅的,不知道是給緊張得著急出來的,還是給羞紅的,聰明一世的上官意兒此刻也無語,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只得一把拉著那溫和的大手,往仙露臺後面的那幢閣樓奔去。

這下青觴開始不安了,難道是自己惹惱了她,一面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只得隨著她朝閣樓去,滿腹的疑惑,不知道這意兒到底想做什麽?

上官意兒一路拉著青觴跑,到閣樓的大門前,方頓住腳步,一面喘著氣,把腦袋伸進房裏打量起來。見著這樓下不過是一個大廳,左邊有樓梯,拉著青觴,回首道:“咱們上樓去。”

心裏又是一陣疑惑,難道她真的是要看月亮了,想上樓去看月亮?好吧,他先沈住氣,也許她真的還小,還不懂什麽是情愛!

終於上了樓,意兒趁著此刻的如虹氣勢,一鼓作氣,推開門,拉著青觴一直往裏走,兩邊是漫漫紗帳,窗花裏透過一束束銀色的月光,穿透過這層層蟬翼一般的紗帳。

這輕衫幔舞,襯著銀色的月光,空氣裏無邊的升起一股浪漫,上官意兒的勇氣頓時叫這氣憤所沖淡,有些弱弱的放開了青觴的手。垂下頭來,容顏緋紅,目光羞澀!

“想看月亮,也不用怕這麽高,下面也能看清楚啊?”確定她是上來看月亮的了。心裏有些淡淡的失望,那該死的紗還在他們之間隔著。叫他沒怎麽看清楚此刻意兒是個什麽表情。

原本已經退怯了的上官意兒聽見青觴如此不解風情的話,心裏一抹怒意又騰起來,“我說我喜歡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說了知道,我也喜歡你啊!”青觴的心很沒出息的又顫抖起來,臉上的表情也忍不住興奮起來,不過幸虧有這紗隔著,若不然定會叫意兒發現的。

此時此刻發現,這紗隔得真好。

“不是,不是,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是這種喜歡。”纖臂一揮,把隔在兩人中間的紗帳掀開,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青觴大概已經覺得自己在做夢了,不過就算是夢,自己也不能打碎這夢,慢條斯理的安慰起意兒來,“沒事,你慢慢的說,別著急。”

心裏的氣不打一處來,此刻還顧及得了什麽,反正奶奶說的只要兩人脫光了躺在一起就是夫妻了,自己就暫時當他是身邊的丫頭。如此一想,小手便摸上了青觴的窄腰,臉蛋兒憋得紅紅的,天知道她這是要多大的勇氣,垂著頭,加快手裏的動作,將對方的腰帶解下來。

倒抽一口冷氣,喜悅得想要立刻把這可愛的女孩兒,不,應該叫小女人了,將她摟進懷裏,好好的疼愛,可是既然都到了這麽一步,就該堅持住。

終於熬出頭了!

絲毫沒有被侵犯的模樣,而且還很是配合的擡起手臂來,讓上官意兒很輕松的把自己的衣袍一件件的解開來。

看著眼前這精瘦的身體,理肌分明,小手不經意的觸碰到這微微帶著古銅色的肌膚,上官意兒不由得怔住了,這身材真好!吞了吞口水,就如一只第一次見到綠草的小綿羊,勇氣大增,拉著青觴往裏面的大床上躺去。

面色依舊平淡如茶,可是眼裏的波瀾卻猶如海潮一般的湧起來。只聽上官意兒坐在他的身邊,拉著他的手,“我就是這樣的喜歡你,要和你做夫妻!”

“明白了。”在不說明白,她就該懷疑自己了。不過既然是做夫妻,那麽就該有做夫妻的樣子,半坐起身來,猶如墨渲染過的發絲垂落肩頭,修長的手指已經將上官意兒的外衫掀開。一面與她說話轉移著註意力道:“明白了,那麽咱們就像所有的夫妻一樣,可好?”

“好啊!”此刻,上官意兒絕對是純真的,方感覺到胸前絲絲的涼意,頭上的簪子便叫青觴摘去,三千墨發,猶如瀑布一般懸下來,遮住了胸前的絕色風光。

咦,奶奶怎麽沒說,要這麽疊著躺,才是夫妻呢?小臉上滿是疑惑,“你幹嘛?”

“意兒不是要跟我做夫妻麽?”難道她不懂,這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可是奶奶說的躺在一起就是夫妻了,你這樣壓著我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覺得胸口裏喘不過氣來,其實青觴沒壓著自己。小手一面推著身上的人,有些不滿,有些害怕!

最要命的是,自己的聲音竟然跟著貓兒的一樣,心裏莫名其妙的還有些期待這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一頭冷汗,延平公主這是怎麽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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