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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大結局(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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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雄。

此刻大家遇見,難免是要坐下來喝杯茶。不知道是不是陸爾雅的錯覺,她總是覺得上官爭雄的表現有些和往常一樣,而且還不敢直視自己,心想就算自己真的給趙亦冊封成了什麽破公主,可這還是他的兒媳婦啊,而且他又不是沒有見過公主的人,何況他自己的夫人就是個彪悍的公主。

上官爭雄滿臉一副舍不得鉉哥兒跟意兒,陸爾雅見此,不由道:“父親這是怎麽了,我們又不是不回家裏去了,你何必做得像是以後見不著他們了一樣。”

那上官爭雄幹咳了兩聲,只道:“這裏的事情有北捷來處理,我也該回金城裏去了,這裏的事情恐怕是一時半會兒處理不好的,你又要留下來陪著北捷,兩個小寶貝自然是不可能跟著我先回去了,我多看看自然也是正常的了。”

他這麽說了也對,不過是吃過來一頓飯,那上官爭雄便匆匆的走了,像是怕那身後有誰追他似的。

次日到了幽州,這一進那府裏,上來伺候自己的還是齊格,陸爾雅不禁好奇的問她,“這裏不是在打仗麽?你怎麽如今還留在府裏。”

卻見那齊格一臉的高興道:“夫人不知道麽?老將軍已經說了,答應讓將軍做番邦的大首領,長老和大巫師們也都很高興,不過將軍還不知道,昨日高興跟著老將軍多喝了兩杯,這會兒來沒有醒過來呢。”

聞言,陸爾雅當即便明白過來,那上官爭雄為什麽會有那些表現了,他估計是給北捷下了藥,私自答應了那番邦的長老跟巫師們,但是又怕上官北捷醒來不答應,找他發難,所以便腳底抹油先逃回金城去了。

當下把那看見了番邦人,顯得很是興奮的兩個孩子安排好,便去了上官北捷的院子裏。希望別像自己想的那樣,若不然自己的不敢想象上官北捷是個什麽反映。敲了房門,根本就無人理會,想必是根本沒有人理會,這便推門而入,直接就轉進裏間去,果然見上上官北捷睡在床上,不禁上前去喚了兩聲,“北捷?北捷?”

卻不見反映,坐到床邊來,只將鼻子給揪住,那上官北捷呼吸不過氣來,這一咳嗽,才醒過來,不禁滿是詫異道:“爾雅?你怎麽在這裏?”說著,又看了這房間裏一下,似乎是在找個什麽,只道:“父親呢,我方才與他喝了兩杯,不想竟然醉了,這還是第一次醉酒。”

陸爾雅只道:“方才個什麽,你已經昏睡一天一夜了,父親早就跑了,若是他騎馬快些的話,就要進神羽關裏了。”

“父親走了?那這裏的事情?他又不管了?”上官北捷一面只覺得這頭有些昏昏沈沈的,一面問道。

陸爾雅很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只覺得遠來他也是有笨的時候,“這裏的事情嚴格的來說,父親已經處理好了,若不然他怎麽會走。”

上官北捷有些才詫異,“若是知道他能這麽快的處理好,咱們就不必來了。不過他也不必這麽著急的回去啊。”

卻聽陸爾雅恨恨道:“他不快些能走得了麽?”

上官北捷怎麽覺得陸爾雅無端端的,怎麽樣生氣了,不由得將她挽入懷裏,“怎麽了?誰又惹你生氣了?對了,父親怎麽解決的事情啊。”

“他把你賣了。”陸爾雅靠在他的懷裏,心裏難免有些氣憤,自己一直以來都十分的敬重上官爭雄,不想他原來也可以這麽無恥,簡直是為老不尊。

上官北捷呵呵一笑,問道:“怎麽了?”

陸爾雅轉臉對著他,只道:“我一路來,只覺得這裏沒有半點打仗的影子,那些番邦人還對我們十分友好呢,不想這才到府裏來,看見齊格還在這裏伺候,我一問她,她說父親答應了那些番邦長老跟著巫師們,讓你當他們的大首領,達成了這樣的協議,誰還打仗了,就等著你這個傻子來呢。”

上官北捷不在說話,臉色慢慢的沈下來,陸爾雅見此,“你此刻就是生氣也沒有用了,我告訴你,我可不能陪你在這裏長住下去,你要是真的要當什麽大首領的話,我就帶著孩子們回東洲去了。”這主要是,他們這大首領跟著漢人的皇帝是差不多的,六宮三千是不敢說,但是那些番邦的每一個小部落每月都會給大首領奉上他們自認為最美麗的女人,且不說這上官北捷在神羽關裏就個香餑餑,這出了神羽關更是個極品,原先那些番邦女人是沒有機會,先這上官北捷成了他們的大首領,她們自然有更好的理由來“侍候”這大首領了。

“可惡,這老家夥。”上官北捷咬咬牙,最後也不過是罵了這麽一聲而已。想自己若是現在就這麽逃了的話,這些番邦人定然是不答應的,可是自己若是留在這裏的話,陸爾雅又不答應,而且自己也不願意,但是又不能這麽走了,只朝陸爾雅道:“爾雅,你相信我,我們不會長留於此的,不過現在走的話定然不行了,等我先看看,這大首領是不是能掛職,若是能的話,我們把這裏交給短亭,就回東洲,呃,不,咱們先去金城一趟,好好教訓一下父親,他就算是把我養長大來也不能這麽賣兒子的。”

陸爾雅只道:“感情你不是他親兒子,要不然能這麽下狠手的麽?以後鉉哥兒跟意兒打他的家溯哥兒的時候,我不管了,讓他們往死裏打,看他心疼不。”

上官北捷聞言,不由得笑道:“爾雅,這個大人之間的仇佷,怎麽能牽連到小孩子們的身上去呢?在說這與大哥家的孩子有什麽關系啊。”上官北捷說著,一面將陸爾雅推到躺在自己的身邊。

兩人面對面的看著,那鼻翼間的距離不過是兩三根頭發的距離罷了,這沒忍住,上官北捷便吻上了那香軟的唇,陸爾雅全身一震,便反應過來,熱烈的回應著,雙手不由自主的纏繞著上官北捷的頭。

上官北捷已經忘情的吻著,那身體裏的欲望像是那春日裏的受了雨潤的桃花,被這個吻一挑,便從身體裏迅速的綻放看開了來,雙手懷進那陸爾雅紫色的衣襟裏,溫柔纏綿的劃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一面吻上了那美麗的鎖骨,舌尖溫柔的從上面描繪著。

陸爾雅嚶嚀一聲,似乎已經沒有了矜持,雙手緊緊的纏繞著上官北捷,突然那房門“砰砰”的想起來,只聽見風的聲音很無奈的在外面響起來,“夫人,公子可以已經醒了過來?那些番邦的大長老跟著巫師已經來了。”

上官北捷停住,只覺得無比的喪氣,將陸爾雅扶起來,將她被自己弄得淩亂的衣襟整理好,“你要是累的話,就先上床休息,我去看看便好,反正孩子們有小西他們看著,沒什麽事情叫你擔憂的。”

陸爾雅即便是太累,可是現在怎麽能說的著呢,別自己一覺睡醒來,上官北捷卻已經不見了,跟著這些番邦人到了番邦部落去了怎麽辦,只道:“我想跟著你去看看。”

上官北捷也沒有拒絕,便牽著她的手,二人一起出了房間。

大廳裏,這才走到門口,腳還沒有踏進去半步,那屋子裏十幾個黑黝黝的番邦長老很巫師們就向上官北捷行禮,年輕的一代已經跪了下來。

帶領著他們的是那大巫師阿骨打,此刻見上官北捷進來,只道:“恭迎大首領。請大首領與屬下們回番邦聖地,舉行這登基盛典吧。”

上官北捷其實還是第一次見他們的大巫師,而且這屋子裏人,他也沒有正經認識幾個,不過聽說這大巫師的權利是最大的,而且還掌管著神祭這樣的大事宜,自己不會是他們的傀儡吧,若真的是這樣,那太好了,什麽都不用管理。

卻聽那大巫師阿骨打道:“大首領登基以後,屬下便立刻把手上的事物移交給大首領,然後這樣就專心給我們番邦祈福了。”

上官北捷聽見這話,真的很想說,能不能換自己來給番邦祈福,握緊陸爾雅手的力量不由自主的加了幾分力,臉上一朵生硬的笑容,“那大巫師們覺得什麽時候啟程最好呢?”

“自然是越快越好,畢竟大家都等不及了,番邦也已經幾十年沒有一位大首領了,如今有很多事情等著大首領來出來呢。這些年屬下跟這其他的巫師們雖然也處理了不少,可是有的事情到底是要大首領才能處理的,我們也不能越權,所以此刻還都放著,就等大首領正式的登基繼位以後來處理。”那阿骨打笑得一臉的殷勤,路出一口白白打開牙齒。

上官北捷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陸爾雅終究是不滿的冷晲了他一眼,生氣也不是把自己的手發氣的道理啊。

上官北捷這裏收到陸爾雅的眼神,這才連忙將手給放開,心裏只恨不得立刻把上官爭雄給抓回來,就是自己是親爹也能怎麽樣,竟然敢出賣他。一面笑道:“好,一切都按照大巫師們的來進行吧。”

眾位長老聞言,都十分的高興,那阿骨打跟是興奮道:“既然是如此的話,那大首領請上車吧,車就在外面,聖地也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大首領了。”

這一說著,巫師們便上來擁著上官北捷出大廳,陸爾雅也給他們請著上了馬車。

夫妻二人就這麽迷迷糊糊給他們腿上了馬車,便去了他們口裏所謂的聖地。

風遙望著那遠去的馬車,“我們可是要去保護夫人?”

雲只道:“我們還是在這裏收拾好東西,隨時準備著走,等他們一逃出來,咱們就回關裏。”依照他對主子的認識,主子是斷然不會留在這裏的,而且還有夫人呢,看夫人的那臉色,也知道她恨不的把這些番邦人大卸八塊。

風聞言,覺得雲說的有理些,點點頭道:“既然如此的話,我去多找幾匹良駒,那路上咱們也好換著騎。”

雲點點頭,“我去通知小西準備給大家易容,連小主子們也最好易容。”

所謂的聖地,當陸爾雅看見的時候,這心都已經涼了,不過是一座木頭房子,然後還是不糊窗紙的那種更別提說是有半縷的窗簾之內了。

而且這個所謂的殿堂裏,特別是他們這大首領跟這夫人所坐的位置後面,還高高的掛著幾十個牛羊頭的骨頭,而且陸爾雅準時覺得沒有掛牢,每當有風從那個所謂的窗戶裏卷進來之時,陸爾雅只聽那些骨頭相互碰擊的聲音,真跑它們一下子給掉下來大在自己的頭上。

而堂下的那些大巫師跟著長老們並未坐著,大家就在地上墊著一塊獸皮,然後盤膝坐在上面,而這堂中間便就地燒著一堆材火,那材火的煙只把陸爾雅嗆得咳嗽。

上官北捷不斷的安慰,只希望這繼承了大首領的位置之後,然後把事情都吩咐給他們,自己這裏便可以腳底抹油了。

神祭是必須的,只見那門口的一片場地上,高高的架著一大堆材火,旁邊擺放著幾十頭剛剛殺的山羊,據說是用來慶祝大首領登基的,不過陸爾雅已經沒有來興趣,而且他們其中大部分都不會說漢話,自己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而且如今到底是有了身孕的,哪裏有那麽多的精神跟著他們折騰,又唱又跳的,問題是這還聽不懂唱個什麽,便到大首領的“宮殿”裏休息。

窗戶是有那麽幾個,不過已經連辦塊窗簾也沒見著,更別說這屋子裏有屏風什麽的了,而且裏面的裝飾幾乎清一色的都是那獸骨,陸爾雅只覺得造孽啊,這把它們殺了還不行,竟然把他們的骨頭掛得滿屋子都是,也不怕晚上作夢。所以自己也哪裏能睡著呢,不過究竟是累了,模模糊糊的便就這樣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自己似乎在飛,而且有些涼意,這耳邊滿是呼呼的風聲,偶爾覺得被一些小樹枝絆了一下,這睜開眼來,果然不是在做夢,正對上上官北捷的臉,只見他一臉的小心,不由得問道:“我們這已經在逃命了?”

上官北捷只道:“他們現在好不容易才放松警惕,不過我已經給留了信,說是雲游四海,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在回來。”

“這樣行得通麽?”陸爾雅聞言,不由得有些擔憂,生怕他們又造反起哄。

“沒事,那些人我還是鎮壓得住的,而且我現在是他們的大首領,難道我要做什麽,還得請教他們麽?況且我也沒有說不會來了。”上官北捷說道,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反倒是這麽趕來趕去的,陸爾雅的身體受不了。

便問道:“爾雅,你有沒有覺得難受,若是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停下來歇一會兒,我怕這麽跑來跑去的話,你會受不了。”

陸爾雅只道:“我沒事,趕緊先離開了幽州在說。”就算是不舒服,這個時候停下來也只會叫這心裏不安,若是叫那些發女人追過來怎麽辦。

上官北捷聞言,只是心疼她,“爾雅,真是對不起了,自從你跟著了我,就沒有好好的過個一日的安穩日子,不是擔心這個就是擔心那個的,如今還跟著我一起逃亡。”

陸爾雅聞言,圈住他的脖子,“北捷,這些都是我願意的,只要跟著你,就算是真的留在這番邦,我也認了。”

兩人這一路說著話,才到城門口,便見那裏風雲已經候著了,二人這才停下來,那廂小西便從馬車裏伸出手來,高興道:“夫人夫人,這裏。”

陸爾雅但見風雲趕著十幾匹馬,卻只有兩輛馬車,如此看去,只覺得像是買馬販子似的。不過覺得太有默契了,當下一上到馬車裏,便見兩個孩子已經睡著了,薔薇也在打瞌睡,見著她來,不禁高興到撲上前來,“夫人,把我們急死了,還以為你們來不了。”

小西擠進來,只道:“夫人,要不要易容?”

“不用吧,咱們快些走,他們應該追不上來的,明日在易容,別叫那些番邦人給認出來。”陸爾雅想,自己跟上官北捷,這神羽關裏的番邦人大都認識的,還是要易容,若不然叫他們認出來,這一挽留,遲早是要被後面的人追上來的。

小西應了聲,只道:“夫人,那你去休息吧,小主子們這裏有我跟薔薇看著,沒有事的,而且風大哥就在外面守著,若是真的有個什麽事情也不用擔憂。”

陸爾雅看了這馬車裏,叫兩個孩子占去了,就只能勉強夠著薔薇她們躺下來,哪裏還有自己的位置,而且自己如今的身子也經不起在這麽折騰下去,便道:“那有個什麽事情,喊一聲。”

說著這也沒有覺得有什麽難為情的,轉過身掀開簾子,卻見上官北捷已經在外面等著她了,直接撲進上官北捷的懷裏,心裏卻是異常的高興,這便上了馬車,當下便啟程走了,兩匹馬一起拉著,而且每隔一段路,就換一次馬,也虧風雲,不知道他們哪裏找來的這麽多好馬。

不過是三天的時間,便出了神羽關,想著那短亭家裏有個番邦公主,便招呼也沒敢跟他打,就直接以賣馬商販的身份進了神羽關,這才稍稍放心下來,沿途欣賞著風景朝金城而去。

這一路上,陸爾雅又開始不爭氣的孕吐起來,所以便停在了一個小縣城上,此刻已經過了晚飯,陸爾雅也顧不了孩子,到頭便睡,蒙蒙籠籠的這聽見一陣噗噗聲音,睜開眼睛,卻見那窗臺上站著一只信鴿,陸爾雅並非是有意偷窺人家的秘密,只是這鴿子自己飛進來的,便解下那腳上的信筒來。

打開來看,當即便楞住了,只差沒把那信箋給一把撕了,不過想著還是留著證據的好。

在說上官北捷一臉黑色的問道:“今天的那鴿子來了麽?若是來了你們直接逮來烤了。”

風跟雲想笑又不敢笑,自從這進了神羽關,主子便幾乎是每天收到那江湖第一美人瀟瀟的信箋,雖然主子從未沒有回過一封,而且每一次那瀟瀟的信鴿也是有來無回,不過那瀟瀟倒是不死心,每天照樣發來。

可是主子這裏卻急得要白了頭,呃,不是,主子本來就是一頭的銀發,每日小心的防著,生怕夫人瞧見,而且今日他們三人一直留意著,都還沒有見到那信鴿,此刻主子正是著急呢。

上官北捷只覺得每日裏像是自己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最擔憂的還是現在陸爾雅的身體不好,那信裏的內容自己雖然沒有見過,但是每一次看見風雲兩個小子笑得那麽的萎縮,可見裏面寫著的不就不是什麽好事情。

當下只道:“若是她在發信了來,你們誰去把她給毀了容。”

雲吐吐舌頭,“主子,不用這麽狠吧,人家愛慕你又沒有錯。”那瀟瀟是江湖第一美人,若是這被毀容了,以後還怎麽活下去。

“是麽?那誰去毀了她的清白,二選一,你們倆自己看著辦,到金城之前,我就要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上官北捷說著,便轉身回房間裏去。

“明明懷孕的是夫人,怎麽脾氣變得暴躁的是主子呢?不過主子這法子好。”風看著上官北捷遠走,一面說著,又轉向雲道:“雲,這事情交給你,反正你陣子背著主子跟這瀟瀟回信,讓她誤以為你是主子,如此的話,你就在想法子讓她誤以為你是主子,心甘情願的跟著你一起共赴巫山雲雨。”

風說著,見雲不作聲,便又道:“方才主子的話你也聽見了,到金城之前,必須有個結果,你若是不願意去的話,我就去把她的絕色容貌給毀了。”風說著,笑得一臉的燦爛。

雲牙齒磨得一陣咯咯響,伸手朝風道:“拿來!”

“什麽?”風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他管自己要個什麽,一臉的茫然。

雲只道:“藥啊!”靠,竟敢跟他裝起楞來,這要共赴巫山,總不能就這麽沒有情趣吧。

風楞了楞,這才反應過來,不禁哈哈哈笑道:“懂了!”一面笑著,從懷裏掏出一個白玉小瓶子,“悠著點,一顆就夠兩天了。”

雲一把奪過去,看不起人,就是大戰十天自己也行。當即拿著藥,便從那窗戶裏翻出去。風只恨沒有千裏眼順風耳,就這麽白白的錯過了一場好戲,可是又要留下來隨時註意保護好小主子們的安全,現在主子的一門心思都在夫人的身上,那眼裏哪裏還有兩個小主子的存在。

不過攤上這樣的爹,也不知道是要說他們的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而且那小公子還是未來大明的皇上,唉!

上官北捷這才回到房間裏,便見陸爾雅一改往日的睡顏,此刻這端坐在那桌前,而且還備了一桌子的酒菜。不禁有些受寵若驚的走上前去將她給攬入懷裏,“爾雅,今日身體好些了麽?既然是好了就要休息,何必這麽勞累呢?”

陸爾雅笑道:“我若是在這麽休息下去,你就沒有時間休息了。”巴不得自己去睡覺,難不成還怕自己打擾他了不是,看來這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女人懷孕期間就是他們出軌的最佳時間。

上官北捷不知道她已經收到了那瀟瀟的來信,此刻聽見她的話,完全的把這意思給誤會了,心裏只覺得爾雅也曉得體貼自己,這樣的話,這些日子裏自己也沒有白白的這麽辛苦了,當下滿臉感動的將她的手握緊,放到那胸前,只道:“爾雅,沒想到你如今這樣子來,還如此為我著想,能娶到你,真是我上官北捷幾世修來的好福氣。”

陸爾雅將手從他的手心裏給抽回來,“是能不理解你麽?不過上官北捷,你能低調些麽?”

“爾雅,你在這話是什麽意思?”上官北捷倒是沒有什麽詫異的,昨日自己方才看了那醫經,上面已經說了,女人妊娠期間的這脾氣是叫人難以捉摸不定的,而且還容易發脾氣,所以才此刻自己也沒有覺得有什麽的,仍舊是好言相問。

陸爾雅見他竟然可以這麽在自己的面前坦然,便將自己袖裏的那信箋給拿出來道:“什麽意思,你當我不識字麽?”

上官北捷一見她拿出那張紙條來,當即心中只覺得完了,自己守了一天,這信不想竟然還是落在陸爾雅的手裏,不過是個什麽內容呢?這拿起來一看,頓時不禁忍不住笑起來,這也太肉麻了吧,一面朝陸爾雅笑著解釋道:“這個是那江湖第一美女瀟瀟的信,不過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回過,而且她的鴿子每一次我都很果斷的殺了,而且今天我已經給風雲下達了最後的通牒,要不他們就把那瀟瀟毀了容,要不就毀了清白,看她以後還怎麽自恃傲才,敢在寫信給我。”

陸爾雅聽到他後面的話,當即楞住,一直以來,自己覺得上官北捷都是個正面人物,如今聽到他的這話,發現自己原來竟然看錯了人,這一直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不過她就喜歡這種狼,只是這毀容毀清白的事情是不是太缺德了,不過卻是十分的高興,原先心裏那下堵著的氣一下也沒了,環上上官北捷的脖子,笑道:“真的?”

上官北捷暗自嘆了一口氣,幸虧自己處理得及時,要不然一定會陸爾雅誤會的,此刻見她信了自己,便也覺得這女人其實也就不過那麽一會事兒,只要好好的哄著就好了。

一面只道:“對了,今日收到傾國的來信了。”

“呃?是麽?那公主跟千大人的事情怎麽樣了?”陸爾雅聞言,不禁擔憂道。

上官北捷只道:“他們已經離開傾國,雲游四海去了,說來還要多謝青觴,是他說服了千家的長老,不過在表面之上,到底還是要做些樣子的,畢竟這一次三國差點真的打起來,所以就賜了他一杯毒酒,讓後把他在千家除了名,如今他一身的輕,與公主逍遙浪跡天涯,顯然是比我們好過得多了。所以比也不必在擔心他們了。”

陸爾雅聞言,這心裏多少是要感謝青觴的,不過這感謝歸感謝,意兒是萬不能嫁給他的,其他的就不說了,但憑著他跟意兒的這身份,兩人這近親關系,怎麽能在一起,除非他不是傾國皇上的親兒子,若不然想都別想。

又聽上官北捷道:“大哥跟玉姑娘就要成親了,在過五日,便是他們的大婚之日。”

“咱們能趕上麽?”陸爾雅問道,想要去湊湊熱鬧,而且也要去看看他們才是。

上官北捷點頭應道:“自然是能趕到的,不過我想我們還是別去金城了,一來我想那大巫師估計已經先到一步,就等著我們去自投羅網呢,二來皇上如今還在到處的找我們呢,可是咱們萬不能讓鉉哥兒去那皇宮裏。所以我看我們還是直接轉到東洲去吧,誰也別驚動。”

聽他這麽說來,陸爾雅也覺得他說的也對,自己不能為貪圖這點熱鬧把上官北捷跟著鉉哥兒送出去,便應道:“好,那咱們直接回東洲去,對了,長亭一起回來了麽?”

她不說,上官北捷差點忘記,只道:“他前幾日已經先帶著皎月母女回東洲了。”

事情便這樣敲定,明日便啟程轉向東洲,準備著過年。

到底還是覺得自己的故鄉好,陸爾雅這也沒有敢直接回家裏去,先回了別莊裏,這便打發著長亭去請自己的父母來。

晴媽媽整日裏都守在他們兩人的身邊,不離半步,那朱大爺也湊到跟前來,只道:“還記得這夫人跟著公主去金城的時候,小主子們才是一個小不點呢,如今竟然都已經長了這麽大。”

晴媽媽也道:“是啊,看這小主子們一個個生得水靈靈的,真是可人,看小姐,以後一定出落得比公主們還要美麗的。”

這裏說著,陸爾雅卻在另外的一個房間裏打量著流蘇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口裏只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原來當真有這日久生情的事情。”

流蘇只覺得自己被小姐看得臉發燙,忍不住將頭低下去。

陸爾雅又道:“當初淺羽不是總欺負你麽?咳咳咳,那個流蘇啊,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流蘇漲紅了臉,只道:“小姐,你……”

陸爾雅原本就是說著玩兒的,見她此刻窘迫,便也不在說她了,只高興的拉過她坐在自己身邊的椅子上,“幾個月了?淺羽的母親知道了一定很高興的。”不過她貌似回宮了,真是可惜。

卻聽流蘇一臉羞怯的回道:“八個多月了。”隨之又聽她道:“小姐,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家裏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陸爾雅問道,難道那淺羽對她真的不好麽?

流蘇擡起頭來,滿臉的擔憂,看著陸爾雅只道:“小姐,我跟著淺羽的事情,我父母親還不知道,我一直瞞著他們,過幾日我父親要來接我回家裏過年,可是我……”

陸爾雅聞言,不禁有些生氣道:“淺羽他是怎麽打算的,這小子太過分了吧?”她估計是忘記了,如今她還得叫淺羽一聲五哥呢。

聽見小姐誤會了淺羽,流蘇便連忙道:“小姐你別生氣,是我讓淺羽別去我家裏的,若不然先前他就打算要給我父母正室提親的,只是我想等著小姐來在說,沒想到卻先,先……”先在一起,還懷上了孩子。如今自己更不敢去告訴父親了。

陸爾雅聞言,不禁生氣道:“你怎麽好的不學,竟學著我的不好,你年紀小,不懂事就算了,那淺羽死的麽?還是先生,真不知道他每日是以個什麽身份去教學生的。”

小姐這般總是說淺羽的不是,便只道:“小姐,這不關淺羽的事情,而且我們在村裏是有拜過天地了的,只是我還沒敢讓我父母知道罷了。”

陸爾雅看著流蘇,只覺得當真是女大不中留,現在竟然都一直維護著淺羽,當下也只道:“既然你父親過幾日要來,那我就先打發人去把這事情給他說個來龍去脈,怎麽的來說,你大小也算是個王妃了,即便是先前沒有通知家裏,他們應該也是不會生氣的。”

流蘇當即楞住,小姐說什麽?王妃?難道淺羽的身份是?她不敢想象,自己雖然知道淺羽定然是出生不凡,而且又是將軍帶來的人,只是卻沒有想過他是什麽王爺。

陸爾雅見她這表情,估計淺羽是沒有跟他說過,便道:“他就是原先被十王爺害的那個五王爺。不過你也用不著驚訝,他要是在敢去招惹其他的女人,我就給閹了他。”

陸爾雅這話才說完,那暖閣的門便被推開,只見淺羽仍舊是帶著半張面具,這一進來,便笑道:“爾雅,你不能這麽對待為兄。”一面說著,那眼裏溢滿了溫柔的朝流蘇走去,將她親昵的摟在自己的懷裏。

流蘇一面震驚著他的話,一面被他在小姐的面前給摟著,很是覺得不好意,此刻在他的懷裏不安的掙紮著,一旁問道:“淺羽,小姐說你是王爺,可是你怎麽又成了小姐的兄長?”

淺羽也是前陣子那陸長文夫人去那小河村裏的時候,自己才知道陸爾雅的身份,如今那外面現在已經發出了皇榜詔告了天下,陸爾雅現在是明月公主了,難道自己還不能自稱一聲兄長麽?只聽他滿是寵溺的口氣朝流蘇道:“你這個小笨蛋啊,這個事情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爾雅是明月公主,我的親妹妹。”

流蘇還是有些不明白,然那陸爾雅在哪裏聽著淺羽對流蘇的稱呼,當即只覺得一陣惡心,一面虹轉過話題道:“流蘇現在身子不便,你們就先別去那小河村了,而且現在都快要過年了,也應該放假了。”

卻聽淺羽道:“我們已經來這莊子住了一個多月呢,如今那子衿館是我們的院子,以後你進去的時候請敲門。”本來是想住桂花堂的,不過那裏已經分給了長亭一家,自己也能仗著權利去欺負人。

陸爾雅倒是沒什麽異議,只是問道:“那這麽說來,那學堂裏已經放假一個多月了?”

“沒啊!”淺羽回道,一面又道:“你姐夫,咳咳就是那夜堂春,他自從金城回來之後,就跟著我在那小河村當先生,而且你二哥,咳咳,不是,那個陸狀元跟著他的夫人韓伊兒也在小河村裏,如今咱們的學堂在這東洲已經很出名了,許多城裏的少爺們還想來這裏呢,不過我們都等著看你的意思,畢竟你才是這學堂的院長,而且你嫂子,咳咳,那個陸夫人打算開設一個女子學堂,也等著看你的註意,她說你原先就有這個想法的,所以先已經招了不少的女孩兒來,就等著過年之後開課。”

陸爾雅一時間沒有消化過他的話來,半晌才道:“我二哥成親了?”

淺羽皺起眉頭,“你把我說的重點聽見去了麽?”

“聽見去了,不過這學堂好行沒有個正經的名字,既然這麽多先生,那咱們就把這課都開齊,騎射禮佛樂這些的加上,然後只要考試過關的都收了吧。”陸爾雅聞言,不禁興奮道,想著自己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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