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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大結局(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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嬪妃之間鬥個你死我活的。

聽罷,上官北捷便道:“既然是如此,你也沒有什麽好恨他的。別因為恨他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是他不幫趙亦的忙,只是這還當真無從勸說陸爾雅,而且現在又是那非常時期,所以自己還是三緘其口罷了。

“我恨他做什麽,我還沒有那閑工夫去恨他呢。”陸爾雅說道,一面又道:“對了,那夜狂瀾死了,如今這天下也就太平了,若不然的話,我們回東洲吧。”

卻聽上官北捷道:“那個月鳴稱帝了,而且他身邊有個五王爺,皇上這些時日裏不出聲,就是在等五王爺現身,而且皇上這些時日也沒有閑著,一直在四處處理這缺糧的事情,而且如今還是滿身的傷,翛王爺給他看了一下,似乎還不輕。”

“五王爺?”陸爾雅原本這心裏是埋怨趙亦不負責任的,不過聽到上官北捷的話,這才消去了恨他的心,一面也好奇,淺羽不就是五王爺麽?難道淺羽也有野心。

上官北捷解釋道:“這個五王爺是皇上的弟弟,當年最有機會能登上皇位的,不過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當初他錯失良機,這麽多年來一直耿耿於懷的,皇上也一直暗中防著他,當初夜狂瀾就是因為有他的輔佐,如今不知道那夜狂瀾怎麽冒犯了他,他就去幫月鳴,眼下月鳴為帝,他自封丞相大人。”

原來是這樣一會事,難怪方才趙亦會說剩下來的事情是他跟五王爺之間的問題,不用上官北捷去管了,既然是如此的話,那上官北捷不是正好能去幽州,看看有什麽法子,能番邦的事情和睦解決了。

不過想不到月鳴竟然有這樣的野心,雖然驚異,不過此刻也沒有在去多想了,只是覺得很是疲倦,這心裏也總是想起柳少初的模樣來,雖然自己不能在叫上官北捷擔憂了,可是沒有法子,自己不能不去想柳少初,畢竟自己跟著北捷欠他的恐怕不是用命就能償還得了的。

可是陸爾雅不知道,真正的愛一個人對於柳少初來說,是不需要回報的,只要所愛之人永遠的幸福,他便滿意足了。

逐花倉惶的逃回金城裏,這方匆匆的進了宮,便連忙直接到禦書房裏去稟明那別苑裏的事情。

此刻月鳴跟青葉正在商量這他們如何滅上官北捷的大計,便有公公來報道:“皇上,丞相大人,逐花大人回來了,此刻正有事情要稟報呢。”

月鳴聞言,便連忙召逐花進來,想不到他這麽快就把事情辦妥了,這心裏不禁滿是高興,如此一來,這也算是抓住了上官北捷的命脈,抓住了上上官北捷的命脈,這便等於有一般的勝利了。

青葉也非常的高興,只覺得這運氣好起來的時候,什麽都擋不住。見逐花這一進來,便連忙上前問道:“怎麽樣了?”

逐花見他們這麽高興的神色,實在是有些不敢說。

見他不語,而且臉色也不怎麽樣的好,月鳴不禁有些擔憂道:“怎麽了?”

只聽逐花回道:“皇上,請賜屬下的罪吧!”主抓說著,一面跪了下來。

他的這話已經十分的明白了,青葉當即便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質問道:“追雁不是跟著你一起去了麽?怎麽還給辦砸了?”

逐花只回道:“那園子裏暗藏著高手不說,幸得青沈公主沒有出手,還有那道觀裏的笑出塵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來插上了一腳,如今追雁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笑出塵?”青葉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這笑出塵不好好的呆在自己的道觀裏修仙煉丹,他跑出來管這些閑事做什麽?此刻不禁有些懷疑逐花的話道:“你確定是笑出塵?”

“自然是能確定,本來屬下這已經捉到了一個孩子,可是後來卻被笑出塵這麽橫加幹涉的,才叫青沈公主搶回去了。”逐花現在想來,當時若不是笑出塵突然冒出來擋著自己的話,自己定然是能趁此把那女娃兒搶來的。

他這才說完,便又聽見外面的公公進來稟報道:“皇上,方才這突然從天上降下一道,一道……”那公公實在是不敢在說出來,可是卻又不得不說,此刻只將那手裏的聖旨遞上去。

青葉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一把將那聖旨接過來,一面問道:“這是哪裏來的?”

“天上……”那公公顫抖著聲音回道,“奴才剛剛才出去,便看見了這天上掉下一來一道聖旨。”自己在宮裏這麽多年,這還是頭一次看見這天降聖旨。

青葉跟著月鳴同時一驚,雖然知道不可能真的是天降下來的聖旨,不過卻也詫異,到底是何人有這樣高深的武功,竟然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在皇宮大院裏自由的來去呢?

一面連忙將那所謂的聖旨打開來一看,卻見是這並不是下給月鳴的,而是給青葉的。

只見上面的格式也不是聖旨之風,反倒是一封普通的信箋而已,只是用了龍黃色的金帛來寫而已,而且還有那大明的傳國玉璽大印。

第一行只道:吾禦弟見信如吾。

下面便是正文:吾弟晉,為兄以為當年欠你,所以事事任爾,只是如今晉竟然不知道好歹,不顧天下的黎民百姓,挑起事端一番又一番,如今為兄為當今天子,為了自己的子民,便是如何欠你,也不能在縱容你如此下去,若不然百年之後你下地獄之時,終究是要怪為兄不曾警示與你。

此限晉一日之內帶其黨羽撤出皇宮,永消失與大明疆土之上,若不然見著誅之!

下方的玉璽之上,便是趙亦的親筆提名:亦!

月鳴當下便驚住,滿臉的大駭,只道:“皇上竟然還沒有死?”一面又直勾勾的看著青葉,早知道他不是個平庸之輩,但是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當年文物雙全的五王爺趙晉。

青葉此刻也有些詫異,他竟然還沒有死,可是卻這個時候才出來,分明就是在儲蓄自己的力量等著給自己的最後一擊。當即像是發瘋了一般的狠狠將那聖旨給撕碎。

月鳴見此,便連忙道:“大人冷靜些,那皇上已經死去了多時,而且當時大人不是也親眼看見了麽?也許這不過是旁人故意在裝神弄鬼也說不定啊。”

那一夜,青葉確實是看著趙亦叫趙清打死了,所以才放心去了青沈那裏的。不過此刻想來卻有諸多的破綻,想那個同他們大明國姓的趙公公,他的武功向來不錯,可是卻就那麽簡單的死在了趙亦的面前,如今一想,還有趙亦,他難道真的有那麽的笨麽?

想來這心裏不禁是陣陣後悔,只捂著自己的額頭道:“不可能,那上面的字跡就是趙亦的,還有那傳國玉璽也才是真的,當初那趙清用的,一直不過是個贗品而已。”不過自己也是在夜狂瀾稱帝之後,有一夜來宮裏的時候偶爾發現的,不過當時想著這大明都已經滅亡了,便沒有去理會。

此刻想來要是自己當時多分心的話,一定會發現些許的破綻。

月鳴聞言這心裏不禁也有些著急起來,只差是沒有忍住要罵他一句飯桶了,不過此刻他還是有用得著的地方,也不能這麽給得罪了,便道:“即便是真的那又怎麽樣,現在名義上朕才是皇上,而且現在已經不是大明的天下,而是大周了,誰認可他他這個前朝的皇帝呢,所以朕看眼下還想是先想個法子,趁大臣們還不知道的情況,下先秘密的把他殺了才是。”

刺殺?這說的倒是輕巧,可是做起來卻是難上加難,便道:“你的這個辦法是好,卻是行不通的,依我來看,那青殤不是還在這宮裏的嗎?”

聞言,月鳴心裏一陣歡喜,問道:“大人的意思?”

“不錯,只要這青殤在咱們的手裏,就能威脅住傾國的皇帝,那傾國的皇室就他一個王爺,所以傾國未來的皇位非他莫屬。”青葉瞬間轉悲為喜,得意的說道,一面便欲吩咐人去請青殤過來,讓他寫一份書信與那傾國的皇帝,借兵六十萬來對付趙亦跟著上官北捷,若不然的話……

然此時此刻,那皇城之外,但見青殤一臉的少年老成,遠遠地望著這座金碧輝煌的皇宮,自己見證了三位皇帝登基,雖然每一位都非常的倉促,不過卻還是有些紀念價值的,也算是沒有白白的在裏面住了這麽久的時間。

身後的暗衛見他久久不移,便上前道:“殿下,走吧,屬下已經打聽到了眼下青沈公主他們的落腳之處。”

青殤回首一笑,“是麽?”看來自己的這趟大明之行,倒是豐富多彩啊。一面上了那一輛外表看似毫不出色的馬車。

說罷,這便就打發著逐花去請青殤。

半個時辰之後這逐花滿臉驚恐的又匆匆的進來,著急的大喊道:“皇上,皇上,青殤殿下已經走了。”而且還在他的寢宮的墻壁上留下了謝謝招待的幾個大字。

什麽?不見了?青葉只覺得這不好的事情一波接一波的壓過來,不禁有些惱怒道:“沒用的東西,讓我親自去看看。”

青葉說著,這便當真去了青殤的寢宮,不過也是白跑了一趟。

逐花此最憂心的倒不是這天下,而且月鳴的安慰,只道:“皇上……”

月鳴突然自己果然不是這做天子的命,擺擺手,似乎有些虛脫的聲音道:“別叫我皇上,還是叫我公子吧!”在叫下去折壽了。

逐花聞言,有些擔心道:“公子,若不然,我們想法子逃了吧!”遠走高飛,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去,這樣的話,公子也能把那陸爾雅給忘掉。

月鳴此刻的心裏倒是有這個打算,要是能帶著陸爾雅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去,永遠的過著那與世隔絕的隱居生活,那該多好,那樣的話,就一定也不遺憾錯失這天下了。

可是眼下就這麽走了,他到底是有些不甘心,只道:“不行,現在已經當了半日的皇帝,逐花,我不甘心,在等等看,反正那趙晉他只要那些玉器,又不要這天下,如今就這麽拱手送人,我實在是舍不得啊。”何況自己還有父親的支持,也許父親能幫他一把呢?

此時此刻的避暑山莊裏頭,那整個暗宮就要竣工了,現在就差那一個時辰的時間而已,除了監工的夜狂楷,便是他手下的那幫屬下,其他的人,以及這整座山莊都將會被永遠的埋葬在地底下面,永世不見光,成為一座名副其實的地下城,永遠的守護這那座他們夜家埋在龍脈的底下暗宮。

羽冰夜仍舊被關押在那間滿是水蛭的地下室裏,心裏苦笑,難道這夜家就一處地牢了麽?還是這兄弟兩人太有默契了,都把他關押在這個破地方,不過自己被關押便也罷了,這裏的墻壁上還掛著自己的那些屬下,這是第一次把他們喊來,便就這麽倒黴的牽連了他們,方才這石壁震動了好一會兒,也許他們家的底下暗宮就要竣工了,不過這竣工也代表著他們即將跟著這座山莊一起永遠的埋葬。

此刻不禁是滿心的愧疚,只道:“跟著我這樣的主子,算是你們的倒黴,還是我這個主子太愚蠢,竟然把你們害得跟我一起給永平公府的祖先陪葬了。”

那些屬下知道自己的主子向來是個多疑之人,好不容易相信他們了,可是卻頭一次跟著主子做事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也算是他們的運氣不好,便道:“主子說的這是什麽話,什麽倒黴不倒黴的,如今能叫主子信任屬下們,屬下們就已經覺得很值得了,如今即便是真的要死在這裏,也是心甘情願的了。”

羽冰夜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己的這些屬下竟然對自己這般的衷心,不得滿臉的感動,心裏卻也是十分的後悔,只道:“若是早知道會是這樣的接結果,我就不該來找你們。”此刻他沒有在自稱本王,因為覺得已經沒有那個必要在他們的面前把自己當主子了。

又道:“若是真的死在了這裏,來生我便與你們大家做那情同手足,同生共死的兄弟。在也不會像是從前那邊的對你們有所猜忌了。”

“王爺!”那些屬下聽到了這樣的話,心裏不又來滿是感動,只道:“王爺,放心,屬下們定然能想出法子逃出去的。”不到那最後一刻,萬不放棄。

羽冰夜只當這話是說來安慰的罷了,若是真的能逃出去的話,他們能等到現在麽?在這裏受著這水蛭吸血之痛麽?

卻聽一個小個子的侍衛道:“王爺,您一定不認識小的,小的叫做地鼠仙,原本對王爺也算是死心了的,想著大家能在一起死了就死了罷,不過此刻聽見了王爺的這番話,反倒是要感謝這月鳴把屬下們跟著王爺關在一處,這也才聽到王爺這樣的肺腑之言。如今王爺放心,待小的先解開了這鏈子,立馬就來救王爺。”

這號稱地鼠仙的小個子說著,羽冰夜只見他的手腳突然變小,一直便得像是個孩子一般的大小,只見他從那墻上鏈子裏滑落下來,但是卻沒有直接落到這泥地裏,而是那身子陡然間的恢覆成了先前的樣子,像是個猴子一般的貼在那墻上,又像是壁虎一樣的迅速爬到羽冰夜身邊,將那鎖著他兩根肋骨的鏈子打開,還沒等羽冰夜反應過來,便見他將頭上的鐵簪子拔下來,朝羽冰夜手上鏈子鎖孔裏一伸,那鎖便打開來。

羽冰夜滿臉的詫異,又是驚喜,沒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還有這樣的能人,若不是自己的真心相待,恐怕今日真的是要死在此處了。

不過隨之想起這山莊裏這麽多無辜的人,他們若是能快些,說不定能救出這裏的人,便也來不及感謝,只道:“地鼠仙,你趕快把他們的鎖都解開,我們若是能快些的話話,說不定能趕在他們的竣工之前,把那地下暗宮給炸了,把這裏將要被一起陪葬的無辜百姓給救出去。”

那地鼠仙聞言,直覺得自己沒有白救主子,此刻他真的改變了,這心裏想著的不止是那如何搶奪到更多非的權力,而終於知道助人為人之本了,這心中不禁也滿是欣慰,只道:“好,王爺盡管放心。”

這地鼠仙說話間,便已經打開了五六個人手腳上的鏈子。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大家便也都下來,齊齊的上了樓梯,一面撕扯著身上的水蛭,那羽冰夜還記得上一次那夜子軒帶自己去廚房的路,便道:“你們先在這裏等著,待我去拿些鹽過來,若不然這水蛭是難以扒下來的。”這說話間,便先出了這房間,卻不見外面有半個侍衛,這一路忍著那水蛭在身上吸附的痛意,到了廚房裏,也沒有先顧著自己的身上的水蛭,便又往回趕去,這仍舊是不見半個人影,想必這些人都叫夜狂楷給趕到了那地下暗宮的出口處,等著一會兒竣工的吉時,把他們趕緊去呢。

回到小屋子,但見自己的那些屬下也都還在,一面喊著他們出來,一面將鹽分發下去,只道:“這院子裏此刻已經沒有了人,估計都已經被趕到地宮的入口處了,現在時間緊迫,大家恐怕是來不及顧這身上的傷了,把水蛭化了。若是願意的話,就都跟著我過去。”

羽冰夜說著,也沒等眾人回答,便一臉沈重道:“我不勉強大家,如今這時間我怕不夠,也許救得了那些人,我們便會被鎖進裏面,所以大家想清楚了的,在與我來。”羽冰夜將身上的水蛭身上都灑了鹽,看著那些水蛭都迅速的化成一團烏色爛泥,便轉身朝那地下暗宮的入口而去。

眾人面面相覷,這才死裏逃生,便又要去冒險一次,只是卻沒有一個猶豫的人,都道:“王爺,屬下們雖然不敢高攀,可是王爺方才說過,若是有來生便與大家做這生死兄弟,可是依屬下們現在看來,屬下們與王爺已經算是這生死兄弟了,而且王爺此大義的舉動,屬下們便是死,也願意。”

羽冰夜生生的頓住了腳步,自己差點就錯過了這麽多好的兄弟,像是沈默了許久,這才轉過身道:“我羽冰夜向天發誓,若是今日真的好運氣,能全身而退的話,定然與大家結拜為生死兄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是負了諸位的話,就死無葬身之地。”

“王爺,有您的這番話,屬下們今日就算是死了的話,也值得了。”那幾十個屬下齊刷刷的跪下來。

羽冰夜見此,如果自己錯過了愛情,那卻沒有錯過這兄弟之情,只道:“大家快起來,走吧!”

一行人這浩浩蕩蕩的朝那地下暗宮而去。

遠遠的便聽見一陣陣的哭天喊地,也是,有許多的人都是近來才叫他們給用那騙長工的方法給騙進來的,此刻估計才知道是給陪葬的,這如何能接受過來呢?

此刻大家都藏著這暗處,羽冰夜見此,便道:“地鼠仙你帶著幾個人去找找,他們這修築地下暗宮,定然是要用炸藥的,你去找找,一會兒用來把這底下暗宮直接炸了,免得他們在想著害人。”

地鼠仙聽罷,便喊了五六個人跟著自己,一路像他們的倉庫潛去。

此刻夜狂楷滿臉激動的看著即將要竣工的底下暗宮,一面吩咐自己的那些屬下將這一千多名所用來陪葬的男女老少看押好,等著那令人激動,然後將他們都給趕緊去,死了之後就能好好的繼續服侍夜家的人了。

此時此刻這一千多人裏,除了那些從來都是在這裏的長大的一兩百人知道自己終究是要給夜家的祖宗陪葬,所以一直以來,都已一種淡然的心來面對,而且剩下來的也只有些老弱殘病了,那但凡是有些本事的,都混到了外面去伺候了,沒有出息的便只有是認命了。

可是此刻聽見這些這陣子才給招收進來的丫頭小廝們的哭聲,心裏不禁也變得不安起來,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麽孽,憑何要為一個死去了多年的人陪葬呢,這心裏的不甘油然而生,恨不得大家反了,難道還對付不了這兩百個侍衛麽?

雖然他們有武功,可是他們人多勢眾,一人給他們一拳,也能把他們給打趴下了。

此刻見他們不過是兩百來人的侍衛而已,那羽冰夜見此,便吩咐身邊的人道:“你們想法子混到裏面去,看能否煽動他們,我去把這夜狂楷拿住。”

身邊的人聞言,當即便點點頭,大家便趁著那些侍衛不註意,混了進去。

那人群裏哭聲喊聲一片的,不知道是誰,大喊著一聲,“大家難道真的願意就這麽死了麽?想我們進來是給他們當長工的,是簽了賣身契,但不是賣命給他們,所以他們是沒有權力來定我們大家的生死的,更別說是讓我們給一個死去了多年的人來陪葬。”

那人的話一出,便有許多的人跟著喊起來,有的更是喊道:“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大家豈能被他們所死押住,平白無故的給他們家來陪葬呢?”

夜狂楷聞言,只吩咐身邊的侍衛道:“看看是那些人膽敢帶頭煽動,你們去把他們先殺了扔進去。”身邊原本是負責保護他的三四個侍衛聞言,便朝那帶頭喊的人而去。

不想那人群裏的人正巴不得他們走進去,正好動手。

雖然說是要鮮活的人進去陪葬才好,可是此刻若是真的把他們留著,生出個什麽事端來,雖然是鬧不翻天去,但是怕誤了吉時。

羽冰夜見他身邊那保護人也都叫他這個蠢蛋給喊開了,不禁覺得他這是自找死路,當即一個飛身過去,一把將他給抓住,一把匕首懸著他的喉嚨口,只道大聲的喊道:“大家都住手。若是在膽敢動一分,本王就將你們的主子掐死。”

夜狂楷突然叫這羽冰夜控制住,一時間不由得滿是後悔,自己竟然是便這羽冰夜他們給忘記了,此刻見他都已經逃了出來,那他的那些屬下應該也在一起才是,方放映過來,那裏面煽動人心的,估計就是他們的人,此刻見他用自己來威脅他們,不禁道:“大家別管我,竣工要緊,別誤了這時辰。”若是誤了時辰的話,就有傷夜家的龍脈了,自己雖然是怕死,可是卻也不能因此而影響了後輩子孫。

羽冰夜冷笑一聲,懸在他喉嚨間的匕首不禁是劃進了他的皮膚裏,“你想死,不過你也不能這麽著急,我定然是會成全你的,讓你下去陪你們夜家的祖先。”

夜狂楷只覺得喉嚨上一陣寒涼,只道:“羽冰夜,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羽冰夜這還沒有開口,便見地鼠仙等人拿著炸藥過來,只道:“王爺,那入口處我等已經把炸藥放好了,此刻就等著這些人撤離,咱們就點火。”

夜狂楷聞言,這才真的著急起來,頓時便沒有了先前的氣概,只道:“羽冰夜,我求你,這是我畢生的心血,是我夜家的一切,求你千萬別炸。”一面說著,又滿是卑微的說道:“你要什麽,我夜家都能給你,只要你別炸,你說你要什麽?”

羽冰夜哈哈哈一笑,“本王什麽也不要,何況你夜家的東西本王還嫌臟呢。”一面吩咐著地鼠仙等人道:“先把人和那些工匠疏散開,若是可以的話,就把他們給送到地面上去。”

地鼠仙等人聞言,見羽冰夜沒有被這夜狂楷所誘惑住,便覺得自己方才沒有白救他,而用一次縮骨功,因此斷去十年的壽命,如今覺得值了。

當下那人群裏已經在開始集體的揍那些侍衛了,大家齊心合力,眾志成城,當下在羽冰夜的召領之下,大家便都紛紛的朝那上地面的機關入口而去。

時間過得似乎很快,也很慢,待這裏的人大都走完了,便見那夜狂楷竟然一臉的哀鳴,也不用羽冰夜在挾著他了,直接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口裏只喃喃的念道:“我是夜家的罪人啊,我壞了夜家的龍脈,我是夜家的罪人。”

地鼠仙等人上來,見他這個模樣,便沒有了一絲的擔憂只道:“王爺,咱們走吧,那火藥已經準備好了,等咱們進來那上地面的機關就點燃。”

羽冰夜聞言,點了點頭,但見此刻這些人已經沒有了力氣來搗亂,便點點頭,與地鼠仙等人一同進了通道,這便將機關啟動,待上到地面,但見幾乎所有的人都還在這裏,見著他們來,便都磕頭謝道:“多謝定南王,多謝定南王。”

隨著這一千人與那些工匠的感謝呼聲,只聽轟隆隆的一陣震天響。便見他們身後的大山向下面啊塌了下去,頓時大家一陣驚恐,但看那大山從先前劇烈的下降,慢慢的緩了下來,一直與這地面平齊。

“想不到永平公府的龍脈,竟然就是在這山下。”羽冰夜唏噓一聲,誤打誤撞的,不想竟然就把這夜家給毀了,當即便朝地鼠仙等人屈膝一跪,只道:“我羽冰夜原來是白活了,只曉得爭名奪利,如今因為諸位,才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情,從今以後,我羽冰夜若是在貪圖那富貴榮華,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的話,各位兄弟不必客氣,只管將我羽冰夜誅滅了。”

地鼠仙等人連忙把他給扶起來,“王爺這是什麽話,今日若不是王爺,我們哪裏能做出這樣驚天動地的事情。”一面又提醒羽冰夜道:“王爺先前吩咐屬下們來,不是要救人的麽?如今咱們還是趕快去救人吧。”

經他們這麽一提醒,羽冰夜方記起陸爾雅的事情來,便率眾向金城內趕去。

永平公府裏,此刻眾人才得知那夜狂瀾一件死了的事情,柳月新哭得快斷了氣去,幸得那念桃跟著聞杏高嬤嬤在身邊給勸說著,這才緩過氣來。

然那夜文令等人倒是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這夜狂瀾向來很是狂傲,反正如今這帝位之上坐著的還是他們葉家的人,而且這月鳴顯然比夜狂瀾好控制得多,等這天下穩定了下來,他們三兄弟便可以把月鳴手裏的大權一分三份,各自管著一處。

而且現在那地下暗宮已經過了竣工的吉時,也許今天下午狂楷就回來了,如此的話,夜家的龍脈便也鎖定好了,以後這天下便是葉家的了,永世不變。

不過這還沒有得意好,逐花便來了。

夜文令見此,不禁高興道:“公子有什麽吩咐麽?”

逐花一臉的沮喪,與他們那興高采烈的表情實在是不相符合,只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夜文令見他的這表情,又聽到他這樣無頭無腦的話,臉上的笑容便僵硬住。

逐花只道:“公子讓屬下來問問,老爺們還有什麽底牌麽?”

“怎麽了?如今不就是一個上官北捷麽?瞧他的這個熊樣,難道還怕了他不成?”夜文遠只道。

逐花看了一眼夜文遠,只道:“大老爺是站著說話腰不疼,如今公子要面對的不止是神策將軍,而且還有那大明前皇上。”

聞言,夜文令不禁道:“趙清不是已經瘋了麽?”

卻聽逐花道:“是趙亦,他一直活著,一直在暗中看大家鬥得死去活來的,如今他這才出現,而且那青葉先生,竟然是當年的五王爺趙晉,公子現在已經沒有什麽辦法了,在說那上官北捷的身份是那傾國首輔大人千堇塵之子,而且青沈公主又是他的母親,如今他的身邊除了他們二人,還有翛王爺笑出塵等人,而且那青殤竟然也已經去投靠他們去了,如今那皇宮,反倒是成了一道牢籠而已。”

一連幾個天大的消息,一時間叫夜文令等人當即便怔住了,怎麽會這個樣子?

許久才反應過來看著逐花問道:“那青葉先生是個什麽反應?他可是有個什麽對策?”

逐花回道:“屬下這來的時候,才見他一個人坐在那大殿之上,倒是有些坐以待斃的模樣。”如今恐怕青葉也認命了,他永遠也無法超越趙亦。

“不可能,不可能,我們夜家的龍脈已經定下來了,怎麽可能還會有什麽變動呢?”夜文遠看現在的時辰,那竣工的吉時已經過來,沒有理由這江山還浮動啊?除非……但是這絕對不可能。

夜狂楷是做事情想來小心謹慎,怎麽可能說是會誤了吉時呢?

所謂就是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

只見一個管事的急急匆匆的,連著門也沒有敲,便闖進來一臉驚恐道:“老爺,老爺。”

“叫什麽叫?”那夜文令此刻正是煩著,不由得朝那管事的大吼過去。

此事事關重大,那管事的也顧不了許多,一面喘著氣,一面只道:“老爺,方才小的這才出門,便見那在山莊裏的工匠們竟然都已經回家來了。”

此話一出,那夜文令便一時間接受不足,摔倒在地上,逐花連忙將他扶起來,一面安慰道:“老爺……”

那工匠們怎麽會回來了呢?按道理,這竣工了,他們也要被埋在裏面才是,可是怎麽會?夜文遠一把抓過那管事的,兇神惡煞的,像是這個管事把那些工匠給方出來的一樣,只道:“你說什麽?放什麽狗屁,是不是眼睛花了。”說著,又踢了那管事的一腳。

口裏雖然是罵著,可是這心裏卻已經亂作一團了,那夜文宇由始自終都沒開口說句話,只是此刻終於有了些反應,傻傻的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木木的喃喃念道:“龍脈果然叫人毀了。”

夜文令想來,那柳少初已經死了,自然不可能是他,而且青殤如今才從宮裏出來,也不可能是青殤,唯一有可能的便是上官北捷身邊的風雲,不過這風雲又都在戰場之上。

難道是羽冰夜?但是不可能,也許他們早就叫那些水蛭吸成了一具幹屍。

逐花他們一個的像是頓時間失去了生氣一樣,看來是沒有什麽指望了,自己還是早些回那皇宮裏,勸說公子早些隨自己遠走高飛吧。

於是告辭道:“老爺們保重,屬下這便先去宮裏將事情給公子稟報了,看看公子還有吧什麽法子。”

夜文令此刻只希望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便道:“也好,如今我們就都指望他那裏了。”

逐花心裏只道:“公子指望他們,他們反倒指望起公子來了,若是知道自己要把公子帶著遠走高飛,那還得了。”當下這面上便也只是規矩的應了聲,便就回宮去了。

這回到皇宮裏頭去,便直接到那寢宮裏去,但見月鳴端坐在那龍案之前,手裏的正執筆畫著一幅仕女撲蝶圖,但見那上面的女人正是上官北捷,見此,那心裏難免是有些嫉妒,可是卻終究沒有表現出來,只道:“公子,夜家恐怕就此完了。”

月鳴雖然知道夜文令那裏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利用了的,可是此刻聽見了逐花的話,手不禁抖了一下,而且他的這幅畫也正是最後一筆,不想卻在這最後一筆給畫錯了,當即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只將那筆扔到地上,“他們如何說的?”

逐花見此,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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