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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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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夫人,上官將軍方才跟著我們大小姐進了屋子,這孤男寡女的,多是不便,還請夫人去看看,以免到時候發生了個什麽情,一句兩句話是不好說清楚的。”

陸爾雅聞言,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那有何不尋常的,你們家的大小姐不是常常一個人出入那軍營麽?也沒看她怎麽了,何況我個少初兩人還常常在一起,這不是也能說清楚麽?”

二姨娘聞言,便道:“可是這一次真的不尋常,夫人一定要去看看才是。”

陸爾雅仍舊一臉風輕雲淡的,似乎這件事情根本與她無關道:“看什麽看,即便是要發生個什麽事情,也是你這個做長輩的去看啊,你即便不是孫姑娘的親母,可是也是她的二娘啊,你若是真擔心她的名節問題,既然看見她跟我家將軍進了一間屋子,當是你去的道理,怎麽這會兒還跑到這裏來叫我去看,白白的浪費時間呢?何況……”

“何況什麽?”二姨娘只覺得這陸爾雅似乎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沖動,或許是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話。

陸爾雅突然展顏一笑,只聽她說道:“何況我家將軍就在你的身後,怎麽可能跟著你們大小姐帶著一個房間裏呢,二姨娘不會是看錯了吧,說不定那個被二姨娘錯認為我家將軍的男人,還跟著你們大小姐在那屋子裏頭呢。”

二姨娘聞言,有些難以置信的回頭看著此刻就這麽活生生的一個人站在自己的眼前,不禁傻了,難道真的叫自己給看錯了。當即便冒著冷汗道:“那我這便就去看看。”說著,便頭也不回的跑了。卻聽見上官北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道:“謝謝二姨娘的香瓜!”當下心一顫,給他嚇得,難道他發現了什麽嗎?

陸爾雅見沖沖而走的二姨娘,眼神便轉向了上官北捷,見他滿頭的汗水,一面難得的走到他的身邊給他擦著汗水,一面只道:“有句古話說的好,蒼蠅不叮沒縫的蛋,你老實交代,你剛才是不是真的跟那身材火爆的孫姑娘進了屋子。”

柳少初見此,人家夫妻間拌嘴,自己還是走的好,便道:“我先去收拾一下,一會兒大堂裏見。”

齊格也個明白事理的人,當即便朝陸爾雅道:“奴婢去幫小侯爺準備些幹糧。”說著也跑了。

上官北捷其實是委屈的,而且剛剛趕過來的時候,自己還花了些時間去洗手,因為給那孫瓊兒拉去摸到了她的那裏。

此刻聽見陸爾雅的質問,不禁道:“難道你還不相信我了麽?何況,爾雅,你應該尊重我。”

陸爾雅楞了,“我哪裏不尊重你了?”

卻聽上官北捷道:“那麽短的時間裏,我能做什麽?你難道還不知道我麽?”

聞言,陸爾雅頓時便明白過他的話來,騰的一下,臉就上就漲滿了紅暈,拍了他的胸口一下,“討厭!”

上官北捷被她這麽一打,反而將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藥勁給打醒過來,這一下子就躥了上來,便道:“爾雅,我們回院子。”

陸爾雅只道:“回什麽院子,一會兒就直接去大堂送少初了。”

只聽上官北捷說道:“我方才被她們下了藥,現在受不住了,你要是不願意回的話,咱們就在這亭子裏,當然你不怕別人看見的話。”其實,是可以忍耐的,只是自己的娘子就在身前,何須去忍著呢。

陸爾雅揍了他一拳,將他推開道:“去你的,先去送少初。”

二姨娘匆匆的趕到這房間裏來,卻見孫瓊兒穿戴整齊的坐在那桌前自顧喝著悶酒,連忙將她手裏的酒杯搶過來道:“你什麽意思,怎能麽煮熟的鴨子你也能個弄飛了?”

孫瓊兒已經有了些醉意,手裏的酒杯被搶,便直接擡起那酒壺往嘴裏灌酒,一面只道:“我什麽意思?我倒是想知道二姨娘給下的是個什麽藥,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便沒了效果,不僅叫我給他警告,以後還羞於在見到她。”

“不可能,那藥今日我還多加了些,怎麽會還沒有用?”二姨娘聞言,不由解釋道,看來這上官北捷的內功已經相當的高了,若不然怎麽會這麽快就解除了藥效呢?

只聽孫瓊兒又抱怨道:“都是你,我說用的法子還好些,這下在用的話,上官將軍一定會懷疑我的。”

二姨娘聞言,現在用孫瓊兒的那個法子,大家一定都不會懷疑自己的,因為現在她孫瓊兒才最有嫌疑,便道:“大小姐,既然的法子失敗了,那我就去給你找幾個強壯些的奴隸來,而且我看你的這個法子未嘗不可,不是有句話就做寧可玉碎不能瓦全麽?如今你被上官將軍嫌棄了,那也不能叫那個女人好過,你說是不是啊!”

此刻的孫瓊兒正是那醉意朦朧時,便答應道:“好,我不能這麽看見那個女人好過,若不然有一日我定然會給自己折磨死的,與其是這樣,倒不如我先把她給毀了,到時候即便上官將軍懷疑到我的身上,我也不會覺得委屈了,因為有那個女人比我更慘。”

聞言,二姨娘便高興道:“好,那我今晚就回去休書給回去,叫他們給挑出五個強壯的奴隸,明日一早從後門送進來,我就給他們吃了藥,趁著那上高將軍出城的時候,把他們都放到那個女人的院子裏去。”

她倒是不關心那個將軍夫人會怎麽樣,而且能借此除掉這孫瓊兒,這個家沒有了她,孫超一定會把家中的大權交到自己的手裏來的,到時候要除掉那個八姨娘,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聽見她這麽安排,孫瓊兒倒是沒有異議,點頭道:“好,就按照二姨娘的法子辦,我現在先躺一會兒。”說著便朝那原本準備來跟上官北捷成好事的大床之上去。

而這窗外,站著的卻是柳少初。

自己其實也沒有什麽可以收拾的,先前不過是想逃開而已,所以自己出了那葡萄園,便無聊的跟著這二姨娘來,本來還以為會是那二姨娘真的把跟這個孫瓊兒進到屋子裏的人看錯了,想著他們這會兒說不定還在床上做那事情,所以便跟著過來,說不定能有好戲看呢。

卻不想竟然聽到這樣的事情,可惡的是她們竟然要害爾雅,差點沒有忍住進去把這兩個女人給殺了,可是轉念一想,這麽殺了她們的話,豈不是太便宜她們兩人了,應該叫他們自食其果才是。

所以柳少初這才忍受了下來,一面轉回葡萄園,正好在半路上遇見陸爾雅跟上官北捷。

見柳少初兩手空空的,陸爾雅不禁問道:“你不是要去收拾東西麽?怎麽還不去收拾,難道你不走了?”

柳少初倒是想走,可是如今風雲不在陸爾雅身邊,上官北捷白天又要出城去,陸爾雅留在這裏,著實是危險,當即便決定不走了,只道:“我想來想去,還是跟你們一起走的好。而且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們說。”

見他突然間改變了註意,而且還一下子這麽神秘,上官北捷也問道:“怎麽了?”

柳少初見著這四周的環境,而且還有幾個丫頭在那前面的花圃裏,便道:“會你們的院子說去,反正是大事情。”

“什麽大事情?”陸爾雅見此,很是好奇的問道,一面跟著上官北捷移動著腳步,回了上官北捷的院子。

一進院子,柳少初便忍不住說道:“你們猜剛才我聽到了那個孫瓊兒和二姨娘說什麽了?真是枉然我以前竟然覺得這孫瓊兒是個巾幗女英雄呢,如今這才發現,她已經嚴重的侮辱了巾幗二字。”

見他這般激動,上官北捷便道:“她們說了什麽,你竟然這樣失控?”

柳少初只道:“她們倆人下毒害你不成,所以商量著,明日帶你出城不在的時候,去那亞斯客部落找幾個精壯的奴隸來灌了藥,然後對付爾雅。”

“什麽?你當真聽見她們這麽說的?”上官北捷只覺得怒火瞬間騰起,身上頓時散發著一股殺氣。

柳少初就知道告訴了他,他一定會激動的,便連忙道:“你先別急,我倒是有個法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們不是想著害爾雅麽?那我們明日就把那幾個奴隸送到她們的屋子裏去,叫她們嘗嘗自己坐的孽。”

陸爾雅也有些吃驚,想不到這孫瓊兒竟然這般狠毒,用這樣的變態的法子來害自己,此刻聽見柳少初的話,不禁是十分的讚同,一面勸說著上官北捷道:“北捷,你別急火攻心,去一掌把她們兩人拍死了,那樣就太便宜她們了。”明日好好的叫他們一起銷魂之後,在將他們的事跡公布,把門大開著,叫那些丫頭下人們也來看看這免費的春宮大戲。

上官北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靜下來,只道:“她們會後悔的,竟然膽敢用這種方法來淩辱你,我要讓她們知道,這種惡毒的想法她們想都不能想,竟然還敢做出來。這樣正好,巧的是那軍營裏的軍妓因為瘟疫死了不少,現在可謂是欲求不滿,正好把他們兩人發配進去充數。”先前還顧及著孫副將的面子,可是現在就算那孫超連著李子一起擺上來,也改變不了自己的這個決定。

說著又轉向柳少初道:“多謝你少初。”他現在知道他為何不走的原因了,自己幾乎每天都要出城去的,而把爾雅留在一起多的卻是危險,他留下來,不過是為了保護陸爾雅罷了。

不管他是為哪一個理由而保護陸爾雅的,自己都謝謝他,真心的謝謝他。

留柳少初在這裏過了晚飯,這才洗漱準備休息。

陸爾雅靠著窗臺前的高椅上,今晚那天空有月亮,不過還是覺得很是陰冷,果然一天四個季節來回的變換著,此刻看那月亮,明明是又大又圓的,可是沒有覺得有一絲的涼爽感覺,而是一陣陣的冷顫。

月亮突然被遮住了,只見上官北捷把窗扉關上,一面將她給摟著懷裏,只道:“我說你這個人啊,就是矛盾,既是又害怕冷,又要開著窗戶站在這窗口吹冷風。瞧你這手,冷得跟個什麽似的。”說著,將她冰涼涼的手放進自己的胸膛裏捂著。

陸爾雅聞言,只道:“我是在想,為何人家都說這月是故鄉的圓,可是我硬是沒有看出來這裏的月亮哪裏不圓了。”

上官北捷忍不住一笑,“你啊,有時候挺聰明的,有時候卻又糊塗得跟個孩子似的,在過兩年,咱們家的孩子都知道這月亮總的就是一個了。”

聽到他提到孩子的身上,陸爾雅不禁道:“我好想意兒跟鉉哥兒,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好麽?還有父親母親,身體可好,這瘟疫的事情明明已經解決好了,可是我有時候卻無端的覺得自己的眼皮跳得厲害,人家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跳的就是右眼,你說不會是因為那孫瓊兒要害我的事情吧?”

“我看你就是太想孩子了,若不然的話,明日讓少初陪你一起回金城吧。”上官北捷說道。

陸爾雅搖搖頭,靠到他的懷裏道:“不,我舍不得你,何況都在這裏住了幾日,在住幾日就能和你一起回金城了,我從東洲到金城的時候,是母親陪我的,到傾國去,是少初陪著我的,這一次來,是少初跟宮老板陪著我的,現在回去,我想跟著你一起。”

上官北捷沒有在說話,是緊緊的摟住了她。

天一亮,二姨娘便派人去打聽了一下,回來的下人說上官將軍天不亮就走了,這便放心的去後院開後門。

只見那五個成年奴隸已經給送來了。

送奴隸過來的男子只是在門外給二姨娘行了禮,而並未踏進這門半分,二姨娘打賞了他金珠,他這才又重新行了一個禮,才走的。

二姨娘看著眼前這幾個精壯的奴隸,根本沒有穿著衣服,至於下身,也只是穿了一條破破爛爛的褲子而已,頭發淩亂,不過只見他們黝黑的膚色上面,因為常年的勞動,所以肌肉很是發達,那腹上便有著六塊肌肉,唯一不足的是,身上的疤痕太多了。

不過總體的來說,他們在某一方面是正常的就行了,朝幾個奴隸用他們的話喊了一聲,便領著他們一起偷偷的繞到了孫瓊兒的院子,請她過目。

孫瓊兒打量著這幾個強壯的奴隸,心中不禁滿是冷笑,不知道那陸爾雅能不能承受得住就死了。那樣的話,倒是便宜了她。一面環手抱胸,卻沒有註意到自己這麽一抱,胸前的衣服便有些滑動,露出了那一段深深的乳溝。

面對著孫瓊兒這樣的美人,而且身段又是及其的傲人,前凸後翹,為人無限的遐想,有兩個稍微控制不住的奴隸已經開始興奮的對著她留著口水了。

孫瓊兒見此,不禁是一陣惡心,別過頭去朝二姨娘道:“這是你家的人,感覺調教好,我先去叫人探探那個小侯爺在幹什麽?別叫他給破壞了。”

在說那個柳少初,自己看著對那個陸爾雅就有些不大對勁,昨天明明說是要走的,到了晚上又帥說不走了,害得自己現在又要防著他。

二姨娘一面給他們一顆黑色的丸子,一面只吩咐道:“好好的把這顆補藥吃了,一會兒可有一位江南來的女人伺候你們,那可是水坐到女人,而且還是一身如玉的肌膚,你們可是要心疼些。”

五個奴隸聞言,連忙將藥丸給吞了下去,一面拼命的跪在地上給二姨娘磕著頭。

他們平日裏很是得到主人的獎勵,只要能做更多的活,才能得到一個女人,不過卻不是一夜,而只是一次而已,現在聽到這二姨娘的話,早就給激動地在地上嗚嗚的謝著。

二姨娘見此,正欲帶著他們去找陸爾雅,可是身子卻突然動不了,不禁呆著,但見陸爾雅的聲音從自己的身後傳來,“沒想到孫將軍不在家裏,二姨娘竟然還敢找男寵。”那口氣裏像是帶著一把把劍刀似的,將她的膽子一點點的給刺破。

而眼前,那些奴隸見到陸爾雅這樣的白膚色女人,像是他們主人的那些上等玉雕出來的一樣,而且她還沒有走進,就問道了一股與他們番邦女人不一樣的香味,早就看呆了眼,身體還沒有等到那藥效發作,就開始忍受不住了,只是全身上下都動不了,欲火難耐的苦苦望著。

上官北捷像是鬼魅一般的從那五個奴隸的身後出現,走到陸爾雅的身邊,摟住她的肩膀,看朝那方才已經被他隔空點穴了的二姨娘,眼裏冷凜的氣息將還沒恢覆過來的二姨娘頓時嚇得小便失禁。

陸爾雅問到那陣騷味,便捏著鼻子離開,只聽那二姨娘發著抖的聲音求道:“將……軍……將軍饒命……啊,我……我……錯了……這都是……孫……瓊兒……那個女人的……意思,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情啊!”

只是她的這話才說完,便見柳少初帶著孫瓊兒來了。

但看此刻孫瓊兒的面如死色的看著上官北捷,先前她突然被柳少初逮到,還以為是自己給二姨娘出賣了,不過此刻見到她也在這裏,而且那裙襠裏已經濕了,當即便明白過來,她們的事情竟然就這樣敗露了。

上官北捷看了孫瓊兒一眼,問柳少初道:“沒有叫丫頭們發現吧?”

柳少初只道:“我是從屋頂過來的,她們沒瞧見,放心吧,而且這孫小姐院子裏的丫頭們,我也已經從二姨娘哪裏借了幾顆迷魂藥給她們吃了,這一時半會兒,他們是醒不過來的。”

聞言,上官北捷便放心,只問道這孫瓊兒道:“這麽快你就把昨日本將軍說的話給忘記了,還是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孫瓊兒給他的口氣與他的話嚇得,完全沒有了她枉然的揚威耀武,只道:“我,我沒忘。”

“什麽?那這些是做什麽的?”上官北捷俊魅的臉上,此刻少了在陸爾雅面前的溫潤如玉,多的是一份冷桀的傲然。

孫瓊兒的眼神轉向二姨娘,只道:“是她,這些都是她們亞斯客部落的奴隸,不信的話,將軍問這些奴隸。”如今為了自保,她只能往這二姨娘的身上推了,而且自己本來就要防她的,要是現在她給上官北捷處決了,自己豈不是省心。

不過這孫瓊兒倒是想得開,這個時候還有情想這樣的沒事,卻沒有去看看那五個奴隸此刻的藥效已經發作了,就快忍不住了。

二姨娘沒想到這孫瓊兒竟然會將責任推到自己的身上來,可是此刻卻又不必那孫瓊兒上過幾次戰場,自然能經得起這種場面,可是她就不行了,現在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恨恨的瞪著孫瓊兒。

上官北捷只道:“他們是二姨娘的人不錯,可是這人可是你叫過來的,既然是你叫來的,就該好好的把他們伺候好!”

孫瓊兒當下聽到這話,心裏不禁開始真的怕起來,只是一面那口中卻承認了道:“如今事情叫將軍發現,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將軍倒不如給我痛快的一刀吧。”她向來在戰場上,多見的是義氣,也只有義氣才是最真摯的,所以現在便鼓足了勇氣,用戰場上俘虜經常說的那番話給說出來。只希望這上官北捷能念在自己也是經常跟著他們出入生死的份上,將她饒過了。她才不要跟這些下賤的奴隸,見到這些奴隸,聞到他們的味道自己都有想吐的感覺,若是在跟他們一起的話,自己會被惡心死的。

可是卻聽上官北捷冷冷道:“哼!你最好不要在用這樣的口氣說一句話,若不然你會死,但是絕對死的不會很痛快。”

柳少初見那些蠢蠢欲動的奴隸,便提醒一聲道:“這些奴隸的體力真是驚人,恐怕穴道已經快給他們的身體反映給沖開了,還是最好給他們一個空間解決的好。”

陸爾雅覺得也沒有必要在跟孫瓊兒廢話了,有些激動道:“是啊,我還沒有看過真真的活春宮呢?”不過這話說完,就給上官北捷敲了一下,不正經。

二姨娘聽到這話,並未有什麽反映,一來她就已經很是害怕了,二來,聽他們的口氣,這幾個奴隸可能要用在孫瓊兒身上了。這樣的話,她的心裏也痛快得多了,誰叫這孫瓊兒剛才把所以的罪責都推到自己身上來呢?

是自己的身體突然跟著孫瓊兒的一樣,不知道給什麽東西彈進了那房間裏,這被摔得七葷八素的,不過卻發現身體可以自由的動了,她要立刻去把裙子換掉。可是這才站起身來,還沒走到門口,就見門口黑壓壓的,竟然是那五個奴隸沖了進來,像是野獸一般直接的把她給撲倒在地,而且一個把她上衣頓斯便撕裂開來,一個則上將她的裙子給扯了下來。

二姨娘當即看著兩個滿臉欲火的奴隸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頓時就給嚇暈了過去。

房門突然被關了起來,此刻孫瓊兒已經無處可逃,看了一眼此刻已經被兩個奴隸在開始糟蹋的二姨娘,心裏不禁滿是冷汗,手腳不禁開始發軟,感覺自己的武功在這些像是野獸一樣的奴隸面前,竟然什麽用處都沒有。此刻面對著這朝自己撲過來的奴隸,不禁向後退去,只是那身後便是一堵墻。

想暈已經是一種奢侈了,而這些奴隸根就不懂得憐香惜玉,更別說跟她做來一段前戲,全身上下那種被撕裂開來的疼痛不但沒有叫她暈死過去,反倒是叫她的腦子顯得更清楚,現在這被淩辱的感覺沒有叫她感到害怕,而叫她恐懼的是,原本就身份低微的她,以後會更卑微,更下賤,因為她叫一群奴隸給碰了。

金城!

“如今這瘟疫已經過去了,整個西部正是在那恢覆之際,上官北捷定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甩手回來的,所以這可是九王爺你動手的好時機啊。”夜狂瀾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有些嫌惡的看了趙清一眼,畏首畏尾的。

自己已經答應幫他了,不想因為這瘟疫的事情將他給嚇到,將這個事情一推在推,現在正好是那神羽關外重建之期,以上官北捷的性子,他不可能沒有把那裏的事情安排好就過來,也正是這個時候趙清若是動手的話,成功的機會是百分百。

原本上官爭雄的手裏還有些兵權,不過因為此次都給調到神羽關去幫忙了,其他的王爺手裏又無半點兵權,所以剩下的不過是皇上身邊的那些禦林軍罷了。

如果能得到禦林軍的軍令,那就更容易了。

趙清今日也正是在想這個事情,便道:“狂瀾你說的對極了,本王今日找你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你給看看什麽事情最合適。”

“擇日不如撞日,何況時間久了,未免王爺夜長夢多,叫其他的王爺與皇上有所防範,所以我看今晚子時最好不過,而且同事派兵將各位王爺給囚禁起來,還有將軍府也不可大意。”夜狂瀾劍眉深深的挑起,眼裏此刻滿是精光,似乎登上皇位的那個人不算什麽,自己才是最後的贏家。

趙清聞言,眉心不禁糾結起來,“今晚子時?會不會太急促了,現在已經是午時了,恐怕準備不過來。”

夜狂瀾聽見他說來不急,嘴角不由拉起一抹輕蔑的冷笑,不過他低著頭,趙清並未看見。在擡起頭,臉上的笑容已經換了,只道:“王爺難道對自己的能力就這麽不信任麽?我可是看我好了九王爺的,可別叫我失望了。”說著,一面站起來又道:“我先去準備,晚上戌時我自來府中相見,九王爺你可準備好哦!”

只聽夜狂瀾帶著笑意,離開書房。

趙清不免有些激動,今晚子時就動手,那他還現在是不是就該開始部署了,推開書房的房門,但見夢燭站在院子裏,那麽先前自己跟夜狂瀾說的話她都聽見了?心裏有些不快的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夢燭看了眼手裏的端盤,“我看你這些日子忙忙碌碌的,怕你累壞了身子,所以親自給你熬了些滋補的湯。”

“那我跟瀾四爺說的話你都聽見了?”趙清看了她手裏的擡著的盤子,問道。

夢燭點頭,“是!”但是又能怎麽樣,她能阻止他麽?不能,所以懶得去勸說。可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不能讓他這麽做,皇上有意將位置傳給十王爺,根本與他扯不上一點關系,如今他要謀反,這不是自尋死路麽?即便他的是皇上的親兒子,可是這不是一般的罪,這是要滿門抄斬的。

所以便勸說道:“王爺,求你三思而後行,即便是你不考慮一下你自己,可是你要為我腹中的孩子著想啊。”她一直心裏都是喜歡上官北捷的,可是那只是一個夢幻而已,那上官北捷的眼裏根本就沒有自己這麽一個戲子。

從前,自己是個清名伶,所以她有傲的資本,可是現在她什麽的沒有了,自從趙清將她作為棋子,躺在那些人面獸心的大臣們的床上,她就什麽也沒有了,一夜夜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那一日不似一日的面孔,她的心就死了,連續一個多月躺在床上的侍寢,她已經連著自己的身體與靈魂都失去了。

她還記得趙清要了她的那天說,“早知道你怎麽的身體這麽有誘惑力的話,就不該把你捧場一個戲子,而是個花魁才是,那樣的話你伺候起人,定然是會更舒服,聽那些大臣一個個的跟我抱怨,你的態度很差,既然如此,今晚讓本王來好好的交交你。”

那夜,他留給了她恨,可是也給了她一個孩子,若不是這個孩子,自己恐怕早就已經選擇了死亡。

趙清聞言,不但沒有去馬上憐惜她,卻一個耳光將她扇倒在地上,冷笑道:“本王的孩子?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一個婊子而已,那野種還不知道是哪一個大人的呢?”不過是跟她做了一夜的露水夫妻之外,她竟然就把一個野種賴到了他的身上,看來他也太小看她了。

又道:“立刻給本王弄掉,本王可不想看著你大這肚子去伺候人。”

倒在地上的夢燭不僅是被那湯灑了一身,這還沒有站起來,便聽到這樣的話。還要她去做那樣的事情?想要反抗,可是她太了解趙清了,自己若是越反抗的話,他就會越折磨自己,所以此刻夢燭很明智的選擇了服從,跪到地上只道:“是,我知道錯了,立刻就親自去抓藥打掉孩子。”

“哼!”趙清冷哼一聲,便出了院子,只覺得晦氣,若不是她的那些姿色,和她這花滿樓的名角頭銜,自己早就把她趕出了王府。

看著他絕情的背影,夢燭突然笑了,自己為他做了這麽多,到底還欠他在什麽啊?即便自己的命是他救的,自己也是他捧紅的,可是他從一開始就只是把自己當作棋子而已。

緩緩的站起身子來,一面搖搖晃晃的走著,她難道真的要去抓藥,把這個孩子殺死麽?

不,她舍不得,她要帶著這個孩子走,遠走,在也不會來了,因為她欠趙清的已經換完了。

當夜,全城閉戶,內城之中,二王府、三王府、將軍府、十王府都已經被趙清的軍隊包圍住,而皇城之內,卻是血雨腥風。

聽著外面的廝殺,趙亦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來了!

似乎他已經等了許久許久的事情一樣。所以他沒攔手。

他一生做過兩件錯事,一件是選擇了江山而放棄了寧雪,很多時候自己都在想,若是當初自己沒有來爭奪這皇位,而陪在他她身邊的話,那麽她就不會整日郁郁而終,才將爾雅生下來便熬不住了。

一件是不該害當時信任自己的五弟,害他失去了這個皇位,反而被發配到邊疆去。

而且他知道,五弟是個什麽個性,雄韜武略,智慧過人,是儲君的不二人選,可是當初的他並沒有一絲登位的心,可是自己卻不信任他,而且反倒是利用他對自己的信任,而將他差點害死。

所以他知道,五弟是不會就這麽放過他的,所以自己才把整個兵權都交到上官家的手裏,而不是分發在自己眾位兒子的手裏,而最後這調令禦林軍的令牌,自己也在當日給陸爾雅草擬聖旨的時候,交給了她。

五弟向來不希望延平嫁給上官爭雄,所以當年對其是恨之入骨,所以即便是他想在來奪回位置,自然是不會更上官爭雄聯手的。

至於淺羽,他一直都是自己最疼愛的一個兒子,也是最了解自己的一個兒子,所以他才會心甘情願的鉆進老十給他設下的套子,只是沒有想到老十竟然對他下死手,而且還將他的半張臉給毀了。

不過淺羽最終是擺脫了皇子的這個身份,成為了庶民。不過最起碼,現在不管是誰奪去了這個位置,他們都不會再去殺淺羽了。

“哐當”的一聲,大門被推開,聽來很是熟悉,叫趙亦感覺像是雪蓮闖進來的時候一樣。不過,現在進來的卻是小九。

一點也不詫異,他暗中招兵買馬,還去與永平公府結為連盟,這些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是已經沒有餘力來管了,而且越是隨著衰老,便是越發的認清自己不是做皇上的材料。

“父皇可是為民憂勞啊,這個時候竟然還在批奏章。”趙清一臉得意的看了倒在自己腳邊那血泊裏新上任的趙公公,竟然還是個國姓的閹人。

隨之又道:“不過以後父皇可就輕松了,因為這些事情以後就讓兒臣來代替父皇吧。”

皇上不是那樣好當的,趙亦臉上沒有一絲的驚慌,此刻也十分的明白,為什麽說人活著,就是為了死亡的。他沒有像歷代君王那樣去尋求成仙萬壽的法子,因為他活得太痛苦了,連著端端的幾十年光陰他也嫌太長了。

欣然答應,“好啊,玉璽就在那龍案上,你去拿吧!”

趙亦這話一出,趙清反倒是楞住了,原本想象著父皇會罵自己一個狗血淋頭,說自己什麽大逆不道或是什麽的,可是他此刻竟然就這麽爽快的將玉璽交給自己,這實在是不得不叫他懷疑啊。

劍好不將半點父子之情,就那麽明晃晃的架在了趙亦的脖子上,“怎麽,父皇還想給兒臣耍什麽花樣麽?”

竟然不相信自己,趙亦毫不畏懼的轉過身去,一定也不在意那架在脖子上的劍,眼神朝那龍案上的寶甲子裏看去,“怎麽你還害怕朕在裏面暗藏了機關麽?實話告訴你,這一日朕已經等了好久,如今終於可以擺脫了,不用在坐這江山之主了。”

趙清有些楞住,自己的父皇雖然不是特別的智慧過人,但是也不蠢,他定然在那盒子裏藏了什麽機關,此刻這般告訴自己,不過是那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以為自己會上當麽?朝身邊的一個侍衛命令道:“去把那盒子拿過來。”

那侍衛自然是不能反抗,便走到龍案那裏去將盒子拿過來。

只聽趙清又吩咐道:“打開。”

那侍衛依照他的命令打開來,卻只見裏面飛射出一陣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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