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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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如今好不容易遇見這麽一次好事,她怎麽能不動手呢。

“既然母親也有這個意思,那咱們倆都練練手,我對付這黑黝黝的這一坨,你去負責那個獨眼。”陸爾雅聞言,便分配道。

“如此甚好,媳婦兒咱動手吧!”延平公主與陸爾雅相視一眼,便開始鎖定目標。

只見陸爾雅先是一腳踢向那黑大哥的下身,當下把那黑大哥嚇得倆面雙腿夾住他命根子,不想陸爾雅的腳不過是到那裏,便停了下來,取而換之的是伸出右手,兩指戳向這黑大哥的眼睛。

那黑大哥“啊”的慘叫了一聲,雙腿放開,伸起手去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喊大叫起來,“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啊!”,只是這還沒有站穩,卻被陸爾雅轉到他的身後,朝著他的膝蓋窩一腳狠狠的踢去,這黑大哥便跪了下來,然雙手還捂著眼睛。

“靠,你大爺的,竟然這樣就哭天喊地的,老娘又沒把你眼睛戳瞎,要是真他媽的瞎了,你還不得去上吊麽?”原諒陸爾雅吧,這一激動就忍不住的要罵人。

與此同時,將那個獨眼制服在地上的延平公主聞言,有些楞了楞,她的這媳婦,竟然罵人了。咳了兩聲,朝滿臉興奮的陸爾雅道:“爾雅,你竟然還罵人。”

“呃!”陸爾雅這才反應過來。“母親,這個小罵怡人,大罵舒心,罵罵更解氣,不信你試試!”

延平公主正欲說個什麽,只聽見那個名叫庭花的村姑突然高喊一聲“啊……”陸爾雅二人以為出了什麽事情,而且上官玉又在她哪裏,這回頭一看,怔住了。

只見那個虎背熊腰的壯漢,竟然叫這庭花高高的舉起來,上官玉正用這無比仰慕的眼神看著她。

那二虎此刻給她嚇得,知道這個庭花的力氣大,但是想來不過是比其他的女人大些罷了,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能把自己這兩百多斤的人舉起來,只是這震驚之餘,更是害怕她放手把自己砸下來。

可是這庭花辛辛苦苦的把他舉起來,不就是為了把他砸下來麽。

“砰”的一聲巨響,瞬間塵土飛揚,但見那二虎傻楞楞的睜著眼睛,似乎難以置信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木木的躺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眾人也都震驚了,這庭花哪裏是女人啊,這分明就是大力神啊。

那雞眼男也給嚇呆了,有些恍惚的看了庭花一眼,心中暗自慶幸她舉起來的不是自己,若不然看她的那力氣,不把自己這單薄的小身子砸爛才怪呢。

“姐姐,你好厲害啊!”上官玉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仰著頭看著比他沒有高出多上的庭花,滿臉的敬佩。

雞眼男看了看自己的三個兄弟,就有三個是倒在地上的,當下他們已經走到了這麽一步,不能就這麽半途而廢,何況在看陸爾雅跟延平公主身上的首飾,更是不能白白放棄了,他自從幹起了這偷雞摸狗的行當來,還沒有遇見過這樣的肥羊,當下吆喝了自己的三個屬下一聲,“你們都給我起來,還是不是男人,竟然就這麽輸個三個女人。”

那黑大哥自顧著捂著眼睛,然那個雞眼的兩手已經給延平公主卸下來了,而這個二虎就不必說了,這實在是起不來,沒法子的事情啊。

眼看就是這雞眼男一個人孤軍奮戰了。

只是面對著三個女人,他的腿軟,這一轉身,連忙向這山下跑去,一面大聲的喊著:“救命啊!救命啊!”只是他這樣的人,平日裏作惡多端,誰會理會他呢。

“真不過癮!”延平公主抱怨了一聲。

陸爾雅也表示讚同的點點頭,一面走向那庭花身邊,拉過上官玉訓道:“以後不準在這麽胡鬧,若不然小心人家把你的頭給卸了。”

一面這也才發現,這村姑也美得太煞人了吧,只見她是那種典型的鵝蛋臉,長眉如柳溫婉,眼眸如星璀璨,唇如玫瑰花紅,只膚色本質上還是比較好的,就是大概給太陽曬了,所以有些麥黃色,但是這並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顯得更是健康些。

那庭花這才向她們謝道:“剛剛實在是謝謝你們,要是你們不出手相救,我今天一定會叫這幾個人糟蹋了的。”

想起方才她把這個二虎摔到地上,陸爾雅有些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姑娘如此神力,其實就算不用我們出手,你自己應該也沒有問題吧。”

“我怕他們手裏的狼牙棒,我一次又只能舉起一個人來,難免他們會暗算我。”庭花說著,一面蹲下身子,面對著上官玉道:“多謝小公子剛才英勇相救,只是以後要聽你姐姐們的話,不能這麽沖動的就跑出來,若是遇見的是真正的高手,那就真的危險了。”

上官玉有些疑惑的看了陸爾雅跟延平公主一眼,這才朝庭花道:“那不是我的姐姐們,那是我的嬸嬸跟祖母。”

延平公主聞言臉色一黑,一把扯過上官玉,笑著轉移問題道:“姑娘一個人,怎麽跑到這山上了,以後還是要註意些。”

庭花這才想起自己還要回去給爺爺煎藥,便道:“今日真的謝謝你們了,可是我又沒有什麽感謝你們的,你們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到我家裏去吃頓便飯。”說著,只見她朝山下的一處地府指過去道:“那是我家。”

“好,我要去姐姐的家裏。”上官玉對於她的神武之力,實在是羨慕的緊啊。

陸爾雅跟延平公主向往一眼,那延平公主先問道:“你想不想去?”

陸爾雅沒有正面回答,只道:“我記得每一次在鄉下吃飯,都很好吃,而且那廟裏的飯菜,絕對沒有她們家的飯菜好吃的。”

聞言,延平公主便直接轉向這庭花道:“那麽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三代人就打擾了。”

三代人當真就這麽跟著庭花又下山去,完全把那個給她們遣去先在廟裏打點的長亭給忘記了。

“那些都是什麽人,怎麽竟然這麽大膽,難道你們村裏的地保大人都不管麽?”一路下山,延平公主邊問道。

只聽庭花道:“那四個人是我們五裏莊出了名的惡人,可是偏巧與地保大人家的公子們又是什麽八拜之交的好友,所以便是在莊裏橫行霸道,也沒有人敢說一聲。若不然到收租子的時候,那地堡打擾不知道要給多加幾倍。”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延平公主聞言,有些楞住,一個小小的地保大人,竟然敢私自增加稅賦,難道他不知有法麽?

卻聽那庭花嘆一聲,只道:“不說這個事情了,對了,你們是上山去長生寺的麽?”

“對啊,聽說這裏求平安,很是靈的。”延平公主回道。

那庭花又嘆息了一聲,“是很靈,只是現在裏面不對外開放,聽說那裏面如今住著個什麽哪裏來清休的和尚,所以不讓人去打擾,所以就把山門關閉了。”若不然自己也想去廟裏給爺爺求求,讓他身體早日就好。

聞言,陸爾雅慶幸,“幸好咱們沒有上去,若不然白白走了那麽遠的路。”一面又問庭花道:“庭花姑娘,你家裏都有什麽人,我們這樣唐突的去,會不會打攪了。”

“不會的,我家裏只有我爺爺一個人,我從小也是他養大的,可是前幾日他染了風寒,總是不好,我這才上山挖藥,希望他的病能早些好了。”庭花說起自己的爺爺,臉上不免滿是擔心。

說著話兒,不大一會兒,便道了庭花家,只見是一個有些殘破的小院落,不過雖然殘破,卻是打理得很是幹凈,而且那土墻的周圍,還都種滿了些不知名的花草。

庭花一面把背簍放下來,一面走進那看似有些黑黝黝的屋子,喊道:“爺爺,我回來了。”只是她這才說完,便從屋子裏傳來一陣“嗚嗚”的聲音。

陸爾雅聽來不妙,正要上前去看,只見庭花叫兩個漢子給勒著喉嚨出來,而且還有四五個漢子從裏面跟著湧了出來,但見一個穿得稍微好些的歪嘴男人很是得意的扇著一把破扇子,朝院子裏的祖孫三人看,問了問身後的雞眼男道:“這就是那幾個女人麽?”

只見雞眼男從他的身後走出來,看了陸爾雅三人一眼,指著她們興奮道:“對,對,就是她們,這兩個女人還打傷了我們的兩個兄弟。”

陸爾雅但看著歪嘴男人,想必就是庭花先前在路上說的那個,上門來提親不成,所以對她深恨的地保大人家的朱公子了。

這朱公子一面輕蔑的笑著,使得他的嘴巴顯得更是歪了幾分,看著陸爾雅三人,又是冷哼一聲,“知道本公子是誰麽?”

“豬公子!”陸爾雅回道。

那朱公子聞言,很是滿意的笑道:“看來你還算是有些見識!”

但他這話才說完,只聽陸爾雅又說道:“我是想說,你怎麽都不呆在豬圈裏頭,出來瞎逛個什麽,就您的這副尊容,嚇到那些小孩子沒有事情了,怕的是嚇得那些大姑娘們,如此誰聽到你這朱公子三個字,還幹嫁你啊,不過你也真是勇氣,長成這樣還敢出來嚇人,上古還有走馬觀花的事跡,我很真誠的建議,你要取長補短,也去摘一朵狗尾巴花來,把你的嘴巴給遮住吧!因為,這實在是太醜了。”

“你說什麽?本公子看你是不想活了,方才還見你有些姿色,想收你為妾,不過你竟然不將本公子放在眼裏,就不要怪本公子不客氣了。”朱公子氣得牙癢癢的,手裏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扇子。

陸爾雅聽見他的話,卻轉向延平公主道:“母親,有人在你的面前調戲你的兒媳婦,你好歹得有些表示啊。”

“調戲的好啊,本宮正有理由練練手呢。”延平公主說著,可是捏著手,只聽見她不知道怎麽會弄出一陣骨頭響的細碎聲音來,聽得上官玉一楞一楞的。

朱公子身後的幾個漢子見此,都站出來道:“公子,讓我們兄弟兩人去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倆娘們兒!”

什麽娘們兒?陸爾雅最討厭的就是這三個字,給她的感覺就是不尊重女性,當即罵道:“去你大爺的,有本事你丫親自上來,別叫人,你若是叫人,咱們也叫人,看打不上你個倒黴孩子。”

上官玉聞言,看向延平公主道:“祖母,嬸嬸罵人了。”

“我聽見了,罵罵沒事,反正又不是在家裏。”其實她也想罵,就是不知道怎麽罵。

“呃,那我也可以罵麽?”上官玉問道。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陸爾雅跟延平公主異口同聲的說道:“不行。”

上官玉就不明白了“為什麽我不能罵人呢?”

“因為你是男孩子,罵人不好!”陸爾雅解釋。

“那妹妹以後就可以罵人?”上官玉問道。

“本質上是可以這樣說,但是在人前是不能罵人的,這畜生的面前就不一樣了。”陸爾雅給他解釋道,絲毫沒有將這朱公子跟他的一幹嘍啰放在眼裏。

“公子,那個娘們在罵咱們是畜生!”一個漢子回稟那朱公子道。

不想卻給朱公子拍了腦瓜子一掌,“放你媽的屁,你才是畜生。”說著,便吩咐道:“給我上,把他們都給我捉住,別打死了,本公子還想叫他們伺候伺候,雖然那個有些年老,但是色未衰,而且說不定更有滋味些。”

這朱公子說完,庭花就在哪裏掙脫開了,一拳打在朱公子的鼻子上,“你這個敗類,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你還要不要臉了。”

然與此同時,朱公子疼得大喊一聲,那鼻血就如泉湧一般的湧了出來,一面還不忘朝庭花惡狠狠的威脅道:“你還想不想見到你爺爺了,難道你也不想在這莊裏混了麽?”

經他這一提起,庭花才想起來,剛才自己進到屋子裏去,還沒有見到爺爺,就給他們扣住了,難道爺爺已經額比他們捉了去麽?“你說,你把我爺爺放在哪裏了?”

庭花滿是擔心的問著,兩手抓著他的腰帶,將他家高高的舉起來。

雞眼男是見識過她這一招的厲害,生怕她真的把自己的後臺給砸下來,這若是砸死了,以後誰給自己撐腰啊,所以連忙上去求道:“咱們有話好好的說,先把朱公子給放下了,若是摔到了那就不好了。”他一面說著,可是一面卻還在那邊用他的雞眼示意身邊的幾個漢子偷襲。

陸爾雅跟延平自然是看在眼底的,陸爾雅只道:“母親,你來看好玉哥兒,我去。”說吧,只見她一個空翻上去,一腳把那雞眼踢到一旁去,站到庭花的身邊,冷冷笑道:“誰還要來試試啊。”

因天因為是出門上山,又知道要步行,所以便傳來一條褲裙,外面還套了一條散花薄紗裙子,所以一眼看去,根本就看不出來她這裏面是穿了褲子的。

“嬸嬸好厲害!”上官玉在那裏站著拍手較好。

那個雞眼男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便覺得腰間一陣陣的疼痛,看著那些傻站著的漢子,不由憤憤的罵道:“你們這群飯桶,還站著幹什麽,動手啊。”

卻聽陸爾雅一聲震道:“住手,看誰敢動,若是動一分的話,庭花就把你們尊貴的朱公子給砸下來,到時候成了個肉餅,看你們怎麽向地保大人交代,這麽幾個大男人,連一只豬都保護不了,以後還怎麽在五裏莊混下去啊?”

那些漢子聞言,一個個剛剛擡出來的腳步又給退下去。

陸爾雅見此,便又道:“去把庭花的爺爺帶來,若不然你們的豬公子,恐怕要血盡而亡啊。”一面悠哉悠哉的看著那還留著鼻血的朱公子道。

幾個漢子聞言,還是不敢動,然那朱公子已經感覺頭暈目眩的了,便罵道:“你們還站著幹什麽,趕緊給我去把那個老頭子拖過來啊?”

陸爾雅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一根棒子,反倒他的命根子之處,“你說什麽?”

那可是命根子啊,老朱家還靠著自己傳宗接代,“我錯了,我錯了,是擡過來,擡過來。”

“嗯,很好!”陸爾雅很是欣慰的點點頭,孺子可教啊。

看著那雞眼男帶著幾個漢子跑了去帶庭花的爺爺過來,陸爾雅又吩咐了那留下來的三四個漢子擡來凳子,叫延平公主坐下來,又吩咐他們把在這個朱公子給綁起來。上衣脫掉,單流一條內褲,高高的掛在房梁上。

延平公主實在是有些意外,自己的這個兒媳婦太對自己的口了,年輕的時候,自己也沒少幹這個事情,現在跟著她一起鬧,忽然覺得年輕了好幾歲,不過,自然也不忘要好好的教導身邊的上官玉道:“玉兒啊,今天的事情你是不能學的,知道麽?還有回府裏了就不許提起,若不然以後祖母跟嬸嬸的不帶你出來玩了的。”赤裸裸的要挾。

上官玉很懂事的點點頭,“祖母放心,我不會跟爺爺和叔叔他們說的,你們把那個男的衣服給扒了。”

聞言,延平公主氣結,“怎麽說話的,那分明是你嬸嬸叫人扒的,關我什麽事情。”

祖孫倆正說著,但見那個那雞眼男來了,不過卻沒有把庭花的爺爺帶來而是帶來了一個似乎更是有身份的中年男子,但見這男子比隔壁家的豬還要胖些,而且還裹著一身劣質的綢緞衣袍,那模樣,說有多醜就有多醜。

沒有把人帶來,是陸爾雅意料中的事情。可是庭花卻更是擔心了,看著眼前的來人是地保大人,也給嚇著了,陸爾雅見此,便小聲安撫道:“別擔心,一個小小的地保而已,在說他要是把你爺爺怎麽樣了的話,咱們定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又來了一頭大豬。”上官玉見此,也發言道。

那地保大人剛剛聽見,正要發脾氣,卻聽那上面傳來一陣求救聲:“爹,救我啊,爹你要把這些女人全都給殺了,你要給我報仇啊。”

地保大人擡起頭而望,只見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給吊到房梁上去,而且竟然只穿著一條褲衩,當下又怒又惱的,朝身邊的那些屬下道:“去去,趕緊把公子給放下來。”

那些漢子熱火朝天的正要去放繩子,卻聽蹲在那墻邊壞石磨上的陸爾雅笑道:“誰敢放,我就敢把誰在吊起來。”她是沒有力氣吊,不過庭花有的是力氣。

“你們是何人,竟敢在我五裏莊的地盤上來鬧事情,難道就不怕我把你們抓緊官府裏們去麽?”這地保大人多少是有些見識的,因看他們的穿著打扮都不俗,所以便料定非商即官。不過若是商的話,就是最怕官了。所以當下他便要挾道。

延平公主不說話,因為她一說話,就忍不住說“本宮”二字,所以未免身份暴露,所以陸爾雅建議她盡量的少說話。

從石磨上很是隨意的跳下來,陸爾雅慢慢的走進他,“少給我廢話,庭花的爺爺呢,還是地保大人也想上去跟你兒子一起試試,那沐浴秋風的感覺呢?”

這地保大人見她們是外鄉人,自己這個地保的身份在他們的面前是起不了是你們作用的,所以便朝庭花威脅道:“庭花,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去勾結外鄉人把地保大人家的公子吊起來,還意欲害我等,你什麽居心?”

那庭花向來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爺爺,可是如今爺爺都被他們關起來了,自己還有什麽好畏懼的,何況身邊還有這陸姑娘跟她的婆婆在,自己就更是沒有害怕他的了,當下挺腰直背的回道:“哼,你這個地保大人有什麽資格來說,你平日裏仗著自己的這裏權利,一手遮天,叫自己的兒子跟著這些游手好閑的雜碎們到處去魚肉鄉民,強搶民女,害人無數,今天我算是豁出去了,看你們這對平日裏了不得的父子能怎麽樣?”

聞言,地保大人大大的吃了一驚,這庭花雖然向來體悍,可是卻也從來是不敢這樣說出這樣的話來的,當下只道:“反了,反了,你想造反了不是?枉本大人還如此心疼你,看你一個人服侍那個老家夥,想給你把他解決掉,納你為本大人的十九小妾呢。”地保大人心裏氣啊!枉費了他的一片苦心。

他這才說完,掉在上面的兒子卻很是不滿道:“父親,你不是說殺了那老頭子,就能讓我娶庭花的麽?”

地保大人捂著嘴,這一激動,說漏嘴了,當下只道:“兒子啊,咱們是一家人,何必在一個女人是翻臉呢,如果你非得要,那父親也只得割愛與你,雙日在你房裏,單日在我屋子裏。”

“無恥!”陸爾雅聽他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便一腳給他踢過去,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渣。一面問道:“庭花的爺爺呢?”難道他們真的給殺了?

庭花也聽到了他們話裏提起的,他們已經把自己的爺爺殺了,當下急急的上前,揪起地保大人的衣領問道:“你說,我爺爺在哪裏?說,不說我把你的頭給掰了。”

地保大人聞言,有些給嚇住了,“我不知道,是是,我兒子捉的。”雖然是他吩咐的,可是他真的不知道給抓到哪裏去了。

陸爾雅示意那些方才聽自己的話把朱公子給吊起來的漢子們放朱公子下來,“說,在哪裏,不說的話,你懂的!”手裏的那根棍子敲著他的褲襠。

朱公子一面向後退,一面看向自己的老爹道:“爹啊,你救我啊,要不然老朱家就要斷子絕孫了。”

他的這句話果然有用,那地保大人立即道:“我知道,我知道,立刻就叫人給帶來。”一面果然連忙吩咐那雞眼男幾句,便見那雞眼男帶著幾個人出了院子。

陸爾雅安慰了庭花一下,走到延平公主的身邊,不禁有些失意道:“不想在這樣的村子裏,竟然也少不了這貪贓枉法之徒,似人生命為草芥,如此的人,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多少!”

聞言,延平公主也深有感觸,只道:“爾雅,許多事情我們的改變不了,何況大千世界,本來如此,善惡一直是並立存在的。”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心裏憋得慌,想把這些人渣都一刀解決了的好。”陸爾雅說道,又恨恨都看向那地上的躺著的地保。

那地保似給她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面退去。手卻是極不安分去撿地上的那根現在陸爾雅用來威脅朱公子的那根棒子。

“你動一分試試看。”陸爾雅斜著眸子冷看著他,說道。

地保似乎有些豁出去了,笨拙的身子頃刻間很是利索的爬起來,只是他的目標卻不是陸爾雅,而且是延平公主的面前坐著的上官玉。

從開始到現在,他一直都只是看見這個年輕的女人動手,而這個似乎年長一些的女人,只是一直把那個小公子抱著,所以便料定這個小公子對她們來說是及其重要的,只要自己把那個小公子捉住,就勝券在握,看這些女人還敢不敢造次,這般的在自己的地盤上囂張。

可是這地保把事情想得太簡單太美好了,他這還沒碰到延平公主跟這上官玉,只見整個人就飛出了十幾丈之外,一直向後退,退到庭花家裏的堂屋裏去。

陸爾雅滿是震驚的看著身旁的庭花,果然是大力女神,只見她憤憤的收回腿,一邊很是擔心的問道:“小公子沒有事情吧!”

“我沒事!”上官玉搖著頭,在一次驚艷她的這一腳。

“他們來了!”只聽陸爾雅說道,一面只見那院門邊,雞眼男帶著一個年邁的老人進來,只見那老人滿臉的白發,走一步就咳嗽一聲。

庭花見此,滿是歡喜的沖上前去,將爺爺從雞眼男的手裏扶過來,看到爺爺的這個樣子,竟然忍不住哭了起來。“爺爺,你怎麽了?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傷。”庭花說著一面上下給老人檢查。

庭花爺爺看著忍著咳嗽聲,看著這屋子裏亂七八糟的一通,又見那朱公子一身赤果的躺在自己家的院子裏,而地保大人正從那堂屋裏鼻青臉腫的爬著出來,“庭花這是怎麽了,爺爺叫你受苦了。”

“爺爺,我沒有事情,只是您真的沒事麽?”庭花哭著問道。

延平公主怎麽也覺得這庭花爺爺的聲音有些熟悉,卻怎也想不起來,這便從凳子上站起來,帶著上官玉轉過身來。

不想那庭花爺爺頓時便一臉的震驚,向他跪下道:“草民參見長公主,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整個院子裏,一下就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包括陸爾雅,當然她不是震驚與延平公主的身份,而是這庭花的爺爺,如何就認得延平公主了。

延平公主的腦子裏迅速的搜索著,突然間記起來,只道:“你是玉大人?您怎麽會在這裏,怎麽會弄得孑孓一身呢?”

在說這個玉大人,是十七年前尚書院區密使大夫,而他的女兒少年時就已經是一個女工及巧的繡女,奉旨進宮去陪她們這些天家之女們一起刺繡,而且她跟延平公主比較熟悉,後來延平公主出嫁的時候,她還特意給延平公主繡了床被面,是一副七彩鴛鴦的樣式,在當時,很是流行的,而且還是最難繡的,所以延平公主這麽多年都舍不得用,一直留著。

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這玉大人突然被革職,而次日,一家便消失在了金城。

“玉大人,你先起來!”延平公主見他就這麽跪著,所以便連忙去上前扶起他道。

庭花見此,也連忙去將自己的爺爺扶起來。有些驚詫的看著延平公主,雖然知道這位美婦絕對不是尋常人家的出生,但是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是什麽長公主,這該是有多大啊,爺爺竟然給她下跪,還喊著千歲千歲的。

不過更吃驚的莫過於這位地保大人了,他連金城的府尹大人跟刺史大人都沒有見過,沒想到竟然能見到公主,而且聽這月老頭稱她為什麽長公主,想來這大明就一個長公主,那就是當今天子的親姐姐啊。

當下回過神來,連滾帶爬的爬到這延平公主的身邊,卻又不知道怎麽說,他是地保大人,可是這地保大人連九品都算不上,根本不能自稱是下官,而這若是稱草民的話,這地保大人也是拿國家公糧的,不由糾結起來,卻被自己的兒子趕到前面,先跪拜道:“草民參加公主,公主千歲千千歲。”

其他的那些人見此,也都紛紛跪下來,跪拜道:“草民參加公主,公主千歲千千歲!”

延平公主見此,卻未去理會,只朝那眾人冷喝道:“都給我退下去。”眾人聞言,便都連忙迅速的退出了院子,延平公主見此,這才朝玉大人道:“玉大人請坐,您這些年怎麽會如此?”

玉大人聞言,嘆了一口氣,“此話說來長啊,想當年老夫一心一意為朝廷,卻被當時初繼承永平公府爵位的永平公爺暗害中陷害,被革職查辦。”玉大人說道此處,便停了下來,看向自己的孫女兒道:“庭花啊,你不是一直問我你父母的事情麽?今日爺爺便告訴你。”

庭花聞言,便跪到他的身前。

玉大人這又才繼續說道:“話雖如此,可是老夫知道那永平公爺的斷然不會放了老夫的,沒了法子,當夜便連夜帶著家人逃走,不想這才出了城,就被一群黑衣人追上來,將老夫全家一一滅口,當時也只有老夫掉進了那城外的山溝裏,那些人以為我就此死了,也沒管,帶我爬上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老夫當時看著全家的十七八口人的屍體,真的想一死了之,可是卻見屍體裏爬出了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走進一看,竟然是庭花的娘,她雖然是砍斷了雙腿,可是卻活了下來,而且還保住了庭花。聽見遠處有大隊人馬過來,我以為他們又折回來了,所以便立刻帶著庭花娘躲進那旁邊的草叢裏。”

眾人不語,都聽著他細細的說著。

然說到此處,玉大人卻停了下來,看著延平公主道:“當時來的人竟然是大將軍,不過當時他有要事在身,而且屍體上都滿是汙血,他也根本沒有認出來是我玉家的人,所以便命令了十五個將士留下來把屍體掩埋了,老夫見屍體叫人埋了,便也放心了,待他們走後,這才背著庭花娘一路走,直道來到這五裏莊,遇上了個我多年前的門生,得了他的照顧安定下來。而庭花她娘不過是熬到她出世,也就去了。”

陸爾雅滿是擔憂的看著庭花,沒想到她的身世竟然是這個樣子的,而且兇手也許就是夜文令,只是在玉大人說來說去的,也沒有說為什麽夜文令非殺他全家不可。

突然,只見他跪下來,朝延平公主道:“長公主,我玉家十八口人,十九條性命就這樣被枉害了,求長公主為我月家做主啊。”

這十九條命從何說來?眾人一面疑惑,那玉大人又只道:“當時我女兒也是身懷六甲了,可是那孩子卻沒有庭花的好命,還沒也來得及出世,就夭折與腹中。”

然庭花終究是有些接受不過,也明白了爺爺這麽多年為什麽都不告訴自己,父母是這麽人,原來自己是怕自己接受不了,可是先在她也接受不了。

當下不禁呆住了。

上官玉見此,連忙走到她的身邊安慰道:“庭花姐姐,你不要擔心,你那麽厲害,一定會把那些壞人打死的,給你們家人報仇的。”

報仇?庭花雖然生在這鄉下,可是卻因為經常在京城裏來回的賣菜,所以自然是聽說過的,這個永平公府是大明國的幾大貴庭門閥之一,而且除了這位永平公爺之外,其他的大爺們都在朝中官居要位,怎麽說來,自己一介小小的平民,怎麽能撼得動那棵大樹呢?

當下只轉朝延平公主,求她道:“公主,求您了,一定要為我們家的人報仇啊。”

這個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了,延平公主雖然是公主,可以後宮不得幹政,女眷不得議論朝事,他們這祖孫倆,不是在為難延平公主麽?

而此刻那玉大人似乎已經恢覆了些理智,拉過自己的孫女,朝延平公主道“對不起,公主,叫您為難了。”

延平公主聞言,不以為然的一笑,“玉大人,我可以明白你的心情,可是你更應該知道,宮不得幹政,女眷不得議論朝事,即便本宮的身份算是高人一等,可是也沒有什麽用,所以我希望你也能明白本宮的為難之處。”

玉大人點點頭:“是草民造次了。”

不過又聽延平公主又道:“不過,我雖然不得幹政,可是卻能給你找人把這樁舊案翻過來,只是這案子若是重翻的話,你們定然會有危險,不如就先到將軍府裏去,他們即便是有那個殺人滅口的心,也不敢去將軍府裏動手。”

聞言,玉大人與庭花都滿是感激的朝延平公主磕頭謝道:“多謝公主,多謝公主。”

卻只見那延平公主把目光轉向一旁站著的陸爾雅道:“爾雅啊!今兒你回去給北捷說一聲,我知道他忙,一定沒有空聽我來說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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