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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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怎麽處理的?”

提到這個問題,夜狂瀾心裏竟然有些興奮,因為這個水依然的事情,自己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他雖然知道陸爾雅有些奇怪的身手,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樣對待水依然,這比殺了水依然還要叫水依然痛苦,而且還能挑起永平公府與七賢伯家的矛盾,也許陸爾雅是想將這些矛盾挑起,一來是報覆;水依然紮小人陷害她的事情,二來是讓自己被這兩家的矛盾纏住,無暇去找她的麻煩,所以說來,他很是興奮,因為這陸爾雅的聰明,遠在自己的想象之外,不過自己自然是不會那麽如她意的,當下只回柳月新道:“娶就娶唄,三房那邊的子軒不是就要從雲州回金城來參加秋試麽,到時候把這個親事定給他便行了。”

當然於私心來說,誰叫那夜子軒喜歡自己感興趣的那個女人呢。

這就是他對陸爾雅上心的結果。

“太太,三小姐來了。”念桃進來報道。

夜狂瀾意料之中的,懶懶的躺倒在柳月新時辰休息的榻上,撿起那茶幾上的水果便啃起來。

柳月新想來,她大概是受到了什麽委屈,所以特意來跟自己說的罷,嘆了一口氣,只道:“你去請她進來吧。”

然夜狂瀾怕夜瑤又問他那藥的事情,便索性從窗戶裏走了。

夜瑤一進來見著柳月新,便哭喊道:“母親!”

柳月新卻是一臉的大驚,趕緊朝她道:“兒啊,趕緊把眼淚擦了,你這是做什麽,怎麽規矩都不懂了麽?”

出嫁了的女兒,是不能在娘家哭的,那樣會給娘家帶來晦氣的,而且尤其還是夜瑤這種情況的,更是要防著。

但是夜瑤此刻聽見柳月新的這話,沒反應過來,只當自己的母親也是在嫌棄自己了,所以哭得更是厲害,一面哭喊道:“母親你也在開始嫌棄我了麽?”

柳月新見此,又是著急,又是心疼她,可是想著這一年多來,永平公府的諸多事情的不順,便不得不責罵她道:“你若是在哭的話,就別在待在這府裏頭了,聽到沒有?”

原來,母親也在嫌棄自己了,夜瑤這下反倒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上的,但是眼眶裏的淚水卻是落得更厲害了。

聞杏連忙到她的身邊小聲的提醒道:“三小姐,你快別哭了,凡是得有個忌諱,你這個樣子的話,難免會叫太太不好做。”

夜瑤方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怎麽了,竟然把這樣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居然都不曉得避諱一下,難怪母親會生氣了,當下連忙擦去了眼淚,止住了哭聲,連忙道歉道:“母親,方才是我錯了,您千萬別生氣啊!”

“我生什麽氣啊,都是前世作的孽,這輩子才欠了你的債!”柳月新聽著她哭,心裏也心疼的緊,可是有什麽辦法呢,當下也止不住的嘆著氣。

“母親您千萬別這麽說,以後我一定好好的孝順您。”夜瑤上前去挽著她的胳膊說道。

柳月新只道:“孝順我,你若是以後都是這個樣子,我哪裏能放心,你當初好好的在將軍府待下去,不要去鬧出這些事端來,就是好好的孝敬我,如今看見你這個樣子,即便是我過得在怎麽好,也放心不下你啊。”

聽到她提起將軍府的事情,夜瑤這才又醒悟過來,自己已經被上官南飛給休了,可是自己知道,他一定會來接自己的,一來自己與他的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那一種,二來溯哥兒那裏還小,需要自己這個親生母親的照顧,所以權當這些日子是在回娘家散心的而已,到時候他來接自己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拿捏他一下才是,免得自己這幾日是白白的受氣了。當然也要叫在這些日子裏,怠慢了自己的人好好的看看,狗眼看人低說的就是他們這種,而自己不過是來玩玩而已。

所以當下便對柳月新道:“母親不必擔心,不出半個月,將軍府定然會派人來接我的,您不必擔心。”

然聽到她這麽說,柳月新更是擔心道:“女兒啊,那休書可不是寫來鬧著玩的,喊我們過去更不是去坐坐的,如今將軍府是下了決心的,你千萬別在抱什麽幻想。你們又不是在過家家。”

“母親,是我了解他們家還是你了解,我說了會就是會的,若不然你看看上官南飛那個沒有出息的樣子,哪個女人願意嫁給她。”夜瑤將聲音提高些,跟柳月新強調道。

見她聲音陡然間提高,柳月新是怔了怔,忽然想起那上官南飛在把休書交給自己女兒的時候,說的那句話,‘你以後要嫁什麽有出息的男人便去嫁了’,以上官南飛的性子,應該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可是那天會那樣做,又想女兒方才的說的話,不禁氣惱道:“瑤兒,母親不想打擊你,可是你也不想想,男人和女人有什麽區別,即便咱們兩家是一樣的世家,但那上官南飛卻是個百裏挑一的好男人,你卻口口聲聲說人家沒有出息,那你以為你又有什麽,原本還有點青春,可是你現在都二十五六七的人了,又是被休了的,還能有什麽盼頭啊。”

說罷,柳月新也忍不住嘆著氣,又道:“你以後也莫在旁人的面前說出那樣得意地道話來,那樣只會叫人家更是笑話你。”

“難道母親你也不相信他會來接我,也在笑話我?”夜瑤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她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這般的貶低自己。一面冷笑起來,只道:“母親且看好,若是半個月內他若是不來接我,我便不在這永平公府裏丟母親的臉,出去另尋覓一處住處去。”

其實她這賭氣的話不過是說說而已,可是柳月新卻給她當真道:“好,母親把你這話記著了,你既然這麽有著出息,自然是好的。”不管上官南飛來接不接女兒,她其實還是希望,她不要住在這府裏的好,這樣叫自己在其他的姨娘們的面前,實在是難以處,這幾日自己也沒少被她明裏暗裏的笑話。

夜瑤楞了楞,沒想到母親竟然把自己的話當真了,不過也不怕,反正自己是不可能到不了那個地步,上官南飛會來接自己回去的。

這樣在說下去,覺得也沒有個意思,管柳月新要了半斤多的西沈香,這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了去。

見她如今這邊般的模樣,柳月新不禁是難過的嘆著氣,先前還害怕她想不開,去自殺上吊什麽的,如今一看,自己簡直是白白的擔心了,還將聞杏調去服侍她,看來既然是這樣,普通的丫頭也能伺候她的,倒是自己的身邊少不了聞杏的幫襯,若沒有她在,還真的是不大適應。

陸爾雅給孩子們換上了新衣,便帶著孩子們去看延平公主。

這一進延平公主的院子,就看見她坐在花園裏正在叫上官玉習字,便沒有叨擾,而是叫玉嬤嬤跟青嬤嬤各自找了一處凳子坐下來,自己在一邊看著。

不想那鉉哥兒在玉嬤嬤的懷裏很是不安分的哼著,這便將延平公主驚過來,見是她們,便吩咐丫頭來照看著上官玉寫字,一面笑著迎過去道:“鉉哥兒這娃娃,是不是看著本宮在教玉哥兒寫字,所以吃醋了。”

不想那鉉哥兒聽了她的這話,還當真咿呀的回了一句。逗得大家都一陣發笑。

那上官玉很是喜歡這對雙胞胎,見過也不過是一兩次而已,當下便央求著哪教他寫字的嬤嬤道:“讓我去看看弟弟妹妹們,可好?看一眼就來。”

延平公主聽見了他的話,便只道:“準你歇一會兒,過來吧。”

上官玉聞言,當下拋開紙筆,便朝陸爾雅這裏飛奔而來,一面著兩個相像的娃娃,只道:“祖母,哪一個是弟弟,哪一個是妹妹,他們長大了是不是也都是一樣的?”說著還沒等回答,便又轉向陸爾雅道:“二嬸,你什麽時候給我講故事,還有做冰雪糕給我吃呢?”

陸爾雅見著上官玉,說來這年紀也不小了,只是卻絲毫沒有因為夜瑤的離去而顯得有任何的悲傷,反倒似乎有些開心,看來到底是個孩子啊。

拉起他坐到自己的面前道:“你要好好的聽祖母的話,聽話了二嬸就什麽都給你做,還給你講故事聽。”

“真的?”上官玉怕她變卦,索性的要跟她打鉤鉤。

見上官玉跟著雙胞胎玩得高興,延平公主這才與陸爾雅一面在他們周圍的花園裏散著步。一面問道:“有什麽事情麽?”

陸爾雅聞言,撲哧一笑:“母親,難道我來您這裏就是非得有事麽?”

“那一次不是有事你才肯過來的,給我說說。”延平公主聽她撒嬌,便掐了她一把,說道。

卻聽陸爾雅道:“人家一般都是來您這裏玩兒。然後順便說些事情罷了,只有也算是兩不相誤啊。”

“就你貧嘴!”延平公主回了她一句。

陸爾雅這才道:“我今天來,其實是想跟母親說一件事情的。”

“什麽事情?”延平宮公主問道,難道北捷已經找到解藥了?

“就是大嫂身邊原來伺候的那個丫頭,先前大嫂在的時候,叫她給大哥侍寢了,所以事發的那天晚上,她來求我,大半夜的在我的門前跪了好久,跟我說她有了大哥的骨肉,求我幫她。我想著她既然有大哥的骨肉了,就不能叫她跟著大嫂回去,所以就幫了她的忙。”陸爾雅說到此處,有些擔心的看了延平公主一眼。

延平公主聞言,頓時反應過來,只道:“我說怎麽就怪了呢,那天那個丫頭倒是很有志氣的說出那番話來,不想竟然是你教給她的苦肉計。”

陸爾雅有些窘意道:“後來我一想,還是先不要跟母親稟報,因為也不知道她這話的真假,我又不方便去問大哥,所以趁著昨天文大夫過來給我拿藥,我就順便麻煩請文大夫給看了一下,卻根本就沒有那懷孕的那麽一回事兒,所以便喊她先回了青木園,幫著奶娘照顧一下溯哥兒。可是她一來是下人,二來又給大哥侍寢過,我怕她在有什麽非分之想,所以今天就順便叫母親拿主意,她咱是留還是不留?”

延平公主聽她說完,也覺得她說的對,那幼鈴一看也不是個什麽好貨,確實是不應該在留在青木園裏,於是便回了陸爾雅道:“你不必擔心,這個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也不要擔心。”

還她像是那個風鈴一樣,賣給那些遠行的商隊去,若是留在府裏的話,免得以後見著心煩,而且還得防著她。

聽延平公主有她的打算,不由又擔心起上官南飛家的兩個孩子來,上官玉還好,可是上官溯那才多大的孩子,如今不過是五個月大而已。便問延平公主道:“溯哥兒的事情,母親有什麽打算沒有?”

這個也正是延平公主擔心的事情,只道:“我是在打算,先抱到我的院子裏來,給我帶著,以後給你大哥在尋一個親,這一次咱們不要看那對方身世怎麽樣,只要能好好的對這兩個孩子好便行了。”

“也是,找過真心實意好的,比找一個出身好的強了許多倍去了。”只是後媽不好找,也不好當啊!

晚上的時候,上官北捷便回來了,帶來了解藥,給上官南飛解了,只是那暖香居裏的韓飛兒,皇上的信下午已經回了,說是好歹留著她的一條命,算是看在同儒書院為大明造就了許多棟梁之才的情分上。

所以上官北捷便吩咐丫頭去把解藥給了她服下去,延平公主又同時熬一了一碗紅花給她擡過去,叫人守著她給喝下去了,這才對她算是稍微放心些。

次日,上官北捷依舊去上朝,陸爾雅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坐著馬車,便由著長亭送著去了西城的夕照樓,因為那裏是宮少穹的駐紮地。

只是沒有想到天下還有這樣不死心的人,陸爾雅這才到夕照樓的門口,長亭掀開馬車的簾子,請她下來,那原本在大街上賣東西或是原本買東西的人,頃刻間便都成了練家子的人,一個勁兒的沖上來把長亭纏住,陸爾雅還沒來得及進夕照樓,便給上一次月鳴身邊的那個清秀小廝逐花給擄走。

一路上昏昏沈沈的,也不知道時候陸爾雅便失去了知覺的,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張華麗的大床上,可是雙手卻叫人用柔軟的絲帶給綁在了床頭上,陸爾雅越是掙紮便是越緊,勒得她的手腕一陣發疼。

只聽外間的門被推開來,隔著拿到水晶簾子,但見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待他走近,陸爾雅就忍不住的罵了起來,“月鳴,你他媽的腦子有毛病啊,天下難不成就老子一個女人了?”

月鳴被她罵,不怒反笑,走近那大床,很坦然的脫了鞋子,和衣躺倒她的身側,看著她被勒紅了的手腕,只道:“我不過我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個繩子你最好不要在拉,若不然會越來越緊的,不過我看你已經嘗到了被這繩子勒的滋味吧!”

他說著,口氣裏溫柔得敲到好處,似乎不過是在與陸爾雅討論她的晚飯菜要吃個什麽似的。一面伸手拂去她額頭上的劉海,露出她飽滿光潔的額頭。

陸爾雅很是別扭的想要躲開,可是頭卻被他給扣住,雖然這月鳴沒有絲毫的武功,可是到底還是個堂堂八尺長的男兒,那力道還是有的。

好汗不吃眼前虧,陸爾雅連忙放下架子,問道:“長亭呢?”

月鳴不回答,而是輕輕地吻了她的臉頰一下,陸爾雅見他不回,寫雖然月鳴的武功不錯,可是今天的人太多了,又不知道那宮少穹出來幫忙沒有,所以不禁有些擔心道:“你把他殺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把他殺了,如何對得起皎月母子倆,你太無恥了。”

“沒有,他跑了!”月鳴到底與皎月還是有些交情的,畢竟當初是他跟皎月冬兒一手把夕照樓建立起來的,而且當初還是皎月去找的他。

陸爾雅聞言,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跑了好啊,跑了正好找人來救她,不過這是哪裏呢。於是又問道:“這是哪裏?”

“我在金城的別院。小姐,以後你就在這裏陪我,可好。”月鳴的聲音裏似乎還帶著濃濃的哀求。

陸爾雅想都沒有想,就答應道:“好,不過你去把我的孩子帶來,我想孩子。”這月鳴除了變得有些變態之外,對自己的話,還是有求必應的,所以只有能說動他去將軍府給自己抱孩子,就一定能留出破綻來,叫上官北捷發現他的蹤跡。

可是月鳴不笨,是陸爾雅太天真了,只聽他回道:“你若是喜歡孩子,我們可以生,一個兩個,十個都可以。”

陸爾雅聞言,白眼一翻,“你他媽的當我是豬麽?我告訴你,我就要我的那兩個娃兒,其他的我都不要。”陸爾雅說著,便耍起潑來,聲音提高了許多。

“小姐,你是不是討厭我?”月鳴突然問道。

“廢話,我上一次不是跟你說過了麽?”瞪著他與之相近的臉龐,狠狠的說道。

可是她不知道,越是這樣月鳴便越是喜歡她,長期在月鳴心中停留的主仆身份,叫他不習慣她的溫柔相對,反倒是習慣了她野蠻的性子。當下便一翻身,覆到陸爾雅的身上。

陸爾雅被他這個動作嚇得慘了,當下便喊道:“月鳴,你做什麽,告訴你,千萬別讓我在恨你。”

卻聽月鳴回道:“反正已經叫小姐討厭了,如今還會怕小姐恨麽?只是不管怎麽樣,小姐我都是要的。”一面伸手去解開陸爾雅的白色腰帶。

陸爾雅突然大叫一聲,“我月事來了,你走開……”一面滿臉的羞紅。

月鳴一楞,出師不利,當下便從她的身上翻下來,一面便欲去喊嬤嬤進來服侍,恰好那門外有人稟報道:“月鳴公子,外面有人找你。”

那月鳴疑遲的看了陸爾雅一下,那目光又轉向陸爾雅的裙角,才道:“你先等一會兒,我去叫嬤嬤進來服侍。”

服侍個頭,毛的月事,那月事哪裏來得那麽平凡,別過頭去,巴不得他趕緊去出,自己才好想法子逃走。

房門關上,屋中便只有那水晶簾子被風吹得叮嚀而響的聲音,陸爾雅又開始想法子掙脫手上的那絲帶繩子,卻聽頭頂上傳來一陣低笑。

“誰?”一面防備性的擡頭看去,卻見那人一只獨眼,瞎掉的那半邊臉上帶著青銅色的蝶翼面具,模樣與他平時很是不相稱。

夜狂瀾一面從那高梁上跳下來,一面道:“你這個樣子,一輩子都解不開的,到底要老死在這張床上。”他一面說著,一面坐到床邊來,看著陸爾雅的嬌怒模樣。

房門陡然一開,只見一個老婆子擡著水進來,看到坐在陸爾雅床邊的男子身影,還沒來得及喊出聲音,便被夜狂瀾隔空點穴,定在了那裏。

“你來的正是時候。”雖然有仇,不過在陸爾雅總結過上官北捷給自己說過夜狂瀾喜歡自己的那番話之外,覺得要是不惹惱他的話,自己應該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而且說不定他還會幫自己一把。

“是麽?”她那點心思夜狂瀾還是看得出來的,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喜愛她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

“當然,可見咱們兩人的緣分還是不一般,既然做不成夫妻,那定然能成為朋友的,你說是不是?”陸爾雅盡量把口氣放得平和友善些。

夜狂瀾突然一笑,便道:“陸爾雅,我們認識不是一朝一夕了,你那點小九九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不過看在我們以往夫妻的情分上,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看他那麽積極的想要告訴自己,陸爾雅自然是不能拒絕他的熱情。

“雪蓮公主奉旨到將軍府,陪延平公主解悶,不過,我估計她應該是專門來‘陪’你的才是。”夜狂瀾說道。

這是遲早的事情,陸爾雅早就算到了,可是沒想到竟然找了這麽一個爛的理由,當下便只回夜狂瀾,一臉惋惜的表情道:“可惜我不能陪著她了。”

“你倒是看得開,還是真不知的她是為了上官北捷來的。”夜狂瀾有點驚異她的表現,難道她都不介意上官北捷同時還有許多的女人了?

“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知道能做什麽,我還能為這個事情要死要活的麽?來就來吧,反正我也不在,她要是想找的我茬,也罩不住的這會兒肯定給氣的。”陸爾雅可以想象出,她一來將軍府就怎麽的向自己耀武揚威,怎麽算計自己,不過現在自己不再府裏,她一定很失望吧。

夜狂瀾突然不語,片刻便問道:“陸爾雅,若是我願意重新用八擡大轎娶你進門,你會給我什麽答覆?”

陸爾雅一楞,然後哈哈哈的笑起來,半天才道:“夜狂瀾,我發現你們這裏的帥哥都是搞批發的,而且還一個個的一把年紀了,不成家,難不成都等著我來的麽?”

“你正經回答!”夜狂瀾突然靠近她的臉,問道。

“我不願意。”陸爾雅回道。

“為什麽?難道我還配不上你?”夜狂瀾那一只眼裏,瞬間滿是冷桀,死死的盯著陸爾雅。

陸爾雅也很是認真的看著他,只道:“夜狂瀾,你知道麽?我這個人有些嗜好。”

“什麽嗜好?”

陸爾雅回道:“就是某些東西不能跟別人同用。”

“什麽東西?”

“男人跟貼身的衣物!”很顯然,夜狂瀾這個男人是被成千上萬的女人照她蹂躪過的男人。

夜狂瀾的臉上明顯的是一片黑色,咬著牙道:“那你以為上官北捷就只有你這個女人麽,即便是現在沒有,可是以後自然是會有的!”

“那樣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踢了他。”可是她相信上官北捷,一如相信自己一般,何況她向來都是自信足足的。

聽到這句話,夜狂瀾的臉色稍微好看些,但是卻沒有絲毫要離她遠一點的意思。

突然,院外傳來了一陣刀劍相撞的聲音,夜狂瀾眉頭一皺,只道:“來得可真快。”說罷,一個飛身而出。

陸爾雅這才算是真正的舒了口氣,卻覺得手腕上的絲帶繩子一下松動了,回頭一看,卻見來人果然是宮少穹,“長亭呢?就他一個在外面麽?”

“少廢話,咱們逃了在討論他的生死。”那外面看似不過是些普普通通的家丁,可是卻都是些練家子的高手,宮少穹當下也顧不得跟陸爾雅廢話,一把將她扛起來,就非常了窗戶。

陸爾雅的小腹正擱在他的肩膀上,他這麽一跳,直把陸爾雅給顛簸得一陣頭暈目眩,忍不住朝他吼道:“宮少穹,你他媽的溫柔點行不,姑奶奶這副身價快給你抖散架了。”

“抱歉,姑奶奶你先將就著,其實要是有條件的話,我還想坐著轎子出去呢。”宮少穹一面揮劍將身邊的那些護院,一面回道。

突然,身前突然多了一道軒揚的俊影,陸爾雅還等不及宮少穹把自己放下來,就跳到那人的身上去,像是八爪章魚一般的縛在他的身上,一面控訴著宮少穹道:“他把我當大米扛,擱得我肚子疼死了。”

“好心沒好報,看來我真是吃飽了怕撐著,才來管這個閑事。”宮少穹聞言,氣憤道。

“走吧!”對於他們倆的案子,上官北捷並未去斷,只是直入主題道。

“那長亭呢?”陸爾雅擔心皎月守寡。

卻聽上官北捷有些怒意道:“他近來夢醉溫柔鄉,做事越來越不得力,是該就他好好的練練收,若不然都生疏了。”

說罷,陸爾雅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的,便被上官北捷帶到了那屋頂之上,站在上面,但見那片片琉璃色的瓦片在陽光下璀璨生輝,倒是一番難得的好景,不過叫陸爾雅跟我驚嘆的是,隔壁便是將軍府,這也難怪上官北捷來得如此的及時,夜狂瀾又走得如此的及時。

落盡自家的院落,上官北捷有些隱隱不悅的看著跟在身後尾巴一般的宮少穹,“你來幹什麽?”

“有道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做事情就該有始有終,今兒我不把你們親自送進家來,這心裏著實不放心。”宮少穹含笑回道。

陸爾雅附在上官北捷的懷裏,已經看見玉嬤嬤抱著鉉哥兒過來了,便提醒道:“我們已經到了。”一面掙脫上官北捷的懷抱,跑上去迎玉嬤嬤,從她的手裏把鉉哥兒抱過來,“兒子,娘抱抱。”

宮少穹見此,便立刻跟上去,圍著陸爾雅看著她抱著的娃娃,突然道:“不知道賣小孩賺不賺錢?”

玉嬤嬤面黑,當即立刻教育道:“宮少爺,您喜歡銀子大家都知道,但是不帶你這麽賺錢的。”

在說這宮少穹的母親雖然與柳月新小的時候雖然的閨蜜,不過幾十年不見了,不過跟延平公主倒是去年經常一起打牌,所以很是熟絡。

而且這宮少穹的母親卻也是一個愛錢的奇葩,跟人打牌,從來不帶銀子,兩手空空的便來了,每一次都是抱著那贏錢的態度去打牌,所以每次都輸的很慘,所以宮少穹親自去給她付錢的時間比較多,所以便也經常在延平公主的面前現過,當時玉嬤嬤跟青嬤嬤還在延平公主的身前伺候,自然是知道認得他的,而且他跟二公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結交上的,又有些感情,所以此刻見他在這院子裏,玉嬤嬤也見怪不怪了。

宮少穹被玉嬤嬤一說,摸摸鼻子,一把將陸爾雅懷裏的鉉哥兒抱過去,見他脖子上空空的,不禁問道:“我給他的長命富貴鎖呢?”

陸爾雅聞言,想起他送來的那對金鎖,只道:“我看你是居心不良,那麽重的東西戴在我兒子女兒的身上,還不影響他們脖子的發育,我給化了達成金碗,待他們大些了,給他們當飯碗,打不壞。”

“你……這麽能這樣?你不知道那對鎖是我專程去找名家大師花了大價錢才給做的,你卻輕而易舉的就給化了,你要是實在是卻金飯碗,給我說一聲,難道我還能沒有麽?”宮少穹聞言,只覺得陸爾雅不識貨,暴譴天物。

卻聽陸爾雅回道:“我知道你有,但是我還知道你會在我的帳裏扣出那金碗的錢來,那豈不是多餘。”什麽人她還不知道,那這麽半年多來就是白白跟他打交道了。

這正是說著,便見青嬤嬤剛剛從外面回來,見著他們都在,先招呼了宮少穹一聲,才向陸爾雅跟上官北捷道:“二公子,二夫人,那雪蓮公主要二夫人每日除了晨昏定省,給她請兩次安之外,還要加上中午。此刻正在那大廳那邊,等著二夫人去給她請安呢。”

“不必去理會她!”上官北捷回了一句道。

可是卻聽青嬤嬤道:“公主也是這樣說的,可是她身邊如今跟著個絲嬤嬤和一個趙公公,這兩人都是後宮裏相當彪悍的人物,此刻公主已經給那絲嬤嬤說得沒話反駁了。”青嬤嬤說著,越說越小聲。

陸爾雅聞言,當下便也上心起來,這延平公主口舌上的功夫向來也是一流的,怎麽就叫那個嬤嬤給說得沒話回了,如此看來,這雪蓮公主這一次是有備而來的,身邊的人物也很是不簡單,想著青嬤嬤她們也是皇宮裏頭出來的,定然是知道這絲嬤嬤跟趙公公的底細。

所以便先叫上官北捷去招呼宮少穹炫耀一下自己家的倆孩子,這才拉過青嬤嬤一旁問道:“嬤嬤你可知道這兩人都是個什麽身份麽?”

青嬤嬤聞言,便道:“這個絲嬤嬤比我跟玉嬤嬤早三年進宮,我們進來的那會兒,她才當了三年的宮女,便成了姑姑,後來又伺候了幾個婕妤才人什麽都,但凡是她伺候過是人物,任是哪一個後來都只上青雲,盡得皇上的寵愛,你別瞧她的權力不如那後宮裏頭,皇後娘娘身邊的嬤嬤大可是能力卻遠遠在其之上,所以現在那些不受寵愛的嬪妃娘娘們,哪一個都費勁心思的去巴結著她,不過她這個人知道什麽是限度,為了不叫皇後那裏記恨她,所以知進而退,近來做事情聽說都很是低調。”

果然是個神人,那皇後娘娘定然是想殺之而後快。

不過她既然那麽有心思,怎麽都不直接自己去獻媚皇上,自己當娘娘呢?

卻聽青嬤嬤又道:“二夫人還得記住,這個絲嬤嬤的右手有六個手指,所以她最記恨人家盯著她的手看,二夫人去的時候,最好盡量不要讓她覺得你在看她的手。”

還是一個變態,六指她見多了,不過這長了六指的人,似乎每一個都是很有出息的,怪異啊!

一面回青嬤嬤道:“多謝嬤嬤指點,這個絲嬤嬤喜歡挑剔麽?”

聽她問到這個問題,青嬤嬤只道:“不止是挑剔,而且是一絲一毫都不能錯,公主先前就是擔心二夫人隨性慣了,所以便說給二夫人免了,可就是那絲嬤嬤亂說一通,才把咱們公主說的啞口無言的。”

好吧,這個絲嬤嬤的了解到此為止,陸爾雅又問道:“那趙公公呢?”

“趙公公這個人我知道,武功好。”宮少穹不知道從哪裏一下蹦出來,插上陸爾雅跟青嬤嬤的話道。

陸爾雅一回頭,晾了他一眼但見他把意兒抱著,只道:“外面太陽熱,你把她抱進去先。還有少來插嘴,你知道個什麽啊。”

陸爾雅這話音剛落,卻聽上官北捷道:“那趙公公是他師傅。”

宮少穹頓時一臉的得意,朝陸爾雅做出一副,‘來求吧’的樣子。

卻不想陸爾雅突然哈哈笑起來道:“難怪我看你怎麽走路怪娘的,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宮少穹頓時臉色黑了下來,咬牙切齒道:“陸爾雅,你不要太過分,你可以侮辱我是師傅,但是你不能侮辱我。”

上官北捷見此,連忙上前去把宮少穹懷裏的意兒抱過來,深怕他把氣發到自己閨女的身上去,一面只道:“即使如此,爾雅我跟你一起去。”

“好,我立刻去換衣服。”陸爾雅應道,一面又想起問青嬤嬤道:“我穿給什麽衣服,那絲嬤嬤會不會也挑剔?”

“這個是一定會的。”宮少穹在那邊陰陰的說道。

青嬤嬤則上前來道:“我來給夫人梳妝吧!”

陸爾雅皺眉,“難道發式也要挑剔?”這去見慈禧太後也不過如此吧。一面跟著青嬤嬤進了屋子。

約莫半個時辰才弄好出來,但見陸爾雅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其氣質也變得似乎高貴起來。

陸爾雅此刻是發鬢是參鸞樣式的,而且還是把發全部綰起來了的,由此露出雪白的脖子,頸上佩戴著與耳垂上所戴著的琉璃色琥珀是一套的,而身著金絲白紋曇花雨絲錦襦裙,可以看見那裏面淡紫色的抹胸,然兩個性感的鎖骨也露了出來,加上那琉璃色的琥珀石墜子,更是將她的膚色襯托得更是白皙細嫩。

見上官北捷沒反應,轉了一個圈,當前的氣質頓時全無,一面問道:“這樣行不?”

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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