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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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她要事事給先抓住,如今她匆匆的回來還不是為了這個事情麽。”

陸爾雅說到此處,又像是勸慰的口氣道:“不過公主也別責怪她,畢竟她這麽做,也是為了溯哥兒跟玉哥兒著想,試問天下那個母親做什麽不是以自己的孩子為前提麽,而且爾雅有句話今日不管是公主你是不是生氣都要說。”

“什麽話?”見她表情一下那般認真,延平公主便問,同時也道:“你管說來,本宮不怪你就是。”

聽見她說不會責怪,陸爾雅便道:“公主疼愛鉉哥兒跟意兒,我知道,可是公主若是得空的時候,也時常去看看溯哥兒跟玉哥兒才是,若不然大夫人難免多想了。”

經陸爾雅一提醒,延平公主這才發現,自己似乎都還沒有看過溯哥兒,便道:“你說的很對,我下午晚上的時候抽空去看看。”

陸爾雅聞言,便轉進裏屋去,過了一會兒拿出一瓶藥膏給延平公主身邊的丫頭拿著,一面跟延平公主道:“這個傷藥很好用的,公主您去的時候給帶著,大夫人身邊貼心的就是那幾個丫頭,如今都傷著,誰來照顧哥兒們呢。”

延平公主頓時滿是喜歡的拉起她的手來,只道:“早知道你是這麽一個貼心的人兒,早就該叫北捷把你娶進門來了,本宮今日氣得緊,也沒有註意過輕重,卻忘記了玉哥兒和溯哥兒還指望著那些下人照顧呢。行了,我這會兒就去瞧瞧。”

“嗯,那公主慢走。”陸爾雅也不留,反正依照自己這些日子的觀察來看,這個延平公主就是個風風火火的人,想到什麽就要做什麽的。

送了延平公主走,青嬤嬤這才出來,口氣裏還是難掩的憤怒道:“小姐你真是的,如今還給那些下人送什麽藥膏,痛死了他們才好呢。”

雖然說現在青嬤嬤跟玉嬤嬤都已經分撥給了自己使,可是說來,她們到底還是公主那裏的人,在她們的面前,自己也不能像是跟皎月她們說話一樣的不加掩飾,所以當下只道:“她們是該打,可是卻應該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的主子才是,送那藥膏,還不是擔心兩位小主子認生,就算重新找來丫頭也伺候不好麽。”

“小姐怎麽還是這樣一副好心思呢,就怕她們不記得你的好。”青嬤嬤嘆了一口氣。

“管她們記不記,只要各司其職,好好的做事情便好了,我也不是非帶要她們謝謝。”陸爾雅很是想得開的說道。

青嬤嬤見她那微微紅腫的眼睛,便才想起昨晚上她都沒有睡好,便道:“小姐若不然你去休息休息,小主子們若是鬧起來,老奴這裏在叫你也是一樣的啊。”

陸爾雅也確實是困了,打了個哈欠,點頭道:“那麻煩你了青嬤嬤。”

回到屋子裏方躺下,不禁有些擔心起小寶來,自己雖然叫了風雲在後面帶著他跟水秋進金城來,可是現在不知道是到了沒有,而且又沒有在外面準備好落腳的地方,看來只能叫他們先在客棧裏住著了。

突然想起一個人來,自己怎麽就把他給忘記了,應該請他給自己把小寶跟水秋安排好的啊。

便想著明日皎月回來的時候叫她去給宮家送封信,或是去金城的夕照樓分店裏去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遇見他呢。

躺了一會兒,突然又覺得沒有了睡意,索性起床來,走到小床邊去看著孩子。突然聽見外間傳來一陣極快的腳步聲,轉頭一看,不禁當場呆住了。

只見半年多沒有見了的上官北捷神一般的突然出現在那門邊,而且是一身月白的長衫,沒有了以往自己見著他時候的那種風塵仆仆,墨發用同色的絲帶繃著,臉上蕩漾著自己第一次見到他時候的那種除塵的迷人笑容,淡雅溫潤,像是一塊上等玉料一般,全身上下都帶滿了那種叫人感覺到溫和的味道。

有些像是夢,或者是幻覺,陸爾雅不敢動,因為只怕那時海市蜃樓,自己一動,眼前的景色就會消失。

“爾雅。”上官北捷難以隱忍的激動終究是叫他先開口了。

“你,你怎麽來也不說一聲呢?”陸爾雅全身上下像是有許多東西在這一瞬間崩裂開來,從來沒有覺得自己什麽時候真正的掛念過上官北捷,可是現在卻發現,自己卻高興得連腳都不聽使喚了,此刻呆呆的站著看著他,與他兩兩相望,卻始終擡不起腳步上前去與他把這中間的距離拉近些。

上官北捷何嘗又不是如此呢,從一開始就知道她並不是喜歡自己,而只是想要孩子而已,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有一天她會感受到自己對她的這份感情。

所以,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想她,雖然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到,可還是要想,就像吃飯睡覺一樣,到了那個專門用來想她的時間,腦子裏就回蹦出有關她的畫面來。

特別是自己中毒,也算是他們先前最後一次的見面,那時候的溫馨很短暫,幸福也是夾雜在即將死亡的時間裏,可是那段日子卻是自己此生中最難忘的日子,也許即便是有一天他真的戰死沙場了,可是有關陸爾雅的記憶卻是一直活著的。

聽到她此刻也有些緊張的聲音,不禁更是激動,她終於願意嫁給自己了,雖然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因為孩子,還是什麽,可是自己真的覺得幸福得醉了。

“爾雅,我覺得我在挽山寺遇見了你真好。”走上前來,一把將她緊摟在懷裏。

陸爾雅被他有些勒得喘不過氣來,一面推著他,一面道:“上官北捷,你放開。”一面窘迫的去看旁邊的青嬤嬤,卻發現青嬤嬤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上官北捷感覺到她出氣有些急促在,這才放松手臂,但是卻沒有將手臂放開來,看著懷裏的她,如今但見她的臉比以前圓了些,可是也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只限得更加的迷人。“我真想你!”

“想我做什麽,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分開了,我算了一下,咱們認識也大概一年多了,可是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也不過是那麽一個月的時間裏,這還是算上了你中毒的那段日子。”陸爾雅不以為然道,似乎已經習慣了在這種沒有想念的日子裏想念。

聽她這麽說,上官北捷心裏不禁滿是愧疚,卻又不能保證時時都能陪在她的身邊。

卻又聽陸爾雅道:“我沒有責怪你,更沒有埋怨你,若不然當初也不會找上你,所以你也不必在我是面前掛上這麽一副愧疚的表情。”

上官北捷心裏頓時又暖又熱,忍不住又收緊自己的手臂道:“爾雅,在謝謝你。”

“謝又從何而來?”陸爾雅挑起眉頭,但看自己到底做了什麽,為何他要對自己說這個謝謝。

上官北捷唇角的弧度勾得更深,勾得更是迷人,勾得更是叫人心猿意馬。性感淩厲的唇線微微的動了起來,只聽他說道:“謝謝你不惱我,謝謝你不責怪我,謝謝你不埋怨我,謝謝你為我生下孩子,謝謝你願意到金城裏來。”

陸爾雅聽他說道此處,便連忙將他的話打斷道:“上官北捷,你不要這麽膩,好不,我不習慣,只是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長了起來。”

咳咳,上官北捷吸了一口氣,為什麽每一次在自己跟她制造浪漫的時候,她都能很是沒有情調的插上一句大煞風景的話呢。最後只道:“好,那我就說一句話了。”

“什麽話,你說。”陸爾雅道。

“嫁給我,委屈你麽?”上官北捷此刻很是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似乎很是在意陸爾雅的回答。

陸爾雅見此,回道:“這個看以後在說,日子還長,我難保你以後是個什麽樣子的人,所以現在不予評價。”說罷,又很是疑問道:“你怎麽都不看看孩子?”

“孩子是你生的,看你不就是看他們麽?”上官北捷壞壞一笑,低頭吻上陸爾雅的小嘴,輕輕的吸吮著,這叫陸爾雅想起孩子們吃奶也是這麽個樣子的,當下將他推開來道:“你到底會不會接吻啊,一點激情也沒有。”

說著踮起腳尖,吻上被她話震住了的上官北捷的唇,不過,沒有暴風雨,只是那輕輕的一點,便沒有了下文,只聽她問道:“你去見過了你母親麽?”

“沒呢,她能理解我,畢竟我都沒有見過孩子們嘛。”上官北捷笑道。

“那你現在就見了孩子麽?”陸爾雅反問,從進屋到現在,他都沒有正眼看看自己身後那小床上的兩個孩子。

上官北捷挽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子扳過來面對著小床上的兩個孩子,卻見兩個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正睜著眼睛,充滿好奇的看著兩人。當然眼神停留在上官北捷身上的多一點,畢竟看陸爾雅都已經看了一個多月,也都看煩了。

上官北捷抱起那鉉哥兒,問道:“聽說是龍鳳胎,哪個是男孩?哪個是女孩?”

“聽說?”陸爾雅很是不滿的看著他,重覆著他的話道。

上官北捷這才發現自己用錯了詞語,便連忙轉移話題道:“他們果然像我多些,不過眼睛像你。”

陸爾雅也將意兒抱起來跟鉉哥兒比著道:“你抱著的是男孩,我抱著的是女兒,你父親母親給他們取了名,你應該知道的吧?”

其實是不知道,但是在陸爾雅的面前不能說自己不知道,若不然她不惱自己才怪,便提起他們的婚事道:“我們明天就成親可好?”

“什麽?”陸爾雅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竟然說明日就成親,不禁疑問道:“難道你後日就要回去麽?”

“不是,我是怕皇上突然下旨給我賜婚。”今日一回來就被召到皇宮裏去,幸得找了個借口才早點回來,沒叫皇上有機會提起他跟雪蓮公主的婚事。

陸爾雅聞言,也只道這個賜婚的事情不是個小事情,便問道:“那你母親知道麽?”

“知道,所以她就是希望早些讓我們成親,不如現在我們就去稟了她。你覺得如何?”上官北捷恨不得現在她就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陸爾雅卻搖搖頭道:“你自己去!”

上官北捷松了一口氣,不是拒絕就好,當下放下鉉哥兒,當真就去了。

陸爾雅有些楞楞是看著他轉出房間的背影,不知道心裏是該哭還是該笑。

不知道上官北捷是怎麽跟延平公主說的,當晚的夜裏,府裏的人便在雲管家的吩咐下,開始張燈結彩的,而且也才開始打發下人直接去請了客人,連帖子都沒來得及下。

而且陸爾雅自從上官北捷去見延平公主到現在,都一直沒有在回來過,此刻不免是擔心起來,雖然他們見金城算是那第一名門,可是怎麽說來這成親不是件小事情,但不說其他的一切,就說他們這兩個主角的喜服都沒有個準備,上官北捷的倒還算是好說,可以連夜請師傅給做出來,可是那鳳冠霞帔可就不好趕出來了。

這裏正擔心著,便聽見院子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而且來人還不止是一個人,此刻皎月薔薇已經去幫忙了,正東閣除了那些不管事打小丫頭,就剩下青嬤嬤跟著自己,如今青嬤嬤方才又正好有事出去,自己想要出去看看來者何人,但孩子們的身邊又沒有一個人照顧著。

只聽延平年公主的聲音先傳進來道:“爾雅,你可在屋子裏?”

“公主,可是有什麽事情麽?”陸爾雅聞聲走到外間來,卻見延平公主的身後浩浩蕩蕩的跟著一大群人,但看她們後面的院子裏,還有許多家丁擡著箱子。

延平公主進來拉著她,便有兩個婆子上來給她測量腰圍肩寬等,一面只聽延平公主在她的耳邊道:“這些都是金城出名的裁縫師傅,本宮把她們全部請來,今晚一定要把你的鳳冠霞帔給趕出來。”

那幾個婆子給陸爾雅測量完了,便又道:“請小姐來選,看看喜歡那一種布料的。”

陸爾雅有些擔心的看往裏間去,深怕孩子們突然醒來,見此,延平公主便親自去守著道:“這樣該是放心了吧,好好的看。”

被這幾個婆子擁著出了屋子,卻發現那些箱子已經叫他們給搬到了隔壁的廳裏,而且也全都給打開來,家丁們已經退下來,有幾個婆子已經把各種珍貴的緞子給拿出來擺在了桌子上。見她進來,便先像她恭敬的行了一禮,齊聲道:“小姐請看,若是不滿意奴婢們在拿下去換新的上來。”

其實陸爾雅對這個沒什麽研究,也想著是紅色的不就行了麽?何況她這是二嫁,雖然說這一次嫁的心甘情願可惜還是沒有找到那種出嫁時候的驚喜,反而的多的是驚慌。

好端端的,弄得這麽急,難道真的是有公主在給上官北捷逼婚麽?即使是自己先一步跟上官北捷成親了,可是她那個敵人卻還是在的,而且身份大得叫自己撬不動,而且就算能動,也不敢有太大的動靜,畢竟那到底是皇家的人啊。

現在自己總算明白了當初延平公主為什麽會跟自己說那樣的話,她可以將自己扶上正妻的位置,可是不會幫自己去鏟除異己,畢竟那是她的侄女。

所以這樣看來延平公主待自己還算是好的,還是她因為太心疼了北捷,但凡是上官北捷的要求她都願意滿足呢?可是不管哪一個原因,她現在實則都是在幫助自己。

“不知道小姐滿意那一種?”婆子見她在裏面翻來翻去的,也沒有停下來,想必是沒有挑著合適的,便問道。

陸爾雅這才回過神來,隨便拿起一種類似冰絲的面料道:“就這個吧!”

只聽那婆子頓時便奉承起來道:“小姐真是好眼光,這個可是今年藩國進貢的冰蠶絲織成的,整個大明國不上十匹呢。”

陸爾雅敷衍一笑,只連忙道:“如此,那就麻煩各位了。”說罷,一面沖沖而出。

前腳剛剛進到屋子裏,便聽見身後又有人喚住自己道:“小姐,且等一等,還要看看您的鞋碼呢?”

陸爾雅差點就蹦出了個三十六碼來,忽然想起自己現在的這個腳,應該也是算那三寸金蓮的吧,但是至於有多大,她就說不上來了,只得跟著那個嬤嬤又回了那偏廳裏去。

只見那個嬤嬤拿出來一塊像是橡皮泥一樣的正方形塊,放到她的腳下,叫她在上面印了一個腳印,方給她把鞋襪穿上,陸爾雅還沒有起身來。

另外的一個嬤嬤又拿出一本冊子來,“這些都是金城裏最新款的鞋樣,小姐看看喜歡那一種。”

陸爾雅聞言,打開來隨意的翻開來,最後也只是隨便的選擇了一雙蝶雙飛的款式。然這一次她也沒有急著走,直接問道:“還有什麽事情麽?”

那個嬤嬤點點頭應道:“還有看看小姐喜歡的頭帕是那種款式的,在就是明日的頭式梳成那一種樣式,還有戴的頭面……”

“麻煩嬤嬤一次給我拿來吧。”陸爾雅耐住性子,第一次發現,原來不止是成親累,連著成親之前的這些準備也都累,自己明明第一次嫁出嫁的時候,自己幾乎沒有什麽事情要做啊,可是現在卻是什麽都要自己來親自選擇,看來還是家裏好啊!家裏有母親幫忙著看。

那嬤嬤應了一聲,也看出陸爾雅的急躁了,便道:“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小姐這一天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也都馬虎不得,所以老奴勸小姐也不要心急,一樣一樣的看,慢慢的來,不要著急。”

“恩恩!”陸爾雅只曉得點頭應聲,一面在心裏卻是催她趕緊去拿來,別磨磨蹭蹭的。

過了一會兒,那嬤嬤還沒有拿來,陸爾雅這才站起來,先前給她測量尺寸的那兩個嬤嬤又拿著她挑選出來的那塊冰絲緞子在她的身上比試了一下,相互點點頭,似乎很是滿意,正要問她們是不是自己可以走了,那個給她拿什麽頭帕款式的嬤嬤終於來了。

將手裏的一本本冊子都遞給陸爾雅道:“小姐要慢慢的看好,我們有的是時間。”

陸爾雅點頭,迅速的挑出自己覺得還算是相互搭配的,便交給那嬤嬤,直到她點了頭之後,陸爾雅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轉身離開這偏廳裏去。

好不容易到自己的屋子裏,只覺得才這麽一下就把自己給累的,本來是想直接靠在那床上的,可是延平公主又在這裏,所以只好先給她行了禮,站在一邊候著。

延平公主見她那懨懨的模樣,不禁笑道:“坐下來吧。”

陸爾雅聽見她這聲音,似乎覺得像是程氏跟自己說話的口氣一般,苦苦一笑,便坐了下來道:“明明忙的是別人,可是累的卻是我自己。”

延平公主聞言,笑道:“你這個倒是稀奇,怎麽是不是覺得太慌了?”

“能不慌麽?”陸爾雅也不避諱她,加上昨天晚上一宿又沒有睡好,便斜靠著椅欄道。

“可是不能不慌,你也知道為何如此慌。”延平公主道。

陸爾雅點頭道:“謝謝公主為我著想了。”

卻聽延平公主道:“我是為了北捷,他從小就經常不在我們的身邊,而是被翛王叔帶著四處的游歷,每年在家裏的時間也不過是那兩三個月,在大些他便去了軍營,不想這一待便是四五年才回來,如果不是他的那一聲母親,本宮真當是認不出了他,當本宮問他,為何不像南飛一樣留著金城裏,你知道他當時是怎麽樣根本宮說的麽?”

陸爾雅搖搖頭,但是直覺告訴她,上官北捷一定是說了什麽特別叫延平公主感動的話,若不然延平公主此刻不能顯現出這麽慈愛滿足以及幸福的表情的。

延平公主道:“大明國一直在征戰周圍的小諸侯國,這個你是知道的,本宮年輕的時候跟你也是一樣的,將軍也是難得回一次金城,所以那天本宮問北捷的時候,他說他要代替自己的父親去邊關,而讓將軍留下來陪我,他說他舍不得看著本宮一個人孤獨的觀花賞月,你可知道,那時候本宮是怎麽樣的感覺到幸福麽?自己的兒子能為自己說出那樣的話來。”

陸爾雅想想,確實是挺幸福的,可是不知道自己以後有沒有這麽體貼自己的兒子了。不過希望還是戰爭早點結束的好,那樣也少些流離失所的人們,也少些白發蒼蒼,或是年輕少婦們在夕陽下久等著兒子或丈夫歸來的場景。

“沒想到公主竟然有這樣好的運氣,能有這麽貼心的兒子。”陸爾雅不禁道。

延平公主呵呵一笑,“你的運氣也好,能有北捷這樣一個相公。”

“哇哇哇哇~”那小床上突然傳來一陣哭鬧聲音,把陸爾雅頓時給驚起來,連忙跑過去卻見兩個孩子都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醒了過來,然哭鬧的竟然是鉉哥兒,倒是意兒在一面乖巧的玩著。

陸爾雅見此,便連忙一把將哭鬧的鉉哥兒抱起來,趕緊的哄著,可是那原先乖巧的自己玩著的意兒見此,“哇啦啦”的一大聲哭喊了起來。

延平公主見此,不禁是一面笑著去抱她,一面道:“這麽個小的娃兒,都曉得吃醋了,若是在大些,那可還得了。”

陸爾雅倒是覺得鉉哥兒有些小陰謀,曉得以哭鬧的聲音來吸引自己,所以自己倒是擔心這個小子以後腹黑,只覺得胸前癢癢的,但見鉉哥兒像個小豬似乎的撅著小嘴在自己的面前找著吃的呢。

見此,延平公主也給她的模樣逗樂了,“趕緊給他吃吧,真是個貪吃的小鬼頭。”

鉉哥兒還沒有餵好,青嬤嬤便就回來了,然延平公主也是有一大堆事情,所以就先走了。

“恭喜小姐了,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青嬤嬤方才回來的時候,看著四處都是一片張燈結彩的喜慶樣子,不禁為陸爾雅真心高興道。

“好要謝謝嬤嬤這麽多時日來,在我的身邊悉心伺候,若不然我哪裏有今日的好日子。”陸爾雅雖然也高興,可是心裏卻隱隱的有些不安。

“小姐謝個什麽,過了明天,你便是將軍府裏的主子了,倒是也不會在有人看不起你了,你也不必在擔心兩位小主子以後會叫人欺負了,如今這身份是有了,以後就該好好的跟二公子過日子,其實說來,老奴跟玉嬤嬤對小姐跟二公子的感情,也都是從東洲別莊裏,晴媽媽她們那裏知道的,不過看二公子一回來,就要馬上跟小姐成親,可見是多麽的心疼小姐,所以老奴希望你們跟公主和將軍一樣,一輩子都是和和睦睦,美美滿滿的。”青嬤嬤到底是照顧陸爾雅的時間也算是長了,此刻看著她的身份終於安定了下來,難免是感懷一番。

陸爾雅不知道要怎麽跟她和玉嬤嬤說謝謝,不管怎麽樣,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自然是少不了她跟玉嬤嬤的延平公主面前替自己說話。此刻只道:“爾雅無以為報嬤嬤們的恩情,只是以後好好的待你們。”

“有你這句話,老奴跟玉嬤嬤也算是值了。”青嬤嬤聽她說到這句話,便道。

此刻夜瑤心裏的那個氣啊,剛才那下午的時候,婆婆剛剛來,還給了自己的丫頭們擦傷的牙膏,而且有說了很多話,本來以為她此刻寵那陸爾雅,真的是因為那兩個小孩子,可是如今來看,卻發現那她下午來,不過是在安撫自己罷了,才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把府裏弄成這個樣子,總比可能也說是在做樣子啊。

風鈴被打了不少板子,而且若不是那蕉房裏的媽媽們手輕些的話,她此刻走路還不方便呢,現在見自己家的小姐愁眉苦臉的,不禁提議道:“奴婢估計是二公子怕晚了的話,被雪蓮公主知道看,求皇上先下旨賜婚,那個時候那個女人就不能嫁給二公子了,依奴婢來看,小姐如今倒是只有這樣做,才能阻止這個女人進門。”

“怎麽阻止?”夜瑤聽風鈴有辦法,不用變得有些激動的問道。

風鈴見到左右沒有個人,便小聲道:“現在趕緊想法子去通知雪蓮公主,叫她來鬧場,讓二公子的婚禮無法進行。”

夜瑤一聽,果然是個好法子,可是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最快的通知道雪蓮公主,而且自己跟雪蓮公主也不熟啊。

似乎能看出自己家小姐的疑慮,只聽風鈴又道:“小姐倒是不必擔心怎麽去通知雪蓮公主,奴婢有法子。”

“什麽法子。”夜瑤聽罷,不禁高興的笑起來,心道,還是自己家的丫頭頂用些,便是這關鍵的時候後,想的還是自己。

“小姐先寫好一封書信,奴婢來想法子送出去了,然後在想辦法遞到宮裏去給雪蓮公主。小姐可是要想,這雪蓮公主以後若是真的跟二公子成了好事,定然會搬出去到駙馬府裏住的,所以這個將軍府,就都還是小姐的。”風鈴其實具體也還沒有什麽辦法送進宮去給雪蓮公主,只是想那天縱無絕人之路的。

夜瑤當下真的便去寫了一封信,再三的叮囑了風鈴,叫她好生的拿著,別叫府裏的人發現了。

風鈴自然點頭,保證自己一定不會負了小姐所托,趁著夜色便一瘸一拐的出了夜瑤的青木園。

為了別叫人發現,所以風鈴專挑沒有人的小路走,眼看就要到側門口,心裏的擔心也終於少了幾分,終於的舒了一口氣想著側門而去。

今日發生的事情雖然很多,但是門房這裏的人卻也記著了,而且還知道要註意防著,特別是這大喜的日子在即,一定小紕漏也出不的。

此刻見大夫人的貼身大丫頭鬼鬼祟祟的來,更是提起戒備之心,問道:“這麽晚了,風鈴姑娘這是要去哪裏啊?”

風鈴將自己已經想好的說辭說出來道:“兩位小哥,我家表妹今日來了金城,方才通知了我,所以我這才連夜的出去給她安排一下落腳的地方。”

顯然那兩個門衛也不是傻子,問道:“什麽?什麽時候通知你的,誰來通知的?”

風鈴沒有想到此刻這兩個門衛聞得竟然如此清楚,可是自己就想這麽多,當下便支支吾吾了,一下,才笑道:“瞧我,竟然都誒給忘記了是誰來通知我的,兩位小哥就行行好,讓我出去吧。”風鈴說著,一面給兩個門衛的手裏塞著銀子。

卻被那兩個侍衛推開,只聽其中一個滿臉正色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老實的說,這個時候出去想要做什麽。”

“我真的沒有什麽事情啊。”風鈴被那侍衛嚇了一跳,一面彎腰去撿起被他一嚇,掉落到地上的銀子。心想方才都是自己有些做賊心虛了,如今要辦理婚事,來來往往進出的人那麽多,自己若是就這麽走出去的話,興許他們還不會懷疑自己的呢。

想著便只得去另外一個門了,卻沒有註意自己彎腰下來揀銀子的時候,也不小心將那封信給掉到地上去了。

見她就這麽走了,兩個侍衛撿起地上的信,相視一眼,其中一個只道:“要不要交上去給雲管家?”

“我看有,咱們留一個人在這裏看著,一個人去把這信交了,你覺得怎麽樣?”另一個提議道。

那先前說話的那個也這樣行,於是便自己去找雲管家,把信交給了雲管家。

在說雲管家一看那信封上的字跡,就是夜瑤的,在聽門衛說是她的丫頭掉的,當下覺得也不是小事情,打賞了那個門衛一下,就連連忙去找延平公主。

延平公主本來是心情大好的,可是當打開那封信,看見了裏面的內容,不禁是火冒三丈,頓時便想去夜瑤哪裏,看她還能狡辯個什麽,不想那陸爾雅早上才剛剛饒了她,才過一個中午的時間,她就開始不安分,竟然想把北捷的婚禮給破壞了,當下便問道:“那個丫頭可是出了門去?”

雲譜回道:“她後來又混在了此刻出去請客人的下人堆裏出去了,不過公主且放心,屬下已經派人去將她給拿來回來,這時候關在後院的材房裏,想著到底馬上就是二公子的婚事,就先不要在這件事情上鬧了,所以還請公主息怒,先不要生氣。”

延平聞言,也覺得雲管家說的是正理,便將書信先收起來,吩咐道:“那個丫頭可要好生的看管著,但是別叫南飛媳婦發現,若不然本宮倒是怕她給來一個破罐子破摔,對了南飛呢,本宮似乎一整天都沒有見著他。”

“這個……”雲譜低著頭,不知道當不當講。

看他這個神色,延平公主大概也猜到沒有什麽好事情,只道:“你說吧。”

雲譜只道:“屬下先前忙不過來,所以打發下人去請大公子過來幫幫忙,卻聽門房那裏說,大公子跟著七王爺去了素衣樓。”

素衣樓,金城眾所皆知的高級青樓,專供金城的這些貴族子弟消遣的,據說很多皇親國戚也是時常的去光臨,可是就算在怎麽高貴,那也還是妓院。

當下延平公主剛剛壓下去的火頓時又冒起來,問道“可是打發人去喊回來了?”

“屬下派了兩撥人去,都沒有請回來,所以屬下也正為這個事情犯難。”雲譜很是為難道。

“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何時竟然去跟老九那樣的人混了,難道他不知道那老九是個什麽樣子的人麽,不行,雲管家,實在不行的話,你親自帶人去一趟,便是拖也要將他給本宮拖回來。”延平公主現在倒不是擔心他去窯子的事情,而是擔心跟著他去的是趙清。

雲管家點點頭,“那屬下立刻去,只是這件事情公主先還是不要在將軍的面前提。”這個九王爺向來是最叫將軍討厭的,如果叫將軍知道了現在大公子跟九王爺混在一起,難免生氣。

延平公主突然有些無力的點了點頭,“你且去吧。”

夜瑤算是病急亂投醫了,現在她還不知道風鈴已經被發現了,更不知道信已經叫延平公主看了,而且風鈴也給關在了後院,卻還覺得單是這個樣子還是不行,便想倒是該去叫沈老太太出馬的時候了,這樣的話,她跟那雪蓮公主也算是雙管齊下,到時候看上官北捷跟陸爾雅還怎麽成親。

也沒來得及管管上官玉跟上官溯,喊起了幼鈴跟一個跟著她從永平公府陪嫁過來的嬤嬤,便去了沈老太太的院子。

這才一進門,便先給沈老太太身邊的嬤嬤們遞著銀子,一面問道:“老夫人休息了麽?麻煩去給說一聲,便說我有要緊事情找她老人家呢。”

那嬤嬤收了銀子,自然要辦事的,所以便先把她給領到廳堂,自己則去請沈老太太。

果然付了錢,所以辦事效率也快了許多,只見不過是片刻的功夫,那沈老太太便杵著拐杖回來了,看她身上披著外衣,想必是已經睡下了又給叫起來的。

見此夜瑤更是不敢怠慢,連忙行禮道:“是孫媳婦來打擾您老人家了,先在這裏賠個不是,可是我是真的沒有了法子,才想起來找您的。”

沈老太太天不亮就躺下來,所以根本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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