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2)

關燈
真正示好的,如今她卻是去為了自己的一件秋杉而葬送了性命,只是那馬是不會平白無故的專向湖裏去的,到底是誰要害陸爾雅呢?

心裏瞬間簡單的擬出了幾個人的名單,她們都有嫌疑。

收了隊伍,找人送自己的岳父回去,已經到戌時了。

柳月新滿臉淚痕的,見他回來本來是要去問的,可是但見他獨自一人來,也都大概明白了,陸爾雅是走了,那雲湖她也是知道的,那是個吃人的湖啊。

宮少穹頓時覺得也無趣,沒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玩的人,卻一下子就死了,真是倒黴啊。第二日也告辭去關註他的生意去了,此刻柳月新也沒有心思去留他,只是托他問候一聲他母親而已。

湖邊噩耗顫永平,狂瀾裏突起波瀾!

白婉兒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如今少了陸爾雅這個對手,自己也可以放心些,不過陸爾雅的死,最高興的還是小鐲。

晚上還擺了酒,打發人去請夜狂瀾過來。

此刻夜狂瀾正巧是難過,如果說柳太君的死帶給他的是對於那幾樣玉器的擔憂,那麽陸爾雅的死,給他的便真的是有些心痛了。

如今陸爾雅的死算是已經釘子釘在板子上的事情,自己就算是不承認也不行了。

而今天本來是要找幾個舊友去借酒消愁的,不想小鐲去如此的體貼,已經為他給張羅好了。

一杯酒下肚去,解去萬千愁!

醉意有些上來了,挽著小鐲問道:“你說陸爾雅是個怎麽樣的人?”

小鐲很不滿意他此時此刻去掛念一個死了的女人,塗滿了大紅色的指甲輕輕的畫在他袒露出來的胸膛上,嘟著小組兒道:“人家在你的面前,你卻去說一個死來的人,真是晦氣。”

聽到小鐲的話,夜狂瀾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來,本來以為小鐲是陸爾雅的丫頭,怎麽說也是伺候了十幾年的,不管怎麽樣也會有些情分的,如今陸爾雅走了,她怎麽也應該難過才是,所以自己原本以為是找到了一個同愁知己,卻不想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便道:“怎麽?她不在了你很開心?”

小鐲只道夜狂瀾一直都很不待見陸爾雅,所以根本沒有想到夜狂瀾此刻的心思,便道:“高興是談不上,只是終究少了一個她,太太就不會逼四爺去她那裏了。”小鐲說著,一臉綻放著勾人的笑容,低頭開始挑逗夜狂瀾。

感覺到了他的反映,小鐲吻得更是賣力,從他的脖子一直向下滑去。

夜狂瀾突然有些厭惡的一腳將她踢開,“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想的,難道你以為就算母親沒有逼我去,我就不會去了麽?你以為就算少了一個陸爾雅,本少爺也會獨寵你麽?你這個賤人。”

小鐲被這夜狂瀾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呆了,楞楞的半倒在夜狂瀾腳邊不遠處的地毯上,竟然忘記了疼痛。只是拼著命的搖頭,滿臉的委屈哭訴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一心一意的服侍四爺的。”

見她還做出一臉勾人的模樣,夜狂瀾更覺得惡心道:“賤人,誰允許你自稱我的,陸爾雅怎麽說你也服侍了十幾年,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麽,勾引自己的主子,爬了上來,越發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出生了,是不是?”

“不是的,妾身不是那個意思,絕對沒有說要獨斷專寵。”小鐲真的給夜狂瀾嚇著了,自從跟著夜狂瀾這麽久來,他從未像是今天這樣對待過自己。但是仍舊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惹惱怒了他。

夜狂瀾陡然站起身子來,蹲到小鐲的身邊,兩指夾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毫不憐惜的扳起來對著自己,“那還說你沒有,那陸爾雅死了,你高興個什麽?恩?”

小鐲感覺自己的下頜就快給夜狂瀾給捏碎了,頓時也才明白過來,夜狂瀾生氣是因為陸爾雅的死,一面掙紮著,一面淚水漣漣的央求道:“我沒有高興,我也很難過的,四爺,求您放了我,痛死了!”

聽見她痛苦的慘叫聲,夜狂瀾心裏似乎才舒服了些,所以自然不會就這麽放了她,反倒是多加了幾分力,一面道:“好啊,那我就幫幫你,讓你更難過些。”

“啊!”小鐲的慘叫聲似乎穿透了整座主屋,可是丫頭嬤嬤悶也不敢推門進來看,因為只要是四爺來的時候,小鐲都是一個晚上的叫不停,今夜估計是四爺太用力了吧,所以沒有一個丫頭進來看看是怎麽回事,反倒是聽見她的這聲音而羞紅了臉。各自早早的回屋子蒙著被子睡覺。

小鐲終於是給痛暈過去了,可是夜狂瀾還是不解氣,一面看著她那一聲透明薄紗下面的雪白肌膚,以及那件紅燦燦的肚兜,頓時撲倒在地上,將她身上所有的障礙物都給撕去,在她昏迷的身上馳騁起來。

疼痛逐漸被身上的情欲所帶來的快感占領,小鐲張開眼睛來,看著身上那具俊美的軀體,忍不住的呻吟起來。

夜狂瀾聽到她的聲音,頓時不知道怎麽的,興趣全無,當下抽身出來,穿上衣服便離開。

小鐲下巴的疼痛感又付上來,將身體裏的那些情愫卻還像是蟲子一般的在身體裏鉆來鉆去的。

在說三房那邊跟夜冰雙生的那個五爺夜子淇,一個晚上覺得天悶悶的,便一個人到處逛園子打發時間,不知不覺得竟然逛到了小鐲的院子裏來,又沒見一個人,只見那主屋裏的門去半開著,本來知道那主屋裏自己一個男人是進不得的,但是因為這天又熱又悶的,自己逛了這麽久,口也渴得厲害,可是又不見半個丫頭的人影,便自己進去那屋子裏倒茶喝。

卻不想但見那地毯之上,躺著一具白嫩嫩的女人嬌軀,夜子淇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的身體竟然是這個樣子,只見那女人半閉著眼眸,小嘴裏一聲聲的嬌憨著。

聽得夜子淇口舌更是發幹,更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的下身竟然起了變化。

這小鐲下頜疼得厲害,只管閉著眼睛一聲聲的哼著,聽見腳步聲,以為是自己的丫頭,所以也懶得睜開眼睛,直道:“扶我起來,給我把衣服穿上。”

夜子淇看了屋子裏一下,就他跟地上的女人,當下便以為她是在喊自己,便慢慢的靠近去,伸手去扶她,可是那手原本是要去扶她的手臂的,可是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高聳的玉潤上。

小鐲只覺得胸口上傳來一陣顫栗,猛的睜開眼睛來看,竟然是個身著華貴衣衫的小公子,但是並沒有叫出聲來,她清楚的知道此刻叫出聲來的後果是什麽,何況這小公子手一碰到她的身子,她下巴就感覺不到痛了,有的只有那無法言語的舒服。

見她沒有叫,夜子淇膽子也更大了些。

小鐲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雙手便纏上了夜子淇的腰身。她根本不知道此刻身上興奮的小公子是三房那邊的淇五爺,跟著夜冰是對雙生子的夜子淇。

初次嘗到甜頭,夜子淇難免是興奮,整整是一個晚上,都不得歇停。

丫頭們聽見小鐲的叫聲,也當她是在跟夜狂瀾,根本就沒有起來看一眼是個什麽狀況。

小鐲糊塗求雲雨,五爺初嘗禁果歡!

自從柳太君死後,薛媽媽手裏的權利給交到了柳月新的手裏,其他的幾個嬤嬤因為原先柳太君活著的時候未免有些仗著是主子而到處欺壓,如今這柳太君一走,她們便沒了好果子吃,一個個的都給打發走了。

冷雪一直住在上陌園,給柳太君守靈,算是沒了一個盼頭,而從容呢,自從陸爾雅走後,也沒了個盼頭。心中唯獨放不下的是柳太君留下的幾件玉器,鑰匙是在陸爾雅的手裏,如今她都走了,這件事情便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自己也想過,要不要把事情告訴柳太太去,可是又想起柳太君的交代來,而且自己真的要是說出去的話,不免給自己招來麻煩,而且府中為這些玉器來的人雖然已經大多走完了,可是他們並為離開東洲啊。

自己又何必沒事找事呢?經過深思,只得是對不住太君了,將這件事情永遠的埋下去。

於媽媽因為陸爾雅突然的去了,難過得生了一場大病,聽說也不會再回來了的。

院子裏的小丫頭們,找到門路的也都各自去伺候了自己的新主子,剩下的便只有那三個養老的嬤嬤跟何寡婦、流蘇、薔薇了。

昨日那專管人事的嬤嬤也來發話了,要是不願意在去伺候人的,要麽給配到莊子上的漢子們,要麽自己贖身離開。

如今這也算是陸爾雅的頭七了,從容自從柳太君走了,性子變得冷淡,也不似原來般的喜歡說笑,她又不願意在去伺候人,柳太太便做主將她打發給了那在城外管理著那十畝荷塘的劉管事續弦,那劉管事的雖然有三個孩子,可是人也算得上是老實,這樣柳太太也覺得自己算是對從容照顧的了。

流蘇跟薔薇也趁勢出了府裏,何寡婦見親近的人也都走完了,覺得留著也沒有意思,而且她不是家生奴才,更不是那種簽了賣身契的下人,所以很是簡單的去賬房結了銀子便也走了。

如今的淩雲居,頓時一片荒涼。

有道是:人在人歡鳥也鬧,人走茶涼花不開!

從容也是當天跟冷雪到了別,姐妹倆難免是抱頭痛哭一場,只是各自心中的秘密也都沒有坦誠的說出來。

且說陸爾雅那日自從在石塘街的雲湖邊演了這麽一場戲之後,一回到別莊裏頭,就天天的大吐特吐,不知道是在永平公府壓抑得太憋屈了,還是現在就算是孕吐也不怕被發現了。

可憐長亭鞍前馬後的伺候著,深怕有個萬一摔了,他們公子還怎麽在邊關打仗呢?

陸爾雅先前是擔心自己的父母,卻發現自己的頭七都過了,夜狂瀾也沒有什麽動靜便放下心來,雖然是苦了老人們,以為自己真的淹死在了雲湖裏,哭得死去活來的,本想去告訴他們自己還活著,可是又怕讓夜狂瀾發現自己假死,所以也只得忍著。

皎月自從那天便將夕照樓交給了冬兒跟月鳴打理,自己便寸步不離的跟著陸爾雅的身邊照顧,冬兒姐妹倆看見長亭如此寸步不離的跟著,也大概猜到了陸爾雅的孩子是誰的,只是大家都沒有點破。更沒有去聲張,所以冬兒連著月鳴也沒有去告訴,她深知這其中的後果是有多麽的嚴重。

陸爾雅住在了桃花塢,裏面此刻院子裏面雖然沒有了桃花,卻是那片片的桃子,如今正是桃園飄香,所以昨兒陸爾雅忍不住的多吃了幾個,晚上便開始鬧肚子,拉了一個晚上,天差不多亮了才去睡。

此刻皎月在外面做好了雞湯候著,長亭抱著劍在一邊冷冷的看著皎月,“都是你,竟然讓你家小姐吃了那麽多桃子,你是不是居心不良?”

皎月自然也冷眼瞪了回去,“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什麽居心不良,我看你才居心不良,每天拿著劍在我家小姐的面前晃來晃去的,是不是想下黑手?”

長亭整個是一個冷冰冰的人,又不善言辭,哪裏是皎月的對手,當下聽見皎月反咬一口,一張俊臉頓時氣得通紅,回道:“你修得狡辯,那桃子還是你給洗的呢?”

皎月冷冷一笑,也不甘示弱,“可是那桃子是你摘的吧!你不摘來,我那什麽洗?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還敢怪我。”

“我怎麽知道小姐會全部才吃完。”長亭整個人的氣勢一下減去了不少。

皎月這下更是得意道:“所以我說,你才是罪魁禍首,你才是居心不良,圖謀不軌。”

“你少給我胡說,我要是圖謀不軌,那也要先殺了你。”長亭說著,一面當真是亮出了自己的劍。

皎月自然也不甘示弱,拿起身邊的掃帚,正要向長亭打去,屋子裏突然飛出一個枕頭來,“你們給我消停下,行不,在吵都給我滾。”

兩人聽見那屋子裏的聲音,也都頓時安靜下來,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陸爾雅把枕頭丟出去之後,這才發現自己何時變得這樣暴躁了,自己是不是得了產前抑郁癥了?可是有這麽一個病麽?正想著,那門外便傳來那小寶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喊著,“幹娘!幹娘!”

話說這小寶此時說話也比較有些清晰了,自從陸爾雅住進來之後,他也是最開心的一個,每天至少要過來拜訪一次。

陸爾雅也沒有什麽睡意,便穿上鞋子出來,卻見水秋一臉無奈的從小寶的身後拉著他的衣領,滿是歉意的朝陸爾雅門前的倆位大門神道:“我可不是故意的,可是我若是不帶他來看看小姐的一眼的話,他就鬧。”

長亭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是卻沒有說什麽,見陸爾雅出來,便示意皎月去扶,皎月這會兒也不跟他慪氣,看見他使眼色便連忙上前去扶著陸爾雅道:“小姐小心些,你現在可是有身子的人了,不比原來蹦蹦跳跳的。”

陸爾雅很無語的看了皎月一眼,現在覺得當初自己看見小鐲懷孕時,那些丫頭扶她就根本一點都不是她故意要做著,而是丫頭們真的是太盡心了。

也懶得在去甩去皎月,反正知道自己就算是甩了她也要來扶著的,便向小寶走去笑問道:“小寶,今天又聽水秋姨姨的話麽?”

小寶乖巧的點點頭,如今養得胖嘟嘟的身子一面掙脫著水秋的牽引,一邊沖向陸爾雅一面道:“有聽的,可是水秋姨姨都好討厭,人家都聽她的話,她卻不聽人家的話,人家說來跟幹娘玩她都不許呢!”

聽著小寶告狀,陸爾雅不禁有些替水秋擔心道:“水秋啊,你看小寶這麽小,就會學會告狀了,若是在大些,你可有好日子過了。”

說到這個問題,水秋不禁也是唉聲嘆氣的,“小姐就別消遣我了,隨著小寶越來越長大,我感覺我就沒怎麽過個那好日子,晚上睡覺都沒得個安寧。”這小寶晚上不是尿床就是半夜起來要出去玩兒,鬧得她可謂算是不得安寧,此刻不禁很是羨慕姐姐,在城裏雖然忙,但是好歹晚上還能睡個好覺,哪裏向自己一樣,給這小祖宗鬧得。

此刻正有位老媽媽來稟報,“姑娘,冬兒姑娘回來了。”

陸爾雅一聽,冬兒應該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回來的,難道是薔薇她們來了,正想著,便聽見薔薇跟流蘇的喊聲:“小姐。”

只見流蘇還一面揮著手,一面向她奔跑過來,聲音裏滿是興奮的聲音道:“小姐,太好了,我們都好擔心你呢。”

陸爾雅伸手拉起她跟薔薇一人一只手,也很是高興道:“我昨日以為你們會來,還叫皎月去店裏等了你們一個下午呢,怎麽你們是被什麽事情給點耽擱了?”

薔薇道:“原本昨日是要來的,可是流蘇想去看看她家裏,我就跟著她去了她家裏,歇了一宿,今兒才找到夕照樓的,只是卻叫小姐給擔心了。”

因陸爾雅已經出了永平公府,所以薔薇她們也都不在稱呼她為姨娘,而是跟著皎月和冬兒喊小姐。

只見流蘇一面從自己的包袱裏拿出幾個醬菜罐子道:“出來的時候,我還給小姐帶了幾瓶醬菜呢。”

皎月一面接去了那醬菜罐子塞給身後的長亭,一面道:“這個咱們自己吃就得了如今小姐是吃不得這些,要多吃新鮮的才好呢。”

“小姐好端端的怎麽不吃,這個也很新鮮啊?”流蘇有些不解,這醬菜又沒有發黴,為什麽不能吃。

卻見皎月滿臉笑容的說道:“因為我家小姐肚子裏現在已經有小寶寶呢,所以這些泡的千萬不能在吃了,所以要吃新鮮的營養的。”

流蘇薔薇頓時怔住,兩雙眼睛同時瞄向陸爾雅平坦的小腹,有些難以置信。

還是流蘇先反應過來,問道:“小姐,你真的懷孕了?可是四爺和你根本就沒有那個啊!”礙於長亭站在陸爾雅身後,流蘇終究沒說出圓房二字。

在看陸爾雅身後的俊美少年,一臉的冰霜臉,而且怎麽看,他都不像是孩子的爹。

陸爾雅倒是坦白,只道:“這是我偷來的。”但是管誰那裏偷來的,她並沒有說出來,怕打擊道薔薇跟流蘇,那上官北捷可是她們倆人仰望的夢中情人啊。

流蘇難以置信的吞了吞卡在喉嚨裏的口水,“小姐你?”

正在此時,小寶突然喊起來要尿尿,秋水也只得帶著他先離開,冬兒也幾日沒有好好是跟小寶親近了,所以便也告辭先過去了。

皎月見她們吃驚,這也是正常的,就連當初小姐跟她提這個事情的時候,她也嚇得不輕,不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接受小姐這個建議,還跟她同謀。

但是見到小姐有意不想叫太多的人知道孩子的父親,所以便轉過話題道:“對了小姐,你明天想去廟裏面,這下有薔薇她們跟著,也不怕我一個人伺候不過來,咱們明天就可以去了。”

陸爾雅其實是想去給上官北捷求個平安而已,還有給父母求求,至於姐姐那裏,自己竟然沒有聽到什麽消息,由此來看,夜堂春應該是會保護好她的,怎麽說,姐姐也給他生下了一兒一女的。

於是當下便答應道:“好啊,只是我們不要去挽山寺,悟空大師人太羅嗦了。”

身後的長亭聞言,很想提醒她,羅嗦的日子還長呢,剛才他正接到悟空大師的信函。說是過幾天,要來莊子裏呢。

皎月也有同感,而薔薇則是在那裏抽到一副極不好的簽子,所以也是極力讚同另外去個廟堂裏。便提議道:“挽山寺對面不是有個青燈庵麽?若不然咱們去那裏,聽說那裏的燈火也很旺盛哦!”

“好啊,你們去看看要準備多少香油才合適,先準備好,明兒一早起來便去。”陸爾雅也聽說過這個青燈庵,所以當下便答應了。

主仆相見亦同樂,相伴一起去佛堂!

在說這小鐲,自從那夜之後夜狂瀾便極少的過來,而那葉子淇卻是幾乎夜夜翻墻造訪。只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且說這夜狂瀾半夜不知道怎麽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便想到去小鐲的園子裏,叫她給伺候一下。

只是此刻已經是半夜,丫頭們都睡覺去了,夜狂瀾便直接用輕功翻進去,前院裏是靜悄悄的,只是不過翻過後院的那道水磨石墻,又過那一叢芭蕉葉,便見小鐲屋子裏紅燭慢搖。

心裏不禁一喜,難道這小鐲夜夜都亮著燈等自己來麽?如此一想,覺得自己那日就這麽把她丟下,也著實在對不住她了,今夜一定要好好的疼一番才是。

可是不過是走到那園子中間,腳步頓時就生生的頓住了!

只聽見小鐲的屋子裏傳來他極為熟悉的叫聲,“哎喲!我的好五爺,奴家愛死你了。”

夜狂瀾眉頭皺起,這麽暧昧的叫聲,一般只是他們在成好事的時候才會叫出來的,難道小鐲做春夢了?可是口裏喊著的怎麽是成五爺?

心裏突然有一絲非常不舒服的情緒,迅速的爬上心頭,占領了大腦,特意放慢放輕步子,靠近那主屋的窗口,只見屏風後面,隱隱約約的看見兩個正在密合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小鐲,我把你要到我屋子裏去吧!到時候我們就不必這麽爺爺提心吊膽的。”夜子淇一面狠狠的在小鐲的身上吻著,一面含糊不清的說著。

這幾天來,他幾乎夜夜翻墻過來,而且還對自己都是那麽的溫柔,最重要的是,自己說什麽,他就願意做什麽,其實一輩子要是有這麽一個男人疼著就行了,想來自己那麽死心塌地的對待著夜狂瀾,可是他卻因為一個死人那樣對待自己,哪裏像是夜子淇,雖然他們在一起不過是半個多月而已,可是這夜子淇對自己卻是極好,又是疼愛有加,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只是個庶子。

但是此刻聽見了夜子淇的這番話,心裏不禁蕩漾起一圈圈的漣漪,可是卻也極為清楚自己一下就答應他了,他定是不會怎麽珍惜自己的,倒不如先掉掉他的胃口,聲音裏夾滿著濃濃的情欲回道:“人家也想,可是如今我就進也是柳太太跟柳夫人承認了的妾,雖然說沒有經過什麽禮節,可是這也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何況你們怎麽說來也是一家人,雖然我有心於你,可是總是不想見到你們兄弟之間為了我而反目成仇,所以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只是有心辛苦你了。”

夜子淇聽見了她的這話,雖然沒有明確的答應自己,但是卻是完全為了自己跟瀾四哥的和睦著想,而且還同意他日日來,也心疼他。

頓時心裏滿是歡喜,更是賣力的在她柔軟如蜜的嬌軀上馳騁著。

突然大門陡然的一聲巨響,被猛然的推開來,似乎是因為那推門人是火氣太大,將兩扇門扉推倒,而那兩扇門扉將中間置放著的屏風給推倒下來。

兩具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人,頓時間只感覺到身上被外面的風給吹得一陣哆嗦,在看見那站著門口前的人影,更是僵住了。

“果然是郎有情妾有意啊,怎麽不繼續了呢?”夜狂瀾一臉的冷笑,站在門口邊上,一頭的墨發被風吹得揚起來,迎著那園子裏淺淺的月光,有些詭異。

夜子淇只覺得自己的下身猛然的萎縮了下去,整個身體也從小鐲滑溜溜的身體滑下來,雙腿抖得厲害,結結巴巴的指著身邊還在震驚中的小鐲道:“瀾……瀾……瀾四哥,都是這個賤人勾引我的,你……饒了我啊。”

夜狂瀾見著夜子淇的這番模樣,似乎很解氣,慢慢的走近二人,蹲下身子親密的看著夜子淇,“你緊張個什麽?我又沒有說是你自己找上來的。”

夜子淇嚇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胸口起伏的厲害,聲音更是顫顫巍巍的,“瀾四哥,求你饒了我,我……我錯了,我明天給你重新找幾個通房來,你放了我啊!”

小鐲似乎此刻才反應過夜子淇的前一句話來,頓時滿臉怨恨的看著夜子淇,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剛才還是要將自己給要回去的,可是此時此刻面對夜狂瀾,竟然是這麽副德行,畏畏縮縮的,哪裏有半點男人的氣勢。

又是羞又是惱的,虧得自己還那麽真心實意的對待她呢。一面速度的拉起那散落在地上的衣衫,遮住自己私密之處,瞬間是一臉的淒苦,淚水漣漣的,上前去拉住夜狂瀾哭訴道:“四爺,您可得為妾身做啊,一切都是淇五爺,那夜強了我,還威脅我不許說出去,妾身害怕,所以只好隱忍了,可是沒想到今兒他又來,妾身不得已,怕他大喊大叫的,驚醒丫頭們,所以只好先從了,穩住他,四爺,您要相信妾身,若是妾身說的有半句實話,天打雷劈。”

小鐲說著,一面做出發誓的樣子,但揚起手片刻,也不見夜狂瀾攔住她,便開始了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看戀情深的看著夜狂瀾,“如今妾身就、已經失身,多說無益,只是想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證明自己對四爺的真心,只是希望來生還能伺候四爺。”

說完,做出要去撞桌腳的模樣。

夜狂瀾嘴角溢出一絲的冷笑,看著她,但是卻沒有絲毫攔住她的意思。

此刻小鐲心裏是真的擔心起來了,恨不得現在就算有個丫頭拉著她也好啊,她也可以有個臺階下啊,可是卻無人理。

夜狂瀾冷笑一對,夜子淇無情相送。

見到此時此景,小鐲也沒有了法子,只有真的已死證明了,只是故意的撞偏些去。

夜狂瀾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加大,左手一推,將那桌子推偏了些,而小鐲原本故意偏開的頭卻正好撞了個正著。

“啊”的一聲慘叫,一道滾燙的液體濺到了全身裸露的夜子淇的身上,嚇得他連忙的光著身子退開,一臉的青紫色。眼珠子看著地上斷氣了的小鐲,慢慢的變得渙散起來。

隨之身子一軟,暈倒了過去。

夜狂瀾見此,慢悠悠的站起身子來,朝屋外那些早已經給驚醒過來,此刻滿臉大駭的看著屋中所發生的一切的丫頭們,“看見吧!把去找兩個膽子大的來給我丟到廢井裏去,在把淇五爺送回去。”

吩咐完,夜狂瀾睡意也來了,似乎他今夜就是為了處理這一對奸夫淫婦來的。

自釀苦酒自己嘗,小鐲假死成真亡!

快到了晌午,陸爾雅這才起床來,昨夜竟然夢見小鐲,滿頭是血的來求自己饒恕,所以心裏很是不舒服,總覺得不怎麽吉利,所以一起床來,飯也沒有吃,易了容,便喊了轎子,由也算是簡單易容了的薔薇、皎月、流蘇三個丫頭陪著,外加長亭這個可有可無的侍衛便去了青燈庵。

因這別莊是在城外面,所以去那青燈庵根本就不必去城裏,但是路程也不遠,走了一個多時辰,那日頭也大,陸爾雅便吩咐到前面的茶棚裏歇息。

長亭先去打探了一番,確定好了沒有什麽特別熟悉的人,所以才請陸爾雅下的轎子。

那茶棚裏已經是許久沒有來過像是陸爾雅她們這樣的貴客,所以那茶棚的老板娘便親自出來招呼道:“小姐請坐,不知道要喝什麽茶水?”

這荒郊野外的,指望喝什麽好的,就算只要喝,他這裏也拿不出來,便道:“有什麽便喝什麽,另外還要麻煩老板娘給我那些小廝們備些涼茶,若是有什麽點心的話,也一並配著。”

那老板娘見這主仆大大小小的加起來,也有十幾二十人了,想著都是自己有時候一整天的客人了,所以便照顧有加,更是賣力的添加著茶水,而且看這陣勢又是富貴人家,吃得喝的也沒有小氣,正好自己好好的賺上一筆。

陸爾雅正擡起茶水,便聽見隔壁一些從城裏出來的路人道:“你聽說了麽?昨天晚上,瀾四爺的小妾死了,還有那個三房的五爺也傻了。”那人一臉神秘兮兮的。

另一個人也道:“是啊,最近這永平公府可是不大太平,自從那夜婳小姐跳水了以後,瀾四爺的那個小妾,就是咱們刺史大人家的三小姐無緣無故的落進了雲湖,然後柳太君去了,現在那個小妾也突然死了,五爺傻了,聽說是夜婳小姐死的時候下了詛咒的。”

“是啊,聽說最玄的是那個陸爾雅,她那天來來回回的在石塘街都過了好幾趟,可是卻恰恰只有她一個人坐在馬車裏的時候,那馬不知道是被湖裏的什麽東西引去了魂,就把那陸爾雅往湖裏邊帶呢。”又一個莊稼漢子付過來說道。

陸爾雅不禁是聽得毛骨悚然的,這些人說得繪聲繪色的,好像他們說的這些都是他們看見的一番,不過有些令她震驚的是,小鐲竟然死,心裏不禁想到昨天晚上夢,更覺得自己今天來拜佛就是拜對了。

一面吃著茶,一面吩咐皎月道:“你去給大家說一聲,吃快些,咱們早點走。”

皎月她們也是聽見那幾個閑人的話,知道陸爾雅不愛聽,所以便點點頭,叫那些擡轎子的小廝都趕緊吃了早些上路。

一路都是烈陽高照,便是陸爾雅的那轎子裏,也都悶得厲害,陸爾雅想來自己坐在轎子裏,還有丫頭在邊上扇著涼風,也都還覺得熱,那這些走在外面的轎夫定然更是熱,所以到那陰涼的地方,又歇了幾次。

這樣,一路上她們又走走停停的,一直竟然到傍晚才到那青燈庵。

不過到了青燈庵,陸爾雅便下轎子來自己走,卻在那門房邊上看見了一架夜家的馬車,不由朝流蘇道:“你去打聽打聽,來青燈庵的是何人?”

想來,還真有些狹路相逢的意思。

因而來的晚,所以便安排住在了廟裏的廂房,不過這裏不是挽山寺,有自己的園子,而是跟許多的香客住在了庵裏的西廂房裏。

去大堂裏拜了菩薩,本來還要去四處逛逛的,只是現在正是那早課的時間,庵裏的姑子都在做晚課,所以便只是讓一個小尼姑陪著。

剛剛流蘇已經查探清楚來了,那門前的轎子,竟然是夜狂瀾父親的。

此刻一面跟著那小尼姑一起在庵堂裏轉著,一面很不經意的問道:“今兒在庵裏住宿的香客倒是挺多的啊。”

那小尼姑聞言,似乎有些自豪道:“是啊,施主,今兒單是大富人家,除了您,還有一位貴客。”

“呃?什麽貴客?”陸爾雅裝著一臉的不知,好奇的問道。

“告訴施主,今兒永平公府的永平公爺也來了,而且在永平公府沒有遷到東洲來之前,他也經常來咱們庵裏,一來最低也是要住半個月才走。”小尼姑一臉神秘的說道。

半個月?而且東洲沒有遷過來的時候,他從金城也要不遠萬裏的來東洲,這是為什麽?難不成那金城就沒有廟,沒有庵堂麽?

陸爾雅如今已經離開了永平公府,按理是不必在去管永平公府的事情,可是好奇心的驅使,讓她心裏升起了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