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第十個世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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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雁回到阪田銀時房間裏頭, 把堪七郎抱了起來, “我帶他出去走走。”阪田銀時擺擺手, “銀醬在家養傷。”

堪七郎坐在嬰兒車裏,咬著自己的拇指, 配著那雙死魚眼, 顯得幾分可愛。此時的陽光正好, 臨雁遇到了在草坪上遛狗的神樂,一人一狗玩的開心, 臨雁並沒有打擾。

臨雁隨意走著, 然後就看到路邊上一個熟悉的人影, “假發子?”桂小太郎拉下連帽, “不是假發子,是桂。”臨雁朝他面前的小破碗裏扔了一枚硬幣, 桂小太郎陳懇的道了聲謝。

就在臨雁起身要走的時候, 桂小太郎壓低聲音,道:“幫我帶句話給銀時, 高杉晉助的計劃還沒有結束。”臨雁詫異,“嗯?”什麽計劃?

桂小太郎理了理自己的衣袍,也沒有繼續給臨雁解釋,悠哉悠哉的走了。巷子暗處走出一個大型人偶, “伊麗莎白, 我們走。”大型玩偶舉著牌子,上面寫著:嗯。

臨雁算算時間,還是決定回去了。

神樂回來的時候, 發現神威不在了,同時臨雁和堪七郎都沒有了蹤影,神樂牽定春的手一松開,繩子落在地上。

神樂一臉驚恐的沖向阪田銀時房間裏頭,阪田銀時好不容易偷偷摸摸溜出去給自己倒了杯草莓牛奶,神樂的動靜太大,阪田銀時差點嗆了一口奶。

“爸比,後媽帶著你娃和大哥跑了!”神樂說的時候兩眼含淚,阪田銀時頭疼,“你想多了。”神樂跪在阪田銀時旁邊,“爸比,我不會離開你的。”

明明知道神樂只是戲精上頭,但在那句不經意的言語了,阪田銀時突然笑了,“可別,女孩子還得嫁人呢。”

神樂還要展現一下她的專業表演,臨雁就帶著堪七郎回來了,神樂沒有關上門,臨雁清楚看到裏面的畫面。

“你們講什麽呢?”臨雁問,神樂回過頭,“誒?”臨雁把堪七郎放了下來,堪七郎顫顫的走到阪田銀時床上,抱著阪田銀時一個手臂無聲的撒嬌。

阪田銀時揉了揉他的頭發,神樂看了眼臨雁,“你不和我混蛋大哥走嗎?”臨雁收拾了下掉在地上的繩子,“不是說了,我會陪著你們。”神樂笑了,跑去窩到定春身邊,把頭埋在定春的毛裏,一臉幸福

登勢找到了阪田銀時,把今天遇到的那個橋田的人說了一遍,“這孩子?”阪田銀時點頭,“都說不是銀醬的孩子了。”阪田銀時挑釁的看著登勢,登勢要不是看著阪田銀時還帶著傷,早揍上去了。

堪七郎並不知道大人間的談話,單純挨著阪田銀時。登勢見了,“等你養好傷再說。”那個橋田並不簡單,現在阪田銀時還在病中,有些事還是留到後面說比較好。

阪田銀時出乎意料的沒說什麽早把堪七郎帶出去的興奮話,臨雁把切碎的蘋果泥斷了過來,一勺一勺餵給堪七郎。

登勢嘆口氣,要是這日子一直這樣,該不知道有多好。

阪田銀時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登勢又回到那個整天問著阪田銀時要房租的人,阪田銀時煩躁的打開門,意圖和登勢理論,卻看到樓梯口來了一個陌生大媽。

臨雁此時坐立不安,身邊坐著一群男公關招待著自己。整個人都是僵硬著,但看著坦蕩蕩的阪田銀時和志村新八,臨雁咽了咽唾液,是他太不淡定了嗎…………

黑駒勝男要為難本城狂死郎的高天原,不可開交的是一番毀壞,阪田銀時自然是出手了,帶著家裏兩個孩子,至於臨雁,他決心當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

臨雁給自己倒了杯酒,看著三個人和黑駒勝男的下屬打了起來,黑駒勝男不免好奇,“你不參加?”臨雁一笑,“他們就夠了。”

黑駒勝男觀察著臨雁,便覺得有幾番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等聽到外面進來的下屬的話,什麽理智都沒了,趕緊撂下狠話,回家陪愛狗去了。

隨之而來的是大媽的消失,本就是被拉過來充數的臨雁搖搖頭,他怎麽就牽扯進來了。作為四天王之一的泥水次郎長是個危險人物,實力並不在話下,即便老了,臨雁也不想招惹。

不過阪田銀時得知大媽的事情後,便決心插手,臨雁只能隨他而去,但阪田銀時拒絕了,畢竟堪七郎還在。

阪田銀時安全的回來了,臨雁突然想起桂小太郎要他帶的話,聽完,阪田銀時只是聳聳肩,表示他知道了。

之前岡田似藏和妖刀的鏈接還並不完全,身體上也因為和阪田銀時打鬥而落了不少傷,宮澤香麗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讓岡田似藏恢覆生氣。

岡田似藏和妖刀的聯合度已經達到一個不錯的地步,宮澤香麗並不想放棄。高杉晉助提著煙鬥,勾唇道:“你似乎很有信心。”之前宮澤香麗私自派了岡田似藏去對付阪田銀時,高杉晉助並沒有很是責怪,這讓宮澤香麗更加肆無忌憚。

宮澤香麗噙著笑容,“有些而已。”面上,宮澤香麗誠然不會說是針對阪田銀時來著,但私底下卻不一定了。

華佗不知道從哪來的情報,知道了臨雁出入高天原的消息,便覺得有趣,她是春雨的第四師團團長,自然知道臨雁和神威的關系,第七師團和第四師團並沒有交集,但誰讓她喜歡看熱鬧呢!

華佗是個美艷的女人,阿伏兔無法避免的曾經喜歡過這個女人,不過如今阿伏兔是一點也沒了旖旎的微妙感覺,只想自己從來不認識這個人。

神威一個人剛回船上,就遇到作妖的阿呆提督上司,本就不樂意,又聽到臨雁的消息,看向阿伏兔,“看望故鄉也包括牛郎店嗎?”

阿伏兔訕笑,“哈,可能是走錯店了。”阿伏兔說出這種開脫話,也覺得沒有說服力,他自己都不信,別說神威了。

阿呆提督又來煩神威,扛著自己的上司身份很是威風。神威心情越發不爽,手指頭都掰響了,阿伏兔膽戰心驚,悄聲提醒神威對方的身份。

好在神威頭腦是清醒的,“阿伏兔。”聽到人是在喊的阿伏兔心一猛跳,“嗯?”不祥的預感很是激烈,他明明是個老實人,怎麽總是遇到一些麻煩事。

“探親這麽久了,也該回來了。”神威笑著,卻又有一絲猙獰。

臨雁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仿佛回到了在第七師團的船上,起初臨雁以為自己是做夢,但掐了掐手臂,還有脖子後的餘痛,臨雁終於察覺到他又被人扛回來了。

鼻子周圍依舊是食物的香氣,臨雁翻了個身,“大清早還是別吃這麽油膩。”可一翻身,臨雁就聽到鎖鏈拖動的聲音,瞬間瞪大雙眼,望著遠處吃飯的神威,赧赧道:“你——還有這種愛好?”生怕神威不知道他的意思,臨雁又動了動他腳上的鐵鏈子,這麽多年,他竟然都沒有發現。

神威咽下幾口飯,沒理臨雁。本來他是簡簡單單就只想把臨雁帶回來的,不管是自願還是不自願,但是等他發現臨雁居然和那個男人共睡一張床的時候,神威臉上的笑容都不能保持了。

只是可憐了無辜的阿伏兔,內心世界仿佛飄起了飛雪。臨雁嘗試起身,發現鎖鏈只是一邊縮在腳踝上,另一邊只是散落在床單上,所以鎖鏈絲毫沒有存在的意義。

臨雁不解,那幹嘛還鎖著他。神威摸了嘴邊的油嘖,把飯桶端到外面,剩下的會有人來處理。臨雁下了床,鎖鏈落在地板上的聲音並不好聽,臨雁彎腰想去弄斷,神威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擡起臨雁那只被拷著的腳。

“弄掉做什麽?”神威的表情如往常一樣,但臨雁總覺得危險,從神威手掌心抽回自己的腳,“這修飾品不太適合我。”臨雁企圖給自己找個理由。

神威摸上鐵鏈,冰冷但靠近肌膚的那部分卻很溫暖,臨雁心裏發毛,想把神威的手拍掉,但看神威的表情,他便什麽都沒有說。

臨雁意圖扯開話題,“我怎麽在這裏?”阪田銀時昨晚上去本城狂死郎和黑駒勝男約定的地方,臨雁一個人照顧孩子,很早便睡了。

昨晚他聽到來自窗口的動靜,處於警惕,他醒了過來,可轉眼就被人批暈了。臨雁揉揉他的脖子,神威下手可沒有收斂力氣,現在還疼呢。

神威松開了手,“不和我解釋嗎?”臨雁眨眼,解釋啥?神威像是明白了臨雁的意思,眼神有些冰冷,“背著我和別的男人睡一張床。”

這下神威明確說出來了,臨雁哪有不知道的,尷尬的咳了一聲,“這不是只有一張床嗎?”臨雁也不想委屈自己放著床去睡沙發,阪田銀時是主人,他也不能把人家趕到沙發上,再說虛影親自說過阪田銀時性取向正常,臨雁有什麽不放心的,更別說他們兩個人中間還夾著堪七郎。

想起堪七郎,臨雁皺起眉,他不在,那幾個人照顧好一個嬰兒?

神威盯著臨雁的臉,居然當著他的面還出神了,神威捏上臨雁的下巴,手有些用勁,都紅了一圈。臨雁自知理虧,纏上神威的脖子,“別醋了。”

手上的動作因為臨雁的靠近而松開,神威把人抱在懷裏,不知不覺間腦海裏蹦出一個畫面,那個人總是穿著一身白衣,身邊還跟著另一個男人,身上一樣是白衣,只不過不是素白。

神威握緊懷裏的臨雁,心底………好像很難受,畫面一轉,那人向來幹凈,如今臉上卻滿是血跡和汙泥,看上去很是疲倦,那雙明亮的眼裏帶著哀傷和憤怒,頓時神威的心就揪了起來,心疼,難以言喻的心疼!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誓,我沒什麽特殊愛好!

下一章回原世了,即將揭露小攻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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