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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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走了虞淵,虞淵也跟我走了。

肖白不知道是有多寂寞,總之是有人拍到點什麽不好的。

肖白為了這個事情不爽我能理解,但是他再來辦公室找我,就是他媽的徹頭徹尾的有病。

公事私事,這個玩意兒他是一定要混在一起說,你可以理解為,他覺得是我破壞了他的私生活健康。

別著急,慢慢活,你總能見到這種震碎三觀的臭傻逼。

我覺得我是個異常仁慈的總裁,但是不知道他有什麽我為他服務的驚天錯覺。

我當時的沖動是一高爾夫球桿把他頭掄掉,但是我沒有那麽做,我覺得我應該做一個遵紀守法好公民。

我皺著眉頭,慢慢走到他面前。

“肖白,你應該知道,我能讓你火下去,也能讓你糊在我手裏。”

說完,我幾乎是挑釁的挑了挑眉。

“我們誰不不要把自己當個人物,說白了,我們都是人間幾十年而已。”

肖白仰了仰頭。

他的表情,真像個鴨子被拔毛之前,還把自己當好漢。

“你啥也不是倒是眾所周知,但是,你倒是說說,老子還怎麽不算個人物?老子費個撣煙灰的力氣,就能讓你從世界上消失。你倒是說說,誰不是個人物?”

他的話激怒了我。

我最惡心這樣的人,但是這個呆驢卻總是自以為是的侃侃而談,真讓我惡心。五次三番的把我們相提並論,他也配?

我不是真的以為我是個什麽好東西,但是我起碼比他要強。

我可從來不趁人之危,我可從來不動小孩兒。

那時候他身邊,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未成年的男孩兒,我聽說這件事的時候,真的惡心透了頂。

我甚至能理解追求刺激那種多人狂歡,可我不能理解,他偏偏要挑這種家裏情況不好、心思單純只能任他擺布的小孩兒。

我掰了掰手腕。

虞淵知道這是我想打人的前兆。

但是虞淵突然擋在了我的面前。

“南先生,其實不能完全怪他。”

我楞了一下,放下了手,笑了。

我問他:“那我現在要你,就饒了他,你幹嗎?”

這句話驚到了他,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以為他要拒絕我,結果他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

在要完全打開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真的很重很重,整整半個小時,我的右手都是麻的。

我居然打了虞淵。

不僅如此,我還對他說:“你這麽這麽賤啊?他天天操弄你不說,還把你當個鴨一樣獻給我,你是故意的惡心我還是真他媽的傻*?你還要維護他?”

他跪坐在地上,沒有說話。

有些粗蠣的、修長的手一點點把自己的衣服扣子再乖乖扣好。

“你就喜歡這樣的傻逼?”

他把我給氣笑了,我仰天長嘆了一口,然後低頭點了一根煙。

“真他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虞淵,你要臉嗎?你幹脆就和這樣的人一塊爛了吧。”

我諷刺地看了他們一眼,摔門而去。

耳邊好像聽到他在抽泣。

這都他媽無所謂了。

總之,他真是賤的可以。

我好後悔我說那樣的話。

如果我能夠和他相處的時候多斟酌用詞,或許他不會日日如坐針氈,或許他會再自信一點,再開朗一點。

但是我沒有啊,我自己聽的洋腔怪調多了,不覺得粗糙的臟話有什麽,但是對於有的人來說,不是這樣子的。

我覺得,那時候我應該回去,我應該把他一起帶走,我應該告訴他,不要過於仁慈,不要總覺得是自己的錯。但是我走得特別堅決,那兩天我甚至都沒有去公司。

我可不是個勤勞勇敢的創業者,我有錢有勢,開心了就幹,不開心就算,我他媽幹什麽閑得蛋疼一天天的蹲辦公室?!我才不想回去看見那個小混蛋惹我煩。

李叔去拎我的時候,我正躺沙發上看著電影。

“過兩天,等晦氣散散。”我翻了個身。

“別等了,我讓他收拾收拾滾蛋。”李叔坐在我旁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李叔和我對了對眼神,空氣足足安靜了兩分鐘,之後他就離開了。

十五分鐘之後,我打開了我辦公室的門,往玻璃外面一看。

媽的,這個老狐貍!

“這個小孩心思不壞,能力也強,而且難得對你也忠心。以前還真是屈才了。這種人你不要肯定有別的地方要挖他,算你拎得清。”

李叔笑著給我端了杯咖啡。

我接過來沒說話。

不知道為什麽,這位高產階級熱衷於喝速溶咖啡,並且樂此不疲。

“你叫我……?”虞淵敲了敲我的門。

我咖啡還沒送到嘴裏,聽見這話一臉懵逼地擡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我親愛的助理叔叔。

他媽的。

李叔聳聳肩:“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先聊。”

一邊說著,他就一邊走出去,遠遠躲開了。

我看著那張白凈的臉龐,他站在門口,有點不好意思地看我,總是想說話,但是到最後又什麽都不說出來。

我看著他傻不拉幾的樣子,笑了。

他能有什麽心思呢,只不過覺得自己突然就跳槽了,有些虧欠罷了,怎麽可能是真的想要攀那樣的傻逼呢?

我居然還在那一蹦三尺高,還他媽放些狗屁。

“虞淵,對不起。”

我迎來了我人生第一個道歉,沒想到是給這樣一件不起眼的事情,沒想到是給這樣扔到人堆裏面我都不稀罕看的男孩兒。

正是燈火輝煌的時候,夜生活在這個時間總是格外的豐富,那些喜歡晚上瘋狂的人們才剛開始他們的一天。

虞淵好像很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那種發著碎碎的光的,他最喜歡,總是喜歡多看兩眼。

我說喜歡就買,刷我的卡,但他總是拒絕我。

他說,太貴的東西不適合他,如果真的買了,會提心吊膽,夜不能寐。

我在心裏想,你這窮酸勁兒,到底是怎麽攀上我的咧?我可別是個大傻逼吧?找個富家小姐不好嗎?

“你看,這個就很好。”

他捧起一條項鏈,上面穿著一枚星星,是水鉆貼成的四芒星。他舉給我看,我認真的看了看,那上面閃著廉價的光。

但是那種廉價映在他的眼裏……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好看?

當然,如果要我再回憶,我會說,他明眸如炬,滿懷期待看向我的那一瞬,好像頃刻照亮了我心裏最孤僻的角落。

四芒星是一對項鏈中的一條,另一條項鏈,是一個彎彎的月亮。

項鏈不是很貴。但是對他來說可能是貴的。

可是他竟然不太猶豫,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地看了一會,然後就買了一對。

我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以為他有了喜歡的女人。

也對。是不是二十二歲了?要不是生計問題,估計都結婚了吧?

“你有沒有戴過那種很便宜的項鏈啊?”

他問我。

“你要不要……試一試?”

銀色的月亮在我面前晃晃蕩蕩。

我看了他一眼:“要。”

問我那時為什麽接過來嗎?

或許是因為他的眼睛太明亮,竟讓我分不清他與芒星。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了 ,4米馬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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