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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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我們心平氣和地坐在沙發上，我回到了無良天師的懷裏，第一次這麽感謝他。
“大、大嫂？”那個帶無良天師進來的人說。
我看到那個小良又要找我，連忙鉆進了無良天師的懷裏，腦袋也埋了進去。
無良天師順順我的毛，笑得很無良。
那個小良沒有找到趁手的棒槌，所以只瞪了他一眼。
那個小良說：“行啊，還要找天師收我，給你能耐壞了？”
陳總鼻青臉腫咳嗽一聲：“就是。”
那個人就哭喪著臉，想解釋可惜沒人聽。
他對無良天師說：“之前發的那個任務就不作數了，任務算你完成，但是這個鬼是我大嫂，不能收。”
你看。
那這個事件不就完美的解決了嗎？多好。
呵呵！
只聽無良天師沈聲說：“不行，身為天師，見鬼不除算什麽天師。”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被打出來了。
被那個陳總叫了幾個特別高大的漢子打了出來。
我懷疑無良天師是故意的，因為他看起來很高興，還趁機往地下多丟了幾張顯身符。
還有那個小良。
雖然他拿我當棒槌，但是他偷偷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謝謝你啊，小狐貍。”
所以我也很高興。
雖然這個事解決了。
但是我和無良天師之間的矛盾還沒有解決。
他把我當誘餌，還使喚我、奴役我、打印記我，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我能這麽輕易地饒了他嗎？
我生氣地往前走，無良天師慢悠悠地跟著我後面。
他叫我：“胡八？小八？”
我不理。
叫八八也沒有用！我生氣了！
雖然我是一只沒法力的廢狐貍，但是我生氣的時候也是很有骨氣的！
他砸吧砸吧嘴，突然說：“小八，你想吃雞嗎？給你三秒鐘時間答覆，三......”
我連忙回頭又擺出一張諂媚狐臉，“這呢，這呢，我吃呵呵呵。”
他又悶嗤悶嗤地笑，可是我不介意。
畢竟。
骨氣又不能當雞吃。
你說是不是？
唉！
你問我那到底有沒有吃到雞呢？
我告訴你。
是吃到了。
不過，你以為會那麽簡單就吃到嗎？
我只微笑不說話。
因為我現在回想起來心還在滴血。
你問我現在是什麽時候？
大概是無良天師把我抓走三年後吧。
我被他抓走、奴役了整整三年，三年間沒吃過一只整雞。
心酸。
好了，話題回來。
再講講那時我是怎麽吃到雞的。
那時，他問完我吃不吃雞得到我吃雞的回覆後他就一臉愁苦，站著看著我說：“那沒錢買雞吃怎麽辦？”
是哦，那怎麽辦？我配合地想。
他說：“要不我們先去賺點錢？”
我已經不是一個天真狐了，我被無良天師抓走後看透了人類，看透了人心，我直覺這裏面一定有我什麽事。
所以我把眼睛瞇成一條縫，審視地看著他。
無良天師見此偏過頭，忍笑了一下，然後說：“對，就這個表情，我們一定會很快就賺到買雞的錢。”
你們猜他會讓我幹什麽？
是不是一定不像好事呢？
對！
他讓我前爪捧個碗，人立而起，維持剛剛那個表情。
要飯。
是不是聽起來就想摔碗了呢？
那些人類從未見過我這麽可愛的小狐貍，紛紛往碗裏放錢，那碗很快就滿了。
無良天師就在一邊笑得不行，快把肺要笑出來了。
我能怎麽辦呢？
我只能摔了碗。
萬萬沒想到，那些人類居然喜歡上了看我摔碗。
他們把碗撿起來，送到我爪裏讓我繼續摔。
我已經看不懂這個人類世界了。
我想回山。
無良天師帶著我賣藝的血汗錢去了一座聞著就特別香的房子說要帶我吃雞。
我經歷的剛才的事件已經不相信他了，但是他信誓旦旦地說這次一定給我買雞吃，所以我流著口水勉為其難地再相信他一次。
呵呵！
是不是又有不好預感了呢？
是的。
他拿了一張紙說是菜單叫我選吃哪樣雞。
雞，還分什麽哪樣？直接拿上來吃就是。
但是他說有煎的、炸的、煮的、蒸的每樣都很好吃，問我吃哪樣？
我流著口水聽著，其實都想吃，但是他肯定不會都給我買。
所以我看著菜單有點猶豫。
他看我選不出來，就指了指其中一行字，說這個雞怎麽樣？
你們忘了嗎？我是一只文盲狐啊，我不認識字啊，所以我假裝同意地點點頭。
他又笑了，我不懂他笑什麽，所以沒搭理他，只流著口水等待著我的雞。
很快。
我的雞上來了。
你們猜是什麽雞？
對！
一只素雞！
我的天！
我氣到暈厥！
登時翻著白眼，口吐白沫，伸著舌頭四肢朝天地躺在桌子上，差不多是只死狐了。
狐生，如果連只雞都吃不了，那還有什麽意思。
那為什麽我又說我吃到了呢？
因為後來他看到我氣到暈厥的那個樣子，就哈哈哈地良心大發，給我買了半只炸雞，餵給我吃。
於是我就原諒了他。
是不是挺好哄呢？
我也這麽覺得。
再後來他就帶我回家了，雖然我並不情願。
但是他給我打了印記，我又跑不了，能怎麽辦呢？
我才不承認是因為他之後答應我天天給我買雞吃。
無良天師把我抓走的三年間裏，每次需要我幹活的時候就拿雞誘惑我。
比如。
我總抗議為什麽只能早上半只雞，晚上半只雞，而不能是早上一只雞，晚上一只雞。
我說要是不給我加雞我就不幹活！
無良天師想了想，說：“那變成早上一只雞，晚上不吃雞怎麽樣？這樣你早上就多了半只雞。”
我掰著爪子算了算。
高興地同意了。
但是我還有點不滿足，還想跟他講講再加點兒雞。
正準備開口，無良天師就把他的頭頂上我的頭，鼻息噴在我的臉上，然後用那種低沈的聲音緩緩道：“小八，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我不知為什麽有些暈，迷迷糊糊地點點頭。
他又低聲笑了下，然後說：“這是你答應的啊，不要反悔。”
事後。
我直覺好像有點不太對。
好像被迷惑了。
但是媚術不是我們狐族才會的東西嗎？
我有時候生氣的，氣無良天師奴役我，不給我雞吃，不給我順毛，只會讓我幹活，所以我趁他睡覺，咬了他的下巴一口。
我的牙挺尖的，不小心就把他咬出血了。
呵呵呵，怎麽辦？
我看著他下巴上那個小血洞，心虛地伸舌舔了舔。
我的天啊，那個血洞還在出著血，我只能一下一下地繼續舔著。
舔著舔著，無良天師醒了。
他瞇著眼睛看著我。
我在他的目光下心虛地又伸舌舔了一口，然後裝作夢游的樣子倒在了他的胸口上。
無良天師看了我良久，才嘆了一聲說：“你到底什麽時候能化形？”
我狐臉有些紅。
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畢竟。
我是一只純潔的狐寶寶。
是的。
我快化形了。
在我下山三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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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心平氣和地坐在沙發上，我回到了無良天師的懷裏，第一次這麽感謝他。
“大、大嫂？”那個帶無良天師進來的人說。
我看到那個小良又要找我，連忙鉆進了無良天師的懷裏，腦袋也埋了進去。
無良天師順順我的毛，笑得很無良。
那個小良沒有找到趁手的棒槌，所以只瞪了他一眼。
那個小良說：“行啊，還要找天師收我，給你能耐壞了？”
陳總鼻青臉腫咳嗽一聲：“就是。”
那個人就哭喪著臉，想解釋可惜沒人聽。
他對無良天師說：“之前發的那個任務就不作數了，任務算你完成，但是這個鬼是我大嫂，不能收。”
你看。
那這個事件不就完美的解決了嗎？多好。
呵呵！
只聽無良天師沈聲說：“不行，身為天師，見鬼不除算什麽天師。”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被打出來了。
被那個陳總叫了幾個特別高大的漢子打了出來。
我懷疑無良天師是故意的，因為他看起來很高興，還趁機往地下多丟了幾張顯身符。
還有那個小良。
雖然他拿我當棒槌，但是他偷偷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謝謝你啊，小狐貍。”
所以我也很高興。
雖然這個事解決了。
但是我和無良天師之間的矛盾還沒有解決。
他把我當誘餌，還使喚我、奴役我、打印記我，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我能這麽輕易地饒了他嗎？
我生氣地往前走，無良天師慢悠悠地跟著我後面。
他叫我：“胡八？小八？”
我不理。
叫八八也沒有用！我生氣了！
雖然我是一只沒法力的廢狐貍，但是我生氣的時候也是很有骨氣的！
他砸吧砸吧嘴，突然說：“小八，你想吃雞嗎？給你三秒鐘時間答覆，三......”
我連忙回頭又擺出一張諂媚狐臉，“這呢，這呢，我吃呵呵呵。”
他又悶嗤悶嗤地笑，可是我不介意。
畢竟。
骨氣又不能當雞吃。
你說是不是？
唉！
你問我那到底有沒有吃到雞呢？
我告訴你。
是吃到了。
不過，你以為會那麽簡單就吃到嗎？
我只微笑不說話。
因為我現在回想起來心還在滴血。
你問我現在是什麽時候？
大概是無良天師把我抓走三年後吧。
我被他抓走、奴役了整整三年，三年間沒吃過一只整雞。
心酸。
好了，話題回來。
再講講那時我是怎麽吃到雞的。
那時，他問完我吃不吃雞得到我吃雞的回覆後他就一臉愁苦，站著看著我說：“那沒錢買雞吃怎麽辦？”
是哦，那怎麽辦？我配合地想。
他說：“要不我們先去賺點錢？”
我已經不是一個天真狐了，我被無良天師抓走後看透了人類，看透了人心，我直覺這裏面一定有我什麽事。
所以我把眼睛瞇成一條縫，審視地看著他。
無良天師見此偏過頭，忍笑了一下，然後說：“對，就這個表情，我們一定會很快就賺到買雞的錢。”
你們猜他會讓我幹什麽？
是不是一定不像好事呢？
對！
他讓我前爪捧個碗，人立而起，維持剛剛那個表情。
要飯。
是不是聽起來就想摔碗了呢？
那些人類從未見過我這麽可愛的小狐貍，紛紛往碗裏放錢，那碗很快就滿了。
無良天師就在一邊笑得不行，快把肺要笑出來了。
我能怎麽辦呢？
我只能摔了碗。
萬萬沒想到，那些人類居然喜歡上了看我摔碗。
他們把碗撿起來，送到我爪裏讓我繼續摔。
我已經看不懂這個人類世界了。
我想回山。
無良天師帶著我賣藝的血汗錢去了一座聞著就特別香的房子說要帶我吃雞。
我經歷的剛才的事件已經不相信他了，但是他信誓旦旦地說這次一定給我買雞吃，所以我流著口水勉為其難地再相信他一次。
呵呵！
是不是又有不好預感了呢？
是的。
他拿了一張紙說是菜單叫我選吃哪樣雞。
雞，還分什麽哪樣？直接拿上來吃就是。
但是他說有煎的、炸的、煮的、蒸的每樣都很好吃，問我吃哪樣？
我流著口水聽著，其實都想吃，但是他肯定不會都給我買。
所以我看著菜單有點猶豫。
他看我選不出來，就指了指其中一行字，說這個雞怎麽樣？
你們忘了嗎？我是一只文盲狐啊，我不認識字啊，所以我假裝同意地點點頭。
他又笑了，我不懂他笑什麽，所以沒搭理他，只流著口水等待著我的雞。
很快。
我的雞上來了。
你們猜是什麽雞？
對！
一只素雞！
我的天！
我氣到暈厥！
登時翻著白眼，口吐白沫，伸著舌頭四肢朝天地躺在桌子上，差不多是只死狐了。
狐生，如果連只雞都吃不了，那還有什麽意思。
那為什麽我又說我吃到了呢？
因為後來他看到我氣到暈厥的那個樣子，就哈哈哈地良心大發，給我買了半只炸雞，餵給我吃。
於是我就原諒了他。
是不是挺好哄呢？
我也這麽覺得。
再後來他就帶我回家了，雖然我並不情願。
但是他給我打了印記，我又跑不了，能怎麽辦呢？
我才不承認是因為他之後答應我天天給我買雞吃。
無良天師把我抓走的三年間裏，每次需要我幹活的時候就拿雞誘惑我。
比如。
我總抗議為什麽只能早上半只雞，晚上半只雞，而不能是早上一只雞，晚上一只雞。
我說要是不給我加雞我就不幹活！
無良天師想了想，說：“那變成早上一只雞，晚上不吃雞怎麽樣？這樣你早上就多了半只雞。”
我掰著爪子算了算。
高興地同意了。
但是我還有點不滿足，還想跟他講講再加點兒雞。
正準備開口，無良天師就把他的頭頂上我的頭，鼻息噴在我的臉上，然後用那種低沈的聲音緩緩道：“小八，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我不知為什麽有些暈，迷迷糊糊地點點頭。
他又低聲笑了下，然後說：“這是你答應的啊，不要反悔。”
事後。
我直覺好像有點不太對。
好像被迷惑了。
但是媚術不是我們狐族才會的東西嗎？
我有時候生氣的，氣無良天師奴役我，不給我雞吃，不給我順毛，只會讓我幹活，所以我趁他睡覺，咬了他的下巴一口。
我的牙挺尖的，不小心就把他咬出血了。
呵呵呵，怎麽辦？
我看著他下巴上那個小血洞，心虛地伸舌舔了舔。
我的天啊，那個血洞還在出著血，我只能一下一下地繼續舔著。
舔著舔著，無良天師醒了。
他瞇著眼睛看著我。
我在他的目光下心虛地又伸舌舔了一口，然後裝作夢游的樣子倒在了他的胸口上。
無良天師看了我良久，才嘆了一聲說：“你到底什麽時候能化形？”
我狐臉有些紅。
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畢竟。
我是一只純潔的狐寶寶。
是的。
我快化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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