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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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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未聞言,更是愧疚的咬唇:“阿瑜,謝謝你。”

“說什麽傻話!”瑾瑜瞇眼笑:“我大約是上輩子積了德,如今能有這般多人來助,你上輩子卻是救了國,才有這般好的父親為你擋風遮雨,殊不知,都是個人緣法。”

見她笑,李未也笑,只是那笑再不如以往那般輕松,總有三分失意,瑾瑜卻不敢開口去管,若真去管,豈不是越來越亂?

她自是不願靖王與李未扯上什麽的。

日頭越來越烈,為她二人遮陽的那幾枝蓮葉已是堪堪遮不住那烈日了,瑾瑜喝了個半醉,李未不得不自己撐著船槳往回走,直到到了岸,青衣上前,伸手利落的將瑾瑜扶出來,瑾瑜頭腦昏沈,遲鈍的婉謝了李相的好意,由著青衣扶自己離開。

一路通順的到了趙家,瑾瑜喝退眾人,自己踉踉蹌蹌的進了臥房,楚辭聽著淩亂的腳步聲,心中一驚,再次掠上床頂。

瑾瑜進了門,捏捏眉心,想著如今事事不順,橫生的枝節越發繁亂,便恨不得重回原來的地方,至少...至少什麽?她想不起來了,可嘴裏念念有詞,她心中卻是不願的,她怎麽舍得這樣的恣意人生?如何舍得那麽多為她所想的人?如何舍得...楚辭?

瑾瑜和衣躺在床上,那竹青色錦袍襯得她朱唇粉面,玉冠上的明珠顯得青絲烏黑亮眼。

楚辭輕手輕腳的落地,看著她低聲囈語,不禁上前輕喚:“阿瑜...”

瑾瑜顯然是酒勁上來了,伸手去扯領口,嘴裏還道著“更衣”二字。

楚辭定定看了她一眼,伸手去扯她的腰封。

“今日做什麽去了?竟也不嫌熱,穿得這樣繁雜。”他本是低聲自語,不料瑾瑜卻睜開了雙眼:“靖王勾引李未,相爺讓我做說客去了。”

楚辭一楞,直覺想躲,卻見她雙目沒有半點清明,一片酒醉迷離之色。

楚辭彎唇,正想問她可說服了李未,不料瑾瑜先一步開口:“楚辭,我不想走,我舍不得你。”

心上如同受了重重一擊,楚辭抿唇:“阿瑜,你說什麽?”

“我不想走!”她猛地抱住他,俯身在她頭頂的男人,被她的大力拉近,二人重重疊在床上。

“嗯。”楚辭以為她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想跟著寧帝離開,便輕聲道:“那便不走。”

瑾瑜悶悶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她說:“重!”

楚辭輕笑,轉而翻了個身,“這樣呢?”

少女伏在他胸膛上,眨眼,再眨眼。

“楚辭...”

“是我。”

不知為何她便有了傾訴的想法。

“我爹是寧國反王。”她癟唇,“他是反王。”

楚辭半晌沒有反應過來,挑眉:“什麽?”

“這次的來使,是我爹。”

楚辭幾不可見的點點頭:“我知道。”

瑾瑜憋了一大泡淚:“他是反王。”

...

楚辭終於知道為什麽寧帝從來也不認瑾瑜,這之間怕是有許多誤會,可是...瑾瑜為什麽會覺得寧帝是反王?簡直...

身上的人眼巴巴看著自己,楚辭心知她正等著自己表忠心,不禁好笑:“反王也無妨,我總會護著你的。”

瑾瑜又癟唇,顯然是委屈大了:“那你願不願意為了我做皇位?”

楚辭一楞,沒有開口,瑾瑜眼淚啪啪掉了三串:“你不願意?!”

她聲音滿是控訴:“你竟然不願意!”她抽抽鼻子:“若不是你母妃和你那兩個哥哥死乞白賴求著我,讓我拱你上位,我才不願意...我才不願意做個散財童子!那都是我的錢!我的錢!”

她受了天大委屈一般,竹筒倒豆子:“原本還以為你是真的喜歡我,不曾想只是試探一番,你便那樣!占盡了我的便宜,還說我不幹凈!”

她狠狠在他胸口錘了幾下:“你才不幹凈!我幹凈死了!”

楚辭原本深陷在她話中,聞言竟不自禁笑了出來:“是!我混蛋極了!我不幹凈,你幹凈死了。”

瑾瑜抿唇:“你是什麽態度!若不是他們都瞞著你!我才不願去做壞人!我分明是怕你...怕你被蒙在鼓裏,往後恨我,不成想竟成了主謀!還不如...還不如讓你去恨你母妃,恨你皇兄,也省的我去挨欺負!”

楚辭嘆息:“阿瑜,我不知是如此,對不起。你莫要與我一般,往後,我都不會了。”

瑾瑜哼了聲,他垂眼看她:“阿瑜,你不信我?”

她搖頭,卻只能晃晃玉冠:“我想你,要是一直是去年冬日,該多好啊!”

楚辭心間一顫:“我往後都對你這樣好,好不好?”

瑾瑜不說話,他將手伸進她已是極寬松的後領,輕輕捏了捏她的肩:“好不好?”

“那我豈不是要日日來夢裏?”瑾瑜咬唇。

楚辭楞住,他依稀記得,當初瑾瑜看不見時,也是一般無二的話。

他當真不曾疼愛過她,竟教她覺得,他次次好都是在夢中,在她的幻想之中。

“嗯。”楚辭輕輕摸她的臉:“往後我日日隨你入夢。”

瑾瑜搖頭:“我昨夜沒睡好,今日才得以夢到你。”

楚辭皺眉:“怎麽沒睡好?”

瑾瑜翻了個身,滾到他身邊,伸手扯去外袍,隨手亂扔。

楚辭將扔在身上的竹青錦袍無情的甩下床,瑾瑜已然滾到他懷裏,一手抱住了他的勁腰:“我被關進天牢時,那些人趁火打劫,偷了我好多寶貝。”

那些東西不是都已然回來了?

只是這話不能說,楚辭下巴蹭了蹭她的頭冠,又覺得不適,便伸手取下:“你列個單子,改日我一家一家上門去要。”

瑾瑜嘿嘿笑:“那多不合適?”

嘴上說著不合適,心裏卻是極無恥的:“那若是他們不給呢?”

“那我便一人一人去參,一人一人去查,到最後他們給你還回來,方算了事。”

瑾瑜擡頭看他,一派天真無邪:“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楚辭垂眼看她,她仰著頭,眉眼精致,唇瓣勾人,雪白的頸子一覽無遺,這不算什麽,更惹眼的是她微微敞開的領口,那已經開始發育的兩只團子,俏生生的掩在領口處,半露半遮,引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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