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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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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點頭離開,瑾瑜也放下手裏的棋:“既是安排好了,我便先回去歇著了,王爺...”

伸手抓住她瑩白的手腕:“你輸了三局。”

後者擡眼看他,歪歪頭 :“你要如何?”

楚辭默,是啊,他要如何?

放她走?他自是不甘心的。況且若真讓她回去,這個小白眼兒狼定不會感激他,大約還要怨憤自己不讓著她。

不讓她走?先前她病危時便恨透了他,若再多加為難欺負,她怕是會一怒之下,一走了之?

楚辭抿唇。

瑾瑜見他動都不動,只看著自己,不禁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王爺不怕聖上知道?”她勾勾唇,那模樣竟是要迷死楚辭一般:“陛下可是猜忌著湛王與夜貴妃母子想要奪位呢,再加上我...啊!”

她驚呼一陣,棋桌上的東西已經被楚辭揮落在地,男人身形一轉,已經將她壓在桌上,狠狠吻下去。

二人之間,隔得不但是身形體力上的差距,瑾瑜百般掙紮,楚辭只輕輕一握,便能卸去她所有力氣。

直到半盞茶後,楚辭起身,瑾瑜想推開他,卻突覺身上一份力氣都沒有,她還被他壓在桌子間,半截身子仰靠在桌上。

她眼眸中水光瀲灩,唇上亦是飽滿紅潤,鎖骨精致又白的紮眼,再往下,那少女的美好早已初具規模,腰肢細又軟,楚辭目光灼灼,再度狠狠吻上她明媚的眉眼,嘴裏還念念有詞:“阿瑜,你越發美了,等你及笄,我便帶著十六擡的大轎將你迎回府上,夜夜...”

瑾瑜被他說得羞憤,可想到營外還有兵士把守,便越發不敢出聲,只死死掙紮。

一人唯恐被撞破。一人越發忍不住思念百般品嘗。

直到楚辭輕輕在她鎖骨上廝磨一陣,瑾瑜禁不住癢哼聲罵他:“軍營重地,你竟...”

那酥軟的聲音叫人難以自拔,不待她話落,楚辭已經狠狠去扯她的衣領,順勢握起她的小手:“阿瑜...再幫我一次!”

...

半個時辰後,瑾瑜氣沖沖從楚辭營帳中離開,青鳶紅著耳根快步跟上,一旁把守的兩個兵士卻是訝然:“監軍的病好了?”

“聽說鄭將軍是去布防了,大約是有好消息傳來了,所以監...”

二人正嘀咕著,楚辭掀帳出來,唇角還帶著笑意,眉宇間也沒了先前的肅冷,“瞎猜什麽!”

話雖如此,卻無半分責備之意。

這下眾人更是確定,那將軍身邊的阿三帶回來的是一等一的好消息。

陳軍在後山被擊退的消息如長了翅膀一般,不過兩個時辰便飛遍了營地內外。

當晚,楚辭再次安排了眾人商討軍事。

瑾瑜被請來時面色難看,眾將等了她近半個時辰,竟也不惱,大家都知道陳軍吃了敗仗,大楚卻不費一兵一將,只因為監軍設下的陷阱便損了陳軍兩千餘人馬。

有能耐的人,自傲些也是沒什麽的!

楚辭見她坐下,便道:“雖陳國有此小敗,卻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麽影響,陳國將士悍不畏死,明日一早,便讓火頭軍做出三萬精兵一整日的吃食,陳國三日內定然攻不下那些機關,四天之後,咱們只等他們迎頭而上時,將對方主將射殺,到時八萬人馬與三萬精兵回合,將陳軍圍剿在山腹之地!”

“李副將暫封為左將軍,到時帶三萬騎兵,三萬步兵,去攻打陳軍營地,只要陳軍兵敗,那山中之人便不足掛齒!”

瑾瑜沒吭聲,李副將卻皺眉:“王爺,若鄭將軍敗了...”

“陳軍定然過不了後山,他們定然會留在軍營一半兵力,我們有十一萬人打他們,還是伏兵居多,陳軍定然贏不了,至於陳軍的大本營,不必廝殺,將他們糧草點了就撤。”

李副將依舊皺眉,瑾瑜卻道:“左將軍若是有時間,將陳軍的一百六十五匹戰馬都拖回來吧!咱們糧食不多,能吃的就別浪費!”

楚辭擡眼:“都下去吧,我與趙監軍還有話要說。”

瑾瑜原本就不悅的臉更是風雨欲來,她冷怒的雙眸盯著楚辭,直到眾人離開,楚辭才嘆息一聲,“可是嚇著了?”

那飽滿的雙唇死死抿著,才能讓她不痛罵出口。

楚辭坐在她身邊:“阿瑜,我太想你了。”

瑾瑜不語,看著面前的茶杯。

楚辭又嘆,執起她的手,輕輕一吻:“我知道你怪我,當初我若不走,還不知會將你置入何等危險境地,你若要氣,便狠狠打我,莫要傷了自己的身子。”

瑾瑜嗤笑:“你算什麽東西,我吃多了才會為你氣!”

她的聲音不可謂不大,顯然是氣到了心坎裏,楚辭皺眉,將她的手貼在面頰上:“唉,我自然知道你是舍不得讓我疼的,可我當真心疼你啊阿瑜...”

“臭流氓!”她氣紅了眼,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卻沒想到楚辭竟趁機攔腰抱起她。

一陣天旋地環,她被壓在談事的木桌上,楚辭的唇再次密密麻麻的蓋上來,瑾瑜也不客氣,在他雙唇覆上時狠狠合上雙齒...

楚辭嘶聲痛呼,隨即又笑她:“明日那些人怕是要盯著你我看了,不羞?”

瑾瑜面色爆紅,咬牙瞪著楚辭:“你!好生不要臉!”

“與卿卿一同,我若是要臉,便是找罪受了。”他語氣溫柔,目光繾綣:“阿瑜,等這場戰事一過去,我便再不將天下放在心上,一心一意待你好,如何?”

瑾瑜心底一顫,卻依舊冷著臉:“你莫要說這些甜言蜜語,不知道的還當你多深情!”

楚辭一怔,眼底的溫情散去,染上幾分哀傷:“阿瑜,在你心裏我竟是這般?”

“鐵石心腸!”她說罷,便要推開他,楚辭覆在她肩上的手一個用力,瑾瑜又被他壓在身下。

她面上滿是惱怒,楚辭竟比她還惱:“你往後莫要再說這些混賬話,我今兒便讓你走。”

下頭的人卻不服輸:“我便是說又如何,你當初次次負我,不是鐵石心腸是什麽?!”

那柔軟的心上似是被紮上了根根小刺,又密又疼,偏生他說不出,又舍不得罵,只恨恨道:“我若當真鐵石心腸當初便...”

他竟覺得詞窮。

他還要如何待她,還要如何對不起她?

“便如何?便封了我的美人妝?便將我做了妾室?你算個什麽東西!無非是會投胎些罷了!”她紅著眼,淚水滴滴的掉,楚辭又怒又心疼,氣自己口不擇言,氣她太過強硬。

偏那只小嘴還喋喋不休的罵他,罵著皇家,罵著太子璃王。

楚辭耳邊一陣嗡嗡響聲,不知是一時沖動,還是刻意如此,他低頭堵上那張小嘴...

瑾瑜再從營帳裏出來時已經是兩個時辰後了,她的衣服被楚辭扯了個稀巴爛,喚來青鳶去取衣服,瑾瑜紅著眼低頭坐在椅子上。

她腰間疼得不行,八成是在桌子上硌出了印子。

楚辭拎了茶水進來,給她倒上,“喝些熱茶,暖暖身子。”

少女依舊低著頭,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楚辭不忍,嘆了口氣,將外袍脫下遮住她的身子。

“滾開!”她偏頭惡狠狠地瞪他:“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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