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6:大鬧蔣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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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有什麽後果,我只知道,也許我會遭到蔣家全家人的炮轟,也許真的會與蔣家為敵,但是,我已經顧不上了。仇恨,侵占了我的大腦。此刻,我只想覆仇,哪怕玉石俱焚,我也毫不在意。我已經沒什麽可失去的了,鬧到最後,吃虧的肯定不會是我。

一看到我手裏的u盤,蔣良一臉的戲虞頓時慘淡物色,顧不上身份,他飛快的跑過來就要奪我的u盤,可是,我偏偏不給。他也真是奇葩,看著他慌不擇路的樣子,我卻覺得很可笑。看來,他還是知道要臉的。他那個急迫的嘴臉,我看在眼裏,血滴在心裏。

我不管他,固執的拿著u盤去插電腦,我要插電腦,他要攔我,我們就這樣僵持著,他使勁的捏著我的手腕,臉上都扭曲的變形了。他面目猙獰的看著我,道。“羅漫,你想怎樣?”

“我想什麽?我還能想什麽?”我笑了。“你們怎麽逼我,我就想怎麽還回去。”

“我怎麽逼你了?”蔣良的聲音,驟然低沈起來。他靠近我一步,他的呼吸,甚至就撒在我臉頰旁邊。他皺著眉說:“漫漫,你冷靜一點,別任性,別搞得太難看。”

“要怎麽才不難看?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還要叫我怎麽冷靜?”我冷眼看著他,尖銳的笑起來了。我把照片拿出來,他按著我的手腕,而他捏著我的那只手的手心裏躺著那只u盤,這只手動不了,我就拿另一只手,把我包裏的病歷、診斷報告,還有裝著酒吧錄像的另一個u盤。

我大力的掙開蔣良胳膊,他大概沒料到我會突然這樣發力,沒做準備,反而被我掙開了。我拿著包裏的那些東西我把這些東西,一股腦甩出來,照著蔣良的臉上甩過去。這些東西有些砸到蔣良臉上,有些越過他,甩到沙發那邊去。眼角的餘光,我看到年邁的爺爺彎下腰去,撿起那個診斷報告,一看,臉都綠了。蒼老男人的聲音,在我耳根響起。“羅漫,怎麽回事?”

“是怎麽回事?就是這個回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也彎下腰去,再擡起頭來的時候,眼淚,也跟著甩了出來。“爺爺,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說好了把房子留給我住,我們離婚,可是這婚還沒離呢,竟然在房子裏安裝攝像頭來陷害我。”

我又把頭轉向蔣良,抹了一把眼淚,冷聲道。“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你倒是說清楚啊!喬愛是你的女人,她做了什麽,你說你不知情,你以為我真的會信嗎?隨便灌醉個男人還給人下藥,還把人運送到蘭馨苑去,還在屋子裏裝了攝像頭,蔣良,這真的就是你做的事嗎?你要是不想給我東西想毀了我,就不給我啊,用的著背後放冷箭嗎?這樣至於嗎?好歹處了四年,你真的就忍心嗎?你有心嗎?你的心,確定不是石頭做的嗎?”

本來,一開始還是做戲的成分,一開始的眼淚是用來在爺爺這種老人面前博取同情的。但是到了後來,反倒越來越心酸,那眼淚,卻也是真的了。委屈,怎麽能不委屈?我還有滿腹心思,沒處訴說呢!

“還好我反應快,要不是我把人砸的腦震蕩了,現在的我,還能保全得住我的名聲嗎?”我提高了聲調,抹了一把眼淚,哭的更兇了。“你是要逼死我嗎?都要離婚了還不夠,還找男人來侮辱我,非要把我毀的更徹底嗎?”

我站在那裏,抽抽搭搭的哭,蔣良握著我手腕的手,也放松了力道。蔣良楞在那裏,呆呆傻傻的看著我,久久的沒說話。

公公也趕過來,拽著那病歷,擋在蔣良面前,看著我,皺著糾結得無以覆加得眉頭。“羅漫,這是真的嗎?”

“東西都拿在手上了,還能有假!”我憤然道,恨到極處,反倒也笑了出來。“你們要是不信,就去問喬愛啊,喬愛不是蔣良的新女人嗎?不是就要嫁入蔣家了嗎?她做了這些事,是不是你們默許了啊!”

“你這話從何說起?”公公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喬愛是誰,我們不知道,也沒見過!”

公公說的義正言辭,可我不想再去看,也不想再聽。都找上門了,要說不認識,我還真不信。雖然,在我與蔣良的婚變裏,公公一般情況下都是充當不偏不倚的角色。但是這個時候,這個原先在我心中還算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在我心裏,已經失去信任度了。

見我拒絕開口,只是冷哼氣,公公的臉色,更臭了。手裏的東西,一股腦的,又甩到蔣良臉上,吼道。“孽子啊,你瞧瞧你幹的,怎麽一個個都不是人幹的事兒呢!原以為你醒了,離婚了就要消停了,就要把這個錯誤掰正了,回頭是岸了,哪裏知道還是整這麽破事來了。”

公公罵完蔣良,又把頭轉向我,目光,定在我握著u盤的那只手上。他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的掌心灼穿似的。他在我身邊,朗聲問。“手裏拿著的是什麽?”

他是對我說話的,可他的目光,卻看向了蔣良。蔣良覺察到公公的目光,朝我這邊閃了閃,閃到我身邊來,輕聲道。“羅漫,別沖動,算我求你了!”我看了看蔣良,又看了看公公,沒吭聲。

“喬愛是誰?”公公又冷聲問。我瞧瞧蔣良死不吭聲的樣子,照例是鼻子哼氣。

我跟蔣良,兩人都不說話了。蔣良大概是無言開口,而我,也不知道我在猶豫什麽了。我是要把u盤留著做最後的王牌嗎?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心裏挺亂了,剛才沖進來,不管不顧的說了那麽多,現在還是有點後怕的。畢竟,公公、叔叔,爺爺,蔣良,這些都是軍人出身,天生的威嚴氣勢在這裏,心裏的怒氣發洩過了之後,還是有點忐忑的啊!

我們三,就這樣僵持著,屋子裏,一時間陷入了沈默。

“上回我去看周姨媽的時候,好像碰到了一個叫做喬愛的女人,是去探望姨媽的。”忽然,坐在沙發那裏的蔣堯,像是無意,又像是有意,慢悠悠的開口了。他的目光,跟他的語氣一樣慢,掃過我,然後又落在了蔣良身上,笑了,一如既往的不羈。“她會不會是周姨媽的什麽親戚?哥,你怎麽招惹上這麽一個人了?”

“蔣堯,你夠了!”蔣良大喊一句,又是猙獰一張臉,吼道。“不要再說了,還嫌不夠亂嗎?”

“是你嫌不夠亂才對,一家人好好的聚在這裏開家庭會議商討解決你闖下的禍,你出了事情不好好坦白,怎麽還能這個口氣!”公公很生氣,這下是真的連體面都不要了。

蔣良耷拉著腦子,一碰到公公,滿身的氣勢頓時慫了下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想過陷害你,也不知道家裏裝了攝像頭,我連那個家都很少回去,怎麽知道攝像頭呢!”

“如果不是你裝的,豈不是你把屋子的鑰匙給了人家咯?就這個關系,你還敢說沒關系,蔣良,你真的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嗎?”我摳到了詞眼,冷眼看著蔣良,滿眼都是諷刺的笑容。“我知道,你早就想離婚,早就逼我走,你等到這一步,肯定是在等一個最好的時機。我懷二胎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很意外,就不很樂意,那個時候,你就不想要這個孩子,是吧?”

我把牙齒咬得嘎吱嘎吱想,捏緊了拳頭,猛然看向蔣良,恨聲道。“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你敢告訴我,喬愛到底是不是王嬌愛啊!你敢對天發誓嗎?”

“不是。”蔣良臉色煞白,滿眼震驚,但是,很堅決的否認了這個事實。

“不是你說不是就不是,你不承認也沒關系,真相如何,這可由不得你。”我流著淚搖了搖頭。“你不告訴我也沒關系,反正你也騙我不是一次兩次了,從第一次遇見你就在騙我,一直騙到結婚,離婚,我受夠了。我會自己去查,我要把害我的人,一個個人咬出來。”

“我跟王嬌愛,真的是過去的事了。我是真心過的,一開始,我對你也是有過真心的。”蔣良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悲嗆的喊。

“呵呵,你的真心,真的是比珍珠還真。既然你是真心,那這個u盤是怎麽回事?”我猛然變臉,手中的u盤,也甩了出來,重重的甩到蔣良臉上,u盤在他臉上滑了一下,很快的就掉到地上去了。我的眼淚,更洶湧了。“如果說你是真心,那王嬌愛25歲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可是,王嬌愛27歲的時候,我們都已經結婚了,你怎麽還敢跟她做這些不要臉的事啊!”

我絕望的哭了,哭的驚天動地,我蹲下自己的身子,我覺得,自己從身到心,都在發抖。我不知道是靠著什麽把自己支撐到了這一步,我只知道,這一刻,我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了,這一次,我真的一無所有了。我累了,真的累了。

“u盤裏到底有什麽?”公公黑著臉蹲下身去,撿起那個u盤,就要過來插我的電腦。正在此時,蔣良做了一個非常讓我意外的舉動。

一直在沈默的他,突然跳了起來,迅雷不及掩耳的奪過公公手裏的u盤,公公沒有心理準備,就讓他奪到了手裏。蔣良搶到那只u盤以後,扔在地下,狠狠的踩了幾腳,像是發洩一樣,直到u盤都碎了,這是停下了一直用力的腳,擡頭看我,笑了。“羅漫,你告訴我,u盤裏有什麽?”

我不知道他竟然會這樣,這一刻,我深深相信,就算那些事都是喬愛做的,真的與蔣良無關,可是他這個撇清舉動的行為,也真的是傷透了我的心了。我冷眼看著,手插在口袋裏,我告訴自己,這一次,就算是魚死網破,我也要死磕到底了。

我擡頭,看向蔣良,輕柔一笑,道。“那麽,蔣良,在我回答你u盤裏有什麽之前,你先來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的大兒子,真的死了嗎?”

我感覺到,這話一拋出去,一屋子的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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