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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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會做樣的走樣的,到時候畫出來就不好看了!”蕭木畫強調。

“什麽?!”果晴晴聽到這個消息,無疑是晴天霹靂,不讓喝水,少吃東西,這還讓人怎麽活!不就給他蕭木畫當個模特嗎?至於這麽多要求嗎?哪有這麽嚴格的!

“這也太嚴格了吧,還不讓人喝水吃東西!”

“對藝術我們要有一顆虔誠的心,要供奉他,不嚴格要求自己,那畫出來的東西怎麽能叫藝術品!”蕭木畫嚴肅道。

突然這時,果晴晴的手機又響了。蕭木畫很是惱怒,正色道,“把你的手機給我,我替你收著,省得它一直響一直響的!”

“憑什麽?它響礙著你了?我也有我的生活,你憑什麽幹預我的生活,我有我的事要處理!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活在藝術中嗎?不讓我接電話,還不讓我喝水吃東西!我告訴你,本小姐我還不敢這個什麽破模特了!你愛找誰找誰!”果晴晴氣呼呼的一口氣說完,就摔門而去,留下蕭木畫一人呆著空蕩蕩的畫室反思自己是否真的要求太嚴格,亦或是太追求完美。

畢竟要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是完美的,也正因為此,才有那麽多人追求完美。

38.-第38幅 月初

這月1號,雷打不動的家族會議。

這次地點定在了深山裏最偏僻的一處茅舍,特別適合清修的一片靜謐之地。四周環山,只有一條崎嶇山路通往這裏,滿眼的郁郁蔥蔥,就連懸浮在半空的團雲也顯現碧色。走在樹林裏,霧露很重,但是負離子養分非常充足,天然氧氣讓人心曠神怡。

如果不是沒有信號、網絡,大多來到都不願意再回水泥築成的高樓大廈。蕭木棋舉著手機,任何信號都沒有,手機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為了防止遲到,四家人約好,淩晨三點就開始翻山越嶺了。

“不會迷路吧?”蕭木琴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已經天亮了,但也沒增加多少安全感的四周,就連布谷鳥的捉蟲叫聲也讓他覺得毛骨悚然。

“確實,死在這裏都沒人知道。”蕭木琴的父親有些不情願地邁著腿,此刻已是大汗淋漓。

“呸,說什麽呢,大早晨的。”蕭木琴母親瞪老公。

蕭木棋的父親也從後面冒了句話:“大嫂,大哥說的不對嗎,我們四兄弟從小就迷過路,好不容易才找到下山的路,那次沒死在山裏就不錯了,話說回來,小時候那次如果死在山裏,哪還有你們妯娌四個,哪裏還有那四個小子。”

蕭木棋母親擡手拍老公的膀子,啪的一聲脆響:“以為我們想嫁進你們蕭家呢,規矩多,站不是,坐不是,還得被逼著去學琴棋書畫,一點兒藝術細胞沒有,是硬學能學來的嗎,做你們蕭家的兒媳婦,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

“沒錯沒錯,我雙手讚同二嫂的話。”蕭木畫的母親在最後面,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地補了這句。

“什麽就沒錯,還雙手讚同,你不是常跟我說你很幸福嗎。”蕭木畫父親的聲音,遠遠地在後面的山霧裏回蕩。

蕭木書的母親笑道:“還好是約好了一起進山,不然真是有點怕人。”

蕭木書父親一手扶著老婆,一手托著兩人的外套:“應該不遠了吧,濕氣真重,衣服頭發都濕了。”

“熱帶雨林嘛。”蕭木棋還在嘗試著找尋信號。

蕭木書一手拽著母親,一手扶著父親,安靜地跟隨著。

蕭木畫最為活躍,拿著早早備好的相機,左一張右一張,一點都不浪費進山這一趟,嘴裏還碎碎念著:“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哪裏能欣賞得了這樣的良辰美景,平時說你們俗,你們還不信。”

“你怎麽跟長輩說話呢。”蕭木畫父親從後面吼了一嗓子。

“兒子你在哪裏,別把自己給丟了。”蕭木畫的母親也喊了一嗓子。

蕭木畫偏偏不再做任何回應,但是聽得到他相機的聲音,時不時還能看見閃光燈一閃一閃的。蕭木琴又被累的夠嗆,從父母身邊落到了二叔二嬸身邊,後落到了三叔三嬸身邊,最後落到了跟著四叔四嬸一起走。

“蕭木琴?你沒昏倒吧?”蕭木琴父親和母親幾乎異口同聲地轉頭向後喊。

蕭木棋撲哧笑了,收起手機,轉身往後走:“我去找我‘大姐’。”

“這孩子,怎麽說你大哥呢。”蕭木棋母親不輕不重地替兒子圓場了一句。

“那就負責看好你‘大姐’哈。”蕭木琴父母根本不介意。

蕭木書也轉身往後走去,去找蕭木畫,擔心他真的把自己給丟了。

會議結束,蕭林石要單獨見蕭木書一家三口。其他三家在外等候。

“什麽事?”蕭木琴父親問二弟。

“是讓蕭木書暫代CEO的事吧。”蕭木棋父親答曰。

“說是要正式任職。”蕭木畫父親補充道。

四個兄弟開始討論。

“二弟,照理說你家小棋是最應該擔任CEO的。”老大覺得。

“別提我們家那個了,整天把我們兩口子訓得帽子都戴不住。我還以為會是小畫呢。”

“二哥,您別嚇著我,也別嚇著您自己,不知道我們家那個是個什麽玩意兒,我甚至懷疑他是非人類,怎麽生了這麽個怪胎,整天裏想的雲裏霧裏的,藝術什麽的,我們都是凡人俗人,不懂。”老四嘆氣,客氣地又補了一句:“小琴形象最好,我還比較看好小琴呢。”

“哎呦,老四,你就別寒顫我了,我生了個女兒,女兒還不行嗎。還不如說說哪天去打高爾夫的事兒呢。”

“對對,老大你不說我都忘了,新開了一家會所,聽說草坪很上檔次。”

“二哥,是去散步還是去打球,草坪好不如球技好。”

“老四,你就不懂了,草坪對於高爾夫這項運動來說至關重要。”

“老大,老二,你們懂,我不懂,我只懂吃喝玩樂,我去法國旅游去。”

三個兄弟聊得你一句我一語地。三個妯娌也圍坐在石桌旁,聊著她們的話題。

“大嫂,你越長越回去了,皮膚怎麽這麽細膩?”蕭木畫的母親奇怪道,倒不是奉承,是有點驚訝。

蕭木棋的母親想笑又忍住了,終於還是嘴快說了出來:“你不知道,大嫂去整容了,韓國。本來說是去旅游的,誰知道回來的時候差點沒過得了機場的安檢。”

蕭木琴的母親雖然想表現出不高興,但又忍不住笑,畢竟被誇年輕了,哪個女人忍得住被誇變漂亮了呢。“都沒什麽效果,早知道不花這個冤枉錢了。”心裏美得要命,嘴裏還嫌東嫌西著。

“大嫂,你是把女人的口是心非是練到如火純情了。”蕭木棋的母親哈哈大笑起來。

蕭木畫的母親也跟著笑著,想著也得趕緊去趟韓國,她願意花冤枉錢。

蕭木琴的母親趕緊轉移話題:“看來老爺子是鐵定了心把公司交給老三家了。”隨即嘆了一口氣:“誰讓我那個兒子不爭氣呢,會不會老爺子把他看成是孫女了?就算是孫女,也是長孫女吧,難道老爺子重男輕女?”

蕭木棋的母親頓時更笑了:“大嫂,我們家小棋都沒輪上,我都沒覺得委屈,您倒是幹著急了,我們家的倒像個男人中的男人,又怎樣,性格又太過了,整天就知道跟他爺爺頂,老爺子能喜歡我們家小棋才奇怪呢。不過老三家平日裏就孝敬的好,一家人都溫溫吞吞的,不愛講話,真不明白老三夫妻倆的戀愛是怎麽談成的。小書也是個悶頭瓜。”

“大嫂二嫂,何必妄自菲薄。”蕭木畫的母親仗著兒子是唯一繼承了藝術天賦的孩子,所以說話最強勢:“我什麽都不愁,誰讓我生了個天才呢。公司無論交到誰手裏,都離不開我們家小畫的天賦。家族就靠他傳承了呢,唉,我壓力好大,都常常失眠。”

蕭木琴的母親和蕭木棋的母親同時瞥眼看蕭木畫的母親,妯娌話題通常進行的都不怎麽順暢,平日裏是蕭木書的母親做和事老,此刻她偏偏不在,所以氛圍頓時變成了無聊之極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蕭林石瞪起眼來,坐在屋裏,雖然是茅屋,卻壓制不住他的燥火。

“聽見了。”蕭木書不緊不慢地回應著,老實地坐在爺爺跟前。

“你們呢,都明白我的意思嗎?”蕭林石又問向旁聽的三兒子和三兒媳。

“知道了,爸。”蕭木書的父親點頭。蕭木書的母親也跟著應聲。

蕭林石每次都覺得跟凡人交流太過糟心,偏偏自己的四個兒子都是凡人,兒媳們也都是愚鈍之人,沒個精靈藝術的,說話也不顯得上檔次。蕭林石此刻翻白眼給自己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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