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章裴臻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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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聲，由遠而近。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個梳著花苞頭，八九歲，一身輕盈紫衫的女童。
“阿喵？”
周執開心的上前抱起她。摸了摸她的頭。
“傻蛋。你又做錯什麽惹老爺子不開心了？”
“沒什麽。阿爹就是喜歡瞎操心。”
“洛紫。你先帶著哥哥去祠堂。”
周禁吩咐道。
“什麽？又是我陪傻蛋去祠堂？”
洛紫有點不能接受。
“除了你，沒有更適合的了。”
周禁斷了她反抗的念想。
“阿喵。你不去，我也不去。一個人待在祠堂沒意思。若是有阿喵在，我就不寂寞了。”
“傻蛋。說了不要叫我阿喵。總是記不住。既然本小姐在你心中如此重要，那麽就勉為其難的裴你去祠堂游上一游。”
洛紫也不吝嗇的周執的頭上拍了拍。
周執顯然不以為意。將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祠堂而去。
周冶無言撫頭。
“人都說慈母多敗兒，我看，在我們周家，是慈弟多敗兒。”
周禁笑笑落座。
“父親。您也不是真心想要整治大哥不是？”
“臭小子！就你了解為父？”
周冶的語氣裏泛著淡淡的寵溺與縱容。
“不過是一個銅臭的商人。犯不著為他傷了父子和氣。”
周禁心情好好的品了口茶。雨前龍井，果然滿口留香。
“哥哥雖有不足之癥，卻也是天之驕子。打死個把人又算得了什麽？”
周禁十分不以為意。
“說的也是。不過在外人面前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周冶深以為然。他的寶貝兒子，自己都舍不得動，還容的了外人置喙？
“石紈那邊我會親自過去安撫。女人嘛，要多少有多少。若是他不識擡舉，我們周家也不必瞻前顧後。我們難受了，他也不會自在。”
周冶點點頭。
“事情交給你，我是放心的。不過你大哥，對女帝太過執著。不是好事。”
“大哥對女帝執著也不是一兩天了。也沒見出過什麽大亂子。左右不過是個傀儡。既然大哥喜歡，不如成全。”
“裴立雪那丫頭若是安心做個傀儡也就罷了。就怕她生出旁的心思，害了你大哥。”
“周家不倒，大哥不傷。”
周禁的意思很明顯。只要周家在的一天。就會護住周執。
“有你在，為父很放心。石紈那邊……”
“父親放心。”
周禁不以為意。
而另一邊，立雪也在會宮的路上。馬車緩緩而行。車內此時此的她，心很亂。因為她發現，在對付周家的路上。
她忽略了一個很重要且不可忽視的問題。那就是，心頭家的小白癡！
周家兩兄弟，因為其父親的原因。兒時經常進宮。而那段時光也是自己人生中最為黑暗的時光……
年幼的自己孤立無助。整日整日活在徐氏帶來的陰霾之中。我不能寐，食不下咽。
他們的到來和陪伴。才讓她能夠正常的生活……人心都是肉長的。
周家再可惡。那也是他們的老子心大。雖然，長大後的周禁有些不一樣了。卻也沒做什麽真正傷害自己的事。
他掌管刑部。都是周冶的決定。她知道，這世上。周禁最信服和聽從的，只有周冶！
無題
兒時的情誼，估摸著也沒剩多少。無所謂。這樣，即便日後真正對上了。自己也能少些愧疚……
而讓她真正感到頭疼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周執！
這小白癡，不管歲月如何變遷，仿佛都未曾忘記過初心。從兒時起得承諾和決定。
也並沒有因為長大而被遺忘……
這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自己和周家此時此刻處的立場。
她想，周冶老謀深算，不可能看不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估摸著以後，那小傻子想來小自己也不容易……
這樣不是挺好嗎？感情這中事，隨著時間的推移，人事的變遷，慢慢消磨。直到最後，消失殆盡……
可是，原本自己不是應該松一口氣。那小白癡終於不會來煩她讓她苦惱……
心中確一點歡喜的意識都沒有……
周執……周執……若我不為帝，你非周。興許……
興許什麽，她不敢想，也不能奢望。她和他之間，註定是個悲劇。
思緒混亂，心緒不寧！這小白癡果然是個禍水，竟能影響她到如此？
她在煩惱著，馬車行的雖慢，卻也是一路安然的到了皇宮。
門口的侍衛見立雪回來了，一個個恭敬行禮。
立雪淡漠的點了點頭。皇味兒十足！
總管太監福祿立刻上前。
“皇上！您貴為一國之君，以後且不可再像今天這般什麽護衛都不帶，就出宮。”
立雪淡淡的看了眼這個從自己幼年就陪伴在身邊，不離不棄的老太監。
心中微微一暖。除了周家兩兄弟，也就是他還不離不棄了。
“周執能抵的過一個訓練有素的軍隊。”
立雪一邊走一邊說。
“話雖如此，但如今周家和皇家的關系如此緊張，老奴實在是擔心陛下的安危！”
福祿憂心忡忡。那周家的兩位公子，和陛下一樣，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
尤其是大公子，絕對是個好的。周家從徐氏倒臺後便勢大，不能做好為人臣子的本分。
但，這位大公子卻從未改變過，對待陛下比起往日更好！
若不是，因為身份原因。也不失為一個良配。
立雪擡手，制止了福祿的話。
“我與他一處，從不擔心安危。”
有些東西，已經根深蒂固。比如信任。沒錯，他就是信任那個小白癡……
“是！陛下如此，老奴自是不會多說什麽。”
“朕不在宮中，秦至和姑姑如何？”
“秦大人已經回來了。白姑姑一直在自己殿中沒有出來過。身邊有啞童照料著。不過，秦大人吩咐過，若是陛下回來，務必和他一見。”
“哦？秦至找我？既然如此，你去告訴他，讓他到勤政殿來。”
立雪不以為意。估計事禦刑司的事有眉目了。
“這……”
福祿有些為難。
“怎麽了？”
“秦大人的意思是，讓陛下去白姑姑的殿中會面。”
福祿覺得這為秦大人，一身氣魄給人壓力十足，不怒自威。讓人對他的話不得不服從。
“也好！反正我也想去看看姑姑。”
立雪一路郁悶的心情，有所好轉。
等到了白卿所在宮殿時，便屏退左右。獨自一人推門進殿。
看見的是，白卿坐在書桌旁輕聲說些什麽。啞童認真記錄著。秦至也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眼神依舊只是專註白卿……
只是，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和秦至長的比不多的男人！
“秦至。你何時多了個兄弟？”
怎麽一直沒見過。
無題
立雪也不驚訝。雖然雙生子極為罕見，但周家兩兄弟，可是一對兒她從小看到大的雙生子。
“他不是。”
秦至的態度和氣質更冷了。冷的幾乎斷了活氣……讓人覺得靠近他都會被凍傷。
“且，你當我是瞎子嗎？長這麽像，不是兄弟是什麽？”
麒麟很喜歡被別人說自己和主人像。畢竟主人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美好的人或者物，都是自己最喜歡和追求的……
“真的嗎？我和主人真的很像？”
麒麟激動的閃現在立雪面前。雙眼冒光。立雪，極為不喜歡，秦至的臉做出這麽多充滿活氣的表情。
有些不自在。不過他剛才稱秦至為主人。那就不是兄弟了。既然不是兄弟，又長的如此相像。
莫非是傳說中出神入化的易容術？
“像。真的很像。”立雪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即，忍不住用手使勁兒扯住麒麟的臉，左拉拉，右拉拉。
“泥作神嚒！”
麒麟萬萬沒想到她會有這麽一招。臉都被扯的變形了。
用手打掉她的手，一般來說，自己很少會對女子動手。尤其是漂亮的女子更是舍不得動一根兒汗毛兒。
眼前這敢在他臉上動手動腳的女童。沒錯，對他來說就是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女童。雖然沒有長開，還算不上他眼中美麗的標準。但勝在可愛說要。蘿莉感十足。他也是喜歡的。
可這虐臉行為，著實讓他不怎麽吃的消。
“你這女娃娃，怎的上來就摸臉麽？”
麒麟揉了揉有些疼的臉。
“怎麽扯不下來？”
立雪困惑了。
“扯什麽扯不上來？”
麒麟回過味而來。瞪著眼睛道。
立雪倒是沒有理會他。自己對秦至以及和秦至容貌相似的人，都沒什麽好感。來到白卿身邊。
“姑姑。他既然不是秦至的兄弟，那麽那張臉就是易容的。怎麽我剛才扯不下來呢？”
白卿聞言輕笑出聲。
“興許。是他的易容術更高明些。扯不下來。需要特殊的藥物才能禦下。”
麒麟的身份秦至既然沒有要捅破的意思。那麽自己也沒必要多嘴。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的臉明明……”明明就是真得好嗎？可惜，他的話沒有說出口。就被秦至給打斷了。
“麒麟臉的事，到此為止。我叫你來是有正經事要說。”
秦至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上。
“是禦刑司的事兒嗎？怎麽樣，可是找到了合適的人來為朕效命？”
立雪有些激動。被壓制架空了這麽些年。除了太監福祿外，誰也不曾聽命效忠於她。
如今，成立了禦刑司。就意味著，她將有一群自己的勢力，唯她馬首是瞻。怎麽能不激動，不欣喜呢？
秦至淡掃了眼一臉期待的立雪。
“麒麟。”
麒麟知道秦至的意思。
“主人吩咐的事兒，即便要翻天，我也是要辦的。”麒麟討好得模樣十分討喜逗逼。
“說重點。”
秦至起身，來到白卿身邊。看了眼，一直在她旁邊記錄的撫玉。
無題
也不做聲。淡定握住她的手。輕輕拉她起來。
“秦至？”白卿不明白他的舉動。
“你的身體。不宜勞累。”
心中一暖。原來他是在關心自己……
“好。我知道了。”
順從的跟著他的牽引前行。撫玉怔怔的看著他們。
秦至的謫仙之姿與美的不可方物的白卿站在一起。簡直般配的猶如天作之合。
心中滋味兒莫名呢。仙子果然不是他這種凡夫俗子能夠企及的。不過自己遠遠看著也身心舒暢。
麒麟此時看著也是心癢癢的很。畢竟，主人和臭丫頭的容姿那可是天上有地上無，讓他怎麽也看不夠。
“麒麟？”
秦至見麒麟一臉癡漢臉。不由緊了緊眉。
“啊……不好意思主人。實在是您和臭丫頭太對我的胃口了。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呵呵……”
“開始吧。”
秦至讓白卿坐在自己身邊擡手便能照顧的地方。
“主人不是讓我去尋些能做事的人嗎？我思前想後，便上上端了一個惡名遠揚的土匪窩。”
“土匪窩？”
白卿來了點兒興致。
“你招惹土匪做什麽？是哪個山頭？”
立雪不讚同道。
匪患什麽，以自己現在的能力點根本就是以卵擊石。不如留著給周冶解決。
“哪個山頭？我想想。當時光顧著收拾了。沒註意啊……”
麒麟歪著頭，右手摩挲著光潔好看的下巴。
立雪真是覺得，他頂著秦至的那張冰塊臉，做著這麽人性可愛的動作。真是，很違和。很可愛，很逗逼……
“啊！我想起來了！好像叫黑龍寨！”
麒麟猛的一拍腦袋道。
‘你說什麽？！黑龍寨？！’
立雪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來。
“怎麽，你聽說過？”
麒麟好奇道。
秦至也朝她看過來。
“黑龍寨在月楚十分有名。劫富濟貧的典型，大當家紅姑女中豪傑，且機智過人。和官府交手從來都沒有失算過。周冶很頭疼的。”
“你好像很開心？”
秦至對她突如其來的激動表示不能理解。照理說，她們應該是對立的關系。
看這丫頭的表情似乎挺挺崇拜的？
“一切讓周也添堵的人和事都能讓我開心和崇拜！啊，對了。你是怎麽擺平如此實力和能力都拔尖兒的山寨的？”
立雪表示萬分好奇。連朝廷的那些個精英鐵衛。都束手無策，他是怎麽辦到的？
“打啊。”
麒麟單純認真道。他向來崇尚以暴制暴。誰強誰老大。
“打？帶了多少人？怎麽個打法？”
她能調動的人不多。雖然吩咐過秦至可以隨意調配。但擺平黑龍寨這樣實力拔尖兒的山寨，估摸著雪沒什麽卵用。
所以她更加好奇，這麒麟是怎麽成事的。
“你繳了匪穴？”
秦至若有所思詢問。
麒麟點了點頭。
“做到不錯。”
秦至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我這麽做，主人一定會認可的！”
“秦至。你的意思是匪患可用？”
白卿也好奇道。
“沒錯。”
“怎麽個用法？”
立雪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插言道。
秦至見她如此，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出聲。他最是不喜歡自己和琉璃花說話的時候，有讓人打擾。
理都不想理。
無題
立雪咬了咬牙。知道秦至這廝不好相於。便來到白卿身邊。
“姑姑？”
聲音可憐兮兮的……
“秦至。說說吧。我也挺想知道的。”
“周冶用的是死刑之人，這些人大多亡命之徒，壞事做盡，兇性難除。散漫難管束是致命傷。”
“主人說的沒錯。這些人逼急了，連命都可以不要。沒什麽能威脅得了他們。”
“而黑龍寨之人，有組織，有紀律。珍惜生命。善於周旋。用來擴充禦刑司最好不過了。”
白輕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連官府都沒有辦法的匪患。如今，若成了正式編制，夠周冶喝一壺的了。只是，我很好奇，麒麟你是怎麽收服全寨的？”
麒麟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說了是武力鎮壓啊。”
“真的是一個人單挑全寨？”
立雪驚訝的瞪大了杏仁眼兒。
麒麟點了點頭。
“主人你知道。我最是討厭啰啰嗦嗦。”
“所以呢？”
“能怎麽樣。我就一路打上去啊。”
麒麟攤攤手，一臉理所當然道。
秦至：……
白卿：……
立雪：……
“真的就這樣一路打上去？”
立雪有點不敢置信。那麽大的寨子，連官府都搞不定。他居然一個人就打了上去。實在匪夷所思。
“你可以懷疑我人格，但不能懷疑我的實力。”
開玩笑，自己可是唯一的麒麟。成年的麒麟，那是連神族都不放在眼裏的可怕存在。
雖然自己現在還處於發育期，但制服一群凡夫俗子，那還是分分鐘的！
“匪首可在？”
秦至突然開口。打斷了原本還想誇誇其談的麒麟。再任由他說下去，他夢把真身聊聊出來……
未免太節外生枝了。
“當然在。我覺得，那紅姑可用。所以留著。”
麒麟又是一臉求誇獎的表情。秦至嘴角抖了抖。跟他說了不要用自己的臉。
但用來用去，還是換成了他的。秦至的心是拒絕的。但，麒麟聽命自己。但畢竟只是一個孩子。玩心極重。又對美好的人或者事，莫名其妙的執著。
若是令他不化做自己的模樣。說不定一個不開心，成了琉璃花的模樣在外面肆無忌憚。
這，更讓他接受不了……畢竟他知道。在麒麟的心中。也只有自己或者琉璃花的容貌配的讓他。
即便旁人有好的模樣。他也用不長久……所以，讓他換模樣的話，到了嘴邊。楞是轉了幾道彎。
“做得不錯。”
要是換個臉就更完美了……
麒麟難得被秦至這麽直白輕松的讚許。那心情，簡直就是要飛上天了！
“帶上來！”
麒麟一高興，便對早已經在外面候著的兵衛，吩咐起來。
“匪首和你一起回來的？”
立雪一聽他這樣吩咐。滿懷奢侈道。要知道，黑龍寨的紅姑，那可是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存在！
有人說她是劫富濟貧的英雄，還是殺人如麻的匪首。都不影響她成為傳奇。
一個弱女子。統領整個綠林。匪中之王！
立雪想知道，她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兩個兵衛一左一右的帶著一個看上去十分高挑的女子進來……
無題
走的近了，才看清。那女子被五花大綁的結結實實。一身紅衣烈烈，張揚艷俗的顏色，卻被她穿的十分得體。讓她原本只算得上秀麗的容色，極具侵略性與惑人……
三人堪堪在立雪他們跟前站好。兩個兵侍對著立雪和秦至行禮。
而紅姑腰板挺的筆直，頭高傲的微微仰起。目空一切，目中無人的掃視了從立雪開始的每一個人。
眼神在麒麟和秦至兩人身上頓了下。倒是沒有輕蔑之色。有些想忽略掉沒什麽存在感的白卿。
但無奈，她顏值太高。想忽略卻又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兩眼……
最後才將視線定格在，早就對她好奇的不得了的立雪身上。
紅姑雖然帶領著黑龍寨和朝廷對著幹風雲多年。
但，養在深宮裏的女帝她倒是沒有機會見識過。
她曾經對兄弟們說過，他日若有著一日能殺到皇宮，一定要讓這小女帝給自己做貼身侍女，呵呵，如今誓言不僅沒有兌現。
自己倒是先一步被擒，成了階下囚。真是人生處處在打臉。大話說多了，總有被噎的不上不下的時候。
嘴角不知覺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便是那個半吊子女帝？”
紅姑的聲音和她秀麗的容貌十分不搭。有些粗沈。有點像男人的聲音。
這也不能怪她，要知道在黑龍寨那種龍蛇混雜，男人紮堆的地界。若是因為是女人就嬌嬌滴滴，弱柳扶風，說話都帶喘。
就不用混了。早就被迫滾下臺。
“你認識我？”
立雪被無視慣了，也不在意紅姑對待自己囂張傲慢的態度。
紅姑果斷的搖了搖頭。
“猜的。”
“果然不愧是黑龍寨大當家，一眼就看出朕的身份。”
這紅姑整個人散發的氣息好強勢好淩厲。好有大佬範兒！
紅姑顯然對她的讚賞不削一顧。
“很難猜嗎？這裏除了你之外就只有兩個女的。我倒是沒有聽說過，月楚的女帝是個盲女。”
說罷又不知覺的看了眼一直靜靜如蓮坐在秦至身邊的白卿。這女子實在是長的太美了，身上散發的氣質又讓人十分舒服。
說是仙人入世也不足為奇吧？只不過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對好看卻又失焦的眼睛！
如此美人，卻有著這般缺陷。如同上仙被生生拉如凡塵般遺憾感傷……
這樣的女子若是放在她黑龍寨，即便什麽也不做。放在那裏，都能鼓舞士氣吧？
沒錯，連她這樣的女子對她都起了爭奪之心，更別提男子了。
只希望護住她的男人夠強。不要讓仙人漂萍凡俗……
秦至敏銳的感覺到紅姑略帶侵略性的目光。心中不悅一觸即發。
即便是女子，也不可以這般肆無忌憚的打量琉璃花。對她有什麽非分的想法！！
這樣的眼睛。他有剜下的想法……果斷的上前一步。擋住白卿的意圖很明顯。
紅姑被他冰錐般的目光刺的一楞……厄，自己的目光卻是有失禮貌。
這不，相好的出來當護花使者了。看這架勢，挺兇……紅姑無意無端生事。如今被淪為接下之徒。還是低調些。
等哪一日翻身了，再來搶搶美人養養眼……
聰明的移開視線。
“你抓我來。就是用來看的？”
紅姑低頭看著一臉崇拜樣的立雪。
無題
立雪忙搖搖頭。
“我希望你能助我！”
立雪很真誠道。不過，這世上。有些人.有些事不是光靠真誠就能成事的。
比如說紅姑……
“助你？一個半吊子的女帝？呵，人都說良禽擇木而棲。你這個根爛木頭，有哪一點值得我紅姑上眼的？與其跟著你，還不如跟著太宰周冶。”
紅姑的話雖字字戳心。但卻是血淋淋的事實。和周冶比起來。她的確不值得一提。
“即便你能去周冶身邊，也不會得到重用。”
秦至冷冽的語氣，只襲紅姑。
“你又是什麽人？別跟我說你是麒麟的兄弟，我不會信的，趕緊拔了臉上的皮，讓姑奶奶看看你的真容。”
隨著她的話來的是窒息般難受的沈默……以及驟降的氣溫……
姑奶奶？自己的姑奶奶早就死了八百年了。怎麽她也想死八百年？
白卿卻在此時輕笑出聲。麒麟簡直是眼謝天謝地了！他被紅姑的心大沒眼色搞得心肝兒顫兒好嘛？！
沒看到主人臉色都能凍死人了？這是要死人的節奏啊！這紅姑作死沒關系，會遷怒的！
這樣的人是自己找的，自己能在主人面前討到好？哎，也就是臭丫頭敢在這種氣氛下肆無忌憚的笑了……
也虧她笑，不然……呵呵……給你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你笑什麽？我說的話有什麽可笑了？那廝憑什麽說我在周冶那裏討不到好？”
紅姑有些不服氣。
白卿倒是沒有立刻回覆她一連串，來勢洶洶的問話。
“阿雪？”
“姑姑！”
紅姑瞪大眼睛。
“你年紀小小居然是這小女帝的姑姑？！”
“有些事，耳聽不見的為實，眼見也有可能為虛。”
白卿的語氣溫柔甜美。自然而然就有一種撫慰人心的效果。
“姑姑可是有事吩咐？”
立雪乖乖的來到白卿面前。
“你幫我看看，紅姑娘是否被綁著？”
以她的經驗，一般人犯上殿都會五花大綁。尤其是紅姑這種危險的犯人，只怕會被捆的更嚴實……
“嗯，是的姑姑。綁的很嚴實！姑姑不用擔心。”
姑姑若是擔心安全，那完全是多餘的。有秦至這個變態級的兇器在身邊護著。
對手若是想單挑，分分鐘被碾壓的節奏。
白卿笑笑搖頭。
“紅姑娘是客人，要禮待。”
“客人？”
立雪不解。什麽時候，山寨匪首是自己客人了？
“難道你不想紅姑娘助你了？”
“當然想。”
“那就讓人松開紅姑娘。上一杯好茶。談事情要有談事情的樣子。”
紅姑這樣心氣極高的綠林之王，若不是真心降伏，那絕對會寧死不屈的。
立雪極為信服白卿的話，雖然心中也有困惑。但，她相信姑姑所做的事和決定。逐點了點頭。
“給紅當家松綁。”
立雪擡手吩咐道。
這些兵衛都是宮中少有聽她話的。恭敬的為紅姑解開了繩索。
紅姑很滿意被禮待，對白卿這麽識相表示喜歡。這女子什麽都完美，就是頭發白的早，眼睛盲的可惜。
不過，很奇怪。在一般人身上致命的缺陷，在她身上體現的卻是出乎意料的和諧。
仿佛，一切的苦難和缺陷都是為了映襯她的美……
紅姑搖了搖頭。大大咧咧找了個位置坐下。
“茶呢？”
她倒是不客氣。
撫玉連忙上前奉茶。
無題
“丫頭你叫什麽名字？看著也不像這小女帝的姑姑。”
顯然她是對白卿說的。
“小女白卿。見過紅當家。”
他才不是什麽小姑娘。算起來，她可是祖奶奶級別的輩份。但，解釋起來太麻煩。還是算了。
“白卿？不錯。卿卿佳人。好名字。”
“餵，紅姑。臭丫頭是主人的。你別生出齷齪的心思。”
麒麟見她似乎對臭丫頭很感興趣，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不然，若是讓主人不開心了。呵呵，給你一個眼神自己想象。
“哼！論齷齪，我可比不上你。
你單挑全寨，我敬你英雄。被你綁了，也沒什麽丟臉。但你至於，一晚上剃光了我全寨兄弟的頭嗎？這我又是什麽惡趣味兒呢？光如此也就算了。也不知道你給他們抹了什麽，到現在，他們全身上下都一毛不拔。”
這都叫什麽事兒？
“切。一群全身毛得原始人。看著礙眼。”
山寨裏的漢子們，根本幾天不在乎形象。頭發胡子異常茂密。這些人，以後都是要跟著主人的。如此辣眼睛。真是讓他這個愛美成癡的，膈應的慌……
“那是男子漢的氣質。你這小白臉懂什麽？”
哪知道，麒麟聽了這諷刺的話，絲毫沒有不高興。而是滿臉笑意道。
“你也覺得喲是小白臉吧？從來小白臉都是美貌之人。喲接受你的讚賞。”
紅姑“……”
要看話題就要被越扯越遠，越扯越偏。白卿覺得有義務，帶回來。於是裝似無意的輕咳了下。
“咳，紅當家。若是剛才沒有記錯的話。你是還有話要問我吧？”
白卿的話，成功的引來了紅姑的註意。她點了點頭。這丫頭是個靠譜的。起碼，比麒麟那個腦子有病且自戀的靠譜……
“你說。我若投奔周冶興許下場並不好。此話何解？”
白卿淡淡一笑。紅姑能做到綠林之王，自是有她的驕傲。
走在哪裏都應該是焦點。自己如此說法，她自是不願意接受，且難以接受。
“物以稀為貴。物如此，人豈能不同？”
白卿的語氣溫柔甜美。聞者如沐春風。
“你的意思，我在周冶陣營中並不出眾？”
“周冶位高權重。手底下能人異士眾多，他難免會挑花眼，讓美玉蒙塵。”
紅姑靜靜聽著，覺得有理。
“接著說。”
“與其遇不到伯樂，不如富有幼帝做那開國之臣。跟在立雪身邊，紅當家可以帶著寨中兄弟們，盡情發揮。
再者周冶其人，甚為奸險。若是助他，只怕月楚不安。”
想來，周冶順者昌，逆者亡的獨斷專行，紅姑心裏清楚，這樣的人若是做了皇帝。
百姓有苦。
“小丫頭，野心倒是大。有我還不夠，連我的那些個兄弟們也惦記上了？”
白卿笑笑。
“黑龍寨的兄弟們一個個都是跟著紅當家刀山火海裏走過來的，餘以為，作為紅當家的核心主力最好不過。”
“你倒是想的周全。”
紅姑的語氣明顯友善許多。
“不過……”
“紅當家但說無妨。”
紅姑將視線移向一直乖乖沈默的裴立雪。
無題
“自古帝王皆無情。我怎麽知道，我助她上位之後，不會被過河拆橋呢？”
“紅當家有什麽想法。”
白卿也不含糊。若是此時有半點差池，估摸著這場談話也就沒有意義了。
“我要金書鐵卷。保我以及我那些兄弟們一世平安！”
月楚的金書鐵卷，那是但凡下達，都會昭告天下，舉國皆知，目的就是要天下人作證。
獲得者的殊榮，以及三代不殺的恩典。三代之內，皆可保命。
“可以！”
這次，還未等白卿開口。立雪便同意了“只要你能助我奪權。這便是你應得的。但，金書鐵卷現在可以給你，但要等到周家倒臺才能昭告天下。”
“倒是爽快！對我的胃口，如今局勢所迫，我亦不會強人所難。不過，你爽快，我也不會過份。
這份殊榮只用罩住我和我的兄弟。至於三代免死就不必了。”
她的這一番絲毫不為後人著想的言論，讓在場眾人不解。
試問，誰不為子孫後代打算呢？
“你們不必用這中眼神看著我。我自有我的打算，我的信條是，做人首先要修心修德。我雖為匪，卻從來沒有錯殺一人，幹過一件傷天害理之事。
若不是，徐後無德，弄的月楚烏煙瘴氣，民不聊生。害我家破人亡，也不至於落草為寇。所以，以後，但凡我黑龍寨後人，若為虎作倀，危害百姓。直接斬了便是。”
紅姑說的極為豪爽大氣。讓人聽著熱血沸騰。
“說的好！”
立雪此番真正開始敬佩起紅姑為人。為匪而不為患，恩怨分明。善惡有道！不失為一方豪傑！
“小女帝。可別高興的太早，我紅姑雖是答應助你，若你做不到愛民如子，勤政為民。那這皇帝的寶座，就換人當當。”
紅姑的話，可以說是極為大逆不道。
但立雪卻一點也沒有不高興。年少多難，讓她深刻體會到，百姓疾苦，暴政可怕。
唯有天下久安，才能國泰民安！
“若真有那時，項上人頭雙手奉上！”
立雪也不含糊。她想的很清楚。此生，她的所有都將以百姓安居為先！
“好！你這小皇帝有點兒意思。我們可以處處。”說完眼峰掃向麒麟。
“小白臉兒，你想讓我做什麽？我的那幫兄弟你又要怎麽安排？”
麒麟被突然點名，有一瞬迷茫……不過也就一瞬，
“你問我做什麽？我能做什麽主？你應該問的，是那邊那個安靜的美男子！他才是主導全局的人！”
麒麟屁顛屁顛兒的來到秦至身邊。其狗腿程度，為之汗顏……
哪知紅姑似乎並不賣帳。
“本當家只認識破我山寨之人。其餘的……”看了眼神色淡淡的秦至。
“還不夠引起本當家的註意。”
她言下之意很明顯。若是真有兩把刷子，就露露。無用之人，憑什麽位居高位？
麒麟聞言臉色有些繃不住。本來笑的燦爛獻媚的臉，立馬僵在那裏。
這女人是活的太調皮了些吧？竟敢這麽質疑主人的能力？
要知道，主人那可是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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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喵？”
周執開心的上前抱起她。摸了摸她的頭。
“傻蛋。你又做錯什麽惹老爺子不開心了？”
“沒什麽。阿爹就是喜歡瞎操心。”
“洛紫。你先帶著哥哥去祠堂。”
周禁吩咐道。
“什麽？又是我陪傻蛋去祠堂？”
洛紫有點不能接受。
“除了你，沒有更適合的了。”
周禁斷了她反抗的念想。
“阿喵。你不去，我也不去。一個人待在祠堂沒意思。若是有阿喵在，我就不寂寞了。”
“傻蛋。說了不要叫我阿喵。總是記不住。既然本小姐在你心中如此重要，那麽就勉為其難的裴你去祠堂游上一游。”
洛紫也不吝嗇的周執的頭上拍了拍。
周執顯然不以為意。將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祠堂而去。
周冶無言撫頭。
“人都說慈母多敗兒，我看，在我們周家，是慈弟多敗兒。”
周禁笑笑落座。
“父親。您也不是真心想要整治大哥不是？”
“臭小子！就你了解為父？”
周冶的語氣裏泛著淡淡的寵溺與縱容。
“不過是一個銅臭的商人。犯不著為他傷了父子和氣。”
周禁心情好好的品了口茶。雨前龍井，果然滿口留香。
“哥哥雖有不足之癥，卻也是天之驕子。打死個把人又算得了什麽？”
周禁十分不以為意。
“說的也是。不過在外人面前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周冶深以為然。他的寶貝兒子，自己都舍不得動，還容的了外人置喙？
“石紈那邊我會親自過去安撫。女人嘛，要多少有多少。若是他不識擡舉，我們周家也不必瞻前顧後。我們難受了，他也不會自在。”
周冶點點頭。
“事情交給你，我是放心的。不過你大哥，對女帝太過執著。不是好事。”
“大哥對女帝執著也不是一兩天了。也沒見出過什麽大亂子。左右不過是個傀儡。既然大哥喜歡，不如成全。”
“裴立雪那丫頭若是安心做個傀儡也就罷了。就怕她生出旁的心思，害了你大哥。”
“周家不倒，大哥不傷。”
周禁的意思很明顯。只要周家在的一天。就會護住周執。
“有你在，為父很放心。石紈那邊……”
“父親放心。”
周禁不以為意。
而另一邊，立雪也在會宮的路上。馬車緩緩而行。車內此時此的她，心很亂。因為她發現，在對付周家的路上。
她忽略了一個很重要且不可忽視的問題。那就是，心頭家的小白癡！
周家兩兄弟，因為其父親的原因。兒時經常進宮。而那段時光也是自己人生中最為黑暗的時光……
年幼的自己孤立無助。整日整日活在徐氏帶來的陰霾之中。我不能寐，食不下咽。
他們的到來和陪伴。才讓她能夠正常的生活……人心都是肉長的。
周家再可惡。那也是他們的老子心大。雖然，長大後的周禁有些不一樣了。卻也沒做什麽真正傷害自己的事。
他掌管刑部。都是周冶的決定。她知道，這世上。周禁最信服和聽從的，只有周冶！
無題
兒時的情誼，估摸著也沒剩多少。無所謂。這樣，即便日後真正對上了。自己也能少些愧疚……
而讓她真正感到頭疼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周執！
這小白癡，不管歲月如何變遷，仿佛都未曾忘記過初心。從兒時起得承諾和決定。
也並沒有因為長大而被遺忘……
這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自己和周家此時此刻處的立場。
她想，周冶老謀深算，不可能看不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估摸著以後，那小傻子想來小自己也不容易……
這樣不是挺好嗎？感情這中事，隨著時間的推移，人事的變遷，慢慢消磨。直到最後，消失殆盡……
可是，原本自己不是應該松一口氣。那小白癡終於不會來煩她讓她苦惱……
心中確一點歡喜的意識都沒有……
周執……周執……若我不為帝，你非周。興許……
興許什麽，她不敢想，也不能奢望。她和他之間，註定是個悲劇。
思緒混亂，心緒不寧！這小白癡果然是個禍水，竟能影響她到如此？
她在煩惱著，馬車行的雖慢，卻也是一路安然的到了皇宮。
門口的侍衛見立雪回來了，一個個恭敬行禮。
立雪淡漠的點了點頭。皇味兒十足！
總管太監福祿立刻上前。
“皇上！您貴為一國之君，以後且不可再像今天這般什麽護衛都不帶，就出宮。”
立雪淡淡的看了眼這個從自己幼年就陪伴在身邊，不離不棄的老太監。
心中微微一暖。除了周家兩兄弟，也就是他還不離不棄了。
“周執能抵的過一個訓練有素的軍隊。”
立雪一邊走一邊說。
“話雖如此，但如今周家和皇家的關系如此緊張，老奴實在是擔心陛下的安危！”
福祿憂心忡忡。那周家的兩位公子，和陛下一樣，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
尤其是大公子，絕對是個好的。周家從徐氏倒臺後便勢大，不能做好為人臣子的本分。
但，這位大公子卻從未改變過，對待陛下比起往日更好！
若不是，因為身份原因。也不失為一個良配。
立雪擡手，制止了福祿的話。
“我與他一處，從不擔心安危。”
有些東西，已經根深蒂固。比如信任。沒錯，他就是信任那個小白癡……
“是！陛下如此，老奴自是不會多說什麽。”
“朕不在宮中，秦至和姑姑如何？”
“秦大人已經回來了。白姑姑一直在自己殿中沒有出來過。身邊有啞童照料著。不過，秦大人吩咐過，若是陛下回來，務必和他一見。”
“哦？秦至找我？既然如此，你去告訴他，讓他到勤政殿來。”
立雪不以為意。估計事禦刑司的事有眉目了。
“這……”
福祿有些為難。
“怎麽了？”
“秦大人的意思是，讓陛下去白姑姑的殿中會面。”
福祿覺得這為秦大人，一身氣魄給人壓力十足，不怒自威。讓人對他的話不得不服從。
“也好！反正我也想去看看姑姑。”
立雪一路郁悶的心情，有所好轉。
等到了白卿所在宮殿時，便屏退左右。獨自一人推門進殿。
看見的是，白卿坐在書桌旁輕聲說些什麽。啞童認真記錄著。秦至也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眼神依舊只是專註白卿……
只是，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和秦至長的比不多的男人！
“秦至。你何時多了個兄弟？”
怎麽一直沒見過。
無題
立雪也不驚訝。雖然雙生子極為罕見，但周家兩兄弟，可是一對兒她從小看到大的雙生子。
“他不是。”
秦至的態度和氣質更冷了。冷的幾乎斷了活氣……讓人覺得靠近他都會被凍傷。
“且，你當我是瞎子嗎？長這麽像，不是兄弟是什麽？”
麒麟很喜歡被別人說自己和主人像。畢竟主人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美好的人或者物，都是自己最喜歡和追求的……
“真的嗎？我和主人真的很像？”
麒麟激動的閃現在立雪面前。雙眼冒光。立雪，極為不喜歡，秦至的臉做出這麽多充滿活氣的表情。
有些不自在。不過他剛才稱秦至為主人。那就不是兄弟了。既然不是兄弟，又長的如此相像。
莫非是傳說中出神入化的易容術？
“像。真的很像。”立雪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即，忍不住用手使勁兒扯住麒麟的臉，左拉拉，右拉拉。
“泥作神嚒！”
麒麟萬萬沒想到她會有這麽一招。臉都被扯的變形了。
用手打掉她的手，一般來說，自己很少會對女子動手。尤其是漂亮的女子更是舍不得動一根兒汗毛兒。
眼前這敢在他臉上動手動腳的女童。沒錯，對他來說就是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女童。雖然沒有長開，還算不上他眼中美麗的標準。但勝在可愛說要。蘿莉感十足。他也是喜歡的。
可這虐臉行為，著實讓他不怎麽吃的消。
“你這女娃娃，怎的上來就摸臉麽？”
麒麟揉了揉有些疼的臉。
“怎麽扯不下來？”
立雪困惑了。
“扯什麽扯不上來？”
麒麟回過味而來。瞪著眼睛道。
立雪倒是沒有理會他。自己對秦至以及和秦至容貌相似的人，都沒什麽好感。來到白卿身邊。
“姑姑。他既然不是秦至的兄弟，那麽那張臉就是易容的。怎麽我剛才扯不下來呢？”
白卿聞言輕笑出聲。
“興許。是他的易容術更高明些。扯不下來。需要特殊的藥物才能禦下。”
麒麟的身份秦至既然沒有要捅破的意思。那麽自己也沒必要多嘴。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的臉明明……”明明就是真得好嗎？可惜，他的話沒有說出口。就被秦至給打斷了。
“麒麟臉的事，到此為止。我叫你來是有正經事要說。”
秦至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上。
“是禦刑司的事兒嗎？怎麽樣，可是找到了合適的人來為朕效命？”
立雪有些激動。被壓制架空了這麽些年。除了太監福祿外，誰也不曾聽命效忠於她。
如今，成立了禦刑司。就意味著，她將有一群自己的勢力，唯她馬首是瞻。怎麽能不激動，不欣喜呢？
秦至淡掃了眼一臉期待的立雪。
“麒麟。”
麒麟知道秦至的意思。
“主人吩咐的事兒，即便要翻天，我也是要辦的。”麒麟討好得模樣十分討喜逗逼。
“說重點。”
秦至起身，來到白卿身邊。看了眼，一直在她旁邊記錄的撫玉。
無題
也不做聲。淡定握住她的手。輕輕拉她起來。
“秦至？”白卿不明白他的舉動。
“你的身體。不宜勞累。”
心中一暖。原來他是在關心自己……
“好。我知道了。”
順從的跟著他的牽引前行。撫玉怔怔的看著他們。
秦至的謫仙之姿與美的不可方物的白卿站在一起。簡直般配的猶如天作之合。
心中滋味兒莫名呢。仙子果然不是他這種凡夫俗子能夠企及的。不過自己遠遠看著也身心舒暢。
麒麟此時看著也是心癢癢的很。畢竟，主人和臭丫頭的容姿那可是天上有地上無，讓他怎麽也看不夠。
“麒麟？”
秦至見麒麟一臉癡漢臉。不由緊了緊眉。
“啊……不好意思主人。實在是您和臭丫頭太對我的胃口了。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呵呵……”
“開始吧。”
秦至讓白卿坐在自己身邊擡手便能照顧的地方。
“主人不是讓我去尋些能做事的人嗎？我思前想後，便上上端了一個惡名遠揚的土匪窩。”
“土匪窩？”
白卿來了點兒興致。
“你招惹土匪做什麽？是哪個山頭？”
立雪不讚同道。
匪患什麽，以自己現在的能力點根本就是以卵擊石。不如留著給周冶解決。
“哪個山頭？我想想。當時光顧著收拾了。沒註意啊……”
麒麟歪著頭，右手摩挲著光潔好看的下巴。
立雪真是覺得，他頂著秦至的那張冰塊臉，做著這麽人性可愛的動作。真是，很違和。很可愛，很逗逼……
“啊！我想起來了！好像叫黑龍寨！”
麒麟猛的一拍腦袋道。
‘你說什麽？！黑龍寨？！’
立雪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來。
“怎麽，你聽說過？”
麒麟好奇道。
秦至也朝她看過來。
“黑龍寨在月楚十分有名。劫富濟貧的典型，大當家紅姑女中豪傑，且機智過人。和官府交手從來都沒有失算過。周冶很頭疼的。”
“你好像很開心？”
秦至對她突如其來的激動表示不能理解。照理說，她們應該是對立的關系。
看這丫頭的表情似乎挺挺崇拜的？
“一切讓周也添堵的人和事都能讓我開心和崇拜！啊，對了。你是怎麽擺平如此實力和能力都拔尖兒的山寨的？”
立雪表示萬分好奇。連朝廷的那些個精英鐵衛。都束手無策，他是怎麽辦到的？
“打啊。”
麒麟單純認真道。他向來崇尚以暴制暴。誰強誰老大。
“打？帶了多少人？怎麽個打法？”
她能調動的人不多。雖然吩咐過秦至可以隨意調配。但擺平黑龍寨這樣實力拔尖兒的山寨，估摸著雪沒什麽卵用。
所以她更加好奇，這麒麟是怎麽成事的。
“你繳了匪穴？”
秦至若有所思詢問。
麒麟點了點頭。
“做到不錯。”
秦至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我這麽做，主人一定會認可的！”
“秦至。你的意思是匪患可用？”
白卿也好奇道。
“沒錯。”
“怎麽個用法？”
立雪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插言道。
秦至見她如此，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出聲。他最是不喜歡自己和琉璃花說話的時候，有讓人打擾。
理都不想理。
無題
立雪咬了咬牙。知道秦至這廝不好相於。便來到白卿身邊。
“姑姑？”
聲音可憐兮兮的……
“秦至。說說吧。我也挺想知道的。”
“周冶用的是死刑之人，這些人大多亡命之徒，壞事做盡，兇性難除。散漫難管束是致命傷。”
“主人說的沒錯。這些人逼急了，連命都可以不要。沒什麽能威脅得了他們。”
“而黑龍寨之人，有組織，有紀律。珍惜生命。善於周旋。用來擴充禦刑司最好不過了。”
白輕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連官府都沒有辦法的匪患。如今，若成了正式編制，夠周冶喝一壺的了。只是，我很好奇，麒麟你是怎麽收服全寨的？”
麒麟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說了是武力鎮壓啊。”
“真的是一個人單挑全寨？”
立雪驚訝的瞪大了杏仁眼兒。
麒麟點了點頭。
“主人你知道。我最是討厭啰啰嗦嗦。”
“所以呢？”
“能怎麽樣。我就一路打上去啊。”
麒麟攤攤手，一臉理所當然道。
秦至：……
白卿：……
立雪：……
“真的就這樣一路打上去？”
立雪有點不敢置信。那麽大的寨子，連官府都搞不定。他居然一個人就打了上去。實在匪夷所思。
“你可以懷疑我人格，但不能懷疑我的實力。”
開玩笑，自己可是唯一的麒麟。成年的麒麟，那是連神族都不放在眼裏的可怕存在。
雖然自己現在還處於發育期，但制服一群凡夫俗子，那還是分分鐘的！
“匪首可在？”
秦至突然開口。打斷了原本還想誇誇其談的麒麟。再任由他說下去，他夢把真身聊聊出來……
未免太節外生枝了。
“當然在。我覺得，那紅姑可用。所以留著。”
麒麟又是一臉求誇獎的表情。秦至嘴角抖了抖。跟他說了不要用自己的臉。
但用來用去，還是換成了他的。秦至的心是拒絕的。但，麒麟聽命自己。但畢竟只是一個孩子。玩心極重。又對美好的人或者事，莫名其妙的執著。
若是令他不化做自己的模樣。說不定一個不開心，成了琉璃花的模樣在外面肆無忌憚。
這，更讓他接受不了……畢竟他知道。在麒麟的心中。也只有自己或者琉璃花的容貌配的讓他。
即便旁人有好的模樣。他也用不長久……所以，讓他換模樣的話，到了嘴邊。楞是轉了幾道彎。
“做得不錯。”
要是換個臉就更完美了……
麒麟難得被秦至這麽直白輕松的讚許。那心情，簡直就是要飛上天了！
“帶上來！”
麒麟一高興，便對早已經在外面候著的兵衛，吩咐起來。
“匪首和你一起回來的？”
立雪一聽他這樣吩咐。滿懷奢侈道。要知道，黑龍寨的紅姑，那可是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存在！
有人說她是劫富濟貧的英雄，還是殺人如麻的匪首。都不影響她成為傳奇。
一個弱女子。統領整個綠林。匪中之王！
立雪想知道，她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兩個兵衛一左一右的帶著一個看上去十分高挑的女子進來……
無題
走的近了，才看清。那女子被五花大綁的結結實實。一身紅衣烈烈，張揚艷俗的顏色，卻被她穿的十分得體。讓她原本只算得上秀麗的容色，極具侵略性與惑人……
三人堪堪在立雪他們跟前站好。兩個兵侍對著立雪和秦至行禮。
而紅姑腰板挺的筆直，頭高傲的微微仰起。目空一切，目中無人的掃視了從立雪開始的每一個人。
眼神在麒麟和秦至兩人身上頓了下。倒是沒有輕蔑之色。有些想忽略掉沒什麽存在感的白卿。
但無奈，她顏值太高。想忽略卻又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兩眼……
最後才將視線定格在，早就對她好奇的不得了的立雪身上。
紅姑雖然帶領著黑龍寨和朝廷對著幹風雲多年。
但，養在深宮裏的女帝她倒是沒有機會見識過。
她曾經對兄弟們說過，他日若有著一日能殺到皇宮，一定要讓這小女帝給自己做貼身侍女，呵呵，如今誓言不僅沒有兌現。
自己倒是先一步被擒，成了階下囚。真是人生處處在打臉。大話說多了，總有被噎的不上不下的時候。
嘴角不知覺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便是那個半吊子女帝？”
紅姑的聲音和她秀麗的容貌十分不搭。有些粗沈。有點像男人的聲音。
這也不能怪她，要知道在黑龍寨那種龍蛇混雜，男人紮堆的地界。若是因為是女人就嬌嬌滴滴，弱柳扶風，說話都帶喘。
就不用混了。早就被迫滾下臺。
“你認識我？”
立雪被無視慣了，也不在意紅姑對待自己囂張傲慢的態度。
紅姑果斷的搖了搖頭。
“猜的。”
“果然不愧是黑龍寨大當家，一眼就看出朕的身份。”
這紅姑整個人散發的氣息好強勢好淩厲。好有大佬範兒！
紅姑顯然對她的讚賞不削一顧。
“很難猜嗎？這裏除了你之外就只有兩個女的。我倒是沒有聽說過，月楚的女帝是個盲女。”
說罷又不知覺的看了眼一直靜靜如蓮坐在秦至身邊的白卿。這女子實在是長的太美了，身上散發的氣質又讓人十分舒服。
說是仙人入世也不足為奇吧？只不過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對好看卻又失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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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女子若是放在她黑龍寨，即便什麽也不做。放在那裏，都能鼓舞士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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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卻在此時輕笑出聲。麒麟簡直是眼謝天謝地了！他被紅姑的心大沒眼色搞得心肝兒顫兒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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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是自己找的，自己能在主人面前討到好？哎，也就是臭丫頭敢在這種氣氛下肆無忌憚的笑了……
也虧她笑，不然……呵呵……給你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你笑什麽？我說的話有什麽可笑了？那廝憑什麽說我在周冶那裏討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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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倒是沒有立刻回覆她一連串，來勢洶洶的問話。
“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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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可是有事吩咐？”
立雪乖乖的來到白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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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姑姑。綁的很嚴實！姑姑不用擔心。”
姑姑若是擔心安全，那完全是多餘的。有秦至這個變態級的兇器在身邊護著。
對手若是想單挑，分分鐘被碾壓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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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雪不解。什麽時候，山寨匪首是自己客人了？
“難道你不想紅姑娘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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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人松開紅姑娘。上一杯好茶。談事情要有談事情的樣子。”
紅姑這樣心氣極高的綠林之王，若不是真心降伏，那絕對會寧死不屈的。
立雪極為信服白卿的話，雖然心中也有困惑。但，她相信姑姑所做的事和決定。逐點了點頭。
“給紅當家松綁。”
立雪擡手吩咐道。
這些兵衛都是宮中少有聽她話的。恭敬的為紅姑解開了繩索。
紅姑很滿意被禮待，對白卿這麽識相表示喜歡。這女子什麽都完美，就是頭發白的早，眼睛盲的可惜。
不過，很奇怪。在一般人身上致命的缺陷，在她身上體現的卻是出乎意料的和諧。
仿佛，一切的苦難和缺陷都是為了映襯她的美……
紅姑搖了搖頭。大大咧咧找了個位置坐下。
“茶呢？”
她倒是不客氣。
撫玉連忙上前奉茶。
無題
“丫頭你叫什麽名字？看著也不像這小女帝的姑姑。”
顯然她是對白卿說的。
“小女白卿。見過紅當家。”
他才不是什麽小姑娘。算起來，她可是祖奶奶級別的輩份。但，解釋起來太麻煩。還是算了。
“白卿？不錯。卿卿佳人。好名字。”
“餵，紅姑。臭丫頭是主人的。你別生出齷齪的心思。”
麒麟見她似乎對臭丫頭很感興趣，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不然，若是讓主人不開心了。呵呵，給你一個眼神自己想象。
“哼！論齷齪，我可比不上你。
你單挑全寨，我敬你英雄。被你綁了，也沒什麽丟臉。但你至於，一晚上剃光了我全寨兄弟的頭嗎？這我又是什麽惡趣味兒呢？光如此也就算了。也不知道你給他們抹了什麽，到現在，他們全身上下都一毛不拔。”
這都叫什麽事兒？
“切。一群全身毛得原始人。看著礙眼。”
山寨裏的漢子們，根本幾天不在乎形象。頭發胡子異常茂密。這些人，以後都是要跟著主人的。如此辣眼睛。真是讓他這個愛美成癡的，膈應的慌……
“那是男子漢的氣質。你這小白臉懂什麽？”
哪知道，麒麟聽了這諷刺的話，絲毫沒有不高興。而是滿臉笑意道。
“你也覺得喲是小白臉吧？從來小白臉都是美貌之人。喲接受你的讚賞。”
紅姑“……”
要看話題就要被越扯越遠，越扯越偏。白卿覺得有義務，帶回來。於是裝似無意的輕咳了下。
“咳，紅當家。若是剛才沒有記錯的話。你是還有話要問我吧？”
白卿的話，成功的引來了紅姑的註意。她點了點頭。這丫頭是個靠譜的。起碼，比麒麟那個腦子有病且自戀的靠譜……
“你說。我若投奔周冶興許下場並不好。此話何解？”
白卿淡淡一笑。紅姑能做到綠林之王，自是有她的驕傲。
走在哪裏都應該是焦點。自己如此說法，她自是不願意接受，且難以接受。
“物以稀為貴。物如此，人豈能不同？”
白卿的語氣溫柔甜美。聞者如沐春風。
“你的意思，我在周冶陣營中並不出眾？”
“周冶位高權重。手底下能人異士眾多，他難免會挑花眼，讓美玉蒙塵。”
紅姑靜靜聽著，覺得有理。
“接著說。”
“與其遇不到伯樂，不如富有幼帝做那開國之臣。跟在立雪身邊，紅當家可以帶著寨中兄弟們，盡情發揮。
再者周冶其人，甚為奸險。若是助他，只怕月楚不安。”
想來，周冶順者昌，逆者亡的獨斷專行，紅姑心裏清楚，這樣的人若是做了皇帝。
百姓有苦。
“小丫頭，野心倒是大。有我還不夠，連我的那些個兄弟們也惦記上了？”
白卿笑笑。
“黑龍寨的兄弟們一個個都是跟著紅當家刀山火海裏走過來的，餘以為，作為紅當家的核心主力最好不過。”
“你倒是想的周全。”
紅姑的語氣明顯友善許多。
“不過……”
“紅當家但說無妨。”
紅姑將視線移向一直乖乖沈默的裴立雪。
無題
“自古帝王皆無情。我怎麽知道，我助她上位之後，不會被過河拆橋呢？”
“紅當家有什麽想法。”
白卿也不含糊。若是此時有半點差池，估摸著這場談話也就沒有意義了。
“我要金書鐵卷。保我以及我那些兄弟們一世平安！”
月楚的金書鐵卷，那是但凡下達，都會昭告天下，舉國皆知，目的就是要天下人作證。
獲得者的殊榮，以及三代不殺的恩典。三代之內，皆可保命。
“可以！”
這次，還未等白卿開口。立雪便同意了“只要你能助我奪權。這便是你應得的。但，金書鐵卷現在可以給你，但要等到周家倒臺才能昭告天下。”
“倒是爽快！對我的胃口，如今局勢所迫，我亦不會強人所難。不過，你爽快，我也不會過份。
這份殊榮只用罩住我和我的兄弟。至於三代免死就不必了。”
她的這一番絲毫不為後人著想的言論，讓在場眾人不解。
試問，誰不為子孫後代打算呢？
“你們不必用這中眼神看著我。我自有我的打算，我的信條是，做人首先要修心修德。我雖為匪，卻從來沒有錯殺一人，幹過一件傷天害理之事。
若不是，徐後無德，弄的月楚烏煙瘴氣，民不聊生。害我家破人亡，也不至於落草為寇。所以，以後，但凡我黑龍寨後人，若為虎作倀，危害百姓。直接斬了便是。”
紅姑說的極為豪爽大氣。讓人聽著熱血沸騰。
“說的好！”
立雪此番真正開始敬佩起紅姑為人。為匪而不為患，恩怨分明。善惡有道！不失為一方豪傑！
“小女帝。可別高興的太早，我紅姑雖是答應助你，若你做不到愛民如子，勤政為民。那這皇帝的寶座，就換人當當。”
紅姑的話，可以說是極為大逆不道。
但立雪卻一點也沒有不高興。年少多難，讓她深刻體會到，百姓疾苦，暴政可怕。
唯有天下久安，才能國泰民安！
“若真有那時，項上人頭雙手奉上！”
立雪也不含糊。她想的很清楚。此生，她的所有都將以百姓安居為先！
“好！你這小皇帝有點兒意思。我們可以處處。”說完眼峰掃向麒麟。
“小白臉兒，你想讓我做什麽？我的那幫兄弟你又要怎麽安排？”
麒麟被突然點名，有一瞬迷茫……不過也就一瞬，
“你問我做什麽？我能做什麽主？你應該問的，是那邊那個安靜的美男子！他才是主導全局的人！”
麒麟屁顛屁顛兒的來到秦至身邊。其狗腿程度，為之汗顏……
哪知紅姑似乎並不賣帳。
“本當家只認識破我山寨之人。其餘的……”看了眼神色淡淡的秦至。
“還不夠引起本當家的註意。”
她言下之意很明顯。若是真有兩把刷子，就露露。無用之人，憑什麽位居高位？
麒麟聞言臉色有些繃不住。本來笑的燦爛獻媚的臉，立馬僵在那裏。
這女人是活的太調皮了些吧？竟敢這麽質疑主人的能力？
要知道，主人那可是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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