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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裏外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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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裏外不分

今天她並不是有意要跟岑連昊憶苦思甜的,看了看在一旁乖巧的保持沈默的冷筱曼,再想想圍繞在雲杉兒面前的親兒子。

她的火氣更大了。

“我怎麽感覺你更像是雲家的好兒子啊,從小就是,跟著那個雲杉兒亦步亦趨的,她家的女兒跳樓,你就跟著去跳樓,這就是我從小教你的責任感是嗎?”

因為說話有些急促,岑母說完這一番話後有些輕微的咳嗽,她推開岑連昊伸過來的手,轉頭緊緊的抓住冷筱曼的,“你對筱曼說的那些混賬話我都聽見了,快點,跟她道歉。”

“媽——”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喊出來的,彼此對視了一眼,又把目光轉移開。

冷筱曼淡淡的笑了笑,“媽,他沒做錯什麽,不需要跟我道歉的,既然現在連昊在這陪著您,我就先回去了。”

她是在有意的避免和岑連昊在同一場合。

說完,她踩著一次性拖鞋,特地將那雙罪魁禍首的昂貴的高跟鞋放在一個小盒子裏,對著岑連昊晃了晃,放在了病床下。

看的出來,她心裏還是憋著很大的怨氣。

一切都是因此而起,如果可以,她何嘗不想把身上所有昂貴的東西都拔下來還給他,但是她還有些理智,償還的工作可以等到回去,不然馬上就會有新的新聞。

——岑少夫人疑似神志不清,當街luo奔。

病房的門被她輕巧的掩上,冷筱曼終於控制不住眼淚,任由著沖刷她的面頰。

這段時間裏她不斷的問自己一個問題,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生活的軌跡開始不再按照她的設想走下去,而是岑連昊的。

只不過是想靠著演技與努力做一個好演員,掙錢,養家。

只不過是想等著能邂逅一個對她好,只對她一個人好的男人,那個人應該溫潤如玉,應該對她百般順從。

但是現在怎麽……一切都不一樣了呢?

她雙手環著手肘,本想打個車去莫洛那裏躲一躲風頭,門口卻被張秘書恭敬有禮的“劫”住。

“夫人,剛出了這麽大的新聞,您也應該知道,最近風頭比較緊,我送您回家吧。”

很明顯,是裏面那個人的授意。

冷筱曼沒的選擇,一次性的拖鞋底很薄,和直接光著腳板踩在地面上沒什麽區別,小石子隔得她的腳底板有些刺痛。

更何況,她這幅怪異的搭配裝扮,走在哪裏想不被關註都很難。

“謝謝。”

鉆進車子的時候,她對張助輕聲道謝,生疏又冷漠。

在病房裏的岑連昊日子也不好過,岑母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制的住他的人,兒媳婦回家了,她反倒沒了掣肘,要好好的教育教育這個好兒子。

她指著冷筱曼留下來的鞋盒,質問道,“說說吧,你都幹了什麽好事,筱曼寧可穿拖鞋都不願意穿的鞋子,肯定是有原因的把。”

“我沒有——”

“你沒有什麽沒有!”她打了一下岑連昊的手背,“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裏外不分,雲杉兒是外人,筱曼是你老婆,她們兩個在一起你不幫著你老婆撐腰也就算了,竟然還追著一個外人跑,筱曼還算是客氣的,要是你爸爸當年敢這麽對我,我一個大耳刮子……”

聽著母親的指責,岑連昊竟真的有些恍惚,第一次從心底油然而生一種是否真的做錯了的猶疑。

他,對冷筱曼是不是真的過於殘忍了。

褲子口袋裏的電話一直在震動,讓他心煩,索性直接關了機。

之前的雲杉兒不過是小女孩脾氣的小打小鬧,他可以理解為小女孩的嫉妒心作祟,不予放大誇張,但是今天她的所作所為,將他為她做的所有打算都付之空談,不得不將她暫時雪藏起來。

他和冷筱曼結婚的初衷。

他所做的公關。

全都被她這一鬧拉回了原點,而她還不知足,想要將他牢牢的掌握在手心裏,栓在身邊。

雲杉兒的電話被她摔的四分五裂,周圍的護士都不敢上去勸解,這位雲家小姐不知道為什麽發這麽大的脾氣,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她不敢相信,她的昊哥哥竟然會不理她!

“你,過來!”

被點到的小護士諾諾的走過去。

“你的手機借我用用。”

小護士連忙將口袋裏的電話解鎖遞給她,她熟悉的敲了一排電話號碼後打過去,幾秒後就掛斷了。

不過,看起來她的面色比剛剛好像和緩了不少。

手指輕敲在屏幕上,將剛剛的通話記錄刪除掉,她才心滿意足的將手機還給小護士。

“看來不是把我的電話拉黑了,可能真是沒電關機了呢。”

她小氣的,不會將岑連昊跟任何人分享,刪掉電話記錄也是因為如此。

他太耀眼了,任何有機會接近的女孩子都無法抗拒他的光輝。

就像寒冷的人都想要靠近陽光取暖,幹旱的禾苗渴望雨露滋潤,他的那張勾人心魄的臉,和那卓爾不群的氣質,就像陽光與露水。

岑母控訴累了,漸漸的睡去,岑連昊將她的被子四下掖好後,交代護工好好照顧,走出病房重新開機給張秘書打電話過去。

“她呢?”

言簡意賅,只有四個字。這道讓工作經驗的張助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是少夫人,還是雲小姐?

“額……”

“額什麽?我問你夫人呢?不是告訴你先把她送回家嗎?”

岑連昊有些不快,心裏同時也有些緊張,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開始害怕這個女人離開自己。

張助連忙回到,“按照您的示意,少夫人從醫院出來哪裏都沒有去,我已經將她送回別墅了,歐姐剛跟我匯報少夫人近況,她們剛剛服侍夫人沐浴好。”

“嗯。”

岑連昊用鼻音回覆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電話那端的張助卻支支吾吾了起來,“岑少,有件事,不知道現在當講不當講。”

“說!”

“雲家的人來公司要說法了,面對媒體,他們口口聲聲說自己的女兒根本沒有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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