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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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莞市著名紅燈區,動感空間KTV內,一群性感鶯鶯燕燕正慵懶坐在沙發上,等著客人。

燈紅酒綠,美女如雲,一層煙霧飄渺著,麻醉著男人的神經,讓他們誤把這裏當作天堂……

等待選臺的包廂公主們閑來無事,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話題勁爆,觸人心弦。

“劉易,別解鎖手機了,你解不開的,先來給姐捏捏腳。”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兒調侃道。

“你懂不懂,蘋果手機可是全球聯網,沒法解,先給姐按按腰解解乏才是正道。”

“我痛經,按摩……管用不?”

“哈哈,哈哈……”眾女歡快的笑了起來。

專心解鎖手機的劉易擡起頭,看著眾女嘿嘿笑笑:“咱要解開了可咋辦?”

劉易,動感空間KTV的服務生,平日裏負責送酒水,今天客人不多,他也得以閑暇下來,幫一包廂公主解鎖手機。

“嘿,你真解開了,姐的吊帶也給你解開。”

劉易隨意笑笑,心道老子闖進過聯合國安全網防護墻,小小手機鎖算個毛?他隨手把手機丟給她:“抱歉,看來今天晚上,你的小吊帶不保嘍!”

女孩兒接過手機,目瞪口呆:“我草,還真解開了,你怎麽辦到的?”

“咱可是藍翔畢業。”劉易哈哈笑著抓了抓女孩兒的肩膀:“兩點鐘對面賓館見,哈哈。”

“去你的吧,趕緊的,三號包廂要啤酒呢,送去。”

他笑著走開了,只剩下一群女孩兒繼續調侃這神奇的家夥。

眾女對他了解不多,不過那麽多服務生,眾女偏偏對他印象深刻,一張能說會道又不令人厭惡的嘴,一雙無所不能的雙手,明明就是一油頭粉面小生形象,卻偏偏又讓女人感到莫名的成熟魅力。

所以眾女對他的評價是“經歷過槍林彈雨的老妖精”。

劉易住在KTV存放啤酒飲料的倉庫,剛近倉庫,就聽見洗澡間有嘩嘩流水聲。

他嘆了口氣,自從離開那種鬼地方之後,沒了死亡和挑戰,自己的神經倒是大條了很多,連淋浴都忘了關,這可不好。

可沒想到一打開洗澡間的門,一副美妙身影卻映入眼簾。

美妙,美好,美麗,猶如一件精雕玉鐲藝術品!

女人大驚,飛起腳就要踹劉易,劉易連忙關上門,尷尬的滿頭大汗。

“臭小子,你姐早特麽從良了,別打什麽歪主意。”女人生氣的踹了踹洗澡間的門。

劉易欲哭無淚:“燕姐,你又來我這洗澡。”

“切。”燕姐不屑的說道:“裝個屁,你姐我的熱水器壞了你又不給我修,不就是逼我來你這兒洗澡嗎?”

女人叫張金燕,一個有故事的女人,動感KTV的“媽咪”,帶著一幫公主,把這家KTV打造成本區最大的KTV,在圈子裏很有威信,人們親切的稱呼她為“燕姐”。

劉易來這兒做事,還是燕姐的緣故。

燕姐從容不迫的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包臀短裙,黑絲配高跟,身材不胖不瘦,披肩長發下,那張有點嬰兒肥的小臉,帶著邪惡笑容,配上精致小巧五官,美不勝收。

“小混蛋,剛才都看見啥了?”

“該看的都看了。”劉易隨口答道。

“不該看的呢。”燕姐問道。

“哪兒不該看?”

“去你小子的。”燕姐親昵的罵道:“趕緊去開工,今天新來兩個小妹,表現好送你敗火。”

“那些咱都看不上,咱就喜歡姐這樣的。”

“就你那點本事還想推倒你姐?等你什麽時候成了人上人,讓咱做做老板娘再說。”

劉易看著燕姐的姣好身材,低頭苦笑:“人上人?咱可剛拋棄人上人的標簽。”

劉易拎了一箱啤酒,就往包廂走去。

望著劉易離去背影,燕姐嘆了口氣:“這究竟是個怎樣的男人啊。”

燕姐能看得出來,這個外表風騷萬代的家夥,內心肯定藏著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故事,燕姐對這個男人還是比較欣賞的,總覺得他能托付終身……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帶給她的感覺。

所以燕姐對劉易的評價是“骨子裏透著風騷,卻偏偏風騷的讓人為他哭為他笑”。

他把啤酒送進三號包廂,正準備離開,白熾燈卻忽然打開,一個稍顯吃驚的女子聲音傳來:“劉易?你怎麽在這種地方瞎混?”

劉易皺了一下眉頭,扭頭望去,沒想到竟是剛拋棄自己的“前女友”周雯雯。

周雯雯的片段,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離開那種鬼地方之後,他便落腳這座城市,在一家超市找了一份搬運工的工作。

他不小心砸了手,周雯雯主動給她包紮,初嘗人間冷暖的劉易,對她有了好感。

劉易陪她哭,陪她笑,想辦法討她開心,付出了真感情,直等到某一天,周雯雯上了孫大少的寶馬,劉易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當作了“備胎”

劉易心裏堵得慌,稀裏糊塗進了這家KTV,望著屏幕發呆。

一個醉醺醺的女人,跌跌撞撞的撞開包廂門,抱著手機,一邊落淚一邊玩手機,全然沒註意到劉易。

包臀短裙,黑絲棉襪,高跟長筒靴,露出一截粉嫩白腿,女漢子的姿勢蹲著。

劉易靜靜的看著女人,腦子裏只有一個詞在閃爍:美好!

美好的女孩兒,解放真性請,哪兒跌倒哪兒歇著,劉易欣賞。

好半天,女孩兒才發現了劉易,大吃一驚:“一個人?”

“一個人!”

“失戀了?”

“失戀了。”

“草,沒出息!?”燕姐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桌子:“自暴自棄?”

“不知道。”

“傻逼,喊一聲姐,姐給你上政治課。”

於是,劉易成了這家KTV的服務生,暫時忘卻了周雯雯,原以為永不相見,誰能想到在這裏卻狹路相逢。

摟著周雯雯的,是這裏的常客孫大少。孫大少典型的富二代,經常來KTV耍,身邊女人換了一撥又一撥,沒想到周雯雯跟的人,竟是這個花花公子。

劉易不想和這幫人打交道,隨意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不過那孫大少卻吹了一聲口哨,帶來的兩個保鏢立即攔在了門口:“別走啊小子。”

“想幹什麽?”劉易不想惹是生非,但惹急了,他不介意動用武力。

“嘖嘖,你就是雯雯前男友?雯雯你是不是瞎眼了,這貨色都看得上?不過我看我們挺有緣的,玩過同一個娘們兒,來,陪我喝一杯。”說著,孫大少示意周雯雯打開啤酒。

周雯雯有點尷尬,不過還是照吩咐做事。

當面說“玩過娘們兒”,可想周雯雯在孫大少心中的地位。

劉易慘淡笑笑,錢,真的就那麽重要嗎?寧願在別人面前低三下四,強顏歡笑……

“來!”孫大少晃動手中骰鐘:“別說我欺負你,誰的小誰喝。”

說著,孫大少將骰鐘拍在桌子上,提起蓋子,三個六。

劉易自然知道這骰鐘有問題,他也並不準備跟孫大少糾纏:“對不住,不會喝酒。”

不過身後兩個保鏢卻將他給攔住,吐了劉易一臉煙:“小子,挺狂的。”

劉易無意瞥了一眼周雯雯,周雯雯搖頭嘆氣:“喝吧,我知道你能喝的。這點人情世故,還是要懂得,,哎,在這裏混,還那麽幼稚,被包養了吧!”

劉易對她徹底失望。

“嘖嘖,這不是孫大少嗎?誰又惹您不高興了?燕姐替你出氣。”

燕姐得知孫大少為難劉易,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劉易心中一陣感動,他知道燕姐是特意來給自己解圍的,正是因為燕姐的慷慨仗義,才能拉攏那麽大一批包廂公主。

書名:《至尊護花保鏢》,作者:張大錘子

重磅新書,震撼來襲,還有讀者福利哦。

重磅新書,震撼來襲,還有讀者福利哦。

?陰妻當道》完本之後,我一直在做一件事,那就是構思一本全新的靈異新書來。

當然了,構思一本超越前作的精彩新書,可沒那麽容易,不是一兩個月的時間能完成的。所以在這段時間,我開了本第三人稱都市的書,一邊寫那本都市,一邊構思這本靈異新書。

經過近半年的沈澱,這本靈異新書,終於出爐了,書名《冥妻臨門》,更精彩的情節,更強的懸疑,更飽滿的人物,更……

經過編輯審核,和讀者推薦,這本書的成績還不錯,相信這本書一定會帶給大家帶來更多的精彩,更大的精神享受。

另外,前去新書的讀者,我會給讀者派發福利,只要在章節下面留言,我會給讀者打賞巖壁。

書名是《冥妻臨門》,只要在黑巖網或黑巖APP搜索《冥妻臨門》,就能找到這本書了。

新書名稱:冥妻臨門作者:張大錘子

新書簡介:你知道囚子嗎?囚子裏的女人,碰不得。

大年初四,我走親戚,竟在囚子裏見到了表姐……

新書首章品鑒:

我叫羅天賜,喜歡喝酒,因為喝酒能忘記很多事。

可是,有些事,卻永遠忘不掉,就比如,我的姑父,當我面糟蹋了我最心愛的女人這件事。

那年我十四歲,大年初四隨母親去河北邯鄲小營村,也就是姑父家走親戚。

算起來,我有三四年沒來姑父家了,因為我害怕姑父,他總是神神叨叨的,經常說些鬼啊邪啊的事兒,每次都聽的我毛骨悚然。

這次如果不是為了見表姐雪月,我才不會來這兒。

表姐雪月和我是小學同學,人長得漂亮,個子高挑,上小學的時候就發育比較成熟,公認的校花,對我比較照顧。

因為我和雪月比較聊得來,久而久之,也產生了一些暧昧情愫。

只是幾年前,表姐忽然輟學了,我們這才斷了聯系。

我百無聊賴的坐著,聽大人們聊天,左顧右盼,就是沒見到表姐雪月,這讓我有點失望。

我也不敢打斷大人的談話,沒敢問,只能幹坐著。

那裏離我家太遠,所以我們是要在姑父家住一晚,次日才走的。

在最後要去睡的時候,我才忽然插嘴問了一句“表姐不在家嗎,怎麽沒見她”?

誰知我這麽一問,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冷清了下來,眾人的臉都耷拉下來,氛圍十分尷尬。

姑父忽然詭異的沖我笑了笑,那笑,讓我有點害怕。

“天賜,你知道,囚子是什麽嗎?”姑父陰陽怪氣的問道。

囚子?我還真沒聽說過,於是我搖了搖頭,有點搞不明白姑父為什麽忽然問我這個,這和表姐有啥關系?

姑父剛想繼續說,我媽卻緊張的站起來,瞪了姑父一眼:“跟孩子說這個幹啥,快點去睡吧。”

說著,我媽便匆忙拽著我走開了,並且再三警告我不許再問表姐的事了。

看我媽表情嚴肅,我也有點怕了,只好點頭答應,心裏泛起了嘀咕,想著姑父說“囚子”,到底想跟我傳達啥意思。。

在房間裏,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表姐那迷人的影子。

到了半夜十一點鐘的時候,我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鄉下人都睡得早,這個時候誰會來敲門?我隨口問了一句誰啊。

門外傳來姑父的聲音:“天賜,睡了嗎,我找你有點事兒。”

雖然姑父聲音壓得很低,不過我依舊能聽出他說話有點醉醺醺的。這個時候找我,莫非想讓我陪他喝酒了。

反正我也睡不著,就陪他喝點吧,正好也能打聽一下表姐的事。

開門後,姑父手裏果然提著一瓶牛二,他看我的眼神有點怪,嘴角還掛著一抹詭異的笑,不等我開口,,他拽著我的胳膊就往外面走。

姑父力氣很大,拽的我踉踉蹌蹌。我急忙問姑父要帶我去幹嘛?

姑父渾身酒氣,悶聲悶氣的問我你不是要找表姐嗎?我帶你去找表姐。

一聽到表姐,我立馬來了興致,幹脆不用他拽了,直接跟在他走,一邊走一邊問道:“姑父,表姐在哪兒?怎麽一整天沒見她。”

姑父忽然停下來,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來:“天賜,你真的不知道囚子是啥?”

我搖了搖頭。

“那就好。”姑父的笑,依舊那麽陰森,詭異:“雪月,就在囚子裏。她想見你了。”

我心裏更不舒服了,姑父的表現太反常,一直說囚子的事兒,表姐就在囚子裏?那囚子,是棟房子嗎?

那天月亮很大,風也很大,姑父在前邊跌跌撞撞的邁著大步,一直把我帶到了一望無際的小麥地裏。

那時小麥剛發芽,只有一寸長,整片大麥地一望無際,只有姑父家田地中心,有一個水泥砌成的建築物,只有一人來高,寬和長也只有一米左右。

姑父直接帶著我,走到了這個水泥建築物跟前。

以前我從沒見過小麥地裏有這種建築,剛開始還以為是住人看田的呢,可是仔細觀察,卻發現這水泥建築根本沒有門。

只是在最下面,有一排正方形的小孔,看上去好像排水用的。

我納悶兒的看著這建築,能感覺到那一排方形小孔裏面,正陣陣的往外面吹風,吹的我直起雞皮疙瘩,那會兒我是有點怕了,不自覺的倒退了兩步。

“嗷!”就在我望著這古怪建築楞神的時候,身後的姑父竟忽然嚎啕大哭起來,我嚇了一跳,立馬轉身,驚駭的發現姑父竟趴在地上悲痛痛哭,拳頭恨恨的捶打地面。

荒郊野外,夜深人靜,姑父這詭異舉動嚇到我了,還有那古怪建築裏不斷吹出陣陣陰風,好像還夾雜女人嗚咽的哭聲,更讓我感覺頭皮發麻。

我立即半蹲在地上,要把姑父扶起來:“姑父,你喝多了,咱們快回家吧。”

可沒想到,姑父竟一把將我給推開了,猛的站起來,兩眼怒睜,通紅通紅的,布滿血絲,面容扭曲,猙獰的盯著我。

他指著我的鼻子就是一通破口大罵:“囚子,這玩意兒,就是他娘的囚子。雪月就住在裏面,你要見她是吧,趕緊的吧,老子帶你來見她了。”

我忍不住渾身哆嗦了一下,這玩意兒就叫囚子?表姐住在裏面?開玩笑,這玩意兒連門都沒有,而且空間小,這麽偏,哪兒能住人。

我說道:“你喝多了,咱先回家……”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姑父竟直接朝我沖了上來,牛二直接砸我頭上。

我頓時間嚇懵了,沒明白到底怎麽回事兒,就感覺有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緊接著身子一軟,就癱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的,我又聽見他鬼哭狼嚎的聲音:“雪月,你日思夜想的小哥來了,以後,就讓他陪著你吧。”

在那種情況下,年幼的我根本不知所措,一心想逃走。

不過,當時的姑父已經徹底瘋了,又怎麽會讓我逃走?他一把拽住我,把我拖到了囚子旁,狠狠的朝囚子上撞了一下。

頓時,我眼前一黑,就徹底不省人事了。

我模糊記得,我是被凍醒的。而當我被凍醒之後,就看見了令我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我恍恍惚惚的看見,寒風刺骨的夜裏,姑父正拖著一個女孩兒,強硬的要把他塞到囚子裏面去。

而那個女孩兒,不正是我日思夜想的表姐嗎?

表姐哭喊著,不肯往前走,我看見表姐臉紅彤彤的,衣服都被撕破了,淚如雨下,苦苦哀求姑父,別讓她進囚子裏了,她害怕。

可根本無濟於事,姑父卻越來越瘋,嘴裏不斷呼喊著:“你這種賤女人,就該呆在囚子裏,快滾進去。別想逃……”

當時我立即就清醒了,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蹭的一聲就站了起來,就朝姑父走去,我要把表姐救下來。

可我剛靠近,就被姑父發覺了,姑父起身給我一個飛踹,再次把我踹到了囚子上。

這一腳力氣很大,我感覺我再次倒在了囚子上。再也支撐不住了,眼皮沈的好似灌了鉛,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又看見姑父在打雪月,她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我腦子裏一直回蕩,那求救,近乎哀求的眼神,深深刻在我腦子裏……

我多想去給表姐解圍,可是無論我怎麽努力,就是睜不開眼睛,使不上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再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躺在自家床上,頭依舊昏沈的很,好似灌了鉛,渾身上下酸痛的很,而我媽正在旁邊給我換吊瓶。

“媽……”我聲音沙啞的喊了一聲。

我媽驚喜萬分,立馬蹲下身子,激動的都快哭了:“天賜,你可算醒了,你可把媽給急壞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頭……有點疼。”我如實說道。

我媽的眼淚,立馬吧嗒吧嗒的掉下來了:“你這個傻小子,你跟你姑父較什麽勁。你能打得過他?哎,那混蛋也是,對你下這麽重的手,等下次見他,我非得……”

說到這裏,我媽忽然不說了,表情變得很古怪,只是安慰我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我媽這麽一提醒,一大波記憶立馬湧上頭腦,我記得我是被姑父打了,表姐很可能是來幫我,結果醉酒的姑父瘋了,把表姐給……

想到這裏,我再也躺不下了,忍著全身疼痛,從床上半坐起來,扯著嗓子喊:“媽,姑父呢?我要弄死他,他欺負表姐,我……我非得弄死她……”

我媽頓時渾身一顫,便僵住了,之後緩緩轉身,表情變的異常嚴肅:“天賜,別胡說。從現在起,不許再提起二彪(姑父小名)了,知道了沒?”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你就當世界上沒這個人。”

“媽,你不知道姑父對表姐……”

“什麽表姐,雪月根本不在家,那是你做的夢。我說了,不許再提起他們兩個,以後也不要再去囚子那種地方,以後咱們沒那樣的親戚了,記住了嗎?”

“囚子到底是幹嘛的?”我心裏滿是疑惑,又怎麽甘心就此不管不問:“姑父說,表姐就住在囚子裏邊!”

《絕美冥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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