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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一石二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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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這黛姑娘是什麽人?為什麽將軍對她如此上心?”

揮退了翠兒,含香不忿的看著玉淑離,為李君湘抱不平,憑什麽這個女人住的比將軍府還好?這裏好像一座宮殿,將軍這是金屋藏嬌嗎?

當然這些話她沒說出來,不過李君湘卻明白她的意思,輕笑了一聲。

“將軍的書房掛著一幅畫,是一個五六歲的女童,以前我沒在意,現在你看看這位姑娘,與畫上的人可是同一個人?”

經她提醒,含香去瞧玉淑離。

“果真有些相似!公主,那她會不會是將軍的……”

意中人?

話說了一半頓住了,自知失言,趕忙請罪。

“奴婢失言,請公主責罰。”

“你說,什麽樣的女人能讓男人念念不忘,這麽多年,畫裏那人究竟是誰?”

她又是什麽身份?李君湘的眼神盯著玉淑離臉,仿佛要將她徹底看透一般,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漂亮,就連身為女人的她也感到驚艷。

“公主……”

“我們就在這裏等將軍回來。”

“宇文明俞慘無人道,為竊取我陳國政權,殺害攝政公主,我孫岳善代表陳國,在此向西魏宣戰!不討回公道誓不罷休!”

“誓不罷休!誓不罷休!”

陳國的攝政公主被西魏殘忍殺害,激起了陳國士兵的怨恨,一直以來,西魏不斷挑起戰事,企圖侵占他國領土,陳國一帶頭,緊接著相鄰的北齊也向西魏發出了戰書,譴責宇文明俞的行為。

原本要發兵陳國的李國見縫插針,將矛頭對準宇文明俞,孟蒼胥倒是想插一腳,奈何國內被孟赤義絆住腳,派去刺殺孟翔遼的暗衛也沒有消息。

正急得團團轉的時候得知姚秉恒帶著全家老小投奔孟赤義去了,絲毫不管還在宮中同樣為後的燕兒。

“砰”的一聲,杯子摔在地上碎成渣渣,孟蒼胥陰沈著臉,怒道:“皇後呢?讓她給朕滾來!”

內侍慌忙下去傳話了,不一會兒,燕兒穿著華麗的宮裝進來,看到地上的碎瓷片,冷笑了一聲跪在地上。

“臣妾給皇上……”

又是一聲響,不過聲音有些悶,燕兒頭上一熱,紅色的鮮血流了下來,低頭看,這次他仍的是一塊枕木。

“滾出去!”

“是。”

燕兒剛起身,孟蒼胥陰冷的聲音又傳來。

“滾回來。”

她不得不轉過身來站好。

“皇上有何吩咐?”

“你還知道朕是皇帝!你們姚家人真是好樣的!有把朕放在眼裏嗎?”

自打登上皇位後,孟蒼胥臉上一直籠罩著一層陰霾,經常動怒,以前他的怒火遷發在隨雲身上,後來燕兒嫁進皇宮,這份怒火便發洩在她身上。

被砸過的位置還有淡淡的疤痕,舊傷剛好,又添新傷,一開始她心中惶恐,小心翼翼的迎合,後來發現做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勞,她出生在姚家,這就是她的宿命。

從出生到現在,每走一步,她都沒辦法選擇,突然有些懷念在邵陽王府的日子,那個時候她還可以遵循自己的心意,守在那個讓她無法忘掉的男人身邊。

為什麽當初她救了她,卻不帶她走,帶她離開那個牢籠?

“姚秉恒跑了,朕讓你做的事情呢?給朕一張假的地圖就沒有下文了?”

燕兒嘆了口氣,這都是命,她已經開始有些認命了。

“回皇上的話,臣妾無能,請皇上責罰。”

她說的理直氣壯,孟蒼胥又摔了一盞燈座,打在她的傷口上,失血過多導致她有些頭暈。

“滾出去!”

孟蒼胥叫她來是為了羞辱的,燕兒苦笑,她哪裏還有什麽自尊心,這麽多年早磨沒了。

“是,臣妾告退”

跌跌撞撞的爬起來,頭暈的厲害,看東西都是模糊的重影。隨雲站在禦書房外,轉身對她抱了抱拳。

“娘娘。”

“我如今是不是什麽用都沒有了?”燕兒不讓人攙扶,自己跑過來,“下個月是不是就沒有解藥了?”

隨雲看著她,抿唇一笑。

“娘娘多慮了,您如今貴為皇後,皇上不會讓您有事的。”

“呵!”她嗤笑一聲,“這是我聽過的最好聽的笑話,孟國皇室才是最不要臉的,我們姚家扶他們上位,最後又落得了什麽下場?我是皇後?我恐怕連一條狗都不如!”

一直以來的壓抑今天才發洩出來,隨雲淡漠的看著她,她做什麽事說什麽話與他都沒有關系。

“扶娘娘回去。”

“是。”

宮女們惶恐的垂著頭,從兩邊扶著燕兒,燕兒轉頭邪魅的笑了笑。

“你也是一條狗,我們都是棋子而已。”

隨雲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進了禦書房。

“皇上。”

“嗯。”孟蒼胥應了一聲擡頭看著他,良久,嘆了口氣道,“你從未讓朕失望過,現在朕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隨雲躬身抱拳。

“請皇上吩咐。”

孟蒼胥眼中迸出殺意,靠在後面的椅子背上。

“殺了姚秉恒,姚家站在孟赤義那邊就是與朕為敵,他們的財富既然不能為朕所用,自然也不能便宜了孟赤義!還有孟翔遼,躲到南唐,簡直是丟孟國的臉!”

“朕的意思,你明白嗎?”

“明白。”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一石二鳥,讓孟赤義和孟翔遼狗咬狗去!隨雲轉身退出禦書房,一眨眼,身影消失在皇宮之中。

“那邊打起來了,咱們是不是也快了?”

梁志泊練兵回來,將頭盔放在桌子上,滿身的寒氣讓金匱打了個哆嗦。

“說了多少次了,進門把盔甲脫了。”

“不好意思,沒記住。”

梁志泊取下腰間的牛皮帶,飲了口酒,江南的人就是講究,用普通的牛皮袋也能喝出清風典雅的意境來。

金匱咽了口唾沫,這好酒好茶天天喝也沒有意思,主子還沒有消息,他這心裏就沒有底,做什麽都覺得提不起精神來。不過如果和他搭檔的是藍於就不一樣了……

金匱眼睛裏突然變得色迷迷的,梁志泊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平淡道:“思春了?”

金匱鄙夷的看他一眼。

“你以為跟你們南唐的男人一樣啊?個個都是花心大蘿蔔。”

“哦。”梁志泊把牛皮袋放下,從個懷中取出一封密信,放在手裏把玩,“那邊送來的信,不知道寫的什麽。”

金匱眼睛一亮,撲上來把信搶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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