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0章 後人

關燈
新開的酒樓很是熱鬧,這一場騷亂很快就沒人記得了,大漢為了今天白得的酒菜高興,哼著小曲鉆進巷子裏,兩條人影悄悄尾隨著進了巷子,在大漢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匕首幹凈利落的在他眼睛上劃過,兩團肉掉在地上。

“啊!”

大漢慘叫一聲被兩個人踹翻在地,任由他自生自滅。

“走!”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消失在巷子裏,這邊發生的事情,玉淑離毫無察覺,她只是想暴露一下自己的身份,看看有沒有什麽後果,但是池朗的反映過於平淡,就沒有意思了。

她翻著菜單,興趣缺缺的點了幾道菜,便坐在窗前看外面的景象。蜀城被連綿起伏的崇山峻嶺包圍著,遠處有自由飛翔的鳥兒,近處是人間煙火,鐘鳴鼎食。

只是她卻覺得有些孤單,失去記憶她可以故作冷靜,但一個沒有過去的人,如何能真的開心?

“怎麽了?心情不好嗎?”

池朗走過來,站在她身後,順著她的視線看著街上,一輛馬車從窗前經過,然後停在醉香樓前。

“那是誰家的馬車?好生氣派!”

玉淑離的目光落在那輛馬車上,馬車的車廂要比普通馬車大上一倍不止,窗子雕刻著繁覆的花紋,線條優美,帷幕用的是上好的織雲錦,用金線繡上錦繡牡丹,趕車的車夫身上穿的也是極好的料子。蜀城中恐怕只有皇家的馬車有這樣的氣派了吧。

池朗往後退了退,抿唇道:“我有些事先去處理一下。”

玉淑離哦了一聲繼續盯著馬車看,馬車裏先下來一個身穿鵝黃色及膝半長裙的丫鬟,然後一位身著錦袍,打扮的甚是素雅的夫人從裏面出來。這位夫人一露面,人群中便傳出一陣驚呼聲,好像是什麽公主……

玉淑離抿唇一笑,這位公主雖然衣著素雅,但身上的裝飾件件不是凡品,雖然梳著婦人髻,但是看年紀並不大,鵝蛋臉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

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婦人擡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對上的一瞬間,兩人皆是眼前一亮,好一個標志的美人!

“仙桃,這是誰家的夫人?”

玉淑離轉身關上窗戶,隨口問了一句,被問及的仙桃卻是猶豫了一番,吶吶道:“這……奴婢不知。”

“你竟不知嗎?”玉淑離像是自言自語,不在意的笑了笑,“這家酒樓上菜的速度有些慢,我累了想回府休息。”

“那……奴婢派人將飯菜打包送回府上。”

“不用了,我們走吧。”

玉淑離主動拿起鬥笠戴上,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迎面恰於那位女子遇上,不過隔著輕紗,她沒看清她的模樣。

“聽說這家酒樓有南唐的風味,將軍一向懷舊,我們先來嘗嘗味道怎麽樣!”

經過夫人的身邊,玉淑離聽到清脆的聲音裏溢滿了幸福的味道,她不羨慕,只是有些好奇,她的夫君……是什麽將軍?

“小姐,小心腳下。”

仙桃小聲提醒她門檻,卻被剛才的夫人聽到聲音,轉身疑惑的看著她們。

“剛才那個丫鬟是仙桃?”

李君湘駐足,只是玉淑離她們已經走遠了,僅憑一個背影看不出來是誰,但是那聲音……

“難不成是將軍在這兒?”

“將軍肯定早就知道了這裏,公主,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丫鬟瓊月癟癟嘴,如果是這樣,那將軍也太不夠意思了,有功夫帶著下人來酒樓,將公主扔在府上,這半個月都鮮少見到將軍的影子!

李君湘臉上高興,撫掌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走,我們去問問店小二,將軍在哪個包房?”

正說話間,池朗從樓上下來,看到她,皺起眉頭。

李君湘眼睛一亮,跑上前去,撒嬌道:“將軍,您怎麽不讓湘兒陪您來呢?”

小女兒家的嬌憨讓人動心,以往看到這份嬌憨,池朗都會透過她的神態看向另外一個人,如今那個人就在身邊,他便沒了應付的心思,微微有些不耐。

“湘兒,現在外面的局勢覆雜,以後莫要再隨意出門。”

李君湘一楞,委屈的點點頭,十分乖巧。

“是,湘兒記下了。將軍,您這幾日經常留宿在外,可是皇兄又給你安排了什麽任務嗎?”

她問的小心翼翼,成親以來,在她臉上從未出現過這種表情,池朗目光柔和,溫聲道:“最近是有些忙,這次損兵折將,我們還需要加強防範才好,你乖乖待在府上,得空了我就回府。”

李君湘嗯了一聲,在池朗的目送下上了馬車。

“阿黛回府了?”

池朗轉身回到雅間,看著剛端上來的飯菜和空無一人的桌椅,眉頭皺了皺。

“是的將軍,皇上……還在等您。”

“知道了。”

池朗出門,推開另一個雅間的門,李居衡一身便裝斜靠在椅子上。

“你真把她弄來了,不過對我們沒有幫助,對大局也沒有影響,何必多此一舉呢?”李居衡看著他,接著說道,“她的梅閣不能為我們所用,且還處處與我們作對,這個時候不能婦人之仁,應該殺了她!”

李居衡的表情有些冷厲,身上的殺意毫不掩飾的讓池朗體會到,池朗笑了笑,解釋道:“她會忘了以前,而且,我會對她的以後負責,梅閣失去了閣主,穆邵陵失去了幫手,對我們而言只有好處,不是嗎?”

李居衡哼了一聲:“引狼入室,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池朗一臉篤信。

“怎麽,你找到麻子李了?”

池朗搖搖頭。

“麻子李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錦都,之後就失去了蹤跡,毒王派只剩下他一個人,自然會小心一些。我的王牌不是毒王派。”

李居衡坐正身子,嚴肅道:“難道清流派還有後人?”

池朗神秘一笑。

“正是,當年有兩個漏網之魚,不過如今,清流派也只剩下一根獨苗,還記得上次的選拔嗎?”

李居衡仔細回憶,距離十年前的選拔過去太久,去年又重新進行了選拔,這一次選的人多了些,但是但是出彩的沒有幾個。

“你說的是隨雲那個少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