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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晉江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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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心事?”暮敖見朝黎臉色不對,問道。

朝黎回神搖頭:“沒什麽,只是覺得紅潮水位暴漲的過於突然,在思考原因。”

“此事尚無頭緒,再費力也想不出什麽,先回去休息吧。”這幾日,暮敖為了詭異殉命之事,一個好覺都沒睡過,身子著實有些吃不消。

朝黎應聲之後,暮敖正準備在斷崖邊設下防護結界,以防紅潮水位漲速變快,提前上岸。

可他剛催動靈力,原本便翻湧不止的紅潮水突然沸騰起來,緊接著,數十道紅潮凝成的水流像鞭子一樣,以破竹之勢向岸上湧來。

暮敖下意識便將朝黎護在了身後,提刀砍斷了一條直沖而來的水鞭。

朝黎楞楞看著暮敖,再次想起了先前玉涼蘅對他說過的話,眼見不一定為實。

難道,上輩子殺自己的,真不是暮敖?

“楞著作甚!快走!”暮敖見朝黎傻傻看著自己,緊張催促道。

“別管我,兄長帶人退後。”朝黎回過神,解下腰間白玉牌,歃血滴在玉牌上,雙唇翕動間,咒語催發玉牌之上的的禁咒,瞬間,一道泛著黑氣的結界墻在斷崖邊築起。

結界仰頭不見頂,完全將肆虐而來的紅潮水鞭隔絕在了外面,原本已經探進來的水鞭也被斬斷,化為一灘紅潮落在地上。

暮敖愕然看著朝黎手中的玉牌:“那是什麽東西?”

紅潮雖然還在不停朝結界進攻,但卻猶如蚍蜉撼樹,不論如何攻擊,都毫無作用。

朝黎見無人傷亡,松了口氣:“這是仙君走時留給我的法器,暫時認我做了主人,只要歃血為咒,便可催動其中的結界之力。不過紅潮非一般之物,我不確定這道結界墻能擋多久。而且玉牌中的靈力有限,若是結界墻被摧毀,剩餘靈力也不足以築起第二道了。”

話音剛落,原本落在地上的紅潮突然像是有生命一樣,貼著地面,開始四處蔓延擴張。

“眾人註意,不要沾到紅潮!”暮敖剛下令,但已經晚了,紅潮已經蔓延到了兩名幽兵的腳下,不過眨眼功夫,那兩名幽兵便被抽去骨架,變成一灘血肉倒在了紅潮之中,緊接著,又在極短的時間內化為了一縷血氣,完全無視了結界屏障,匯入滾滾紅潮之中。

親眼見證過接觸紅潮的後果後,眾幽兵迅速退散,但那些紅潮竟然開始分流,對他們窮追不舍。

便在此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巨大的靈力直接將紅潮所在的區域打成了一口幾丈深的大坑,原本正在肆虐的紅潮被迫回流進了坑中。

待塵土消退,朝黎捂著口鼻,看見坑中爬出一名灰頭土臉的人。

此刻,他身旁的暮敖臉色一變,無奈又可笑:“暮星沈,你下次在本皇子面前出現時,能體面一點嗎?”

暮星沈拍拍身上的土,沖暮敖比劃道:“對不起公子,我還不是很習慣這條假臂的力量,一時沒控制住。”

朝黎看著像是剛從墳堆裏刨出來的暮星沈,忍笑咳了聲,默默走到坑邊,催動玉牌結界之力,迅速封住坑口,阻擋住了還不死心,要往外肆虐的紅潮。

這邊暫且安定之後,暮敖與暮星沈回了赤血殿,朝黎去了吞陽殿。

躺在吞陽殿臥床上,朝黎一夜難眠。

上一世,除了最後臨死之時,看見紅潮出現異狀之外,在幽界待了兩年之久,也未曾見紅潮有任何異變生出,這輩子到底是怎麽了?到底是哪裏出了變數,才演變出了這個結果?

朝黎看著照進室內的那片月光,眼神一暗,難道自己就是變數?

好像從一開始,一切都還跟上輩子一樣,最起碼自己的經歷跟上輩子無差,先是覓食被捕,後被拉去販賣,再後來,被玉涼蘅買走……

但是,從自己偷偷逃出半月灣開始,貌似某些事情冥冥之中發生了變化。

可是,自己跑出去是自己的事,並無關旁人,更與冰牢禁制被破,犯人集體逃脫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為何會引起這一系列之事?

朝黎想了許久,都未想通,畢竟紅潮異變雖然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後搗鬼,但肯定不是幽界之人所做。而自己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基本也是只與暮重深他們有仇,並未在外拉過什麽野仇,故而怎麽想都不應該因為自己做出了與上輩子不同的行為,便引起了這麽大的變數。

翻來覆去睡不著,朝黎索性不睡了,直接掐訣,去了太虛水境,準備找那個所謂的孟竹溪聊聊天。

到太虛水境之時,孟竹溪正坐在湖心亭中溫酒。

朝黎每次來,他都在溫酒,朝黎都懷疑這人是不是個沒有生命的傀儡,不然整日坐在這裏溫酒,不枯燥嗎?

察覺湖水波動後,戴著面具的孟竹溪回頭對上了朝黎的目光:“你許久沒來了,我還以為你早便將我與太虛水境忘了。”

朝黎挑眉:“不是將你忘了,是我這段時間剛經歷了人生中最重要之事,一時沒忙過來。”

待朝黎入亭之後,孟竹溪照例給他斟了杯酒:“何事?”

朝黎輕笑了一聲,舉杯:“我成婚了,和我一直以來心心念念之人。”

說完,朝黎主動跟孟竹溪碰了下杯沿,仰頭一飲而盡。

清風穿亭而過,撩動著朝黎赤紅色的衣袂,烏黑的發絲合轍飄搖,白皙俏皮的臉上露出一抹帶了幾分此生無憾意味的笑。

孟竹溪又給他倒了一杯:“恭喜。”

朝黎嗯了聲:“來的有些匆忙,喜餅沒來得及帶,下次吧。”

孟竹溪冷冷應聲:“看你這神色,並非專程來告知我你成婚之事,說吧,還有什麽心思?”

朝黎淺笑著:“孟公子眼睛真毒,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孟竹溪漠然道:“不用吹捧我,分明是你自己壓根沒想偽裝,不過是不想自己開口提,故意神色表現的明顯些,讓我主動問出來罷了。”

朝黎挑眉:“既然都被你看出來了,那我也沒必要遮掩了,我此行確實另有所圖,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順便再拿點東西。”

孟竹溪:“什麽問題?”

朝黎:“冰牢禁制被破,嫌疑最大的人是誰?”

“?”孟竹溪擡頭看了他一眼,“你上來就問這樣的問題,誰能回答你?”

朝黎托著臉,眨眨眼:“你啊。”

孟竹溪眼神不悅道:“你出門在外,經常這樣沖男人撒嬌嗎?”

朝黎茫然:“什麽撒嬌?”

孟竹溪目光中全是我已經看透你的銳利:“我眼不瞎,你方才托臉沖我笑著眨眼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裏,你這不叫撒嬌叫什麽?”

朝黎尷尬的收回手,他只是習慣性的做了個動作,怎麽就成撒嬌了?

“我覺得你可能對我有什麽誤會。”朝黎試圖解釋道,“我撒起嬌來可不是這樣兒的,我若是要撒嬌,此刻就會拽著你的袖子,然後露出耳朵和尾巴,不斷朝你身上蹭。孟公子怕不是從沒有過男人和女人,竟然管這叫撒嬌……”

朝黎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

孟竹溪瞳孔顫動:“你……所以你經常用這種行為跟別的男人說話?”

朝黎點點頭:“是啊,我對別的男人都是這樣的,畢竟他們都覺得我很可愛,我一這樣,他們就心軟,他們心一軟,不管我提什麽條件都會答應。”

孟竹溪捂著心口,喘了兩口氣:“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招女人喜歡,沒想到,你竟然連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也不放過。”

這句話說得,實為痛心,朝黎都快被他的真情實感打動了。

朝黎繼續一本正經道:“沒聽過美人計嗎?如果能達到目的,稍微招惹一下他們,也沒什麽不妥吧,畢竟有些人想招惹還沒這個能力。”

孟竹溪端起酒杯的手都在顫抖:“你這麽做,就不怕你相公生氣嗎?”

朝黎不解道:“他又不知道。再說了,成婚時間久了,每天面對同一個人,也是會膩的,出去嘗嘗鮮,也算是給自己的生活找點樂子。”

孟竹溪沈聲慍怒道:“你家相公可是玉涼蘅,樣貌六界無出其右,排行第二的魔君逢淵都距他千裏,這麽俊俏的人,怎麽可能會膩?”

朝黎擺擺手:“家裏的再好,哪有偷來的香啊。”

“……”孟竹溪的脾氣一觸即發,“所以,你現在是想偷人?”

朝黎歪頭靠著涼亭柱子,故意拽松衣襟,露出雪白漂亮的鎖骨:“有一點吧,畢竟我家仙君這幾日入了世,也沒人陪我,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很寂寞的。而且,你興許不知道,他太不知節制了,不過也正因為他不知節制,我的身子都跟先前不一樣了,現在一晚上不弄,就難以忍受,總想找個人排遣一下寂寞。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畢竟你還只是個雛兒,哪懂成了親還獨守空房的男人身體上的寂寞。”

孟竹溪嘴唇發顫,聲音冷的發抖:“你……你可真浪啊。”

這句話說的,近乎咬牙切齒。

朝黎挑眉:“浪又如何,我家仙君就喜歡我這種的,他親口說的。既然喜歡這樣的我,那我的一切行為他自然也要接受咯~”

孟竹溪:“你這是對不起他!”

朝黎:“他又不知道。”

孟竹溪嚴厲道:“你良心不會痛嗎?”

朝黎搖搖頭:“不會啊,我真的就是單純想偷個人,這是身體需要,畢竟若不是我家仙君那麽弄我,我也不會成現在這樣,要痛,也是他的良心痛,畢竟都是他的錯,要知道我先前可不是這樣的,我先前可是跟男人挨得稍微一近,臉都會紅。”

孟竹溪嘴唇都快咬破了,盯著朝黎盯著半天,仿佛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沈痛道:“你……當真要偷人?”

朝黎沖他挑了挑眉:“這種事情誰會開玩笑,不過我又不偷你,孟公子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誰要管你,我只是想說,你若是非要偷人……”孟竹溪攥緊拳頭,屈辱道,“偷我也並非不可。”

朝黎忍住內心狂笑,認真道:“別開玩笑,你是個雛兒,技術肯定很差,我挑嘴,不想偷你。”

孟竹溪愕然:“你你你條件怎麽那麽多?”

朝黎擺擺手:“不是我條件多,而是偷人不就是偷個刺激跟舒服麽,你若是技術太差,我何苦跟你在一起委屈自己。”

“什麽?偷我還委屈你了?”孟竹溪不可置信道。

作者有話要說:草仙君:既然要偷,那就偷本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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