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今天怎麽過年？”

七七本來也就沒想當聖女，寫不出卷子也沒糾結，立刻就和徐抒閑聊開了。

徐抒還沒發話，戚慕染就攬著她，“和本王一起過。”

七七眨眨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七叔今天是生怕徐姐姐跑了似的。

大概是她的錯覺吧。

過了一個多時辰，已經接近子時了，大殿上幾乎所有的姑娘全部都已經試完了，卻沒有一個人能寫出一道題。

徐抒都有點好奇了，到底是什麽題目，能這麽難？

她剛才也問過七七了。

七七說不是什麽奇怪的題目，每一個字她都能看得懂，但是連起來，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這話聽起來未免也太奇怪了。

要不是她今天出的風頭夠多，不想再引人註目了，她還真的想看看呢。

羽天悄悄潛到戚慕染身後。

“還剩下誰？”

羽天看了一眼手上的名單：“只剩下聶小姐沒有上去試過了。”

戚慕染微微皺眉：“誰家的？”

“聶大學士的嫡女。”

聶大學士

戚慕染點點頭：“就她吧。”

也只剩下她了。

徐抒好奇道；“什麽什麽，聶長書是聖女嗎？”

羽天知道王爺沒有瞞郡主的意思，就和盤托出。

“是王爺決定讓她當。”

徐抒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是腦子轉得很快。

“你們作弊？”

羽天的臉紅了紅，但是戚慕染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他理直氣壯：“嗯。”

徐抒失笑了。

好吧，這個男人果然很陰險。

徐抒揮揮手，“那你快去吧，讓聶長書趕緊把答案背下來。”

羽天並沒有走，一臉為難。

戚慕染看出端倪。

“怎麽了？”

羽天語氣有些焦急，小聲道：“可是所有大學士一起翻遍了藏書閣，也沒有找出那些問題的答案，有幾個大學士都氣得暈過去了。”

徐抒：“？？？”

這麽難嗎？

天哪她好好奇啊。

和她的好奇不同，戚慕染臉色驀地一沈。

“一道都沒做出來？”

羽天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

戚慕染當機立斷，“繼續找！”

羽天應聲想去，徐抒攔住他。

“羽天，要不你把題目謄抄一份拿來我看一看？”

戚慕染眸色一深，想要說什麽，但最終猶豫了一下，沒有攔他。

羽天見戚慕染默許，點點頭走了。

雖然不知道這麽多大學士都解不出來的題目，郡主看了能有什麽用。

但他還是小跑著回來，把一張紙交給徐抒。

徐抒從頭到尾都沒有打算上去寫卷子，實在是好奇心爆棚了。

她接過羽天手裏的紙，“我看看。”

一張薄薄的紙。

上面從上到下寫了十道題目。

其實真的不難。

而且，真的每一個字都能看得懂，只是連起來

也難怪他們都不懂。

只是這

徐抒心裏掀起滔天駭浪，但是面上還是要保持鎮定。

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她已經想過這種可能，但是當這個可能真的擺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還是不敢相信。

羽天以為她也看不懂，於是安慰道：“郡主，沒關系的，沒有人能寫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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