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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溫泉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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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是最適合泡溫泉的季節,不過這趟溫泉之旅只有江爾思和白念墨。

因為宋以沫嫌泡溫泉太無聊,兩對小年輕和江爾思打了個照面就商量著去迪士尼或者秋葉原逛逛。

白念墨得知宋以沫真的有個正兒八經的恩愛男友,臉上的笑容都真誠了不少,拉著她妹妹長妹妹短,儼然一副正宮娘娘做派。

“妹妹吃好玩好呀,錢不夠就找我要。”

白念墨朝他們離去的背影大聲喊道,宋以沫聽到後捂著耳朵溜得更快了。

江爾思看得樂呵,“你這態度變化是不是太明顯了點?”白念墨氣定神閑地說:“有嗎?我這是怕自家人在外人面前丟了面子。”

江爾思認真地註視白念墨搞怪,眼裏的寵溺呼之欲出,“好了,該進去洗澡了。”

這邊全是公共浴室,每人一個小板凳,坐在角落拿花灑沖洗。

白念墨從來沒有進過公共浴室,尤其還是和江爾思一起,他羞得耳根都紅透了。

不過羞赧歸羞赧,該看的不該看的他也一個都沒落下。

那結實的腹肌,那流暢的腰線,那隱秘的股溝,堪稱一絕。

江爾思無意間瞧見白念墨默默吞了口唾沫,他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你在看哪裏?”

突然被正主抓包讓白念墨楞了三秒,而後小聲嘀咕,“你怎麽見到我光著身子都不硬的啊……”

江爾思突然語塞,他耐著性子解釋,“我又不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你是說我是這種人嗎?”白念墨的聲音越來越小,表情也逐漸委屈。

江爾思沈默地低頭,白念墨那玩意果真就舉白旗立正了。

“別鬧,我們是來度假的。”

白念墨不再言語,蔫啦吧唧地把水溫調到最低,拿起花灑從頭頂沖洗。

江爾思當場拉下臉來,語氣不悅,“這樣會著涼。”

“那你倒是幫幫我啊。”

白念墨豁出去了,抹掉臉上多餘的水漬,沒忍住打了個冷噤。

兩人磨蹭了半天,直到最後公共浴室只剩下他們倆,江爾思這才不慌不忙地探向白念墨下半身。

不同於溫水的粗糙觸感激得他一陣酥麻,套弄十多分鐘就發洩了出來。

對上江爾思那雙促狹的眸子,白念墨隱約感覺有被冒犯到。

洗完澡後,他們穿過七拐八拐的木制回廊,掀開厚重的門簾,來到靜謐的小庭院內。

恰逢下著飄雪,巖石上鋪滿了薄薄的冰晶,遠處的青翠欲滴的青松覆蓋了一層唯美的積雪。

水面騰騰升起的白霧與漫天飛舞的雪花交織成一副絕美的畫面,恍若置身世外桃源。

江爾思前腳剛下水,白念墨後腳就緊緊貼了上來,胸前凸起的小粒輕蹭他筆挺的後背。

他渾身一僵,似乎察覺到了白念墨的用意。

※白念墨趴在江爾思肩頭,吐出溫熱的氣息,細細啃咬他的耳垂,“我想和你做愛。”

雖然白念墨已經擺出了一副任君采頡的模樣,可暧昧的紅暈仍然不可控地漫上他的皮膚。

耳根,肩頭,鎖骨,無一幸免。

蹭著蹭著,白念墨毫無懸念地勃起了。

他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柔柔綿綿的,“嗯……我難受……”他怕疼,更怕江爾思疼。

他們都沒有任何性經驗,白念墨舍不得讓他疼。

惱於江爾思的無動於衷,白念墨在他肩膀處咬了一口。

江爾思這才回神,他猛地轉身把白念墨抵在巖石上,呼吸已變得粗重灼熱。

當滾燙的巨物貼在白念墨腰腹上時,他唇角漾起一絲艷麗的笑意,淺淺的梨渦也染了情欲的色彩。

“可我們什麽都沒準備。”

即便下面有了反應,江爾思依舊面不改色。

“誰說我沒準備?”白念墨變戲法似的從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裏拿出一小罐潤滑液。

“原來你想來泡溫泉打的是這個算盤。”

江爾思的聲音被欲望熏得嘶啞迷人,如墨似的瞳孔閃過一道暗芒。

他們貼得極近,為了防止白念墨搞小動作,江爾思牢牢桎梏著他的雙手。

他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啊,連結婚那晚都沒上過床,丟不丟人。”

說完,白念墨便對準在他眼前晃得他心神蕩漾的嘴唇吻下去。

濕潤的唇瓣如同果凍般柔軟,淡淡的清酒味充斥在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靈活的舌尖相互追逐纏繞,吞咽下對方的津液。

深吻過後,白念墨的眼神逐漸朦朧。

熱潮席卷了他每寸肌膚,迫不及待想將這個使他失去理智的人吞之入腹。

溫泉池水波粼粼,白霧騰升,兩具交纏的胴體若隱若現,倒有了幾分欲仙欲死的滋味。

濕漉漉的頭發貼在江爾思的臉頰上,發梢滾落顆顆水珠,順著鎖骨滴入水面。

白念墨瞇著眼睛舔舐江爾思迷人的喉結,一遍又一遍,如同在品嘗珍饈美味。

似乎是不過癮,他轉而變成輕輕地啃咬吸吮。

江爾思不會沒關系,他會用自己匱乏的學習經驗來引導他。

引他進入,貫穿,共同沈淪。

江爾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按住白念墨的肩膀,撫摸他潮紅的臉龐。

再緩緩往下,指腹停留在他飽滿誘人的嘴唇邊來回描繪。

他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滴出水來,熾熱的指腹仔細摩挲白念墨的唇瓣。

分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動作,被江爾思做得既色氣又禁欲。

這兩種完全相悖的氣質在他身上完美融合,這讓白念墨興奮到顫栗。

“呃……”他重重呼出一口氣,夾雜著色情的呻吟。

江爾思在水中不知不覺握住了他的命門。

白念墨抱住他的腦袋按在胸前,下巴抵在他的發旋處,“舔我。”

江爾思聞言,張嘴含住白念墨的乳頭。

舌尖挑逗,牙齒撕咬,不一會兒就紅腫挺硬。

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得白念墨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了,下身脹得發疼。

江爾思潮濕的發絲纏繞在他白皙的指間,亦如白念墨修長的大腿纏繞在他精瘦的腰間。

成年男人的體重在輕盈的水裏顯得不堪一擊,江爾思托起他渾圓白嫩的臀瓣,手指在尾椎骨那兒打轉。

白念墨眼尾透著一抹紅,雙眸溢出點點水光。

他單手勾住江爾思的脖子,再捧起他修長的手,將食指與中指含進嘴裏進行吞咽動作。

水下也不閑著,白念墨的雙腿緊緊夾住江爾思滾燙的硬物,順著水流動的速度用力摩擦,感受那物事在狹窄的大腿縫隙之間變得碩大。

“寶貝,我下面的小嘴餓了,想吃你。”

沒有男人能夠忍受得住床上的汙言穢語,包括江爾思。

江爾思頓了片刻,急切又粗暴的吻如同狂風驟雨鋪天蓋地般襲來。

他越過白念墨拿起他身後的潤滑液,擰開瓶蓋,挖了一點出來,直搗後庭。

白念墨的註意力全在前面,絲毫沒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岌岌可危。

冰冷的潤滑液經過灼熱的水溫,進入體內已經沒有太大溫差。

直到江爾思插入一根手指,白念墨才恍然驚覺後方終於失守。

後穴被異物填充,激得白念墨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他微微弓著身子,漂亮的脊椎骨清晰可見。

江爾思抽插了一陣,甬道變得暢通無阻,他又伸進兩根,三根手指。

白念墨嘴唇咬得發白,整個人全然被情欲所操控,理智蕩然無存,“快進來……啊……”江爾思把白念墨放下來翻了個身,提起碩大的陰莖,正準備把龜頭捅進那個小小的通道,卻被白念墨按住。

他軟弱無力地趴在池邊撅起屁股,“我不想後入,看不到你的臉我不安心。”

江爾思面露難色,“可這裏都是巖石,你的後背會蹭破皮。”

“沒關系。”

白念墨轉過身鼓勵似的親了親江爾思的腹肌,沒有等他動手,自己便抓住他的命根往穴口送。

江爾思拿起邊上的毛巾鋪展開來,用手試了試觸感,確定白念墨不會因此受傷才把人放上去。

“唔啊……”眼看巨物一點一點被小嘴吞咽,身體以及心理被填滿的瞬間,劇痛使白念墨情不自禁發出浪叫。

江爾思見他難受,進也不是出也不是,保持進入的姿勢一動也不動。

白念墨倒是等不及了,情熱難耐地扭動腰肢,猶如水蛇一樣蠱惑著他。

“狠狠操我,操死我。”

江爾思慢慢推進,連根沒入之後再退幾寸。

如此往覆多次,白念墨的身體越來越軟,呻吟也越來越大。

“啊、呃啊……對、就是哪裏,啊啊……”

“是這裏嗎?”江爾思淺淺地磨蹭白念墨體內凸起的一點,語氣低沈沙啞。

“唔……對,啊——慢點,你慢一點!嗚……”找到了白念墨的敏感點,江爾思的攻勢逐步加快,兩人交合處因快速摩擦而分泌出白色汁液,混合淫靡的水聲在耳邊回蕩。

水面被他們的激烈運動攪和得波濤洶湧,宛如沸騰的開水。

而此時沈溺於歡愛中的他們,也即將沸騰。

江爾思律動越快,白念墨的小嘴就咬得越緊,分泌出來的腸液也越多。

腸液變多,甬道就更適合抽插。

這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良性循環。

“我愛你……啊……我真的好愛你。”

白念墨哭喊著緊緊箍住江爾思,幾乎要將他刻入骨髓。

“我知道,我也愛你。”

江爾思溫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淚水,再次狠狠貫穿他。

白念墨不知道前列腺高潮了多少次,最後甚至精疲力盡掛在江爾思身上。

然而江爾思依然硬挺如故。

“你還射得出來嗎?”江爾思的語氣中難得摻了些許調侃之意。

白念墨有氣無力地說:“你再不結束我要精盡人亡了。”

“馬上。”

話音剛落,江爾思再次加快速度,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快,就像千軍萬馬攻略城池那樣狠戾。

“啊啊啊……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啊——!”白念墨紅腫的後穴猛然一陣收縮,將江爾思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吞下,前端再一次洩出不那麽粘稠的液體。

江爾思拔出陰莖,白念墨那張誘人的穴口腫了一圈,小小的黑洞通過收縮張合將江爾思的精華擠出體外。

“你總算徹徹底底成為我的人了。”

白念墨滿臉魘足,他埋進江爾思懷裏,雙手擁著他的腰,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泡完溫泉,他們享用了旅館精心準備的當地特色菜品。

店老板是個慈祥的老太太,她坐在木桌對面惋惜地嘆氣,“你們來得不是時候,如果是八月份過來,這邊還會舉辦煙火大會,那盛況可不常見。”

江爾思莞爾一笑,“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每個季節都有它的獨到之處。”

白念墨單手托腮叼著筷子,歪頭端詳江爾思流利地與老太太交談,愈發覺得自己撿到了寶。

當這個想法慢慢變得根深蒂固時,他對江爾思的執念也越來越癡迷。

當自家老公的毒唯有什麽問題嗎?一點問題都沒有。

晚上回到古色古香的房間,兩人躺進一張被子裏聊天睡覺。

昏暗的壁燈下,白念墨側身用手肘枕著頭,熠熠生輝的眼眸中滿滿都是江爾思。

“話說回來,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不久的時候,扯呼上面的一個關於豪車的話題嗎?”提到這個白念墨就瘆得慌,“哪能忘呢。”

江爾思輕笑,捏了捏白念墨的臉蛋,“下午閑著沒事我又翻出來了,那些故事挺有意思的。”

白念墨忽然來了興致,“那我也來寫一個!”他要來江爾思的手機,用他的賬號點開話題發了個回答。

[謝邀。

曾經上班差點遲到的時候叫了輛柯尼塞格順風車,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和車主確立了關系。

他是我老板。

最後我送了他一輛布加迪威航敞篷當作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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