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什麽？”柳柳莫名其妙。

“我沒辦法帶你出王宮，你今晚說不定得服侍王，難道你樂意？”

“樂意是談不上啦。”

柳柳被他問中了心事，嘆了口氣。

淩宵心胸莫名的有些暢快，心道，柳柳啊柳柳，別以為你凡事都占上風，總有你難過的時候。

卻聽柳柳嘆著氣說：“同一個陌生人那個，是不太理想，不過聽說王很年輕，長得也不醜，所以，無所謂啦。”

“無所謂？”淩宵擡高了音量，聲音隱隱帶著怒意，“你竟然覺得無所謂？”

“是啊。”

柳柳理所當然地回答。

“嘗嘗當女人的滋味也好，算是一種體驗吧。不然，蠻遺憾的。”

她都是快死的人了，如果到死還是個處女，人生是不是缺了點什麽？

“遺憾？”

淩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女人，不想保住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反倒覺得不失身是一種遺憾。

柳柳很認真地點著頭。

“從女孩變成女人，是人生一個重大轉變，我當然想知道當女人是什麽感覺了。”

如果可能，她還想知道為人母，為人奶奶，為人外婆的滋味呢。

更想知道愛一個人的滋味，同相愛的人一起慢慢變老的滋味。

可惜，這只是個奢望罷了。

淩宵心頭微動。

一個正常的女孩可能說出這種話來嗎？她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還沒來得及細想，心裏剛剛壓下去的詫異與不滿卻又再被柳柳給挑起。

柳柳再次語出驚人。

“把我變成女人的人是這個國家的王，是地位最高的人，有多少女人能有這種體驗？嘿嘿，是不是值了？”

淩宵臉沈了下來。

柳柳根本沒看他的臉，毫無所覺，只顧著自己分析。

“其實，除去了權勢地位，王也就是個普通的男人。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跟別的男人沒什麽區別。淩宵，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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