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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探班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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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安跟著鬼才的皮特導演沒日沒夜的琢磨著鏡頭, 這一部電影一直從初秋拍到了深冬, 眼看著大雪一層層的落了下來, 倒黴催的皮特導演來了靈感, 又生生的給梁易安加了幾場戲,梁易安十分的敬業, 導演有需要她是絕對不會有二話的,只苦了在家裏巴巴等著她回家團聚的一大一小。

到最後談總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帶著已經放了假的梁思小朋友直接打了飛的過去探班, 彼時梁易安正在被皮特壓著在補拍一場雪地裏的戲, 戶外的景再加上前天夜裏才剛剛下了一層雪,特別的應景, 皮特導演還特意找的是比較偏遠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一場戲拍的也是分外的艱難。

梁易安搓著通紅的手,鼻頭也被凍的通紅,她正片裏的戲基本上都已經結束了, 之所以還沒有殺青是因為導演時不時的就會蹦出來個靈光一現,然後會要求梁易安再補幾個鏡頭, 不過這次的雪景是皮特給她的最後一個本子, 如果這個鬼才導演不再強行給自己加戲的話, 那梁易安今天這幕戲拍完,就可以殺青了。

“各部門準備,再來一次。”皮特拿著大喇叭,一揮手,梁易安立刻把自己手上的小暖袋塞給了小景, 然後脫下了外面的厚重的大羽絨服,露出了裏面甚是清涼的白色襯衫,有風吹起幾片飄零的雪花,小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面帶憂色的看著自家的梁老師。

“諾娜,現在回頭還不晚。”

梁易安擡手做了一個接雪花的動作,那人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似乎是想給她披上,卻被梁易安反手擒住手腕,一個小擒拿直接把人按倒在了地上,她嘴角帶著諷刺的笑,越笑越大聲:“回頭?哈哈,血海深仇我為什麽要回頭?我要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

“那我呢?我呢?”地上的人不耐的反抗起來,聲聲力竭:“我對你來說算是什麽?我對你來說就一點兒也不重要嗎?”

“你?識相的別擋了我的路!”諾娜松手一腳踹了過去,然後背過身:“滾!別再讓我看見你!”兇狠的語氣,通紅的眼睛,說不清楚又道不明的感覺,只是微微揚起的頭,倔強又脆弱。

“卡!”皮特摔了自己手上的本子:“好,就是這樣,不錯!梁你可以殺青了!”

“殺青!”

梁易安實在是被凍傻了,直到聽見“殺青”兩個字,才露出了一點輕松的表情,然後就被人塞進了一個溫暖的大羽絨服裏,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梁易安皺著眉頭正要反手去推開,腿上就多了一個掛件。

“媽咪,安安,我想死你了!”

然後臉上就貼上了一個溫熱的唇,梁易安這才從冷冽的寒風中聞到了談斯諾的味道,一回頭果然就看見那人眉目如畫的樣子,只是眼下有些青黑,看來是經過了長途飛行有些疲憊。

“我也想死你了。”談斯諾摟著人,小聲的說道。

“媽咪,我最想了!”梁思小朋友經過短短一個學期的時間進步飛速,已經可以說簡單的中文了,梁易安很欣喜,彎腰把腿部掛件抱起來:“媽咪也很想你呀,在家乖不乖?”

“乖的,媽咪不乖。”梁思小朋友撅著嘴:“說好的三個月就回來,這都一二三四了還不回家,不乖!”

梁易安用額頭碰了碰梁思小朋友:“媽咪工作呢。”

原定是三個月的拍攝期,但是因為皮特導演精益求精還特別喜歡給她加戲,以至於梁易安這邊的檔期是拖了又拖,導致她這邊推掉了很多的活動,甚至還會耽誤梁易安紅十字會那組宣傳片的頒獎典禮,別的都好說,這個頒獎典禮是必須要去的!

“你什麽時候來的?”梁易安把小朋友送回了車上,才問一直跟在她身後的談斯諾:“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自己帶著個孩子又不方便,我讓小景去接你一下。”

談斯諾拿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有些心疼的替她暖著手:“來了一會兒,看你在拍就沒過來,一直都是遠遠的看著。”

“安安你好漂亮!”梁思小朋友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梁易安這種精心描繪過的妝容,伸著小爪子就想去摸梁易安的臉,只可惜半道兒上被某人給截住了,捏住小朋友的小爪子,談斯諾一本正經的自己上手摸了一下,帶著些許垂涎的口吻說道:“吹彈可破,果真佳人也。”

梁小朋友聽不明白,梁大朋友被她挑逗的眼神鬧了大紅臉,當著孩子的面又十分的心虛,只好假裝自己也沒聽明白,端端正正的坐在車上,把兩個人給送回了了酒店。

長途飛行本來就有些疲憊的梁思小朋友回到了溫暖的酒店,很快就被哄睡著了,只是剩下的那個大的幾沒那麽好哄了,梁易安是使勁了渾身解數都不能讓某人滿意,最後只能喪權辱國的任由某人成功略低還要被某人討幾番口頭上的便宜,等到某人終於吃飽喝足了,梁易安已經癱軟在床上完全不像動彈,只是晚上還有她的殺青宴會,身為主角的她又必須要出場跟還沒有拍攝結束的大家道別,這就讓梁易安覺得十分為難了。

更為難的顯然不是她,小景看了一眼時間,確定如果自己再不叫人的話,那晚上的宴會是一定會遲到的,於是給自己做了好一番的心理鋪墊只好,才顫顫巍巍的敲響了梁老師的套房,看著來開門的談總,小景覺得自己的年終獎怕是要保不住。

“那個,一會兒梁老師還有個殺青宴。”

談斯諾退開一步讓她進來:“她在洗澡,一會兒就好了。”

小景長舒一口氣,洗澡就好,洗澡說明辦完事了,她來的還算是時候,沒有耽誤了談總的大事,年終獎還保得住。

梁易安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小景已經把自己帶來的化妝箱打開,擺出了一溜兒的專業裝備,只是裝備才拿出來就被梁易安拍了回去:“不用這些,隨便打個底就行了,大家一起吃個殺青飯,那還用得著糊那麽多層。”

“可以嗎?”小景跟著自家梁老師做助理,可是梁老師太省心了,並沒有什麽需要她特別料理的事兒,於是小助理就自學成才另學了一手堪比專業的化妝功夫,平時給梁易安上各日常的妝容什麽的,都能十分輕松的拿下,給梁易安省了不少的麻煩。

“有什麽不可以的。”梁易安隨意的挑了一個淺色號的粉絲開始塗抹,一邊抹一邊跟談斯諾講話:“一會兒你跟我一起去吧?折騰這麽久肯定沒吃飯,正好一起去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談斯諾彎著嘴角:“咱閨女也沒吃呢,她怎麽辦?”

“她睡醒了,讓小景陪著在酒店吃一點就行了。”梁易安拿著眉筆正要畫眉就被談斯諾接了過來:“我給你畫。”

一旁的小景感覺自己快要被閃瞎了眼睛。於是很上道的半捂住眼睛拎出來一個遮瑕放在桌上:“那什麽,反正也沒我事兒了,我去看著點小朋友,省得一會兒睡醒了找不到人。”

談斯諾一頭霧水的拿著遮瑕覺得她家易安用不到這個東西,就被梁易安拿走十分淡定的打開,對著鏡子認真的點在了鎖骨的位置上,某人對她的鎖骨特別的鐘情,每次都會留下一些痕跡,有輕有重,這次還算是比較不明顯的,梁易安剛才洗澡的時候就看見了,次數多了也就不怎麽在意,沒想到讓小景這小姑娘給看到了,大概是小姑娘臉皮還是薄的,覺得她們家梁老師或許需要遮一遮,殊不知,梁老師早就淡定了,只是看著小景拿出來,那就隨便遮遮也無所謂。

歪靠在桌子邊的談斯諾看著她不太專心的塗抹著遮瑕,有些想笑,還是忍住了:“難為小景這孩子了,過兩天給她包個大紅包,趁著假期多給她放幾天假好了。”

殺青宴來的都是劇組的裏人,大多跟梁易安關系都不錯,因為她的殺青都有些舍不得,對她身邊的這位友人也報以十二萬分的熱情,只是熱情之餘就難免八卦,畢竟當時在片場談斯諾帶著一個小朋友來探班大家都看見了,如今再見到談斯諾,就免不了想多問幾句,梁易安也並不扭捏,十分坦然的挽著談斯諾的胳膊,遇見有人勸酒的時候,她甚至還會撒嬌的把酒杯遞給談斯諾,要斯諾幫她喝,雖然沒有明著公開,但是但凡心裏有點兒數的人都能猜到這二人的關系,國外的圈子要更加寬容,同行關系很常見,而且在很多國家同性都是可婚的,梁易安這麽隨意的把人帶出來轉了一圈,想要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她不屑於躲著藏著,那對她還有對她的愛人都不公平。

她不會大張旗鼓的去公開,因為這是她個人的私生活,同樣的她也不會費盡心思的去隱藏,因為她和她的愛人都生活在陽光下,沐浴著七色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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