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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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著蛋液談斯諾就一直在想荊楚跟她說的話, 這是一個選擇題, 可在她的心裏只有那麽一個正確的答案, 她已經做了選擇, 就不會再去輕易的後悔,不管前路如何, 她既然選擇了這個人,就不會再輕易的松開她的手。

做蛋糕是個高難度的工作, 不過幸虧斯諾在初一方面頗有些天分, 在成功的烤壞了兩個蛋糕之後, 終於出爐的第三個看起來倒是挺像那麽回事的,不輸烘培師傅手裏出來的那一個, 談斯諾戴著隔熱手套端著自己的蛋糕剛準備放下, 手機就響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放下蛋糕,咬著手套扔到一邊,立刻拿出手機:“易安, 怎麽了?我正在開會,一會兒開完會就回去了, 你想吃什麽?我回家給你做, 鯽魚湯怎麽樣?早上送來的那條魚不知道還新鮮不新鮮了。”

電話那頭的易安正在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從她最近回來之後就沒怎麽出過遠門,接的幾個活動通告都在本地,現在突然要長期出門,她還挺不習慣的,有些習慣了家的感覺, 已經被慣壞了,連自己的東西都找不到在哪兒放著。

“斯諾,我的那個粉色的超大的化妝包在哪兒你知道嗎?”易安看著扔了一地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感覺自己都快絕望了,明明之前一個人的時候,她也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最起碼不會到要出門的時候,連行李都收拾不全乎。

“粉色的化妝包?”談斯諾放下隔熱手套想了一會兒:“你看看是不是放在衣帽間了,我記得上次好像還用到,應該是隨手放在衣帽間下面的抽屜裏了,你去找找看。”

“啊~”飛奔到衣帽間的梁易安翻著抽屜,終於看見了她找了大半天的化妝包:“真的在呀,我都找好半天了,就打給你試試,本來想讓你回來給我帶一個新的呢,現在不用買新的了。”言語間不知道是失落還是高興,讓談斯諾有些哭笑不得。

“新的想要買就行了,幹嘛這種語氣。”談斯諾舉著電話瞧見烘培師傅一臉笑意的看著她,有些得意的沖人比了個嘴型:我媳婦兒。

烘培師傅是個外國友人,一楞,然後朝談斯諾比了一個大拇指,讚許的點點頭,自己很自覺的讓出了烘培間,讓談斯諾可以有一個私密的空間跟媳婦兒講電話。

“誰要買新的了,我這麽勤儉持家,才不會。”梁易安看著衣帽間裏一排自己的新衣服嘴角忍不住的上揚:“我看是你才對,好了,不跟你說了,你去開會吧,我還要收拾東西呢。”

說著就要掛電話。

“等一下,等一下。”談斯諾趕緊喊住她:“現在收拾什麽東西,一會兒我就回家了,回家咱倆一起收拾。”

“來不及了,晚上十點的飛機。”梁易安有些不舍得:“對了,我叫了外賣,你要是能回來咱倆就吃點外賣吧,不行的話,你就自己吃吧。不過,你要是想吃鯽魚湯也行,我一會兒把魚給你拿出來。”

“什麽就晚上十點的飛機,我怎麽不知道?”談斯諾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再一看自己還沒有完成的蛋糕,就有些著急:“不行,必須等我回家,不說了,我收拾一下,盡快回家,你等我,聽到沒?”

不知道原因的梁易安聽著電話裏斯諾火急火燎的聲音,還沒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也不敢耽誤,繼續跟自己的行李做鬥爭,她這次走的時間有點久,且跨度比較大,三個月中間甚至把陰歷年都一塊兒給算進去了,估計等她拍攝完,迎春花都該開了。

那邊的談斯諾一掛電話,立刻就把烘培師傅給喊了進來,兩個人研究了一下,最終選了一個比較簡單的裱花,奶油磨平之後在蛋糕周圍圈上了一圈圈小小的花朵,談斯諾手比較穩,一圈花朵點綴完,怎麽看都覺得不滿意,烘培師傅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忽然打了個響指,然後拿了幾朵玫瑰花過來,紅色的玫瑰花瓣鋪滿了整個蛋糕,和純白色的奶油交相呼應,倒比店裏擺著的那些精雕細畫出來的多了有些天然去雕飾的味道,談斯諾順手拿了一只嬌艷欲滴的玫瑰擺在了蛋糕的中間就算是成了形,看著成品擺在盒子裏的樣子,談斯諾很滿意。

才回到家裏,打開門就看見玄關處擺的亂七八糟的幾雙鞋子,也不知道她是準備帶走,還是嫌著幾雙不行故意挑出來的,總之東一只西一只的扔的特別有感覺,讓談斯諾以為家裏遭了賊。

易安雖然在廚藝方面不太行,但她收拾東西其實還是可以的,談斯諾也是想不明白今天是怎麽回事兒,怎麽會把家裏搞得這麽亂七八糟的。

順著“盜賊”的痕跡,談斯諾一路往上走,終於在臥室門口看見了“盜賊”本人,這個“盜賊”很不一般,穿著珊瑚絨的長筒居家服,兩條修長的大長腿就直接露在了外面,頭上戴著發帶一頭長頭胡亂的團在了腦袋上,淩亂的散落下來幾根,倒是有種慵懶風的味道,談斯諾靠著門框拿出手機就是一通連拍,拍完就開始拿著手機修圖加濾鏡,修完之後心癢癢的厲害,看著屏幕裏的小媳婦兒,談斯諾忍了半天也沒忍住,把剛才拍的圖截了幾張,只露出易安的伸手拿東西的那只手,然後暗戳戳的拿去用小號發了微博。

她的小號的粉絲就只有個位數,還都是僵屍垃圾粉,平時都是談總偷偷摸摸拿來秀恩愛用的,談總的應用都是請了專人做了防火墻加了密的,根本就不擔心會被什麽有心人發現之類的問題,除非專業黑客故意來黑她。

“斯諾,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梁易安這才一擡頭的功夫就看見了斯諾手上拎著的蛋糕:“怎麽還買蛋糕回來,今天也不是什麽日子呀?”說著就邁著大長腿直接劫走了斯諾手中的蛋糕:“我以為你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回來呢。”

“媳婦兒都要拋棄我出門了,我不回來怎麽辦?”談斯諾委委屈屈的跟在易安的身後下了樓:“怎麽回事兒,之前不是說還要幾天才走嗎?怎麽這麽突然?”

梁易安拿著蛋糕放到了餐廳的餐桌上,邊解帶子邊說道:“彤姐說Mystery有個單品要我代言。”

小姑娘說的輕巧的很,好像在說著不如晚上喝粥一樣的語氣,只是眼裏明顯的興奮卻是藏不住的,她眼神裏帶著歡呼和雀躍,打開蛋糕的時候就是一聲驚呼:“好、浪漫呀,玫瑰花小蛋糕。”拿著蛋糕上的那朵玫瑰擋住了臉:“怎麽辦,我要愛上你了。”

“你本來就愛我好嗎?”談斯諾看著在哪兒裏演的開心的易安,看著她的臉上沾著玫瑰花上帶著的奶油,有些寵溺:“不過我允許你再多愛我一點。”

“那怎麽好意思,一回愛一點點就夠了。”易安拿著玫瑰花抵著下巴,沖斯諾說道:“多了我怕你驕傲。”

“有你這麽秀愛的人愛著我,我當然要驕傲的。”斯諾沾著奶油伸手點在了易安的鼻子上:“這個蛋糕很及時了,慶祝你拿下Mystery的代言,恭喜我們家易安以後要走上國際大舞臺了,好激動,求梁老師的簽名合照!”

Mystery是國際上一流的護膚品大牌,請的代言人也都是一線的大咖,雖然近兩年改走了輕奢路線,代言人也轉向了年輕的小花,但大多也都是流量擔當,想易安這種還在掙紮著往上爬的藝人,一般來說都不是他們會考慮的目前。

雖然只是代言一款單品,但這代表著品牌方已經把她看在了眼裏,有了Mystery的代言,那簡直就是敲門磚,拿著這塊兒敲門磚易安的演繹事業也會輕松很多,也會有更多的作品找上門來,說是意外之喜也不為過!

“那你想簽哪裏?”咬著玫瑰花的易安一步三晃的走到了斯諾跟前,摟著她的脖子就坐進了斯諾的懷裏,嘴角叼著玫瑰花,就那麽脈脈含情的看著她,意思大概是簽哪裏都行的。

談斯諾咽了下口水,拿下了她口中銜著的玫瑰花,卻並沒有馬上就親上易安送到跟前的香唇,反而尋著她臉上的奶油一點點的嘗了個幹凈,最後才吻了上去。

“味道怎麽?”易安被她吻的七葷八素,下意識的就跟著點頭,就聽斯諾又問道:“那是蛋糕的味道好還是我的味道好?”

“都好。”

“都好?”談斯諾不甘心:“那必須選一個,要蛋糕還是要我?”

這會兒已經緩過來勁兒的易安,看著斯諾對蛋糕如此的耿耿於懷,帶著狐疑的眼神返回了餐桌拿起刀子切了一塊兒很認真的品嘗了半天才一臉古怪的看著斯諾說道:“你好吃。”

蛋糕哪裏好吃了,蛋糕只是看著怪好看的,吃起來簡直是滿嘴的苦澀的味道,不知道是怎麽烤的,吃到嘴裏就是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奇怪味道,有點苦還有點澀。

“這是什麽新品的蛋糕呀?味道乖乖的,苦咖啡味的嗎?”抿著嘴的易安吐槽著:“用的這是過了夜的苦咖啡吧,這味道也太怪了,真的能賣的出去?下次不要去他們家買了,我還是喜歡傳統一點的蛋糕,太獵奇了吃不了。”

“很奇怪?”談斯諾有些懷疑,她明明就感覺還好呀,賣相很不錯的。

梁易安瞬間就get到了斯諾眼裏的傳達出來的信息,大口的把手中的蛋糕給吃了幹凈,十分意猶未盡的說道:“不奇怪,一點兒也不奇怪,我就喜歡這種口味的蛋糕,特別適合我吃,真的特別好吃。”

說著就打算再切出一塊兒出來,只是還沒動手就別斯諾一把給摟了回來:“好吧,我承認我是第一次做這種東西味道奇怪一點兒也能接受吧。”

梁易安很滿足的斯諾的懷裏正想再膩歪一會兒的就想起來自己的東西還沒收拾完,於是隨便吃了兩口蛋糕之後就立馬拉著斯諾繼續回去收拾東西了。

她今天接到溫彤的通知,說是Mystery找她代言的時候,實在是激動的不能行,腦子就沒有空下來的時候,一會兒想起來這個一會兒忘了那個,導致她的辦事效率直線下降,不過有斯諾在,兩個人收拾起來也很快。

收拾了東西,才吃完了外賣,溫彤就打電話過來,催她去機場了。

談斯諾給梁易安戴好帽子,又拿了條圍巾搭在胳膊上,下了樓就把圍巾給易安裹住了,柔軟的大圍巾擋住了半邊臉,談斯諾牽著易安的手,正往地下車庫去就見溫彤已經走了過來。

冬月裏的天,溫彤也只是在套裝外面加了一件大衣,好像根本就感知到不到溫度一樣,談斯諾十分的不讚同,她覺得易安這種只知道風度不知道溫度的臭毛病都是跟溫彤學的,誰規定女藝人必須為了好看冬天也得穿著露膝蓋的裙子,她給易安搭配的短款羽絨服和牛仔褲再蹬上一雙英倫風的馬丁靴,也很好看呀,而且出門也方面,簡直懷疑溫彤的審美!

她也只是在心裏腹一下,還沒說話,易安拖著的行李箱就被溫彤劫走了:“走吧,這會兒也不知道路上堵車不堵車,別一會兒再晚了。”

一邊說話一邊朝談斯諾點了點頭:“談總就別送了,我們一會兒直接上機場高速,趕時間。”

“我送她去機場。”談斯諾本來還想客套兩句,上來就被溫彤劫走了話茬,就有些不太高興,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她感覺溫彤現在比以前更針對她了,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明顯了,談斯諾想察覺不到都很難。

“機場?”溫彤勉強答應了:“那行吧,談總開車,我跟你們走,一會兒讓司機直接回去吧。”

於是談總成功的從“總”變成了司機,看著車內後視鏡裏溫彤板著一張臉的樣子,談斯諾實在是想不明白了,她是怎麽回事兒,據她所知,溫彤最近也挺忙的,跟著關瀟各大城市的跑宣傳,關瀟還要綜藝在錄制,每周都要進組拍攝,基本上兩個人都沒有多少空餘的時間,溫彤現在應該在陪著關瀟錄制節目才對,怎麽會跑過來送易安去機場?

易安也是這麽想的。

因為原定跟著一起進組的人是小景,可小景並沒有出現,剛才還給她發了消息,小姑娘擔驚受怕的問她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好,很擔心自己會被裁掉,梁易安安撫了她幾句,表示事情突然自己也不知道溫彤到底是怎麽安排的,另外又給小景買了機票,讓她坐明天的飛機去跟自己匯合。

忙完了之後,才發現車內的空氣已經凝滯,斯諾在前排開著車,溫彤低頭再看著自己的文件,按理說不該有那種奇怪的感覺,可莫名其妙的,她就是覺得氣氛怪怪的。

放下手機,易安問道:“彤姐沒有通知小景咱們的臨時安排嗎?小景剛才還問我是什麽情況呢?”

溫彤手上動作一頓,才說道:“沒事兒,讓她休息兩天吧,主要是Mystery的拍攝我得跟著你盯著點,然後正好跟你一起進組算了,小景就不用去了,休息兩天我再給她安排別的工作,也不用帶太多的人,省得有人說想閑話。”

“哦。”對於這種安排梁易安是無話可說:“但是,我已經給小景買過機票了。”

溫彤也沒想到這裏,合上了手上的PAD才說道:“那也行,到時候再看情況吧。”

前面開車的談斯諾一直都沒說話,只是看著溫彤的表情,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那關瀟哪裏誰在負責?溫彤你的藝人你安排好,別給我出了亂子。”

“怎麽會,關瀟最近狀態很好,跟同節目組的前輩和工作人員都處的很好了,不用我每回都去盯著。”溫彤挑釁的看著後視鏡:“要是談總不放心,那就再給她換一個經紀人,易安這裏我總不能一直不管吧?那也不像話,談總覺得呢?”

“你自己處理好就行。”談斯諾沒再繼續說這個話題。

她覺得自己有點敏感了,不想揪著這個話題不放,溫彤是易安的關系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看見溫彤心裏不舒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談斯諾覺得自己得忍,忍得了才能放的下,不就是一個溫彤嘛,別說溫彤沒說她對易安怎麽樣了,就是惦記了,那又怎麽樣?她還就不信了,公平競爭難道她還競爭不過溫彤?

更何況,從來都不存在公平的競爭,在感情的世界裏,總有那麽一方式先天占有優勢的,雖然談總很不想才承認,但事實就是,她是被眷顧的那一個!

放松了一下情緒,談斯諾放了首輕快的音樂,沒有再說什麽,一路穩穩當當的把人送進了安檢處,朝易安揮了揮手機,讓她下飛機記得給自己打電話,然後就一直等著飛機起飛,遠到看不見的地方,才開車回了家。

沒了易安的家裏空蕩蕩的,斯諾有些不習慣,把之前翻亂的東西都收拾了,然後就躺在床上沒事兒幹了,嗅著枕邊易安的味道,她發現這人才剛走,她就已經開始思念了。

思念的味道還沒散去,斯諾的手機就響了,她有些不想接,心上人在飛機上,根本就不會給她打電話,一想到別的什麽人在這種時候還給她打電話,斯諾整個人都是不好的,不知道離愁的滋味不太好受嗎?

只是電話掙紮不休的一直在響,看那架勢是主人不接聽它就會一直響下去一樣,實在是倔強的可怕,談斯諾無奈,只能翻身把電話拿起來,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更加的不耐煩,直接就給掛斷了。

她想不明白這時候談月找她能有什麽事兒,不管是什麽事兒,談斯諾覺得都不會是什麽好事!

只是電話很快就又響了起來,不過這次不是談月的,變成了許牧凡。

電話一接通,許牧凡那頭就立刻嚷嚷了起來:“姐!你看看時間好嗎?這個時間還給我打電話,我很忙的!”

談斯諾無語極了:“擺脫,大小姐,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咱說話分點青紅皂白行不行?”

“啊?”許牧凡反應了一下,才說道:“哦,我給你打的。對呀!為什麽你不接電話!那董事長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我不用休息的嗎?楚老師明天飛機就走了,我不能有點自己的私人時間嗎?”

“荊楚明天走嗎?”談斯諾還真不知道這個:“不然我明天去送送她吧。”

“不是這個問題!”許牧凡都快抓狂了:“我自己會送的,問題是董事長找你呀!”

“我知道了。”談斯諾很淡定:“沒事兒我掛了,你接著忙吧。”

“有事,有事,跟溫彤有關的。”許牧凡趕緊大聲的喊道:“剛才董事長給我打電話,說是關瀟跟溫彤鬧掰了,現在鬧著要公司給她換經紀人,這會兒在董事長家哭訴呢。”

談斯諾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她哭她的,跟我打電話幹什麽?她什麽意思你不知道你還給我打電話,許牧凡你辦事可長點腦子吧?這種時候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哄哄她別哭了?你可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不是的!”許牧凡趕緊解釋:“斯諾姐,你聽我說完,好像是溫彤有什麽把柄被關瀟知道了,溫彤這會兒拿關瀟以前的黑料威脅她來著,關瀟害怕了,才找到董事長那裏去的。”

這倒是談斯諾沒有想到的,她拿著電話有些沒反應過來,回想今天在車上見到的溫彤,她也只以為是自己的心理作祟,所以,其實不是她心理作祟,是溫彤真的有什麽問題?

“她知道溫彤的什麽把柄?”談斯諾很快就鎮定了。

溫彤是易安是一體兩面的,溫彤有什麽把柄說不定也會牽連到易安,這事兒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她媽在拆散她跟易安的這件事上,可謂是不遺餘力了,她必須鎮定,絕對不能先自亂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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