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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是公關部經理範依依。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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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怎麽了,眼淚就漫了上來,溢滿了眼眶。

許是被這天然的父子情分感動了,也為了明熙炫這樣的所作所為動容。

血緣關系是騙不了人的,和親生父親總是不一樣。

寧黛琳曾看過一句話,“孩子是因你而來,不是為你而來。”也就是說,你只是給了孩子生命而已,其實你沒有權利左右他的選擇。

她擅作主張地讓孩子不能跟親生父親接觸,這到底是對還是錯?

將來孩子生出來了,長大了,懂事了,又是否會怪她沒有選擇和他父親在一起?

明熙炫依然在不厭其煩地和孩子做著游戲,寧黛琳甚至不忍心打斷。

怕冷到了她和寶寶,他還一手拉著被子蓋著她的肚子,另一手在跟孩子互動。

“好了,小家夥,累了吧?爸爸明天再跟你玩,好不好?”他柔聲說,明熙炫伸手去幫寧黛琳扣扣子。

大手一不小心擦到了她,盡管不是特意去占便宜的,這一下碰觸還是讓兩個人都楞了一下。

寧黛琳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慌亂地說:“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她通紅的小臉讓明熙炫想到了兩人之間的恩愛,也想到了她的殘忍。

說離開他,就離開他,帶著他的孩子離開他,這女人還有心嗎?

“琳琳,你可真夠狠的,一直都瞞著我你懷了我的孩子,還帶著他一起離開我?如果不是我抓你回來,你是不是打算生下孩子,永遠不讓我知道?”

還真被他猜對了,她之前確實打算這麽做。

不過此時,寧黛琳當然不可能承認。

她低著頭不說話,一心一意地扣她的扣子。

此時明熙炫離她特別特別的近,他的氣息混合著氧氣,一同襲上她。

聞到他的氣味,她就會慌亂,不知道是怕,還是什麽,她努力對抗著這種感覺,輕聲說道:“好了,你已經和孩子交流過了。沒什麽事你就出去吧,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跟你......”她說這些時,不敢看他的臉。

他卻一直在盯著她的小臉看,她語氣沒有開始那樣硬,她的臉色分明證明著對他的無力抗拒。

懷孕後更加圓潤的她,周身散發著成熟的美味,讓他心神一蕩,情不自禁地俯下上半身。

很精準地啄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壓下。

“唔......唔......你別......”寧黛琳一邊叫著,一邊捶他。

明熙炫大手一抓,她的兩只手就被他同時固定住了。

他的唇抵著她的唇,很小聲地說道:“別反抗,別傷了孩子。”說完,再次執著的親下。

這一吻,有著他自己的狡猾用意,他非要把她親的不知道反抗,他要趁她最暈乎的時候說服她,讓她接受自己......

此時的寧黛琳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親,他是有老婆的人。

她跟他糾纏不清是沒有結果的,不如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

可是又不敢反抗他,怕動了胎氣。

在他趁她說話將舌頭滑入她口中之際,寧黛琳找準時機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舌頭。

“嘶”的一聲,明熙炫吃痛的放開了她。

“為什麽不讓我親?”他皺眉問她,她下口真重,他舌尖已經出了血。

寧黛琳喘的很厲害,氣喘籲籲地對他吼道:“你都已經是有老婆的男人了,你這麽親我,算什麽?”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會給你正式的名分,會娶你進門!”明熙炫再次承諾。

寧黛琳一把推開他:“誰稀罕嫁給你?我不要做你的女人,我要跟你分手,你聽明白了沒有?”

“你肚子裏有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女人。我要你,也要孩子。寧黛琳,我明熙炫絕對不能允許我的孩子流落在外。你要明白,我現在跟你商量是在充分尊重你。你如果非不同意......”

他說到此處,停了停。

這倔強的小女人,他是真的不想再勉強她了。

他今晚已經在求她了,她卻還是不為所動。

他總不能因為不願意勉強她,就同意放手,祝福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吧。

143 他寵她、縱她,卻給了她一巴掌

143 他寵她、縱她,卻給了她一巴掌

不舍得她害怕,他威脅的話到了嘴邊還是改了。

“嫁給我好嗎?你現在都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了,還想嫁給誰?你也多想想孩子的感受,孩子總是需要一個父親,它肯定希望能夠跟親身父母在一起,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明熙炫想抓住她的手和她好好說,還沒碰到她的手,她已經先行躲開了。

“明熙炫,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也不想成為破壞你婚姻的第三者,也是為了孩子。我不希望孩子日後知道,它爸媽是因為這樣才在一起的,你沒有辦法給我和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你已經結婚了,而我也不想拆散你的婚姻,明熙炫,我真的求求你了,放手吧。我們之間就這樣結束吧,如果你現在放我離開,將來你還可以來看孩子。”寧黛琳試圖說服他。

“不行!”明熙炫堅決打斷了她的話,臉色鐵青。

“只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除了放你走!”

寧黛琳譏笑:“你說可以為我做任何事,除了放我走?”

明熙炫頷首,臉色變得溫和起來。

他伸手撫摸著她的面頰:“說吧,你有什麽要求?”

只要她不逃走,只要她願意接受他,給他生下這個孩子,好好跟他在一起,任何事,他都可以為她去做……

“那麽,你可以為我去死嗎?”寧黛琳決然的問。

明熙炫的手指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你說的是任何事,那你可以為我去死嗎?”寧黛琳拿開他的手,“明熙炫,你這麽自私的人,永遠都做不到吧?!你只愛自己,你……”

話還沒說完,一個耳光聲破空響起。

他的力道那麽大,寧黛琳的身形晃了晃,差點兒摔下椅子。

明熙炫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狂狂的怒火快將要他燃燒殆盡!

他這樣寵她,愛她,縱容她!

他說她想要的一切,都可以給她!包括給她名分,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這些要求,只要她提,他都會答應。

他為她做到如此了,她居然要他去死!

他的心,抽痛得就像有刀子不斷在切割他的心臟。

然而,這一巴掌落下去後,卻又像是變形地給自己捆了一耳光。

這一耳光,讓她離他又遠了一些……

沖動一過,他就後悔自己又傷害了她!為什麽在她面前,他總是這樣不理智!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殺了這個女人!可是現在,如果他可以做到,他卻是想殺了自己——

“我不會去死的。”明熙炫漆黑的眼睛變得黑沈,濃郁,“我死了,誰來照顧你,寵愛你?”

他緩緩俯身,伸手就要去拉她起來。

寧黛琳在半空有力地將他的手打開。

似乎是因為他的話而感到可笑,於是她滑稽地笑了。

這種囚禁的生活是她不要的。

她理想的生活,是自由,無拘無束,輕松愜意……然而這一切,在明熙炫身邊都沒辦法做到。

他好像生活在一個寂寞的籠子裏……

為了驅趕那種寂寞,他會將每一個靠近他的人一並拉進那個籠子裏。

可是對方失去自我,漸漸習慣了被囚禁的生活,心甘情願這樣被他囚禁著,甚至開始享受囚禁的快樂時,他會將她扔出去……

所有被他青睞過的女人都一樣。

所以寧黛琳不要一樣,她絕對不會甘願這種生活!

“少爺,寧小姐,該晚飯了。”門外,傭人敲了敲房門。

明熙炫沈默了一下,一把將寧黛琳從椅子上拉起來。

他的動作那麽快,寧黛琳甚至還來不及推開他,整個身體已經被那股力拉得站起,慣性的作用讓她倒在他的懷裏。

明熙炫順手解開了她的銀鏈子,然後攬著她的肩,帶著她往門口去。

“明熙炫,你放開我,你幹什麽!”

“吃晚飯了。”

他冷冷地說著,用強硬的手段將她帶到樓下餐廳。

主位有兩張椅子,一張是明熙炫的,一張是寧黛琳的。

寧黛琳其實很不想坐這個位置,她很清楚,這個位置是女主人的。

她雖然很討厭關敏玉,但從來沒想過要破壞她的家庭,真的做一個第三者。

她之前勾引明熙炫,只是想給關敏玉一個教訓而已,沒打算取她而代之。

但明熙炫偏偏就是把她摁到了那張椅子。

寧黛琳幾次想要起來,都被明熙炫摁了回去。

明熙炫挽了挽袖子,淡聲說:“今天菜式很豐富,不知道你父母是否喜歡這口味?要不要我派人邀請他們一起過來嘗嘗?”

寧黛琳掙紮的動作瞬間一僵。

下一秒,她拿起桌上一杯水,潑到明熙炫臉上:“你不要威脅我。明熙炫,我憎恨你的威脅!”

安嫂和傭人一驚,立即拿來毛巾……

明熙炫慢條斯理地用毛巾拭去臉上的水珠,淡淡的瞅著她。

她潑辣得就像一只野貓。

望著他的眼神,陌生,疏離,憤怒,還帶著一股怨恨。

不過,最壞的結果也就是這樣,已經不可以更壞了,他反而不用擔心她會走得更遠。

他勾著唇,唇角一只有一抹淡淡的冷笑。

“我從不威脅誰。”明熙炫伸出手,“安嫂,把聽筒拿來。”

安嫂立即走到電話機旁,拿起無線聽筒就要過來……

寧黛琳急得站起來:“明熙炫,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坐下。”

寧黛琳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坐下去。

“吃飯。”

寧黛琳沒說什麽,拿起碗筷,可是眉頭緊皺著,表情很憋屈。

臉頰上,還清晰地傳來火辣的痛感,她忘不了,她這一生被打過的耳光全都是拜他所賜!

安嫂已經將聽筒拿過來了,明熙炫揮揮手,讓安嫂又拿走了。

明熙炫這才拿起瓷碗,給寧黛琳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口氣變得溫柔起來:“多吃點,你身體還是有點虛。”

既然順著她的心意對她好,她怎麽都不會領情。

那他只好用自己的方式……

雖然,這麽做只會讓她恨他,可是她已經那麽恨他了,再恨他多一點,又有什麽差別呢?

他或許……已經絕望了吧。

吃飯的過程中,餐廳裏很壓抑,寧黛琳一句話不說,也並不看明熙炫。

她吃得很快,等她吃完,明熙炫才剛剛開始吃而已。

當然明熙炫不讓她走,讓她就坐在他旁邊,陪著他。

明熙炫開始懊惱自己怎麽又惹火了她?他總是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心口又開始疼痛了,他讓傭人拿來威士忌。

“少爺,你的胃不好,醫生說你最好是……”

明熙炫伸手打斷她。

他以前並不喜歡喝酒,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開始愛上了這東西。

喝著他,胃開始抽痛,心就不痛了。

他倒了滿滿一杯,卻仿佛把它當做茶,喝得很猛。

寧黛琳坐在旁邊,起初是沈默的,可是看到他緊緊蹩著的眉,有些蒼白的,她的心口也有些疼痛……

她很想抽掉他的杯子,讓他不要喝那麽多了。

可是,她始終忍耐著,沒有行動。

明熙炫喝著喝著,就仿佛是有了醉意,他揮手的幅度有些大,竟然——

身體失去平衡,和椅子一起往後仰,跌到了地上。

“轟咚”的一聲巨響。

寧黛琳、安嫂和傭人皆是嚇了一跳!

“少爺,你沒事吧?”安嫂要過去扶他,明熙炫卻不讓她近身。

明熙炫慢慢從地上坐起來,似乎是頭很痛,伸手用力地摁住額頭。

下一秒,有一股小小的血流從他的鼻子裏流出來……

“少爺,你流血了。”安嫂驚訝地提醒著。

明熙炫伸手摸了一下,另一只鼻子也開始流血!

“怎麽回事,你又沒有碰到鼻子,怎麽會流鼻血了呢?”安嫂咋呼地叫傭人去拿醫藥箱,這邊拿了紙巾和毛巾想要給明熙炫擦拭先。

明熙炫低吟:“不礙事。”

站起來,想要往洗手間走去,腳步卻有些晃。

傭人想要去扶他,被他銳利的目光一瞪,只好退了回去。

安嫂把毛巾遞給了寧黛琳:“寧小姐,您去看看少爺怎麽回事吧……他有胃病,這斷日子以來飲食不規律,睡眠不好,又老是酗酒,恐怕和這個有關。”

寧黛琳咬了咬唇,不想去,可是衛生間裏卻傳來一連串的碰撞聲。

“寧小姐……”安嫂哀求。

寧黛琳接過毛巾,起身走過去。

衛生間的門已經被關上了,寧黛琳敲門,明熙炫並不理。

寧黛琳又敲了敲,低聲:“是我。”

她應該不管他的,他就算胃壞了也不關她的事!

可是為什麽,只是看到他流鼻血,她的心就會抽緊,無法坐視不理呢?

她終究是個心軟的人……

裏面傳來倒鎖的門打開的聲音,寧黛琳推門進去,明熙炫背對著她,在洗漱臺前沖洗。

寧黛琳走過去,把毛巾遞給他,聲音冷硬:“要不要緊?”

明熙炫沒有接過毛巾,而是一把握住了寧黛琳的手。

他轉身的同時,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裏。

“不礙事,已經止住了。”他的鼻子還有些紅紅的,但是已經不流血了。

不過他的面龐濕潤,水滴不停地滑落下來。

寧黛琳不習慣這麽近地挨著,掙紮了一下,把毛巾遞給他:“擦擦?”

明熙炫卻微微低下頭來,想讓她給他擦——

寧黛琳抿了抿唇,用毛巾輕輕地幫他擦拭著臉上的水珠。

一瞬間,他們之間的氛圍好像回到了他們以前相處融洽的時候。差一點,寧黛琳就要沈醉其間,忘記所有發生的一切了。

好在,她一直是理智型的。

放下毛巾,她推了推他的手,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明熙炫卻是緊緊箍著她,不肯放手。

寧黛琳微蹩起眉頭:“放開……”

話還沒說完,她的下巴被輕輕擡起來,明熙炫在燈光下觀察著她的面頰:“還疼嗎?”

寧黛琳一楞,立即明白,他問的是他打的那一耳光。

那一耳光其實還蠻重的,到現在臉上都有淡淡的紅印。

重要的是,那一耳光打過去,寧黛琳覺得自己支離破碎的心,好像又被打散了一些。

可是現在,他這樣一問,她的心又開始有點軟。

她淡淡抿住唇,搖了搖頭。

明熙炫柔聲:“我太沖動了。”

“我知道,沒關系。”寧黛琳搖搖頭,也不在乎這一次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琳兒,不要離開我。”

明熙炫不放手,似乎有點醉了,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裏細細密密地親吻。

他此時看著她的目光如此眷戀,眷戀得就仿佛她是他深愛的戀人。

寧黛琳的心中升起一種恍惚……

他的演技還是那麽好,還是那麽容易哄騙女孩子;

而她呢,分明知道他在做戲,他叫她琳兒,明明是在叫另一個女人,但她還是會忍不住悸動。

也許,他就是這樣一步步騙得她打開心房,所以才會從他這裏得到傷害的吧。

她剛來別墅的時候告訴自己的話,她明明每天記得,卻沒有做到。

這時,安嫂來敲門,說是醫生來了。

明熙炫皺了皺眉,只不過流個鼻血,這些下人居然這樣大驚小怪。

不過,醫生為明熙炫檢查過後,也跟安嫂說了同樣的話。

“明少爺,你有胃病,千萬要註意飲食,更不能酗酒。”

安嫂送走醫生後,將寧黛琳拉到一邊:

“寧小姐,剛剛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少爺不會聽我們下人的話,他再這樣繼續下去,平時工作又那麽忙,很容易把身體搞垮的……還希望寧小姐能多勸勸他。”

寧黛琳淡淡地看一眼沙發上的男人:“我勸他有用嗎?”

“有用有用!”安嫂連忙點頭,少爺這麽疼愛寧小姐,怎麽會沒用!

寧黛琳卻覺得根本沒用:“他不會聽我的,我盡量勸勸吧。”

“這是醫生留下來的胃藥,少爺總是愛吃不吃的……其實一開始他的胃病不嚴重,都是他不註意飲食撂下來的。”

“明宅的飲食不是很好嗎?”寧黛琳奇怪的問。

“但少爺只偶爾晚上回來晚飯,大多數時候都要在外面應酬,中午一般他在公司,忙起來忘了都是不吃的。”

是這樣嗎……

寧黛琳的眼眸閃了閃:“我知道了。”

拿起藥,寧黛琳走到沙發對面坐下:“你有胃病?”

明熙炫放下手裏的茶杯,淡笑地看著她:“不礙事,過來坐。”

他拍了拍沙發身邊的位置,寧黛琳沒有坐過去,把藥拿出來:

“這是醫生剛剛留下來的藥,你要按時吃。”

“好。”他居然輕易就答應了,“過來坐。”

寧黛琳坐在那裏還是沒用動,明熙炫起身,坐到她身邊,緊挨著她。

在客廳裏忙碌的傭人一看到這樣的情況,立即察覺到苗頭,互相暗示著,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裏,把地方留給他們。

寧黛琳正奇怪她們怎麽都走了,感覺一只手,輕輕地在撫摸她的頭發。

寧黛琳回頭,見到暖色的燈光下,明熙炫深邃俊朗的輪廓。

她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細細地打量他了,而他,也似乎正在細細地打量著她。

“我真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明熙炫勾起唇,笑著說。

“什麽樣子?”

“溫順的時候。”

寧黛琳咬了咬唇,想起近日來她的大吵大鬧,她的冷眉豎眼!

不,這不是她的錯,這都是明熙炫自找的。

誰叫他明明有老婆,還非要逼她做他的情人?

有誰願意做第三者,他不能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逼良為娼吧。

寧黛琳的表情立即又變得冷冷的:“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溫順起來的時候不多。”

她本來就不是個溫順的人,尤其是,怎麽可能會對明熙炫溫順?

她剛剛……是被他營造的氛圍跟著走了,差點忘記了自己的立場。

明熙炫揚揚眉:“沒關系,你潑辣起來的時候,我也很喜歡。”

說著,他牽起她的手,帶她起身,去了樓上。

明熙炫的臥室。

很顯然臥室裏已經吩咐傭人來過了,燈光調得很暗,暖氣開得很足,家庭影院是開著的,正在播一個片子。

明熙炫拉著她走近了,才發現屏幕裏播的……居然是那種片!

明熙炫關上門,把音量調大了,裏面男女的叫喊聲充斥了臥室。

寧黛琳發現,她的身體居然立即有反應了!

她的雙頰微微酡紅,用力別開臉,想走:“明熙炫,你下流!”

明熙炫從伸手抱住她,用惹火的口吻說:“我下流,你才會更舒服。琳兒,想不想我?”

“你滾開,別碰我!你想弄出人命嗎?”

寧黛琳掙紮著,她正懷著孕啊,他到底在想什麽?

難怪剛剛他會突然對她那麽溫柔,因為他又想發洩欲望,所以先哄著她是嗎?

虧她差一點為他動心,這個壞男人!

“我咨詢過醫生,只要把握好力度,很安全。”他吻她的後頸,扳著她的臉,強迫她去看影院,“你看,她也是孕婦,你怎麽比她柔弱那麽多。”

寧黛琳沒有看:“把那東西關掉!”

寧黛琳的心裏又氣又惱,雖然沒有看畫面,可是旖旎的聲音,都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不敢相信自己這麽蕩。

明熙炫沒理她,勾了她的手腳,將她放到床上。

寧黛琳身體的變化他很清楚,雖然嘴裏依然拒絕,但她的身體已經變得順從。

不管她愛不愛他,她的身體還是接受他的。

這一點,令明熙炫有所欣慰。

炙熱的吻,帶著屬於他的氣息,淩亂地印在她的額頭、眉毛、眼睛、鼻梁和嘴唇上。

寧黛琳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時,她已經意亂情迷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要不要?”他問她。

“……”

“不要我就走了?要,我便留下來。”

寧黛琳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不要,可是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明熙炫邪肆地勾起嘴角,目光繾錈,面龐被燈光勾勒出明暗的分割,顯得更為深邃。

好像並沒有要她的打算。

寧黛琳皺了皺眉頭,她雖然心裏已經做好接受他的準備,可是面子上掛不住。

總不能開口說“我要你”吧?打死她都做不到。

而明熙炫呢。

有過之前差點得手,卻被她強烈反擊的前車之鑒,有心想要懲罰一下她,讓她忍受煎熬的苦楚。

安靜下來的臥室,影院裏傳來的聲音格外清晰。

寧黛琳不想去看,用力閉著眼。

這是假的,這是假的,她告訴自己。

終於,她受不了的向門口跑去。

還沒擰開門,就被明熙炫抱了回來,壓在了身下。

……

因為顧念她肚子裏還有孩子,明熙炫很快的結束了。

明熙炫也還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尖削的下巴,輕輕地靠在她的肩胛上。

明熙炫拿起她的手,把玩著她的手指、掌心和手腕。

她真的很瘦,不過,她的瘦並不表示她沒肉,她只是骨架子太纖細了。

他難以相信世界上會有這樣纖細的女人,手腕在他寬大的掌心裏,似乎他輕輕一用力,她就會被折斷。

明熙炫將她兩只手腕,一起握住,反剪在身後。

就在這時,他感覺懷裏的女人變得僵硬,呼吸又急促起來。

明熙炫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又想要了。

他低啞地笑了笑,唇湊到她耳畔問:“累麽?”

寧黛琳沒說話,她還沒覺得累,但是她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她不累。

不過,她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她現在不反抗,就是默認他可以又一次。

“琳兒,沒想到你的體力這麽好。”明熙炫的嗓音微啞著,夾雜著煽情的喘息聲,“你早告訴我,我們就可以再久一些。”

“……”

“現在再來一次,受得住麽?”

“……”

“受不住的時候,告訴我。”

壓抑了這麽長的時間,渴望了這麽長的時間……

他當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寧黛琳的身體,仿佛有一股著迷的魅力,吸引著他,讓他瘋狂,讓他沈醉。

然而,寧黛琳的心裏卻是又愉悅又難過的。

她甚至有些恨自己,怎麽能輕易的就對他動情呢?

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他的。

可是她的身體,卻比她想象的更想念他。

144 她絕對不會喜歡他,不會讓他成為她的習慣!

144 她絕對不會喜歡他,不會讓他成為她的習慣!

第二天,寧黛琳是被傭人的敲門聲吵醒的。

她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看到明熙炫背對著她在穿衣服。

一般明熙炫休息時,除非重要的事情,傭人從來不敢打擾。而且寧黛琳下意識看了下鐘,淩晨4點多。

寧黛琳坐起來,她的聲響驚動了明熙炫。

他回過頭,看到她,皺了皺眉:“怎麽起了,被吵醒了?”

寧黛琳沒理他,下意識看了下窗外。

天還是完全黑著的,臥室裏的光芒溫暖,卻透不出去,玻璃窗外是一片漆黑。

盡管這樣,還是可以聽到雨聲和風聲。這些天天氣轉冷後,老是連著刮風下雨。

明熙炫在襯衣外套上一件羊毛衫,拿起大衣,勾在腕上,這才走到床邊,拿住寧黛琳的下巴,讓她看著他。

俯身,一個溫柔的吻,印在她額頭上:

“還早,再睡會吧。”

寧黛琳同樣沒理他,他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也沒多說什麽,轉身就離開了臥室。

寧黛琳其實還困著,見天色還早,於是又躺下去睡。

迷迷糊糊,聽到走廊傳來安嫂和明熙炫漸行漸遠的聲音:

“少爺,出事了,蕭家那邊傳來消息,蕭家的老爺太太在國外出了車禍,現在蕭家……”

寧黛琳此時已經只有一半的意識,等她醒來時,已經是11點多鐘,如果不是被安嫂敲響門,叫她去吃午飯,她也許還能一直睡。

懷了身孕後,她真的很嗜睡。

外面的雨還在下,天色暗暗的,看起來像是早晨六點鐘的樣子。

寧黛琳隨便洗漱了一下,走下去,忽然想起睡著前安嫂的那句話,於是把安嫂叫過來問。

“早上誰打來的電話?”

“哦,是蕭家那邊。”安嫂回答。

“蕭家?哪個蕭家?”寧黛琳驚詫的問。

“整個s市有頭有臉的蕭家只有一個,蕭家老爺跟太太常年在國外經商,不過他們的兒子似乎對從商不感興趣,一直跟隨舅舅從醫……”安嫂自顧自的說著。

寧黛琳立即意識到,安嫂說的人是蕭天旭。

蕭家出事了,那便是蕭天旭的父母遭遇了車禍。

“明熙炫跟蕭家的人很熟嗎?”寧黛琳接著又問。

“談不上多熟,不過都是上流社會的家族,自然是認識的,現在蕭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少爺自然要過去表示慰問。”

寧黛琳點點頭,讓安嫂下去了。

她在房間裏踱步,心裏總覺得不安。

蕭天旭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她總要給他打個電話,表示一下關心吧。

這樣想著,寧黛琳找出自己的手機。

開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蕭天旭打來的。

寧黛琳鎖了房門,走到浴室裏把電話往回撥。

可是,響了好久,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外面忽然打過兩道雷,就從窗邊閃過,寧黛琳嚇了一跳,手機掉到地上。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加上外面又是陰天,刮風、下雨、打雷的,搞得她心情陰郁,緊張得不得了。

又撥了幾個電話沒人接聽後,寧黛琳的心更慌了,想了想,把電話撥給了明熙炫——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那邊傳來的是一陣嘈雜的聲音,很刺耳,還有喪樂聲。

過了一會,那聲音漸漸小了,明熙炫似乎走到一個安靜的房間裏,將那些聲音阻隔在外。

喪樂聲?明熙炫在哪,怎麽會有喪樂聲?

寧黛琳追問:“明熙炫,你……現在在哪?”

“我在外面。”

“你在外面哪裏——?”

寧黛琳的聲音一定是太激動了,明熙炫有些疑惑:“怎麽,有什麽事嗎?”

她除了有事,基本不會主動給明熙炫電話,所以明熙炫對她這通來電表示相當的質疑。

寧黛琳穩了穩神,盡量讓自己的口氣自然:

“沒什麽……我剛做了個夢,夢到你出車禍了。我醒來後,看外面又是打雷又是下大雨……所以……你現在在哪?安全嗎?”

明熙炫沈默了一會。

“我很安全。”他的聲音和平時那樣淡淡的,可有一股掩飾不住的欣喜,“一個朋友去世了,我在這邊參加喪事。”

她居然會擔心他,他有沒有聽錯。

“哦。”寧黛琳點頭。

電話裏一陣長久的沈默。

“吃午飯了嗎。”明熙炫突然問。

“嗯,還沒……”

“怎麽還沒吃?”

“我一會就吃了,你中午回來吃飯嗎?”

明熙炫明顯又是一楞:“你希望我回去嗎?”

因為他的公司離禦璽灣別墅這邊比較遠,他中午從來不回家。

寧黛琳在別墅裏生活了這麽久,她是知道的!雖然今天,他並沒有去公司……

“嗯,我昨天聽安嫂說,你中午都不定時用餐,偶爾吃偶爾不吃,身體不好。”寧黛琳胡謅著,“你以後還是按時用餐吧。”

明熙炫又沈默了一會,輕聲答道:“好。”

“嗯……”

“還有別的事?”

“你,我……是參加蕭家的喪事?”寧黛琳她太著急想知道了,突然就問出口。

“是,”明熙炫的聲音裏有遲疑,“你怎麽知道?”

“我今天早晨,聽到安嫂跟你的談話,說是蕭家打來的……”寧黛琳冷靜著,“我的一個大學老師,是他們家的親戚。”

“是蕭家的老爺太太出了車禍,現在正在辦喪事。”明熙炫平靜的回道。

寧黛琳猜測,也許蕭天旭是在處理父母的後事,所以很忙,沒有空接聽電話,或根本沒聽到手機響聲!

這時,明熙炫那邊的嘈雜聲和哀樂聲變大,好像是有人打開了那間房子的門,一個男人和明熙炫模糊地交談著。

然後,門被關上了,明熙炫低聲說:

“我這邊有些事要處理,你先吃,忙完了我就回去。”

“好。”寧黛琳安下心來,合上手機。

下樓吃了午飯,寧黛琳帶著手機的,一直等蕭天旭的電話。

吃完飯了,電話還沒來,她去書房裏,打了個電話過去,依然沒有人接。

心情,不免又變得焦急了起來,拿了本書在看。

可是看了半天,字仿佛是字,說的什麽一句都沒有看進去。

寧黛琳合上書,在房間裏走了兩圈,忍不住又打了個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她想,蕭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死的人是蕭天旭的父母,他現在應該特別的悲傷,很需要安慰跟支持。

可是蕭天旭現在不接她的電話,這讓人很不放心。

就在這時,樓下響起安嫂說話的聲音。

寧黛琳沒有聽清楚,坐回到椅子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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