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劇烈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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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玩家都以為溫泉打卡是到了溫泉就算成功了,可面前這一池的血水,怎麽看都不是打卡完成的樣子。

再看前面到達的七個人,如果他們已經打卡成功,這會肯定早就離開了,可看他們每個人面上不怎麽放松的表情,雖然後來的大家還不知道具體怎麽回事,但可想而知這裏的打卡和現實世界裏的旅游景點打卡有區別。

“怎麽打卡?”或許是和齊烊在一組,在上場游戲中學那裏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死亡,眼下這滿池的血水最開始是讓康蓮心頭狠狠咯噔了一下,害怕之餘她還是理智地問了一句。

那七人沈默著,誰都不說話,好像故意不透露信息,康蓮想到領他們進來這個巨大血池的溫泉員工,她把目光放到了那名員工身上。

員工看到有玩家似乎想詢問問題,他往前走了兩步,正準備提示,突然溫泉對面走出來一個人,那人一身西服正裝,幹凈整潔,衣服剪裁得體,看起來像是隨時準備參加公司會議,玩家們感到驚訝,但有幾個人臉色不太一樣,因為他們都認出了對面的男人是誰。

“歡迎各位來到七天旅游游戲,首先我道個歉。”監督者面帶歉意,他的微笑讓齊烊微挑眉,監督者擡眼望向齊烊,眼神染著異樣,他目光又左移,那裏站了個人,和他臉孔完全不一樣,但他們其實是一個人,一魂兩體。

“你是誰?道什麽歉?”玩家楊江十分戒備地發問。

“本來我應該昨天到的,臨時有點事耽擱了,導致昨晚有幾個玩家意外身亡,是我的錯,請原諒。”

“鑒於你們大部分還沒見過我,那我再做個自我介紹,我是這場游戲的監督者,我姓傅,傅溟南,游戲規則做了點小改動,由本人來對這場游戲進行監督,大家放心,我只監督不插手你們通關的事。”傅溟南一臉和善友好,但他眼裏卻沒熱度,長得像人,本質卻不是人。

“監督者?我還是第一次見!”七人裏坐最中間長相最英俊的喬燃道,他一雙丹鳳眼微微瞇起,上下審視著監督者,對於監督者提到的關於昨晚的死亡事件,後來喬燃讓隊裏一個人去查了,那人在老板穿過的衣服上找到有血跡,顯然老板就是那個靠近過死者的人,按理這種死亡事件npc不會直接插手,但現在老板為什麽會動手,喬燃想來想去都覺得只有一個可能。

看來不安分的不只他一個。

“多問一句,你剛話裏的意思,你和我們中有些人早就見過面了?”

喬燃抓住了一些信息。

“上輪游戲我監督過。”監督者沒提具體是那些人。

但喬燃視線稍微一轉就差不多能猜到有哪些。

監督者微笑,任由他人尖銳地打量,他的手指向身旁,在那裏神奇地放了個小玻璃瓶,瓶子裏裝了多張卡片,每張上面寫了數字1。

“只要拿到卡片就算打卡成功。”監督者揚聲道。

“這……好像也不是很難,只要從這裏走過去就好。”那名卷發的玩家嘴角勾了勾,他似乎想笑,以緩解驚恐的情緒,但笑容卻因為臉部肌肉沒能控制得好,反而顯得異常扭曲。

“呵!走過去?你要是能一個人走過去我叫你一聲大哥。”穿著赤膊衣服的鐘崇聽了卷發的話立刻冷蔑地嗤笑。

玩家看向對方,突然被嘲笑,心底激得冒火。

“不就是淌血水嗎?有什麽可怕的,我可不像你們,連一點血都會暈,這池裏就是血水而已,總不可能還有其他東西吧。”卷發年齡不大,看著就臉嫩,臉上還有幾顆明顯的青春痘,他性格上喜歡逞口舌,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鐘崇和他周圍的同伴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那不像是裝出來的,玩家突然緊張起來,他吞了口口水,重新扭頭看向濃稠的鮮血池,池水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不像普通的溫泉那樣站在岸邊就能看到池底,血水太過濃烈,根本看不到底下有什麽東西。

“不、不會吧,裏面不會真的東西吧,有……什麽?總不可能是人的屍體?”卷發剛起來的氣勢瞬間就焉了。

喬燃丹鳳眼染著笑,他擡手做了個指示,身邊一個個子很高,瘦得像要脫骨的玩家拿著一根樹枝走到血池邊上,瘦高個彎下腰把樹枝探到血池裏,輕輕攪動兩下,還沒等玩家退遠,血池裏開始出現異常。

水底有東西在往上浮,齊烊周圍的人都嚇得連忙往後撤,易新明也拉著康蓮後撤了一步,齊烊沒退,不過就在一瞬間齊烊面前一個身影出現,原本在他身後的南盛站到了齊烊前面。

看著身前男人寬闊厚實的背影,齊烊眸色凝了兩分。

齊烊以為南盛這是害怕他受到傷害,實則南盛知道水底的威脅不可能傷害到齊烊,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想動齊烊一根頭發那都得受到嚴厲懲罰,他會站過來,僅僅是因為不想讓鮮血濺到齊烊身上。

這裏的血太臟了,齊烊和他肚子裏的孩子可都是南盛的寶貝,他的寶貝不允許任何東西汙染了。

南盛擋住了齊烊的一些視線,齊烊從周圍此起彼伏的抽氣聲裏知道水裏有可怕的東西爬出來,他往左邊側了點身體,視野寬廣起來,就在玩家用樹枝攪過的地方,有一個血色的骷髏頭冒了起來,骷髏頭慢慢浮出水面,鮮血將骷髏頭染得血紅,骷髏頭下面連著一具骸骨,那具身體上還能看到一些破爛的衣服布料,似乎骷髏死之前身體被什麽可怕的東西給撕扯啃食過。

浮出來的那一具只是開始,緊跟著一具又一具的白骨浮了出來,那些屍骨好像都還活著,它們轉動血淋淋的頭骨,看向岸邊的玩家們,還有骷髏緩慢慢走著,走到岸邊,伸出它染滿了鮮血的骨手去抓玩家的腳。

玩家沒被碰到,但驚駭過度,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這要怎麽打卡?這根本就是要我們的命,什麽游戲,誰設置的這種環節,就是想看我們都去死是不是?”

“他.媽的,到底是哪個有病的整出這種游戲,我們要怎麽過去打卡?根本打不了啊!”

有玩家情緒不太穩定,對著周圍喊大叫,對面打卡點的傅溟南一臉漠然,看著玩家在那裏吵。

聲音太刺耳了,齊烊擰了擰眉頭,身前的人註意力都在齊烊身上,南盛伸手去撫平齊烊的眉頭,齊烊當時在思考要怎麽從滿是骷髏屍骨的血池裏淌過去拿到數字卡,沒有太關註南盛,對方的手指碰到齊烊眉頭後,齊烊微驚。

但南盛手收得快,齊烊只是眼睛閃爍,沒問緣由。

打卡是肯定要打的,不打這次的任務就不算完成,齊烊自己因為某種未知的特殊性,應該不會出事,但易新明和康蓮他們就不能保證了。

要是這裏的人都出事,就他一個人平安,後面全都他一個人,齊烊倒不是怕孤獨,他又想到了在中學宿舍裏一天晚上,夢裏那個男人對他說的話了,讓他好好享受游戲。

在游戲裏他和其他玩家不同,已經體會不到多少的恐懼感了,既然是這樣他仔細考慮過對方的話,確實可以換種心態來看。

通關游戲,在一定程度上會讓人有成就感,現實世界裏生活平常,游戲裏就特別多了,既然自己不會有事,那為什麽他不好好享受一下。

齊烊心頭這樣想著他往前走了一步,有些信息想從傅溟南那裏得到,齊烊剛準備問,一股濃烈的惡臭血腥味撲來,齊烊被刺得捂住口鼻,但作用好像不大,那股惡臭已經進了身體裏,作嘔感湧來,齊烊以為能忍住,結果他當著所以玩家還有監督者的面孕吐起來。

吐得不輕,聽聲音就讓人心頭一顫一顫的,有人剛被池裏的血惡心吐過,現在聽齊烊聲音又想吐了。

玩家們不知道真相,以為齊烊是普通的吐,兩個boss作為孩子他爸,再清楚不過齊烊的情況。

齊烊只覺得眼前一晃,然後他身體被兩只手扶住,兩只手來自兩個人,齊烊左右看了看,兩人外貌不一樣,表情在當時卻如出一轍,非常擔憂齊烊的身體。

“怎麽樣?不舒服?”兩人異口同聲地問,問了後彼此看了看對方,周圍多道目光聚焦過來,似乎都對這一幕很驚訝。

傅溟南松開齊烊的手,無視周圍許多異樣的視線,他身影一晃,回到了池水對面。

南盛把齊烊摟在懷裏輕撫齊烊後背,齊烊吐了好一會,嘴唇都吐麻了,並沒有吐什麽東西出來,只是幹嘔而已。

趴南盛懷裏休息了片刻,然後齊烊示意南盛松開手,他看向對面監督者,在說話前先動了動嘴唇,驅散些酸麻感。

“……有規定一次只能過一個人?”齊烊出聲,聲音有點啞。

傅溟南搖頭,他看齊烊臉色恢覆了些,心裏的擔憂緩了點。

“沒有明確規定。”傅溟南道。

“拿到卡就行?”齊烊問的問題都是非常關鍵的點。

傅溟南點頭:“是,拿一張就算成功。”

“過去方式有沒有限制?還是說只要過去了就算行。”齊烊和傅溟南交談起來,每次問的問題都讓傅溟南眼底的笑多兩分。

“沒有限制,過去就行。”

其他玩家註意到齊烊這裏的情況,最初以為齊烊是在做無用功,隨著談話的進行,玩家們投向齊烊的視線慢慢有了變化。

“既然這裏是泡溫泉的地方,我猜浮板救生圈一類的東西肯定有,若是沒有那就找些木板來,我怕走的時候站不穩。”齊烊的思維轉得飛快,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一些可行的方法。

“可能有,具體情況我想這裏的員工會比我更清楚。”傅溟南這次的回答不是完全肯定。

齊烊聽罷看向身旁的員工。

員工則悄悄朝南盛那裏看了眼,雖然南盛隱藏了一些氣息,不過身上透露出來的那種氣勢,只要遇到南盛的都知道這人不是玩家,而是類似監督者一樣的大佬存在。

見南盛沒出聲,這個情況之前也沒遇到過,員工想問南盛或者那邊監督者的意思,這個時候肯定不行了,他根據自己的想法,既然是頂頭boss非常在意的人,反正順著對方肯定沒錯。

“嗯,浮板和救生圈都有。”員工恭敬回覆。

齊烊嘴角勾了一瞬:“新明你找兩個人跟著去一趟。”

易新明沒有二話,反正換成是他腦子絕對沒有齊烊轉這麽快,齊烊信任他將事情交給他來辦,易新明非常樂意去做這個跑腿的,另外又找了幾名玩家,易新明幾個人前去拿工具,轉身離開時易新明突然有點理解杜勇為什麽那樣崇拜齊烊了,這樣優秀的人,很難不讓人信服,要他是個女的,肯定很容易對齊烊動心。

對面早到的七個人不說全部,大半以上都好像都很驚訝,他們糾結半天的問題,就這樣輕而易舉讓齊烊給解決了,幾個人臉上都有點掛不住。

但這些人作威作福慣了,就算是齊烊找到了可能過去的方法,他們仍舊一副趾高氣揚,其他人就該給他們服務,當他們墊腳石的表情。

齊烊淡淡掃了幾人一眼,哪裏都有惡人,只是這個游戲將一些人的惡給放大了而已,畢竟這裏沒有法律,所謂的道德感也全靠個人。

易新明他們速度很快,沒幾分鐘就拿了三塊浮板和多個救生圈過來,然而其中的三塊浮板剛拿到岸邊,就讓七人組裏的人給搶了過去。

搶浮板的人嘴裏說著“謝謝”,臉上絲毫謝意都沒有,完完全全的強盜。

“浮板是我們拿的,你們直接搶走了是幾個意思?”搶到自己頭上來了易新明可咽不下這口氣。

“你就跑個腿,多少錢,等回去後我十倍打給你。”赤膊的鐘崇目露兇煞,笑著威脅說。

易新明快被氣笑了,他拳頭攥緊,很想和面前的強盜打一架,但還是及時控制下來了,他還記得審時度勢,對方雖然人數比他們這裏的少,可個個都身強體壯,打起來他多半討不到好。

對於浮板被搶走這事齊烊沒多意外,惡人惡到底才正常。

浮板很小,一平米都不到,拿著其實也沒多大用,救生圈反而好點。看著一池濃稠黏膩的鮮血,齊烊抿著嘴唇,他不想淌進血水裏,一池子散發著腥臭味的鮮血,想到這些鮮血沾染到自己的皮膚上,那種黏膩感就讓齊烊不舒服起來,甚至好像腹部隱隱作痛,他並沒有太多的潔癖,只是懷孕後生活上的一些習慣在不知不覺中就改變了。

齊烊考慮怎麽不沾血淌到對面。

在齊烊考慮的時候,七人團那裏已經有人開始下水了。

七個人一起下水,那七人體重都不低,沒人能坐上浮板,他們都抓著浮板,好像把浮板當成了穩住彼此身體的工具,下了血池後一點點朝著對面的玻璃箱走去,血池的窟窿在七人一下去後紛紛浮出水面,它們開始用骨爪去抓那幾人的肩膀胳膊,七個人則一手抓浮板,另一手去推去踹身上還有四周靠近他們的屍骨。

這個方法似乎看起來可行,但很快變故發生,當七人走到池子中間時,周圍的骷髏有過半都潛到了水裏,血水渾濁,看不清水底的情況,骷髏們在血水下一起抓住了某個人的兩條腿,那人臉色驚變,恐慌大喊“他們在水下抓我,抓住我兩條腿了,我沒法動了”。

“快幫我,幫我踹開他們!”

“啊啊啊!”

另外六名同伴了解這個情況後,六人沒說話,互相遞了個眼神,隨後被抓住腳的玩家身旁那兩同伴立刻伸手,卻不是去拉他,而是冷漠地推開了他,那名玩家滿臉震驚,顯然沒預料到會被推開,他沒法再在水裏站穩,仰頭狠狠栽進血水裏。

四周無數雙手抓著玩家的身體將他拖拽進水裏,他曾經的六名同伴沒有誰臉上有愧疚,推了後扭頭就離開。

六人沒停留,在骷髏們都湧向跌入水裏的玩家將玩家給分食時幾個人快速往前走,後面的一半路程沒太多阻礙,六人轉眼站到了玻璃箱前面。

在他們身後的血水裏,中間有一處血水劇烈波動,那下面似乎還有聲音穿出來,因為是水裏,聲音隱隱約約,像是有人的慘叫,還有骨頭斷裂的聲音,吃東西的咀嚼聲,跟著有一些猩紅的血肉飄浮出來,新鮮的血肉塊,血肉隨著水面的波蕩往四周散開,還沒過去的玩家們看到這一幕,有人又去墻角趴著吐了,齊烊心頭也泛惡心,在他吐之前眼睛讓一只微冷的手給捂住了。

“別看。”南盛溫柔的低語傳來,齊烊睫毛眨動,南盛感到掌心微癢,忍著親吻齊烊頭發的沖動,他盯著過去的六人,眸光暗黑。

六個人等著拿卡片,自己同伴出事被骷髏給吃了,沒人表情有變化,都漠然冷淡。

“恭喜六位。”傅溟南微笑歡迎六人,他示意六人拿卡片。

幾人伸手去拿卡片,鐘崇想多拿,他這人性格極其惡劣,但隨後被傅溟南阻止了,傅溟南摁著鐘崇的手腕,笑容不減,眼神陡然陰厲起來。

鐘崇不得不松開手,只拿了一張,轉身走到一邊,鐘崇揉著手腕,骨頭似乎裂開了,疼痛感強烈。

六人各自拿了張卡,他們沒離開,反而走到一邊蹲在池水旁邊,看著對面的齊烊等人,六人都是相似的表情,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其中喬燃臉上的笑最燦爛,丹鳳眼透亮。

“水裏有浮力,你坐救生圈上面,我送你過去。”南盛原意是想抱齊烊的,只是這樣一來或許會暴露一點東西,既然前面有人做了示範,南盛選擇換種方式。

“就算有浮力估計也撐不起我的體重。”齊烊認為這方法行不通。

“那就再多加兩個,你坐救生圈上,我們推你過去。”南盛可舍不得讓齊烊到血池裏,那齊烊說不定會孕吐得更厲害,聽到齊烊幹嘔的聲音,南盛心一抽一抽的,關鍵他那顆心早就不會跳動了,死寂了上百年。

“這方法我看行,你能有多重啊,你那點重量,我能直接抱過去。”易新明插話,他把南盛想說的話給說了,兩道冷暗的視線盯著他,而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在死亡邊緣走著,易新明走到齊烊身邊彎腰打算真的抱齊烊。

一只手摁了過來,摁住了易新明,易新明側目看向南盛,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但隨後又變了臉,差點讓易新明以為自己看錯了。

易新明心頭笑了聲。

“齊烊你身體不好,就不要下水了。”康蓮不想自己被落單,她並不覺得自己是女生就該有什麽優待,能夠活著對她而言就是一種優待了。

反而是齊烊,齊烊這樣的人才該被寵愛,而且幫了她很多,她該為齊烊做點事了。

“我們也一起,不知道可不可以?”楊江現在覺得齊烊很聰明,這樣聰明的人他很想加入對方的隊伍。

“可以,人多力量大。”易新明註意到走來的幾個人,打量了一下,他先點頭同意了。

另外還有些玩家,有人也想加進來,可是想到那個沈在水裏的人再也沒起來過,立刻就不敢動了。

剩下的那些還想觀望一會,總覺得肯定還有更好的方法,於是站在那裏沒有動。

易新明讓員工又去拿了些繩子,用繩子把三個救生圈給疊放捆在一起,這樣齊烊坐上面他們在旁邊擡著,齊烊的身體就不會沾到血水。

弄好後他們也不等其他玩家了,易新明先下水,帶著點熱度的鮮血異常粘稠,浸透衣服沾染到身體,那種感覺令人相當難受,易新明差點沒忍住直接沖上岸。

那邊南盛走下池子,血水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一樣,他面色一如既往地平靜,只是將目光放在齊烊那裏,康蓮也跟著下水,另外有四名玩家相繼也下了,齊烊最後一個下,另外七個人用手將救生圈給擡著,齊烊緩緩坐了上去。

坐在救生圈上,救生圈在水面上相當平穩,好像在陸地上一樣。

南盛一只手就承載了齊烊一半多的重量,剩下那一半易新明他們幾人平分,幾人都感覺很輕松,還以為這是水的浮力還有齊烊本身體重輕的緣故,沒有人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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