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晉江獨發

關燈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 曹明澤正把火燒不夜城的主謀之一踩在了腳底下, 聽到安伯說夫人馬上就要到黃金城堡時,他才淡定地把伸到主謀嘴裏的槍拔了出來, 然後走出這間充滿了血腥氣的房間。

受了半天折磨的人見瘟神終於離開,頓時一下就癱倒在地大口的喘息著。

太恐怖了, 如果不是這個電話,他有種預感,他一定會被曹明澤一槍給幹掉, 體會著咽喉裏殘留的金屬觸感, 這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太恐怖,曹明澤不愧是殺了無數兄弟姐妹成功登位曹家主位的人, 這血腥而兇殘的手段真是令人生畏。

後悔,無比的後悔, 他為什麽要吃飽了撐的要去招惹曹明澤。

這就是個瘟神。

有錢賺,沒命花, 這並不是一句簡單的口語。

就在主謀之一差點嚇破膽時,曹明澤也安靜地聽完了電話另一頭安伯的匯報,然後,他轉動著手上精巧而冰冷的手/槍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 語氣平靜地說道:“安伯, 這件事全權交給秦子墨去處理,你放心,他會處理好的。”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只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看來,他還是仁慈了點,仁慈到這些討厭的蟑螂一波又一波的擾人心煩。

既然如此,那他就殺到服為止。

根本就不知道喚醒了什麽危險物種的某些人還在想著法不責眾的理由,所以孜孜不倦地給曹明澤找著麻煩。

時間很快就過去,當秦子墨午覺醒來時,一輛又一輛的豪華寶車在警衛力量的護送下行駛到了黃金城堡的廣場上,頓時,就讓熱鬧的城堡變得更加的熱鬧起來。

夫人到達的時間比預計的早了一些,不過,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安伯還是安排了最高的禮儀迎接。

可看著老管家與城堡裏的安保、傭人,剛剛下車的夫人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跟她想象中的可不一樣,作為全球首富的母親,難道不應該是更高身份、更大規模的迎接?想到這,夫人抓著攙扶之人的手用上了不小的力,面對夫人不自知的力道,陪伴在其身邊的一個氣質清貴的年輕男子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好像根本就感覺不到難受似的。“曹明澤呢?”不高興的夫人看著身份不高的管家高傲地開口了。

面對猶如興師問罪的夫人,老管家按照禮節行了一個禮,然後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夫人,家主不在。”

“他在哪?”

老管家:......

傭人們:......

剛剛下車的曹家眾人:......

向一個管家追問家主的行蹤,這是不是有點本末顛倒,本來,看著美輪美奐的黃金城堡,曹家的眾人還在震撼中,可在聽到夫人開口後,大家迅速回過神來,然後,眾人看向夫人的神色就不對了,雖然他們也不滿意沒有主人迎接,可他們這不是瞞著人家主人來的嘛。

既然如此,哪裏還有這麽大的臉興師問罪。

問的哪門子罪。

面對意義各不相同的目光,夫人好像也反應過來了,為了緩解尷尬,她低咳一聲,看著金碧輝煌的城堡再次問道:“其他的人呢?”在她的想法裏,既然曹明澤這個主人不在,可在城堡裏做客的客人們是不是也應該出來迎接迎接她這個黃金城堡除曹明澤之外的主人。

面對理所當然的口氣,老管家有點懵逼。

什麽人?

家主不在,作為黃金城堡管家的他迎接就可以了,還需要什麽人等待在這裏,如此一想,老人頓時就明白了夫人的意思,頓時,他那一貫風雨不驚的臉差點裂開,憋了好幾秒才說道:“夫人與各位公子小姐一路舟車勞頓,您看,大家是不是先到大殿裏休息休息,我也好給各位安排住所。”

出身不算高的夫人雖然不太懂世家的某些約定俗成,可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白,察言觀色是最基本的,所以在聽到管家那含蓄的話後,頓時明白自己可能鬧了笑話,忍了忍,最終還是虎著一張臉在管家的帶領下進了城堡的大殿。

行色匆匆間,她連一起帶來的曹家人也沒有再管。

好似能把他們帶來就是天大的恩惠一樣,看著趾高氣昂的夫人,一縱曹家人臉色那是難看無比,大家無語加無奈地盯視著夫人的背影,好幾秒才無可奈何地跟上。

沒辦法,這裏是曹明澤的地盤,如果沒有夫人的帶領,他們還真不敢踏進這裏一步。

畢竟,大家雖然是兄弟姐妹,可關系是真的很一般,很一般。

想想曹明澤的成就,再想想現在自己的頭銜還是曹家公子或者曹家小姐,能跟來的曹家人只能偃旗息鼓,算了,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還得扔,雖然他們跟曹明澤是兄弟姐妹,雖然他們在人群裏也算出類拔萃,可跟曹明澤比,那可真是沒有可比性。

比是不能比了,在曹明澤成為家主後,他們這些兄弟姐妹早就臣服了。

臣服才能活得好好的。

不過在臣服的同時,能借助其力量大家還是願意的,所以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他們還是與夫人一起來到了兄弟家,在沒有看到曹明澤這座黃金城堡前,大家雖然知道這個兄弟是全球首富,可那畢竟只是一個概念,可此時,大家終於明白全球首富代表著什麽。

有錢!

非常非常的有錢!

有錢到能用無數的黃金修建一座占地面積寬廣的城堡。

看著這座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城堡,曹家眾人覺得晃眼的同時,也心存無盡的鄙夷,土,太他媽土了,就跟暴發戶戴大金鏈子是一樣的道理,忒沒有氣質;俗,又黃又閃,一股金錢的味道撲面而來,簡直就是俗不可耐,枉費曹明澤還出生在頂級世家,居然是這麽個欣賞水平,太上不得臺面了。

曹家子弟一邊欣賞著充滿了銅臭味道的黃金城堡,一邊面露鄙夷,可內心深處,卻是濃濃的羨慕,他們也好想如此有錢,好想如此有權,甚至,他們也想用金磚砸個響。

可惜,他們暫時沒有這個能耐。

不愧跟曹明澤是同一個父親的種,在某些時候,大家的思維達到了高度的統一,再次看著這座熠熠生輝的城堡,曹家眾人從中看到了不一樣的色彩,那是權力的巔峰,如此一想,心曠神怡的眾人在和諧的氛圍下和和睦睦的入住了。

就這樣,這一行人消失在了城堡的大殿門口。

放下望遠鏡,秦子墨神色淡然地放下窗簾,就剛剛那一會,他用望遠鏡仔細觀察了一番曹家的眾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年曹明澤與曹家人爭鬥得太狠,能留下來的反而是大浪淘沙的小白兔,所以,他很明確的知道,被夫人帶來的這行曹家人並沒有心思深沈之輩。

所以說,問題不會出現曹家人的身上,既然如此,那誰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

想起剛剛那位一直陪伴在夫人身邊的年輕男子,秦子墨用手摸了摸下巴,有意思。

就在秦子墨放下望遠鏡時,城堡的各位客房裏,很多位天之驕子也放下了手裏的各種遠視設備,對於黃金城堡今天有曹家人來此的事,大家幾乎都知道,本來,他們還以為能看到一出豪門大戲,可惜,剛剛秦子墨並沒有出面,所以心有期待的人也就註定失望了。

“少爺,曹家夫人他們到了。”保鏢匯報道。

聞言,袁文柏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再次趴回床上說道:“到了就對了,沒有多久就要召開圓桌會議了,如果我們再見不到曹明澤,可什麽都晚了,上次,那幾個傻叉非得在如此緊要關頭搞什麽火燒不夜城,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蠢到沒有了參加分配資源令的機會。

“本來就是,這樣一搞,直接把曹明澤給推出了城堡,咱們想見人都見不到。”沙發上的夏明軒一邊玩手機一邊接口說道。

“還是後院失火比較好,看來,要不了多久曹大哥就能回來了。”

任何手段在見不到本人的情況下都是白費,深知這一道理後,有人出謀,有人劃策,有人出頭,有人推波助瀾,於是,就形成了黃金城堡此時的場面,面對剛剛到來的曹家夫人,很多人是心懷期望的,其實,推曹明澤母親出面並不是為了針對曹明澤,而是針對秦子墨。

主要是近期大家在秦子墨手上吃了太多的虧,在見不到曹明澤,時間還緊迫的情況下,只能出此下策。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

曹夫人攜帶眾位曹家公子小姐到此,要說沒有盛大的歡迎儀式那肯定不行,所以不管這是一場陰謀還是陽謀,晚宴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如期舉行了。

而這一次,秦子墨同樣是宴會的主人。

這是曹明澤賦予他的權利,也是兩人合作的基礎。

本來,他今天還是應該站在主位上的,可今天不僅來了一位曹夫人,還來了曹明澤好幾位兄弟姐妹,他們才是真正的曹家人,對於他這個外姓人的下場,眾位客人都抱著看戲的態度早早就到了宴會大廳,果然,不負眾望,一縱收拾得光彩照人的曹家人正代表著城堡的主人在迎客。

眾位客人都是頂級世家出身的,在接人待物的禮儀上肯定是不會出錯。

而曹家同樣是頂級世家,在相同的家世,相同的出身背景下,‘主人’與客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不管大家心中各自都有什麽想法,可在此時,在宴會上,氣氛符合上流社會的高貴奢華。

面對世家公子小姐們的恭維,要說最高興的是誰,當然是‘曹夫人’。

於是,當秦子墨出現時,他看到的就是一幅和樂融融的樣子,那熱烈的氣氛,仿若他才是一個真正的外人。

外人不外人,暫且兩說,可秦子墨剛一露面,現場就為之一靜。

是真真正正的安靜,因為此時的秦子墨實在是太雍容華貴了,高級定制的藏藍色禮服把他的身型承托得完美無缺,絕世的容顏讓所有盛裝打扮的人都黯然失色,他此時猶如一個亮眼的發光體,在這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這是憑一己之力成為了宴會場的焦點。

這就是來自容顏的實力。

秦子墨不是一個人來參加宴會的,本來作為宴會的主辦方,他此時到來剛剛合適,可架不住有心人,於是當他當場時,就是人數最齊,宴會最熱鬧的時候,而他也是最晚到的。

其實,宴會提前開場他不是不知道,可他實在是懶得那麽早就撕逼,於是還是按照正常的宴會時間來此。

當然,秦子墨也並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既然有人要奪權,那麽他也得做出相應的對策,於是,陪同他出席宴會的人就又增加了一位,左邊為城堡的老管家,右邊為安保部門的副隊長艾登,他們兩人代表了黃金城堡最終的態度,因為他們留守於此就是為了給曹明澤看家。

同時,他們忠誠的也是曹明澤,並不是曹家。

黃金城堡雖然是曹明澤的產業,可此曹非彼曹,這屬於不相幹的兩個產業。

看著緩緩走近的秦子墨,從絕世容顏沖擊中剛剛回神的劉蕓臉色頓時就變得難堪無比,早在還沒有來黃金城堡前,她就知道有人在兒子的城堡裏作威作福,還從來沒有來過黃金城堡的她終究是忍不住了,出於對權力的向往,她帶著曹家的一行人來到了這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