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不覺得我睡得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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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妮妮立刻和小吉說了這些事。
“看來赫勳也遇小人了！你讓他要小心些。”小吉想起自己當初的經歷，感覺那時候的經歷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一點都不真實。
不過，她這兩天也開始忙起來。趙彥龍真的是一個非常嚴謹、極為細致的人。她的每份圖稿一送過去，他看完之後立馬就開始和她敲定細節，大到用什麽布料，細到內襯的車線要什麽樣的線都要標註得清清楚楚。
“趙總，你是和我合作過的廠家中，做事最精細的一家。”
“謝謝誇獎。”趙彥龍笑道，“我也說句實話，我接觸過這麽多的服裝設計師，還是最喜歡你們家的風格。你的設計理念非常好，我沒有理由不把它做好。”
“噫嘻若能在國內暢銷，你功不可沒。”
“對了，我們是打算在今年的冬天讓衣服上市是嗎？”
“計劃是這樣。”小吉有些為難道，“我一直找一款有特色的帽子，搭配冬天的服裝，但是找了市面上的帽子沒有一樣讓我滿意的。”
“自己設計呢？”
“是有想過。覺得用衣服的邊角料做出同款帽子應該不錯，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讓人看起來就是覺得有些隨意。”
“帽子是在哪定做的？”
“另一家合作工廠。不過平時我們帽子定做的量也不大，所以也不好說些什麽。”
“哦，這樣，你把帽子的設計圖給我，我親自來試試。”
小吉從一堆圖稿裏翻出幾頂帽子的設計圖遞給趙彥龍，還拿了樣品給他看。
“知道為什麽咱噫嘻的衣服看起來和別人家完全不一樣嗎？”趙彥龍道，“你看這些帽子和我們的衣服，整體上質感差了非常多。”
“是，這些都是機器縫制出來的，我們的衣服雖然大部份也是機器車縫，可好些地方都是手工刺繡。”
“對。”趙彥龍一臉欣賞地看著小吉，“完全是機器車出來的，感覺一個生命被禁固了，所有的東西都千篇一律，沒有自己的靈魂。就算這兩種款式不一樣的帽子，它也只是款式不一樣，沒有自己的故事。”
“趙總，真是太感謝你了！”小吉由衷地謝道，“要不是你，我真的想放棄這些帽子了。”
“我先試試看，你也別抱大太的希望。”趙彥龍笑道，“我爺爺讓我約你到家裏吃飯，說要好好感謝你。”
“為什麽？”小吉一臉驚詫，“要謝的人是我才對！”
“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你什麽時候方便？”
小吉沈默了一會，她還真想不出自己什麽時候方便。這兩天忙著工作，都忽略了兒子和諶霆野，有休息的時間她就想和他們呆在一塊。
“這樣吧，我讓爺爺和你爺爺約時間。等他們時間定下了再說。”
“也行。”小吉笑了笑，如果爺爺有去，那吃飯的事好像就不那麽讓人抗拒了。
兩人在噫嘻的工作室聊了許久，諶霆野到時間來接人了，等了半天也沒見小吉下來。忍不住下車上樓去找她。
“小吉，以後叫我彥龍就好，叫趙總太生份。”
“好。”
“現在是飯點，不如我們附近吃個飯。工廠的工人在加班，那款羽之靈的外套今晚成品就可以出來了。”
“真的啊？太好了！”小吉驚喜地叫了起來，“你等我，我給霆野打個電話，讓他別來接我了！”
樓道裏傳來熟悉的手機鈴聲，小吉納悶地走到門口，看到諶霆野正向她走來。
“剛想和你說，讓你別來接我了。”小吉嘆了一口氣，“我還想去工廠看看衣服成品。”
“那就一起去。”
諶霆野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宣示自己的主權，“讓我也見識見識。”
“這……”趙彥龍面露難色，正常情況下，衣服還未上市前，為避免被對手抄襲，是不允許外人看的。
“那算了，彥龍，我和霆野先回去，明天你帶到工作室來，我和顏姐一起看。”
“行！那我也先走了，改日有空一塊吃飯。”趙彥龍起身同小吉告別，對諶霆野疏離地點了點頭，大步離去。
小吉拿了自己的包包，準備要走時，卻發現諶霆野正四下打量著自己的辦公室。
“怎麽了？”
“你辦公室沒裝監控？”
“不知道，可能還沒裝好吧？”
“誰負責這塊？”諶霆野眉頭緊皺。
“顏姐那裏安排的，我也不太清楚。”小吉勾住他的手臂，假裝不悅道，“裝了監控，你好監視我是不是？”
“想哪裏去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諶霆野立刻在這間工作室上上下下地逛了一遍，把每個需要加裝監控視頻的地方，全用筆記下來了。
“那些想害我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小吉不以為然道，“舒家的財產已經都分配清楚了，諶家的財產也輪不到我頭上，我想不出他們還有什麽理由要害我。”
“防人之心不可無，總之，還是小心一點。”
“我覺得我還是去學些防身術什麽的會比較好一點。”小吉挽著他的手臂道，“一個可以強身健體，一個可以保護自己，還能保護兒子。”
“可以，跟我學。”
“不要！跟你學，什麽也學不成，還老是被你占便宜。”小吉一口拒絕。
“那你也可以占回來，我不介意的。”
小吉笑瞪了他一眼，“你有沒發現自己這張嘴變得越來越油了？”
“好像是。”諶霆野緊緊握著她的手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也發現近幾年和你在一起，我的性格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原來就是一個大冰渣子，要不是我，你身上怎麽會有人情味？”
兩人說說笑笑上了車，卻沒有發現一雙眼正在另一輛車上陰惻惻地看著他們。
小吉剛到家沒一會兒，趙彥龍就給她發了圖片。
“成品出來了，先拍了圖給你看，讓你過過眼癮。”
“謝謝，明天讓模特上身試試，好激動啊！”
“我覺得我們的衣服可以提前上市。咱的國家地大物博，現在已經是立秋了，可我們這依然熱得不行，可其他的城市已經一陣秋雨一陣寒了。”
“我和顏姐這兩天正討論這話題呢！彥龍，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小吉開心地敲著手機鍵盤，“明天看了成品後，我們再來定奪，第一批產品先看看要多少的量，成本價是多少，等這些商量完後，我們再開始生產。”
“希望這第一個作品能大賣。”
放下手機，小吉坐不住了，各種各樣的想法在腦袋瓜裏飄來飄去。她立刻去了工作室，拿了紙和筆就開始畫圖。
不知不覺一直畫到快十二點，她才停筆。看著設計草圖，她心裏一陣陣激蕩。這裏的市場運營比在巴黎那段時間，真是輕松太多了。
她完全不用考慮市場的問題，只要專心畫圖即可。前期工作有顏姐在做，生產過程中，又有彥龍幫她把關，她為什麽這麽幸運啊？上輩子一定是個大好人，這輩子才會如此的幸運。
“一個人坐在這裏傻笑什麽？”諶霆野站在工作室門口看著她，“已經十二點了，還要加班？”
“不用，事情做好了，我就是坐在這裏思考下人生。”
諶霆野眉頭一揚，在她邊上坐下，“能不能告訴我，你思考的是什麽問題。”
“你娶了一個好女人呢！出得了廳堂，進得了廚房~”小吉一臉得意。
“在這傻笑半天就為這事？”
“誰說我傻笑了？不覺得我笑的甜美？”小吉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忽然提議道，“好久沒跳舞了，要不要跳一支？”
諶霆野眉頭一擡，“好。”
小吉立刻拉著他上了樓上的健身房，把手機音樂打開，還是那支熱情奔的西班牙舞曲。
“不要介意我的睡裙哦！”小吉拎著裙擺屈了下膝，諶霆野牽住她的手，突然稍稍用力，將她帶進了懷裏。
沒有高跟鞋，沒有華麗的禮服，小吉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跟著他前進、後退、旋轉……
好久沒有做這麽高強度的動作了，她的汗很快就滲透了柔軟透氣的睡衣。他握住她的腰，輕輕一托，她用力一蹬，雙腿繃直劈開。
“嘶啦~”
輕薄的裙擺經不起這麽大幅度的動作，被撐壞了。兩人笑作一團倒在了地上。音樂沒停，兩人爬起，繼續跳。
隨著音樂就要結束，諶霆野帶著她跳到了墻邊，忽然關了燈。室內一片黑暗，只有手機微弱的光在亮著。
“為什麽要關燈？”
“動作尺度太大，不想被人圍觀。”
“怎麽會……”
下一秒，她的腿被他擡上了腰間，不堪負重的睡裙再次發出了自殺的尖叫。
“天哪，我的裙子！裂到肚子上了！”
小吉心疼不已，這裙子雖然不是什麽大牌貨，可好歹也跟了她好幾年。就是因為裙擺沒有太寬，睡覺時不會總卷到身上去，所以備受她青睞。
“沒事，反正也舊了，該換了。”
“諶霆野，你是故意的？”小吉一條腿還在他腰間，想收回，他卻不肯松手。
“沒有，怎麽會是故意的？”明明是有意的。他早看這條裙子不順眼了 。非常保守也非常傳統的一個款，除了露出一截小腿，一截手臂，什麽也露不出來。他就搞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喜歡這條睡裙。
終於毀了它！
小吉一早就起床了，難得一次趕在兒子出門前去玩，先出了門。這種狀況弄得諶霆野有些措手不及，本來還想拉著她在被窩裏溫存一番，結果人家已經下床換好衣服了。他只得趕緊也起床換了衣服，要送她去工作室。
“其實，你不用那麽早的，多陪陪兒子。”小吉換好衣服道，“我只是激動，第一件成品出來，趕緊著想見見。”
“那趙彥龍有那麽早嗎？”
“不知道，呆會有經過工廠，不如我先拐去那裏看看。”小吉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其實再過半小時，趙彥龍就會送到工作室。
“也行，我送你過去。”兩人親親我我，把剛起床的兒子落在一旁，惹得小家夥相當不滿，坐在床上大哭。
“我讓司機送好了，你哄哄兒子。”
小吉上了車，到了趙彥龍的工廠時，看到工廠的大門虛掩著，有個胡茬拉碴的年輕人正趴在門口的桌上呼呼大睡。她敲了幾下桌子才把人家叫醒。
年輕人睡得迷迷糊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天，“天都亮了啊！我怎麽在這睡了一晚上！”
“你好，我可以進去嗎？”
“你是哪位？”
“我是噫嘻的設計師，舒小吉。昨天聽趙總說，衣服成品出來了，我想看看。”
“你好你好！”年輕人有些不知所措，一雙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您就是舒總？”
“是的，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您稍等下，我去拿下鑰匙。”
交談過程中，小吉知道這年輕人叫小馬，具體做什麽事的，她也沒搞明白。只知道這年輕人好像是趙彥龍的什麽親戚，打雜的，什麽活都做。包括那帽子的設計，他也在畫圖。
“舒總，其實我一直覺得這衣服的下擺長短可以做出不同的尺寸，滿足各個區域的消費者。”
“嗯，你說說原因。”
“在北方，下大雪的季節，這麽長的下擺其實真的不適合外出，行動一點也不方便。但是在南方，就沒有這種問題，這麽長的下擺既可以保暖又可以裝飾。”
“對，你想得周全，我完全忽略了這個細節。”小吉誇讚道。
“小吉，你這麽早？”趙彥龍來了，看到小吉在這裏甚是驚訝，一雙眼望向小馬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變得有些陰鶩。
小馬唯唯諾諾地離開了。
“哎，好激動！早上我就想著有經過這裏，就那先來看看好了！真的非常美！謝謝你們給我提的建議！”
小吉抱著衣服道，“衣服我先拿走了，就不勞煩您跑一趟了！顏姐看到肯定開心得不得了！”
她回頭找著剛才的小馬，卻發現他已經走了。
“那小馬不錯，剛還給我提了建議。昨晚他在這裏值夜班？”
“不是，昨晚他大概加班睡著了，又在廠裏過了一夜。”
趙彥龍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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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赫勳也遇小人了！你讓他要小心些。”小吉想起自己當初的經歷，感覺那時候的經歷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一點都不真實。
不過，她這兩天也開始忙起來。趙彥龍真的是一個非常嚴謹、極為細致的人。她的每份圖稿一送過去，他看完之後立馬就開始和她敲定細節，大到用什麽布料，細到內襯的車線要什麽樣的線都要標註得清清楚楚。
“趙總，你是和我合作過的廠家中，做事最精細的一家。”
“謝謝誇獎。”趙彥龍笑道，“我也說句實話，我接觸過這麽多的服裝設計師，還是最喜歡你們家的風格。你的設計理念非常好，我沒有理由不把它做好。”
“噫嘻若能在國內暢銷，你功不可沒。”
“對了，我們是打算在今年的冬天讓衣服上市是嗎？”
“計劃是這樣。”小吉有些為難道，“我一直找一款有特色的帽子，搭配冬天的服裝，但是找了市面上的帽子沒有一樣讓我滿意的。”
“自己設計呢？”
“是有想過。覺得用衣服的邊角料做出同款帽子應該不錯，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讓人看起來就是覺得有些隨意。”
“帽子是在哪定做的？”
“另一家合作工廠。不過平時我們帽子定做的量也不大，所以也不好說些什麽。”
“哦，這樣，你把帽子的設計圖給我，我親自來試試。”
小吉從一堆圖稿裏翻出幾頂帽子的設計圖遞給趙彥龍，還拿了樣品給他看。
“知道為什麽咱噫嘻的衣服看起來和別人家完全不一樣嗎？”趙彥龍道，“你看這些帽子和我們的衣服，整體上質感差了非常多。”
“是，這些都是機器縫制出來的，我們的衣服雖然大部份也是機器車縫，可好些地方都是手工刺繡。”
“對。”趙彥龍一臉欣賞地看著小吉，“完全是機器車出來的，感覺一個生命被禁固了，所有的東西都千篇一律，沒有自己的靈魂。就算這兩種款式不一樣的帽子，它也只是款式不一樣，沒有自己的故事。”
“趙總，真是太感謝你了！”小吉由衷地謝道，“要不是你，我真的想放棄這些帽子了。”
“我先試試看，你也別抱大太的希望。”趙彥龍笑道，“我爺爺讓我約你到家裏吃飯，說要好好感謝你。”
“為什麽？”小吉一臉驚詫，“要謝的人是我才對！”
“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你什麽時候方便？”
小吉沈默了一會，她還真想不出自己什麽時候方便。這兩天忙著工作，都忽略了兒子和諶霆野，有休息的時間她就想和他們呆在一塊。
“這樣吧，我讓爺爺和你爺爺約時間。等他們時間定下了再說。”
“也行。”小吉笑了笑，如果爺爺有去，那吃飯的事好像就不那麽讓人抗拒了。
兩人在噫嘻的工作室聊了許久，諶霆野到時間來接人了，等了半天也沒見小吉下來。忍不住下車上樓去找她。
“小吉，以後叫我彥龍就好，叫趙總太生份。”
“好。”
“現在是飯點，不如我們附近吃個飯。工廠的工人在加班，那款羽之靈的外套今晚成品就可以出來了。”
“真的啊？太好了！”小吉驚喜地叫了起來，“你等我，我給霆野打個電話，讓他別來接我了！”
樓道裏傳來熟悉的手機鈴聲，小吉納悶地走到門口，看到諶霆野正向她走來。
“剛想和你說，讓你別來接我了。”小吉嘆了一口氣，“我還想去工廠看看衣服成品。”
“那就一起去。”
諶霆野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宣示自己的主權，“讓我也見識見識。”
“這……”趙彥龍面露難色，正常情況下，衣服還未上市前，為避免被對手抄襲，是不允許外人看的。
“那算了，彥龍，我和霆野先回去，明天你帶到工作室來，我和顏姐一起看。”
“行！那我也先走了，改日有空一塊吃飯。”趙彥龍起身同小吉告別，對諶霆野疏離地點了點頭，大步離去。
小吉拿了自己的包包，準備要走時，卻發現諶霆野正四下打量著自己的辦公室。
“怎麽了？”
“你辦公室沒裝監控？”
“不知道，可能還沒裝好吧？”
“誰負責這塊？”諶霆野眉頭緊皺。
“顏姐那裏安排的，我也不太清楚。”小吉勾住他的手臂，假裝不悅道，“裝了監控，你好監視我是不是？”
“想哪裏去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諶霆野立刻在這間工作室上上下下地逛了一遍，把每個需要加裝監控視頻的地方，全用筆記下來了。
“那些想害我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小吉不以為然道，“舒家的財產已經都分配清楚了，諶家的財產也輪不到我頭上，我想不出他們還有什麽理由要害我。”
“防人之心不可無，總之，還是小心一點。”
“我覺得我還是去學些防身術什麽的會比較好一點。”小吉挽著他的手臂道，“一個可以強身健體，一個可以保護自己，還能保護兒子。”
“可以，跟我學。”
“不要！跟你學，什麽也學不成，還老是被你占便宜。”小吉一口拒絕。
“那你也可以占回來，我不介意的。”
小吉笑瞪了他一眼，“你有沒發現自己這張嘴變得越來越油了？”
“好像是。”諶霆野緊緊握著她的手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也發現近幾年和你在一起，我的性格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原來就是一個大冰渣子，要不是我，你身上怎麽會有人情味？”
兩人說說笑笑上了車，卻沒有發現一雙眼正在另一輛車上陰惻惻地看著他們。
小吉剛到家沒一會兒，趙彥龍就給她發了圖片。
“成品出來了，先拍了圖給你看，讓你過過眼癮。”
“謝謝，明天讓模特上身試試，好激動啊！”
“我覺得我們的衣服可以提前上市。咱的國家地大物博，現在已經是立秋了，可我們這依然熱得不行，可其他的城市已經一陣秋雨一陣寒了。”
“我和顏姐這兩天正討論這話題呢！彥龍，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小吉開心地敲著手機鍵盤，“明天看了成品後，我們再來定奪，第一批產品先看看要多少的量，成本價是多少，等這些商量完後，我們再開始生產。”
“希望這第一個作品能大賣。”
放下手機，小吉坐不住了，各種各樣的想法在腦袋瓜裏飄來飄去。她立刻去了工作室，拿了紙和筆就開始畫圖。
不知不覺一直畫到快十二點，她才停筆。看著設計草圖，她心裏一陣陣激蕩。這裏的市場運營比在巴黎那段時間，真是輕松太多了。
她完全不用考慮市場的問題，只要專心畫圖即可。前期工作有顏姐在做，生產過程中，又有彥龍幫她把關，她為什麽這麽幸運啊？上輩子一定是個大好人，這輩子才會如此的幸運。
“一個人坐在這裏傻笑什麽？”諶霆野站在工作室門口看著她，“已經十二點了，還要加班？”
“不用，事情做好了，我就是坐在這裏思考下人生。”
諶霆野眉頭一揚，在她邊上坐下，“能不能告訴我，你思考的是什麽問題。”
“你娶了一個好女人呢！出得了廳堂，進得了廚房~”小吉一臉得意。
“在這傻笑半天就為這事？”
“誰說我傻笑了？不覺得我笑的甜美？”小吉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忽然提議道，“好久沒跳舞了，要不要跳一支？”
諶霆野眉頭一擡，“好。”
小吉立刻拉著他上了樓上的健身房，把手機音樂打開，還是那支熱情奔的西班牙舞曲。
“不要介意我的睡裙哦！”小吉拎著裙擺屈了下膝，諶霆野牽住她的手，突然稍稍用力，將她帶進了懷裏。
沒有高跟鞋，沒有華麗的禮服，小吉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跟著他前進、後退、旋轉……
好久沒有做這麽高強度的動作了，她的汗很快就滲透了柔軟透氣的睡衣。他握住她的腰，輕輕一托，她用力一蹬，雙腿繃直劈開。
“嘶啦~”
輕薄的裙擺經不起這麽大幅度的動作，被撐壞了。兩人笑作一團倒在了地上。音樂沒停，兩人爬起，繼續跳。
隨著音樂就要結束，諶霆野帶著她跳到了墻邊，忽然關了燈。室內一片黑暗，只有手機微弱的光在亮著。
“為什麽要關燈？”
“動作尺度太大，不想被人圍觀。”
“怎麽會……”
下一秒，她的腿被他擡上了腰間，不堪負重的睡裙再次發出了自殺的尖叫。
“天哪，我的裙子！裂到肚子上了！”
小吉心疼不已，這裙子雖然不是什麽大牌貨，可好歹也跟了她好幾年。就是因為裙擺沒有太寬，睡覺時不會總卷到身上去，所以備受她青睞。
“沒事，反正也舊了，該換了。”
“諶霆野，你是故意的？”小吉一條腿還在他腰間，想收回，他卻不肯松手。
“沒有，怎麽會是故意的？”明明是有意的。他早看這條裙子不順眼了 。非常保守也非常傳統的一個款，除了露出一截小腿，一截手臂，什麽也露不出來。他就搞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喜歡這條睡裙。
終於毀了它！
小吉一早就起床了，難得一次趕在兒子出門前去玩，先出了門。這種狀況弄得諶霆野有些措手不及，本來還想拉著她在被窩裏溫存一番，結果人家已經下床換好衣服了。他只得趕緊也起床換了衣服，要送她去工作室。
“其實，你不用那麽早的，多陪陪兒子。”小吉換好衣服道，“我只是激動，第一件成品出來，趕緊著想見見。”
“那趙彥龍有那麽早嗎？”
“不知道，呆會有經過工廠，不如我先拐去那裏看看。”小吉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其實再過半小時，趙彥龍就會送到工作室。
“也行，我送你過去。”兩人親親我我，把剛起床的兒子落在一旁，惹得小家夥相當不滿，坐在床上大哭。
“我讓司機送好了，你哄哄兒子。”
小吉上了車，到了趙彥龍的工廠時，看到工廠的大門虛掩著，有個胡茬拉碴的年輕人正趴在門口的桌上呼呼大睡。她敲了幾下桌子才把人家叫醒。
年輕人睡得迷迷糊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天，“天都亮了啊！我怎麽在這睡了一晚上！”
“你好，我可以進去嗎？”
“你是哪位？”
“我是噫嘻的設計師，舒小吉。昨天聽趙總說，衣服成品出來了，我想看看。”
“你好你好！”年輕人有些不知所措，一雙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您就是舒總？”
“是的，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您稍等下，我去拿下鑰匙。”
交談過程中，小吉知道這年輕人叫小馬，具體做什麽事的，她也沒搞明白。只知道這年輕人好像是趙彥龍的什麽親戚，打雜的，什麽活都做。包括那帽子的設計，他也在畫圖。
“舒總，其實我一直覺得這衣服的下擺長短可以做出不同的尺寸，滿足各個區域的消費者。”
“嗯，你說說原因。”
“在北方，下大雪的季節，這麽長的下擺其實真的不適合外出，行動一點也不方便。但是在南方，就沒有這種問題，這麽長的下擺既可以保暖又可以裝飾。”
“對，你想得周全，我完全忽略了這個細節。”小吉誇讚道。
“小吉，你這麽早？”趙彥龍來了，看到小吉在這裏甚是驚訝，一雙眼望向小馬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變得有些陰鶩。
小馬唯唯諾諾地離開了。
“哎，好激動！早上我就想著有經過這裏，就那先來看看好了！真的非常美！謝謝你們給我提的建議！”
小吉抱著衣服道，“衣服我先拿走了，就不勞煩您跑一趟了！顏姐看到肯定開心得不得了！”
她回頭找著剛才的小馬，卻發現他已經走了。
“那小馬不錯，剛還給我提了建議。昨晚他在這裏值夜班？”
“不是，昨晚他大概加班睡著了，又在廠裏過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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