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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 不給她點顏色,不知道咱家人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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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芳子正在怒火中,居然一下子把項毅推開了。

“我是誰?”

她再次揪住了人家的衣領。

“你、你……我不認識你……”男子鼻青臉腫,狼狽地喘著氣。

“為什麽說是我男朋友?說!”

這男人被打得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全部招了。說是一個美女請他幫的忙,只要能讓項毅和芳子分手,必有重謝,因為芳子搶了她的男人。

芳子看著項毅,“嗯哼,我的問題水落石出,你的要不要一並解決?”

項毅一把將這男從揪起,抵在墻上,慢慢舉高,“這個女人是誰?”

“我、我也不知道……”男人痛苦地喘著氣,整張臉漲得通紅。

“把她叫過來,就說事辦完了,我還在附近!”

十幾分鐘後,那個美女出現了,看到站在街口吸煙的項毅,款款向他走來。

“項毅。”

項毅將煙頭在邊上的垃圾桶上熄滅,轉過臉瞥了她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這麽巧,你也在這裏。”

“等你。”項毅雙手插在兜裏,一臉冷漠地望著前方。

“等我?”

“麗雲,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要是再這樣,難看的只會是你。”

剛才被打的男人一瘸一拐出來了,麗雲一張臉頓時變得死灰死灰的。

芳子站在另一頭看著他們,項毅沒有再理會她,牽著芳子的手離開。三天四夜的游玩,讓兩人的感情只增不減。芳子馬上就要畢業了,項毅希望她能去自己所在的城市,這樣兩人不會離得太遠。

“那裏有家很不錯的烘焙店,你先學一段時間,然後我們再開家店好不好?”

項毅的眼裏充滿希望。

“好。”

芳子甜甜地笑了。

“我從來不知道你會打架。”項毅盯著她道,“完全判若兩人。”

這話一出口,讓芳子瞬間垂下頭,好半晌才低聲道,“我從小就是一個假小子,俗稱男人婆,你要是後悔了,就說一聲。”

她站起身,做好隨時要離開的準備。

他拉住她的手,讓她坐下,然後輕撫著她的手道,“已經被我套住了,還想走?”

“我承認,我騙了你。”芳子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臉上的表情再也不是乖乖女的樣,“你可要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項毅的女人,就應該這麽霸氣!”他握住她的手輕吻,“我喜歡你那天,把我撲倒的氣勢。可那天之後,我再也沒見過了。今天,終於又見到了。”

“原來你喜歡被虐?”

“你想虐我?”他瞇著眼,勾起了一邊的嘴角,“會有機會的。”

“好吧,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裝淑女了,你可不許後悔!”

她當著他的面把自己的妝給卸了,然後換上方便行動的運動裝,“這樣舒服多了!”

他著迷地看著她清爽幹凈的臉,撲上去就是一頓啃。既然不裝淑女了,她也不必像從前一樣,像個小媳婦似的逆來順受。

她擡起一只腳,擋在他胸口,“我們來打一架,看看誰贏。”

“不是正準備打?”他納悶地問。

“我說的是真正的摔跤。”

“不,我不跟女人打架。”

“打架的時候,你別當我是女人。如果我能撐個三十秒,不被你絆倒,我就算贏了。”

項毅索性倒在床上,“你贏了,任你擺布。”

“不行!你就當陪我練練,我已經很久沒玩摔跤了!以前在孤兒院,我是摔跤高手。”

到底是十幾歲的少男少女,玩心都重,項毅拗不過她,把桌椅全移到一邊,騰出一大塊空地。

“你贏了想怎麽樣?”項毅開口問。

“你任我擺布呀!”

“我贏了呢?”

“你想怎麽樣?”

“你任我擺布?”

“只有十分鐘時效。”

“十分鐘?那怎麽夠?”項毅不滿,“到少要一小時。”

“半小時!”

“五十分鐘!”

“四十!”

“好吧,成交!”

項毅拿出手表開始計時,兩人抓著手臂開始摔了。芳子一抓他的手臂,就知道自己高估自己了。她只要能撐過三十秒不被摔在地上就成。

“你力氣是不是大了很多?”芳子假意問問題,其實在拖延時間。

“那肯定。沒覺得我手臂肌肉更發達了?”項毅低頭看著矮自己一大截的女孩,突然覺得搞笑。要把她撂翻在地,那是幾秒鐘的事。

芳子趁其不備,突然絆了他的腳。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重多了,這一絆,沒把他絆倒,她反而差點摔了,電光火石間,她抱住了他的脖子。

“好險,好險!”她故作驚嚇的模樣,“我差點摔了!”

見他準備張嘴說話,她借勢把他把床上撲倒。在要倒下的那一瞬間,他摟著她換了個體位,把她壓在身下。

“不行!你耍賴,重來一局。”

“沒問題。”

項毅把她拉起,下一秒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他撲倒了。

“好吧,一平,我剛才沒防備。”項毅認輸,“三盤兩勝,最後一局定勝負。”

“來吧,開始。”

重新定好了時間,兩人開始了。

項毅望著眼前的女人,雖然個子嬌小,可是身手還真是挺靈活的。自己用蠻力當然可以贏她,可是他不想。

芳子瞪著眼前的男人,拼體力她當然拼不過他,所以她只能智取,以快取勝。不過,他好像摸著了她的套路,陪她玩一會兒,瞬間就把她壓在墻上。

“怕你摔疼,還是墻比較合適。”

她仰起頭看他,滿臉不服氣。

他低頭給了她一記纏綿的長吻……

幾天的假期,感覺跟度蜜月似的,每天起床,數著地上或垃圾桶裏的tt兩人都忍不住大笑。

“你說,我們是不是太頻繁了?到老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會腰酸腿軟不舉了?”

“你應該祈禱我寶刀不老,你才幸福。”

“我們應該控制下,不能這麽隨心所欲。”

“憋了一年的時間,好不容易這幾天才吃飽,回去又要餓肚子了。”項毅不舍地輕撫著她的臉,“你一畢業就過來,我會把一切安排好。”

事情並沒如兩人所想的那樣發展,項母聽說了芳子要過兒子的城市去工作,趕緊到她的學校去找她,並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芳子,你還是留在這吧!你跟著過去後,他更不會回來看我了。”項母一臉辛酸,“你喜歡做甜點,就在這附近學,阿姨每天給你做飯。”

芳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項母的態度轉變實在太大,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她不忍心拒絕。就在她搖擺不定的時候,項毅告訴她自己要參加一個野外生存訓練,為期一年。讓她一年後再過來。

項母開心得不得了,讓她一放暑假就把東西搬到家裏來,兩個人也好做個伴。她猶豫再三,還是拒絕了,說是甜點屋裏提供食宿,有時間她再回去看她。

第一次在項毅不在的時候,和項母一塊吃飯,這讓芳子渾身不自在。到了項家門口,她才發現屋裏人聲鼎沸,猶豫了幾秒,她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芳子,你來了!”項母和一群人正談笑風生,看到她來了,連忙拉進屋裏向大家介紹,說她是項毅的女友。

不知為什麽,周圍人看著她的眼神變了,像一把把利劍似的從四面八方紮過來。

“芳子,幫阿姨一起做飯好不好?這些都是項毅的姑姑、姨姨、舅舅,都說想見見你,這麽多人我還真是做不過來。”

芳子點了點頭,跟著項母去了廚房。那時的她太單純,腦子裏只是想著幫忙,根本沒有其他想法。所以項母頤指氣使地讓她擇菜、洗菜、下廚,到最後還把廚房給擦洗了一遍,等她餓得前胸貼後背時,才發現項母早已坐在餐桌上和一群人享用美食,而那位叫麗雲的女孩就坐在她的邊上。

“芳子,別楞著了!幫忙把這些空盤撤了,你也趕緊過來吃飯了!”項母把桌上的空盤遞給她,便不再理她。

她滿心失望,也相當氣憤,把盤子放進廚房後便走了。可沒走多遠,她就發現自己的包忘了拿,又倒了回去。

“姐,你這招實在高明!就這野丫頭想嫁進來,不給她點顏色,不知道咱家人的厲害!”

這男人的聲音很耳熟,她猜應該是項毅上次破門而入的舅舅。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她那副得性,配得上咱家項毅嗎!”

“阿姨,可是項毅還是喜歡她。”

這是麗雲的聲音,充滿了濃濃的失落。

“項毅還年輕,鬼迷心竅了!這女孩不知道檢點,已經和項毅睡上了,等他睡夠了,自然就知道你這種女孩才是他想要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勸著麗雲,突然看到芳子又倒回來了,全都冷冷地瞪著她。芳子徑直拿了自己的包,餘光瞟到被眾星捧月似的坐在人群中的麗雲時,心裏還是觸動了一下。

“這包是你的嗎?”張進強不客氣地問道。

芳子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完全沒想到人家會這樣懷疑她。

“強子,咱家沒有這種劣制的東西。”項母笑瞇瞇地開了口,“芳子,你要走了?我就不送你了,有時間再來玩!”

她走出門外時,項毅的舅舅在後面叫住了她。

“餵!項毅都不在,你一個人也寂寞的吧?”

她回過頭,詫異地瞪著這四十幾歲的老男人。

“一次多少錢?反正他也用不著,不如我幫他用用。”張進強咧著嘴,色迷迷地看著芳子,“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把項毅迷得團團轉,看來是有兩把刷子。”

“進強,你這做長輩的是怎麽說話的?”賣面的方伯剛巧收攤回家,看到這一幕,相當氣憤。

她剛才一定是失去意識了,否則怎麽會一點感覺也沒有?看著被自己打倒在地上呻吟,滿頭是血的男人,她滿臉不解。

屋裏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全都出來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張進強。

“活該!自己外甥媳婦也敢調戲?你是不是人?”方伯拉著芳子的胳膊,“芳子,走,別理會他的話!”

方伯帶著她到衛生院處理了手上的傷,剛才打人時,她渾然不覺得疼,可現在卻如萬箭穿心般的疼。豆大的眼淚不斷往下掉,方伯心疼地在邊上嘆氣,“項毅這孩子什麽時候回來?”

她搖了搖頭,說他一年內暫時不會再和家人聯系。

項母大概也是出夠氣了吧,也有可能是上次弟弟調戲自己兒子女朋友的事,鬧得街坊都知道了,也沒再去找芳子了。芳子安安靜靜地在甜點屋裏學習了大半年,除了偶爾送蛋糕上門,她幾乎都呆在店裏。

那天,店裏又接到一個單子,要求定做一份求愛表白的蛋糕,上面還要備註:麗雲,我愛你!

因為這個名字,芳子多看了蛋糕兩眼,她不知道這個麗雲是不是彼此的那個麗雲。

蛋糕的制作過程中,師傅讓她把一枚戒指放在奶油裱的玫瑰花朵上。

“這是要求婚嗎?”

“應該是。”師傅笑瞇瞇地看著眼前精致的蛋糕,“現在的人都很浪漫了。”

是啊,不知道這個浪漫什麽時候可以落在她頭上。她一邊給蛋糕打包,一邊幻想著項毅向自己求婚的過程。哎,算了,還是她向他求婚好了,因為她會做蛋糕,可以省下不少錢呢!

“芳子,把蛋糕送到這個地址去,路上小心一些。”師傅笑著告訴她,“今天是農歷七月七,如果你有節目,送完蛋糕就可以放假了!”

“沒有。”她無奈地笑了笑,“你要是有節目,店裏我幫忙頂著。”

“我們老夫老妻了,晚上回家吃頓好吃的,就是節目。”

她捧著蛋糕向不遠處的酒店走去,看到門口的鮮花和車子,忍不住感嘆,這求婚的仗勢果然好大。

門口有幾個兵哥哥,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一個兵哥哥看到她,連忙上前幫她拎蛋糕。

“謝謝。”

她把蛋糕交接給酒店裏的經理,並特別交待了戒指的位置。

“姑娘,你等等!我讓男主角過來,這戒指要怎麽拿,蛋糕才不會弄得到處都是。”

經理過了會兒又過來了,“你稍等下,男主角馬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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