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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葉悠然看著他熾熱的眼眸,心裏熱騰騰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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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點頭,葉悠然道,“行吧,只要你們覺得厲競去他那裏是最好的選擇,那就送過去吧。”

聽她失落語氣,男人眸中劃過一抹不忍,“我知道你舍不得厲競,他也很依賴你和厲堯。”

是舍不得。

葉悠然闔了闔眸,“你要進來睡一覺嗎?是明天直接帶走,還是我給你送過去?”

“有睡的地方嗎?”

葉悠然下樓,為他打開門,歐陸進來,看了眼她身上單薄的外套,不露痕跡的皺了下眉,回收把門給關上,“明天我休息,和你一起過去看看旋司……”

葉悠然一楞,戲謔道,“你不會是想把旋司也弄走吧?”

歐陸道,“如果可以,我倒是想要這麽做,那小子也是個麻煩。”

葉悠然看他一眼,走向二樓,推開她臥室對面的一道門,“這是小司的臥室,胖嬸今天特意為他收拾出來的,被單床單也都是新換的,胖嬸可寵他了,葉安民和葉凱豐都住三樓,特意把小司安排在厲堯厲競臥室旁邊,讓我照顧倆孩子的時候順便照顧小司,所以你要是想把旋司弄走,也要看看胖嬸同不同意,保證她打不死你。”

她打開燈,歐陸往裏看了眼,裝修風格確實是旋司的風格,他道,“你這邊事情已經夠多了,我是怕旋司給你增加負擔,是為你好,也是為了讓厲承勳在那裏安心做任務。”

葉悠然眉心一跳,“勳勳他出事了嗎?”

“他那邊跟我們聯系是要冒風險的,如果沒有要緊事,他不會這樣做。”

葉悠然表情擔憂的點了下頭,“你休息吧,缺什麽明天跟胖嬸說。”

“缺套換洗衣服,明天我不上班,厲承勳的衣服隨便給我一套。”他頓了下,“裏外都要。”

葉悠然,“……”

他還真不客氣。

拿厲承勳的貼身衣物,葉悠然不是沒幹過這事。

但是拿他的貼身衣物給另外一個男人,葉悠然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好在厲承勳雖然不住這裏,但是當季衣物多是定制款,旗艦店會按時送過來,衣櫃裏堆了不少新的,就是要花時間翻找適合歐陸的。

歐陸跟厲承勳身高身材都差不多,歐陸偏肌肉型,更壯一些,葉悠然特意找了寬松樣式的,歐陸能穿出修身款的樣式。

內褲和襪子,也都是未拆封的。

歐陸推開進來時候,正好看到葉悠然在衣帽間,跪在最底下一層,一頭紮在裏面努力扒拉著。

她挺翹的臀在他眼前晃了下,歐陸連忙錯開視線,用拳抵唇輕咳一聲,“找不到就算了。”

“給你多找了幾套,反正他也外面穿不了,放著也是浪費,你看看能不能穿,不能穿就放在房間裏,回頭胖嬸會收拾走。”

葉悠然喘著氣,抱著衣服站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太沈,還是起得太猛,她踉蹌了幾步。

歐陸見狀一個大步沖過去,伸手扶住她,並將衣服接了過來,葉悠然的手握住他的手臂閉眼站了會兒,她手心的熱度傳到他手臂上,那麽熾熱,滾燙。

“你怎麽了?”歐陸喉結滑動,聲音格外的嘶啞。

葉悠然忍過那麽一刻的暈眩,並沒有註意到他的異樣,她收手,退後一步抵著櫃子,扶了扶額頭道,“沒事,最近缺乏鍛煉,身子有點虛。”

“我看你是憂思過重。”收斂了心頭一時的漣漪,歐陸看著她鼻尖冒出來的虛汗,手指動了動,很想替她抹去,“承勳不在你身邊,你要特別照顧好自己,讓他知道你這樣,他肯定胡思亂想,一個失誤就足以致命。”

葉悠然繞開他,抱著那些衣服來到洗衣機前,不合適幹洗的挑出來放在一邊,剩下的扔進去,“你去睡吧,烘幹後也差不多天亮了,到時候胖嬸會給你熨燙,你明天就可以穿。”

回到臥室,葉悠然走進盥洗室,看著自己有些異常的胸部。

因為厲承勳給她服用的秘藥,乳汁從來沒有斷過,但基本上不會再出現溢奶情況。

可是這兩日,又開始有些漲了。

剛才在衣帽間起身時碰了一下,明顯跟以前不一樣的感覺,更,敏感。

如果有厲承勳在,她根本不用自己處理。

而現在,該怎麽辦?

好在不是漲的太難受,葉悠然也沒當回事,躺床上去了。

次日,葉悠然起床時已是中午,歐陸帶走了厲競,都沒來得及跟小家夥道別。

厲堯在上課。

葉悠然吃了點東西,正好厲堯休息,授課老師走過來,對她說道,“厲太太,厲少爺今天有些不在狀態,我建議他休息一天,等明天我再過來,可以嗎?”

“謝謝你。”葉悠然讓胖嬸送他離開。

他走後,厲堯從學習室內走出來,“媽媽。”

葉悠然張開雙臂,厲堯靠在她懷裏,“媽媽,歐叔叔說,要把小競帶去跟伯父一起生活,以後,我們倆可能就很少見面了,他走的時候哭了,讓我跟你說再見,還說自己不想離開。”

“還會見面的,放心吧。”葉悠然撫摸著兒子柔軟的頭發,人生路這麽長,怎麽可能沒有見面機會?

“如果我想他,媽媽可以帶我去看他嗎?”

“可以,但不能經常,因為會很麻煩,畢竟,你伯父現在跟我們不住在一起,而且他會不會喜歡見到我們,我們都不知道。”

“我懂,媽媽。”

就是這麽懂事,葉悠然準備的長篇大論都不用拿出來說了,她的兒子,總是讓她這麽省心。

這樣的他,反而讓她更心疼。

他開口要的東西很少,無論如何,她都想盡力滿足他。

怕兒子一個人亂想,葉悠然幹脆把他帶在身邊。

胖嬸帶著病號餐來到醫院。

VIP病房是宇陽安排的,且有專門保安在門外守著,沒有宇陽應允,誰也進不去。

這也是為了保護旋司。

厲堯和胖嬸先進了去,葉悠然在外面,問保安,“有沒有什麽人來看望過他?”

“有,一個叫白叔的,但是旋少爺沒讓人進去。”

葉悠然勾了下唇,這孩子,總算是學會自己堅強面對了。

管家是帝雲嘉的人,無論是不是帝雲嘉的意思,都能看得出來,帝雲嘉在刻意回避他。

真正關心一個人,不親自看到他,是不會放心的。

旋司總算看透了帝雲嘉的狠心和決絕。

葉悠然更覺欣慰。

“姐。”

葉悠然進去時,旋司正在喝著胖嬸餵給他的湯,除了臉色特別蒼白之外,恢覆得還不錯。

葉悠然‘嗯’了一聲,看了看房間的環境,坐在床邊沙發上,拿出葉氏的資料來看。

胖嬸和旋司相視一看,胖嬸用口型道,“她生你氣了。”

旋司彎了彎唇。

“你這傷口虧得是你年輕,恢覆力強,換做是我,早一命嗚呼了。”胖嬸裝模作樣的訓斥旋司,“我跟你說,以後做事可不能再這麽沖動了,再來一次,我這老心臟也受不了,你還想不想我多活幾年?”

“什麽話,我自然是希望我家胖胖長命百歲了。”旋司笑嘻嘻。

“那就乖乖聽話,別總讓我,讓你姐擔心。”

“知道了。”

兩人一應一和的,很是默契。

葉悠然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厲堯在一邊見了,慵懶開口,“小司哥哥,我突然間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

“什麽?”旋司和胖嬸同時問道。

“你叫我媽姐姐,我叫你哥哥,這不是亂了輩分?”

胖嬸誇張的一拍大腿,“可不是嘛,這樣吧,你幹脆叫然然阿姨算了。”

噗!

葉悠然破功了,沒好氣的瞪了厲堯一眼。

胖嬸朝厲堯豎起大拇指。

旋司卻不高興了,一臉菜色,“什麽餿主意!打死我都不叫!你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張臉,我叫你姐別人都覺得我在裝嫩,還阿姨,我呸!臭小子,爬過來,給我揍一下!”

厲堯抱著雙臂坐在葉悠然身邊,“有本事你過來啊。”

旋司作勢要起身,胖嬸收拾了碗筷,站到一邊,也不管他們這樣胡鬧。

還是葉悠然怕他再扯了傷口,放下資料在沙發上,站起身去阻止他,“行了,別鬧了,小孩似的。”

旋司順勢抱住了她的手臂,露出得逞的笑意,“我在你眼裏,不就是小孩?小孩犯錯多常見,你對厲堯都那麽寬容,對我這麽刻薄,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還知道撒嬌了,真是受不了他。

葉悠然翻了個白眼,食指戳他額頭,“下不為例。”

“那可說不定,本來就是犯渾的年紀,我可保不準沖動的事情我還會不會去幹。”

不等葉悠然發火,旋司又連忙道,“但是我保證,為他做傻事,這是最後一次。”

看他褪去了笑容的俊顏,葉悠然心中嘆氣,挫折促人成長,但是,感情上的事情,還真的說不準。

以前,她曾經無數次告誡自己,放下厲承勳,可是後來,還不是嫁給了他?

胖嬸帶著厲堯去外面客廳。

葉悠然扶著旋司躺下,“小司,我不是逼迫你放下你的感情,你還可以繼續為他做傻事,但是,不要這樣失控,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還有,如果他不值得,你最好不要讓他看透你的感情,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受傷,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

“姐,我是真的放不下他,謝謝你沒有那樣要求我,但我可以保證,我會保守這個秘密不讓他知道。”

“乖,在你擁有足夠資本去面對他時,再談感情的事情,你才不會讓他傷害到你,在這之前,好好的養精蓄銳,好好的給我拍電影,好好的,成就自己,嗯?”

“嗯。”

生活裏,不光有愛情,還有很多其他美好的東西,值得旋司去追求。

……

啪!

臉上突其不意的挨了一耳光。

尚承爵掩去眸底一湧而過的怒氣,把側過去的臉,正過來,面對眼前暴怒的男人。

語氣跟以往一樣,吊兒郎當,“什麽人惹了歐部長,這麽大氣焰?”

歐道奇看他臉上的笑,恨不得再打他幾下解恨,可是,當他擡起手,對上尚承爵眸底的陰戾,他又不敢了。

尚承爵這個男人,有點邪性,雖然為他做事,但他一向桀驁不馴,不服管教。

歐道奇也有點忌諱他。

“你幹的好事!”

歐道奇隨手拿起桌上一沓紙,砸到他懷裏。

紙張紛紛揚揚落下,尚承爵沒有撿起來,而是低頭,用腳尖掀起一張紙的正面來看,嘴角勾了勾,“這不是歐部長最近跟嶸錦合作的一個項目嗎?怎麽,被人抓住把柄了?”

政商合作,不是不允許,而是明面上不能要為ZF謀利益,而歐道奇這個,是直接自己參與進去的就不合規矩了,以前,帝雲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放過了他,這回,下面的人往上一反映,帝雲嘉就揪住了這個錯處,在會議上,給他一頓沒臉。

歐道奇一把年紀了,被一個年輕人指著鼻子罵,就算這個人身居高位,他也是憤憤不平的。

心裏懷恨,就只能對著罪魁禍首發出來。

“你做得倒是幹脆利落,連一品華庭的視頻監控都給銷毀了,幹得好,帝雲嘉拿你沒辦法,可他拿我有的是辦法,他隨便一出手,我一百多個億就打水漂了,就連厲邵元那個老東西,都敢公然嘲諷我,說我在總統這裏沒了地位,都是拜你所賜!”

歐道奇越說越恨。

尚承爵嘴角挑起玩味的笑容,那個視頻,還真不是他刪的。

葉悠然寄給他一個視頻,他以為,她也會寄給總統一份。

沒想到,她並沒有。

心裏劃過一抹異樣,尚承爵笑得越發幽深難測,“不過是損失了一點錢,這些年你得到的,又何止這些,反正是看不進眼裏,又何必發這麽大火?厲邵元如今過氣了,你要想的是,如何跟厲桐搞好關系,不妨借著這個機會跟厲邵元鬧掰了,多省事。”

歐道奇怔了下,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隨後搖頭,“那個女的跟厲承勳一夥,不是你我能控制得了的。”

但是這個厲邵元,也是真的沒了什麽利用價值。

他現在唯一還值得他利用的地方,就是,他是厲景望的父親。

“厲景望對他這個父親,挺有孝心的。”歐道奇摸著下巴說道。

“這個厲景望還真是有趣,之前跟厲承勳兄弟情深,誰也插不進去,怎麽病好了,卻成了這個樣子,歐部長,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麽陰謀在裏面嗎?”

尚承爵一句話,讓歐道奇醍醐灌頂,沒錯,他最近太得意忘形了,總覺得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可是卻忘了,若這是有心人刻意為之,那麽……

天!

歐道奇猛然拍了下腦袋,看向尚承爵的眼神,多了一抹和善。

所以說這個人,讓他忌諱,因為,太聰明!

想到那個破罐子破摔的女兒,歐道奇又忍不住一陣唏噓,如果眼前這個人,是他兒子,那就好了。

用人不疑,對於他來說,這個人得足夠忠心,可惜,尚承爵不夠份。

歐道奇心裏計算著得失,想著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自從厲景望醒來,一切發展得太過於突然,有些事情過於順利,有些事情過於曲折,這其中,到底有沒有什麽人從中作祟……

“歐部長,看來,這個旋司,目前還不能動。”

尚承爵看著地上這些紙張,喃喃道。

“應該是。”歐道奇看他一眼,他這回事情雖然沒有辦好,但是能夠驗證下旋司在帝雲嘉這裏的地位,也算是將功補過,但是這個事實,讓他心裏非常不舒服,“真是想不明白,這個旋司到底有哪裏值得帝雲嘉這樣維護的,又沒有血緣關系!”

“是啊。”尚承爵想到今天見到旋司的那會兒,一個病弱的少年,無畏無懼的跟那些強壯的打手糾纏在一起,那身影,那架勢,那冷艷的眼神……

眼眸一瞇,尚承爵打了個戰栗。

“怎麽?”歐道奇一直觀察著他,看他好像頓悟了什麽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尚承爵搖了搖頭,想到葉悠然寄來的視頻,嘴角彎了彎,說了句違心的話,“我倒是覺得,這個旋司不足為懼,帝雲嘉之所以護著他,看的無非是以前那點情分。”

歐道奇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揮了揮手,“以後不用刻意關註這個人,一個小孩子諒他也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來。”

“是。”

尚承爵退下後,呂波從房間的另一個門走出來,“部長。”

歐道奇的視線依然盯著尚承爵離開的那個門口,“他最近跟姍姍怎麽樣?”

“小姐她現在還是……”

呂波不敢往下說,一把年紀了,真是無法年輕人的世界,況且,歐白姍眼看也要四十歲的人了,不年輕了,怎麽就整日沈溺在……

“又有了新的女人?”歐道奇眼神一淩,他之前已經命人將圍繞在她身邊的女人清理了一批,難道她又看上了新的?

呂波沈默,默認。

歐道奇心裏那個恨鐵不成鋼!

“以前那麽精明能幹的女孩子,如今怎麽就……”歐道奇到現在也無法理解歐白姍的轉變。

“我看小姐,是有些上癮了。”

不是上癮是什麽?他趕走了一批,她竟然不死心又去弄。

“對了,你說,她這樣,跟厲承勳有沒有關系?”他不覺得自己女兒的性取向有什麽不正常的,就是忽然之間……

讓他想不透。

“部長,我看,肯定有,但是事情過去了那麽久,就算當初是厲承勳故意引導小姐,那我們也無跡可尋,也拿厲承勳沒辦法,而且現在厲承勳是去執行任務……”

他說到這裏,歐道奇輕咳一聲,提醒他,隔墻有耳。

這個事情,知道的人很少,為了保密期間,都簽了協議的,就那麽幾個人,若是洩露出去,很容易追蹤溯源。

就算他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子,叛國罪,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他再想讓厲承勳去死,也不可能挑這時候,相反,他還要盡力為他捂著。

門外,立在墻邊的尚承爵聽到這裏,臉上露出一絲隱秘笑容,無聲無息的離去。

……

在葉悠然強制下,旋司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周,才被允許回到老宅。

而葉悠然的身體,出現了讓她始料不及的變化。

最初輕微的漲奶,身體溫度高於平時經常覺得燥熱的現象,到現在,出現了溢奶現象。

不嚴重,但是讓她覺得尷尬。

她意識到了什麽,但是不確定,想去醫院檢查一下,又怕搞得人盡皆知,她身邊現在跟了一堆人,她的事情經常會通過姜花,透露給厲承勳知道。

任何影響厲承勳的事情,葉悠然都不想去做,就是怕他有點閃失。

葉悠然取下了身上所有首飾,甚至手機也交給了葉安民來保存。

這樣直接的變化,影響最大的,就是遠在M國的厲承勳。

終於有了機會,跟葉悠然視頻通話。

而這個時間,葉悠然剛洗完澡,穿著睡衣,慵懶的坐在床上。

厲承勳那邊有點暗,還有呼呼的風聲,葉悠然問,“你是在野外,還是房頂?”

厲承勳調整了下手機方向,讓她只能看到他,他枕著自己一條胳膊,翹著腿躺在那裏,似是不經意的問道,“送你的項鏈呢?怎麽摘下來了?”

“哦,那個啊,最近天氣熱了,戴在身上不舒服。”

“還有手機也不在,萬一有了事情,定位不到你,這很危險知道嗎丫頭?回去戴在身上。”

葉悠然‘唔’了一聲,敷衍他,厲承勳也沒辦法提醒得太明顯,而且,他跟她視訊一次也不容易,他還有很多話想說,“讓我看看你。”

你聲音磁性中帶著沙啞,葉悠然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意圖,“你在露天地方呢。”

“不怕,就我一個,樓下有人給我守著,我有半個小時,沒人能打擾我們,乖,聽話,我想看看你,脫了。”

葉悠然看著他熾熱的眼眸,心裏熱騰騰的,伸手就把睡衣褪了。

厲承勳不滿,“都脫了。”

“勳勳,不要這樣,等下次見面,你想怎麽樣都行,好不好?”

☆、178

厲承勳抿唇,盯著她的眼神專註,深情,帶著一絲委屈。

葉悠然幾乎沒有再做抵抗,對他,她無條件投降。

厲承勳唇角揚起一個蠱惑的弧度,將手機放在地上,一手支額,另一只手……

葉悠然動作一頓,望著他的動作,嘴巴吃驚的張大,“你……”

“信不信,光是看著你我就能……”厲承勳的視線盯著她用雙臂摟著的地方,“乖,放開手。”

葉悠然放手。

那跳脫出來的地方……

厲承勳眉眼深邃,犀利的眸裏泛著一抹瘋狂和沈溺,他咕咚咽了下口水。

“是我的錯覺嗎?它好像要溢出來……”

葉悠然忍著嬌羞,心裏又害怕他看出來什麽,便抱怨道,“都怪你給我吃的那個藥,現在你不在我身邊,沒人幫我,我有些難受……”

厲承勳對著屏幕伸出手……

葉悠然望著他的手,緩緩閉上了眼睛,想象著被他拿捏在手裏……

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荒唐一場……

葉悠然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厲承勳低低性感的聲音響在耳邊,像是耳垂被他的唇瓣含住。

他的唇瓣通常是火熱滾燙的。

葉悠然覺得一陣電流飛速竄過全身。

“丫頭,你的心你的身體都是屬於我的,不要再讓別的男人碰你一下,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變成什麽樣……”

他說了什麽,葉悠然當時沒有聽清。

只是感覺到他熾熱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那眼裏有無數話語要對她講……

葉悠然突然間驚醒,看著床頭櫃上支架上的平板,昨晚他說的那些話,此刻清晰的印在腦海裏。

不要讓別的男人碰你一下……

誰?哪個男人碰了她?

葉悠然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情,尚承爵吻她那一下……

他知道了?

怎麽會?

她親眼看著尚承爵把那照片給刪除了,而且,尚承爵也不是不嫌事兒大,他絕對不會拿去給厲承勳添堵,因為惹惱了厲承勳,對他沒半點好處。

葉悠然想到那句‘我不敢保證我會變成什麽樣’,她心裏一陣後怕,她對他的影響太大了,他對她的占有欲也太強了,他當時看到肯定快抓狂了!

她已經很小心了,他是怎麽知道的?

窗戶沒關,樓下嘈雜的聲音讓她沒辦法集中精力想事情,她起身,將昨晚脫下的衣服收進洗衣籃。

在衣帽間挑選衣服時,她瞥見了被她放在盒子裏的項鏈。

她靈光一動。

撿起來,盯著吊墜看了會兒。

如果她猜的沒錯,這裏面,肯定另有玄虛。

暗自搖頭苦笑,這男人,他真是恨不得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揣在褲兜裏才安心。

猶豫了一下,還是戴在了頸子上。

如果這樣能讓他安心,她寧願犧牲掉自己的隱私權,反正,她在他面前,就是一張攤開的紙。

“姐,起床了嗎?”

外面,葉凱豐在叫她。

葉悠然應了聲,開門出來,看到葉凱豐,除了臉上還有點結痂的痕跡,其他地方都沒有異樣了,她笑著問,“這次事情辛苦你了,做得不錯。”

葉凱豐嘿嘿一笑,“一點都不辛苦,正好手癢了,練練拳腳。”

“能不受傷就不要受傷,疼在你自己身上,其他人替不了你,別仗著年輕不註意,知道嗎?”

“知道了姐。”

葉凱豐撓著頭,笑得跟一個二傻子似的。

“樓下什麽事?”葉悠然問。

“噢,瞧我我這腦子,都給忘了。”葉凱豐一秒恢覆正經,“是你那極品公婆,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不能夠吧?

薄書容平時端著身份,自視清高,絕對不會做出有損自己名聲的事情,更別提打架了。

“為的什麽?”葉悠然按了按太陽穴。

“離婚,分財產,我也聽不清,你那個公公喝大了,神志不清,舌頭打結,吵死了真是。”

葉悠然下樓時,看到管家扶著薄書容坐在客廳,薄書容臉上有清晰的巴掌印。

葉悠然恨恨咬牙,這個該死的厲邵元。

薄書容是厲承勳的母親,身為媳婦,同樣身為女人,她是最看不起男人發酒瘋打女人的。

上次把他困在靳家的教訓,還不足以威懾他,看來,她還得另外想辦法修理修理他。

葉悠然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十一點,這會兒就喝大了,他是從早喝到晚的嗎?連公司都不去了?

他不去公司,倒也是給厲桐省事了。

葉悠然想著,瞥了眼客廳裏其他傭人,胖嬸明白她的意思,立即清場,“該幹嘛幹嘛去了,回到自己崗位上去,張姐,給然然做點吃的端過來。”

“好嘞。”

沒了旁人,葉悠然走到薄書容對面坐下,看著這個淚眼汪汪卻強裝無所謂的狼狽女人,“婚前你們不是有簽婚前協議嗎?”

“簽了,但是我總要為承勳拿回來點屬於他的東西。”

“你就不用管他了,先把自己摘出來再說。”

薄書容咬了下唇,眼裏掠過一絲不甘。

葉悠然看她,“厲承勳之前沒有回來繼承家業之前,對厲家這份產業根本就不在乎,你又不是不知道,更何況現在?”

“那能一樣嗎?”薄書容瞪她,“以前他在軍隊裏,沒有付出沒有收獲,我也不會替他覺得不公平,可是他為嶸錦當牛做馬這麽些年,什麽也沒得到。”

“他不在乎,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為他討回什麽公道,你這麽在乎得失,是因為你自己,你為自己覺得不值。”

她一句話直指薄書容的內心。

薄書容臉上閃過一抹對她的恨意,但是她又沒辦法反駁,沒錯,她是為自己覺得不值。

葉悠然見她這樣,也是無奈,又不能撒手不管,“厲承勳在嶸錦工作,你真以為他什麽也沒得到嗎?他得到的,是金錢買不到的,經驗,人心,這些都是無價之寶,有了在嶸錦工作的鋪墊,即便是在他走後,嶸錦那些人依然以他馬首是瞻,厲桐,跟他是一條戰線的。”

“你說得輕松!厲桐要是成了家主,還有我們承勳什麽事?他在厲家,永遠低人一等了,再說,家主是承勳奶奶傳下來的,落入旁支之手,算什麽啊!她老人家泉下有知,只怕是恨不得從地下蹦出來!”

葉悠然嗤笑,“你也太小看奶奶了,她能創下偌大家業,沒有龐大的胸襟和度量根本不可能,她的容人之量你根本無法理解,婆婆,別以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行嗎?”

啪!

薄書容拍著桌子站起來,指著葉悠然鼻子開罵,“我如今落到這個地步,你面子上很好看嗎?葉悠然,我是你婆婆,不是你仇人,我們都是為承勳好,我們是一損俱損的關系!”

管家一看這架勢,左右為難,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該勸誰比較好。

胖嬸一點都不客氣,走過來打掉薄書容的手,狠狠瞪她一眼,“讓你進門就是給你臉,別蹬鼻子上臉。”

薄書容很怕胖嬸,手背霍霍作痛,楞是生生忍了下來。

“說到底,還是你不甘心。”葉悠然不痛不癢的看她一眼,“說吧,怎麽樣才肯放下?”

薄書容欲開口,葉悠然又擡了下手,“不管你離婚與否,厲家這一切,厲家家主之位,嶸錦集團,都跟我們無關了,不要妄想這個,其他的,你還有什麽想要的,我與跟厲邵元協商。”

“不過,我覺得,最多也能要來一些金錢之類的,其他的,你也別妄想了。”

補充完,葉悠然給她機會說話。

薄書容想了想道,“我要五個億。”

葉悠然蹙眉,“他給你多少?”

“一毛不拔。”薄書容冷哼一聲。

那你怎麽有這樣的底氣一開口就要五個億,誰給你的自信?

葉悠然暗暗搖頭,看她,“你要這麽多錢幹嘛?”

薄書容嗤笑一聲,“誰還會嫌錢多嗎?”

“好吧,當我沒問。”葉悠然又道,“他自己卡上有沒有五個億都成問題,你一張口這麽多,到後來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你還不如要少點,他為了名聲面子說不定會給你。”

“四個億,不能少了,我知道他有,他最近新拍了一塊價值一個億的原石,他看石頭一向準,翻倍不止,像這樣的東西他私藏了很多,都留著給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喜歡這些東西。”

葉悠然很久才反應過來,那個女人指的是誰,她看向管家,管家朝她點了點頭。

葉悠然問,“那個女人,你不是說她死了?”

薄書容面露不自然,“她即便是死了,她兒子還活著,她兒子跟她一樣都喜歡擺弄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一個德行!”

所以,到頭來,還是在嫉妒厲景望那母子倆。

葉悠然看向咬牙切齒的薄書容,“婆婆,你是不是根本不想離婚?”

“我……”薄書容欲言又止。

葉悠然明白了。

她是察覺到那個女人也許沒死的事情,所以,不想這樣放了厲邵元。

她這邊離婚了,厲邵元就可以甩開包袱去追求愛情了。

薄書容才不會讓他得償所願!

耗也要把他耗死。

如果是這樣,葉悠然覺得,這是薄書容的心魔,她幫不上什麽忙了。

“夫人,老爺剛才也說了,沒有現金,但是外面的兩棟別墅和市區的房產他都可以給你……”

管家看葉悠然為了難,忍不住在一旁插嘴。

薄書容訓斥,“閉嘴!那些算什麽!不過是他想早些擺脫我的狡猾詭計!那點東西就想擺脫我!他想得美!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她的眼睛變得血紅,咆哮的模樣有些歇斯底裏,胸脯不斷起伏,像是一個快要爆炸的氣球。

葉悠然後退兩步。

管家也嚇了一大跳,“夫人,您,您淡定點,您嚇到二少奶奶了……”

薄書容喘了口氣,後知後覺的看向葉悠然,估計是自己的醜態讓她看到了,她面子上掛不住。

冷哼一聲,扭頭離開。

管家對葉悠然說了聲‘二少奶奶見諒’就趕緊隨了上去。

葉悠然蹙眉,薄書容這是受了什麽刺激吧?

難道,她已經知道,雪芙夫人,就是厲景望的母親?

也不是沒可能。

也只有那個女人能讓她這麽失控。

葉悠然望著薄書容的背影,擡腳跟上去,姜花和胖嬸不放心,也一起出了院子。

正好,碰到要上車的厲邵元,和拉著他理論的薄書容。

厲邵元將她推到一邊,“滾開,你這個潑婦!”

薄書容一個趔趄。

不等葉悠然上前,姜花已經率先過去托住了薄書容的後背。

厲邵元嫌惡的撣了撣自己的衣袖,“薄書容,我警告你,想離婚就那些東西拿去,不想離就算了,別以此為借口到我這裏找煩,我對你,沒有任何耐心。”

“厲邵元,你裝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迫不及待的等著跟我離婚,好去找那個賤人!”

厲邵元表情一怔,面上劃過一抹疑惑。

但很快,他就怒不可遏,冷笑道,“我的確是早就想跟你這個賤人離婚了,你跟別的男人做的好事我都不稀得提,我嫌臟了我的口,不過我警告你,不要再去侮辱她,她活著的時候你連她放的屁都不如,她死了,你連她的名字都不配說出口!”

這話,可真是夠過分的。

葉悠然恨不得捂住自己耳朵。

不過,她也能看得出來,厲邵元似乎並不知道,那個女人還活著。

難道,她真的死了?

葉悠然看向薄書容,薄書容似乎楞了一會兒,隨即道,“她死了?你他媽騙……”

“夠了!”葉悠然慌忙打斷她的聲音。

薄書容被打斷很不悅,更何況是對方是葉悠然,她當即就怒了,“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滾!”

“瘋狗!”厲邵元實在受不了這個老女人,見誰都咬,他頂著她丈夫的頭銜他都覺得丟人。

“厲邵元!你去死吧!”

薄書容大叫一聲,揮開姜花就撲了過去,她的力氣很大,又是突然之間發力,姜花一下子沒攔住。

厲邵元躲了,但是沒躲開。

“啊!”

厲邵元發出一聲慘叫。

他一腳將薄書容踹開,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腹部。

葉悠然楞楞的看著血液將他的手染紅。

他低頭看去,然後自己都驚呆了,難以置信的看向薄書容,顫抖鮮紅的手,指著她,“你,你竟敢……”

薄書容也哀叫一聲摔倒在地,“我的手,我的手……”

還是車上的司機意識到不對,下車來,然後就看到這樣一幕,大叫道,“殺,殺人了,殺人了……”

他說著就要跑開,被從院子裏沖出來的葉安民給截住了道路,葉安民手一擡,司機就兩眼一翻,暈了。

葉安民把他扔在了車裏,看了眼靠在車上的厲邵元,他擔憂的看向葉悠然,“姐……”

葉悠然怎麽都沒想到,婆婆竟然會對公公下手。

姜花也反應過來,走過去查看厲邵元傷口。

厲邵元看到她,就露出害怕的表情,“管家,管家,報警,快給我報警!”

他不信任姜花,因為姜花是葉悠然的人。

管家也嚇傻了,他看著被薄書容丟在地上的菜刀,還有蜷縮在地上的薄書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厲邵元一喊,他就真的去摸身上的手機,摸出來了,又收了回去,“不能啊老爺,這怎麽能報警?這……夫人……太太,怎麽辦啊?”

他左看右看,目光最後又落到葉悠然身上。

目光充滿懇求和恐懼,“我,我真的不知道夫人這刀子從哪兒來的,我……天啊,這該怎麽辦啊!”

葉悠然走向厲邵元,厲邵元揮舞著手,“滾開!都給我滾開!”

“你想死的快一點就使勁動。”葉悠然的眼神堅定冷漠,好像,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也沒把他這條命放在眼裏,更不屑於取他的命……

他不想死!

他一點都不想死。

他一動不敢動,無力的坐在後座,姜花上前,掀開他的衣服查看了下傷口,朝葉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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