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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管好你的嘴,不要對任何人亂說什麽,包括,厲承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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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耳邊,流淌到全身。

葉悠然的呼吸亂了,身體軟軟的貼向他胸膛。

掌心沿著她的胳膊往上,虎口抵住她的下巴,他擡起她的臉,迫使她轉過頭來。

他俯身,熱烈的唇尋找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彼此,溢出滿足的嘆息。

對彼此的思念,終於找到了缺口,一洩而出!

也許是因為時間長不見,也許是重回故地,兩人都很激動,忘我的沈浸在欲望的海洋浮沈……

“勳勳,這樣很累,回床上……”

這樣的姿勢,雖然被他抱著不至於雙腿吃力,但是後背在墻壁上摩擦,也是不舒服的。

葉悠然抱怨。

話音一落,厲承勳就摟住她的腰,走回……

不是床,而是窗邊。

他甚至推開了窗戶……

外面的歪脖子棗樹枝丫幾乎要伸進來了,樹上沒幾片葉子,光禿禿的,所幸這是軍區大院後方,並沒有其他住戶,葉悠然揪著的神經緩緩放松,但是,下一刻,厲承勳將她放下來,讓她背對他……

察覺到他的意圖,葉悠然腿軟的幾乎站不住,“勳勳,不要這樣……”

厲承勳看她怯怯的表情就笑了,吻了吻她的嘴角,低沈的嗓音帶著魔魅的盅惑,“你喜歡這樣,我知道。”

葉悠然驚恐的小鹿一般擺頭。

厲承勳長手抓來一個枕頭,墊在窗臺上,保護她嬌嫩的肌膚。

單手握住她的腰。

葉悠然上半身被他往下壓去,她還試圖掙紮,“這個姿勢,太,太狠了,不行,勳勳,我好累的……”

“別慫,你可以的。”厲承勳的語氣,毫無商量餘地。

葉悠然好想哭,不是因為痛無法忍受,而是,她情不自禁的呼喊,聲音傳到窗外,她控制不住……

只能竭力捂住嘴。

厲承勳陷入了瘋狂之中,大腦一片空白,他真是愛死了這種感覺,兩個人完全成為一體,水乳交融,不分你我……

終於回到床上時,已是兩個小時之後,葉悠然不知道自己是靠什麽堅持了這麽久,她像是不知疲倦一樣,纏著他不停的要……

背後貼在柔軟的床墊上,葉悠然有種總算是活著的感覺,但是,很快,男人卷土重來……

……

事畢。

葉悠然早已暈了過去,厲承勳抱著她去洗澡,他放她在沙發上,他打開衣櫃,重新換了床單……

葉悠然被他重新抱回床上,她醒了一瞬,睜開眼皮看了他一眼,他擡起她的頭,將胳膊放在她腦後。

讓她枕著他。

另外一只胳膊繞過她小腹,大掌擱在她腰側,霸道的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裏。

次日葉悠然醒來,映入眼簾的,就是男人長者青色胡茬的堅硬下顎。

葉悠然望著男人在睡夢中柔軟了的輪廓,嘴角淺淺勾起,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依然魅力不減,跟兩人初見那會兒一樣迷人,精力,也好得讓她恐懼……

猛地想到了什麽,葉悠然的視線往下,打量著他赤裸的胸口和腹部,並沒有新的傷口。

怕把他弄醒,葉悠然伸手,繞到他背後,慢慢尋找著……

“昨晚還沒把伺候舒服了,嗯?”

磁濃的嗓音,含著戲謔,以極其暧昧的腔調,傳入她的耳中。

葉悠然擡頭,撞入男人盛滿細碎星光的深邃眼眸。

他俊美的臉緩緩湊近她,近在咫尺時葉悠然猛地回神,被滋潤了一夜越發水光嬌嫩的臉蛋上,布滿了一層粉色紅雲,紅唇囁喏,“我不是……”

他笑,“丫頭害羞了?”

葉悠然閉緊眼,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她的害羞卻跟兩人第一次一樣,從來,她對他,都是無力招架的。

厲承勳的笑聲越發的肆意了,“拿開手,讓我好好看看你,昨晚只顧著做,沒有看我家丫頭有沒有變化,好像是變得更加漂亮了,看來這幾天我不在身邊,你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就沖這點,我應該好好的獎勵你,想要是嗎,行,滿足你,只不過,身體被掏空了,暫時沒公糧上繳了……”

葉悠然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無法回答他,只是無力抵抗的瞪他一眼,“混蛋,別想轉移話題!”

厲承勳漸漸的收斂了笑意,握著她的手,找到了後背的傷口,“沒事的老婆,已經結痂了,本來就不是太深,我有分寸的。”

葉悠然的指腹感覺到一小片硬硬的凸起,雖然看不到,但可以想象得到,他所說的不深,是在安慰她。

而且傷口位置很驚險。

是後心。

再深一點,就真的是兇險了,可見,厲景望出手有多狠。

“為什麽他要這樣做,你為他做了那麽多,他卻下這樣的狠手。”雖然知道提起這件事會讓厲承勳傷口,但葉悠然依然忍不住要問一問。

起碼,要讓他知道,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做了,厲景望,或許,已經不是原來的厲景望。

也或許,這是厲景望的本性暴露。

厲承勳看她眼角凝聚著晶瑩的淚水,心疼壞了,“沒事的,乖,是我不小心,我以後……”

他依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找借口!

“你閉嘴!”她憤怒的打斷他。

厲承勳楞了下,表情無奈的望著她,看她的淚水從眼眶裏滑落,他嘆息一聲,低頭為她吻住眼淚,“你想讓我怎麽做,丫頭,你了解我的,他是我大哥……”

“他不配!”

厲承勳明了抿唇,面上露出一絲不悅,“丫頭!”

葉悠然被他臉上的嚴肅驚了一跳,“你兇我?”

“沒有,哪裏舍得兇你,丫頭,別為這件事跟我鬧別扭,好不好?”厲承勳軟聲請求。

葉悠然嗔怪的看著他,“你就是兇我,我這還沒開始說厲景望的壞話呢,你就這樣了,你還讓不讓我說話了,你還當我是你妻子嗎?你還愛我這個妻子嗎?”

厲承勳,“……”

“我問你,你妻子重要,還是厲景望重要?”

“當然是你。”厲承勳毫不猶豫的答道,無奈扶額,葉悠然倔強起來,他是沒轍的。

“那我接下來要說他一些不好的話,我有沒有這個權利?”

“有,你說。”

他這麽配合,葉悠然反而不好意思了,心裏剛剛湧起的一點憤怒,也煙消雲散了。

她努了努嘴,“他為什麽要這樣對你?”

“他對我有誤解。”

“他失憶了?”

“不知道,當時我根本沒時間跟他對話,但我覺得他沒有失憶,起碼沒有完全失憶,我能夠從他眼神裏看出來,他是記得我的,也記得我們的兄弟情深,我還從他眼裏看清了矛盾掙紮,丫頭,他需要時間,畢竟,睡了這麽久,發生了這麽多事,他一下子接受不了,我們給他一點時間,好不好?不要為我不值,我所做的,很大一部分,都是為了償還他,是我欠他。”

“不,不是你欠他,是你母親,是歐白姍,歐道奇他們欠他,你不必為你母親還債,你也還不了。”

厲承勳不語。

葉悠然又問,“他沈睡之前,你們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厲承勳搖頭,“沒有,之前也是勢如水火,後來磨合了幾年,才成了真正的兄弟,如今,他也許是對我心存怨恨,我可以理解,我母親傷害了他,是我沒有約束好我的母親,我罪有應得。”

厲承勳把所有都攬到自己身上,葉悠然心疼,卻也沒有辦法開導他。

厲景望,薄書容,在他心裏的地位,都很重,無論是哪一方針對對方,他都是夾心餅幹,不好受。

不能二者選一,更不能偏袒任何一方,這會讓他良心受到譴責。

一大早,本該是你儂我儂的時刻,兩人卻因為厲景望而陷入了僵局。

沈默蔓延。

葉悠然看著身上青紅一片的痕跡,他昨晚對她,是下了狠手的。

一方面是沖動,一方面,何嘗不是因為厲景望,他攪亂了厲承勳平靜的內心,惶惶不安,苦惱困惑。

所以才在她身上發洩這樣的負面情緒。

葉悠然不會因為床事生他氣,只是氣他,不珍惜他自己的身體。

宇陽說過,他的身體大不如前,這樣生生受一刀,何苦?

挽回厲景望嗎?

那也不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啊!

葉悠然掀開被子下床,撐著虛軟的腿來到衣櫃,找到一件蔽體的衣服裹在身上,走向洗手間。

鎖上了門。

片刻後,聽到外面厲承勳敲門,“丫頭,你在洗澡嗎?昨天給你洗過了,天氣冷,別感冒了。”

葉悠然只是洗了個臉,拖了很長時間才出來,打開門,厲承勳穿著一條褲子站在門外,祈求的眼神望著她,“丫頭……”

葉悠然繞開他,他伸手摟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頸窩,“丫頭,別生氣,我以後會防備著他,不讓自己受傷了,氣壞了身體還不是我心疼?乖了,聽老公話。”

“非要我跟你生氣你才肯妥協,我告訴你,你再有下次,我可就對厲景望不客氣了!”

厲承勳點頭,“好好好,謝謝老婆原諒我,不會有下次的,你老公身手還是不錯的,怎麽樣,昨晚,舒服嗎?”

葉悠然沒好氣道,“太粗魯。”

厲承勳伸出手,“哪兒撞痛了,我給你揉揉。”

“啊,你不要,厲承勳,拿開你的手……”

短暫不愉快之後,兩人重歸於好。

鬧了會兒,阿姨來叫他們下樓吃點東西,不是早餐,是午餐。

到樓下看到薄書容也在餐桌旁,她冷清清的望過來,眼神裏還帶著挑剔,少了幾分往日對葉悠然的厭惡,橫了厲承勳一眼。

葉悠然想到昨晚他們在窗邊,大開著窗戶,她那樣叫……

不知道薄書容是不是聽到了。

多半是!

葉悠然一陣不自在,厲承勳牽著她的手來到餐桌旁,他問,“媽,您吃好了嗎?”

“難道我還要等著你們一起用餐嗎?也不看看什麽時間了。”薄書容面前是一杯茶,已經冷掉了。

“您吃好就先去外面走一走消食。”這話很體貼,可是,他又好死不死的補了一句,“免得她光顧著害羞了,吃不下東西。”

薄書容心裏的滋味啊,又酸又澀。

這是厲承勳第一次,當著兩人的面,公開維護葉悠然。

薄書容雖然早知道他們關系好,可是好成這樣,還讓她這個當媽的為葉悠然讓位,這個,說實在話,真的是,有點過分了。

葉悠然也覺得他過分,可是,他說的是真的,薄書容在這裏,她真的是吃不下。

冷冷的看了他們一下,薄書容霍地站起來,朝屋外走去。

從她僵硬的背影看,她氣的不輕。

阿姨也識趣的,去忙別的事了。

“她稍微對我好了一點,現在被你這麽一說,要恨死我了。”葉悠然吃著東西,看著厲承勳道,也不舍得責備他,他是為她好。

“你指望她對你改觀,這輩子都難。”厲承勳一語中的。

葉悠然也是這麽想的。

薄書容的脾氣,那是相當的固執,對厲景望的母親,對厲景望,都大半輩子了,心結還沒解開。

更何況葉悠然,可是奪走了她唯一的兒子!

母子兩人,鬧到這種程度,也是夠難看的。

父親是那樣,母親呢,也是不理解他。

葉悠然望著一臉無所謂的厲承勳,她知道,他的內心絕對不像外表看起來這樣心安理得,他的苦,深深的埋在心裏,葉悠然想到剛才在房間裏對他那樣無理,她覺得後悔,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一只手,厲承勳側頭看她一眼,將已經放溫涼的粥端到她面前,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別多想,我沒事,你老公堅強著呢。”

葉悠然莞爾。

餐後,隆子明和厲桐過來了,厲承勳的身份,不適合他們在外面見面。

陸軍大院裏,倒是個好地方。

厲承勳讓葉悠然睡個回籠覺,葉悠然滿腹心事,了無困意。

她見到厲桐氣色不錯,想到她的繼父,那個禽獸不如的男人。

葉安民電話過來匯報情況時,葉悠然順便問他關於厲炳運的事情,葉安民派了人監視著他,他經過上次的事情,最近還算安分,沒有再去騷擾厲桐。

但是葉悠然知道,這個人不會安分下去,而她,也不會這麽簡單放過他。

早晚有一天,她會讓他得到報應!

“姐,我已經讓人偽裝成厲邵元的樣子,帶著厲邵元的身份證明,去了出差的地方,然後又輾轉去了M國,藏得很好,暫時不會有人找得到他。”

葉安民昨晚回去,就是安排這件事的,完全按照葉悠然的吩咐。

葉悠然點頭,“有什麽動靜嗎?”

“嶸錦集團這邊,暫時沒有,M國那邊,他出機場的時候有人接應,但是被他逃了,我估計,是厲景望派的人,目前,他在M國的勢力倒是不容小覷,他‘父親’一入境,他就收到了消息。”

“估計藏不久。”

“是啊,他們應該是在找他,不過,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那人不是真的厲邵元,我跟你說啊姐,爸爸留下的能人真是不得了,他的易容術我站在他眼前我都認不出來是真是假,真是神了。”

“別太得意忘形了知道嗎?”葉悠然絲毫不敢松懈,“這是我們覆出的第一戰,一定要做好萬全之策,而且即使將來瞞天過海的贏了,也沒什麽好得意的,因為,我們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我們占了先機,等他們有了防備,誰輸誰贏,還真說不定。”

“我知道了姐。”葉安民語氣嚴肅的答道。

“你在外面做事,一定註意安全。”

“嗯,我會的。”

葉悠然掛了電話,轉了個身,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銳利的眼神緊緊盯著她。

軍人的聽力和眼神都比一般人要厲害,葉悠然覺得自己剛才疏忽了,不該放松警惕的。

“舅舅,您好。”

葉悠然動作自然的將手機放回口袋裏,面帶笑容的打了個招呼。

“葉悠然,你要做什麽!”薄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但是氣勢卻迫人得很。

葉悠然不是他手裏的兵,她不怕他。

而且她剛才那些話,他應該是聽了一些進去。

不多,但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

不過,他是厲承勳的舅舅,還是一名軍人,她倒不擔心,他會拿著這些話威脅她,或者破壞她的行動。

“如您所想。”葉悠然似笑非笑的回答。

“你父親還在獄中,你不要亂來!你知不知道ZF盯他盯得很緊,包括你!我們軍方……”

他說了半截,突然止住了話,“總之,你不要輕舉妄動,不然,你連厲承勳都會牽連進去!這不是兒戲!”

葉悠然點頭,“多謝舅舅提醒。”

依然笑著,但是內心卻震動不小,就連軍方都參與進來監視者她和她的父親?

還真是看得起她!

看來以後行事,還要更加小心才是。

“我不是危言聳聽!”葉悠然不以為意的態度,讓薄弈心旌,雖然兩人從未真正的交談過,這是第一次,以前在厲公館,見面了也只是點頭致意,但是,薄弈是軍人,他有自己的任務在身,讓他帶人盯著葉悠然和兄弟幫,其實,軍中有對他試探之意,怕他倒戈……

薄弈戰戰兢兢,每一步,都走得很謹慎。

而葉悠然,卻背著他,蠢蠢欲動。

他剛才只聽到了幾個字眼,但是這件事太敏感了,他一下子就猜到了。

必須提醒她,讓她及時止步,不要後悔莫及!

“我知道。”葉悠然的笑意停頓在嘴角,她靠近一步,“舅舅,舅媽在邊城,您知道嗎?”

薄弈擰眉,他知道,但是尚禾筠跟厲家關系很冷淡,他並不擔心她會參與到邊城的事情中。

但是,葉悠然這麽一提醒,他心裏就開始打鼓了。

“舅舅放心,我會照顧好舅媽的。”

葉悠然又說。

薄弈咬牙,“你什麽意思?”

“肯定不是字面意思了。”

“葉悠然,你敢!”

葉悠然‘嘖’了一聲,“舅舅,你想哪兒去了,我不會傷害舅媽的,我也不會利用她,舅媽那樣冷清的人,我也利用不來,掌控不了是不是?”

這話倒是真的,尚禾筠的心有多狠,薄弈最有發言權。

可是,葉悠然話題一轉,“我跟舅媽,倒是相處得不錯,她很喜歡我家那棟老房子,跟我家的傭人相處得也很不錯呢,我家那些傭人,您也知道的,都不是等閑之輩,想必,天長日久的感化下,我舅媽,說不定就能為我所用……”

她自信的語氣,睥睨的態度,讓薄弈的心神為之一震,她說的沒錯,兄弟幫之所以叫兄弟幫,就是因為內部團結,彼此之間就像親兄弟一樣,只要進入兄弟幫,就有可能被同化,這是兄弟幫的傳說,也是事實。

薄弈楞楞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你……”

“舅舅別擔心啊,我就是隨口說說,舅媽這樣獨到的個性,想讓它為我所用,很難呢,您別被我嚇到了。”葉悠然捂著嘴笑,笑容很燦爛,但是,沒有什麽溫度,“但是舅舅,你也別太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別做背後插我一刀的事情,我不是厲承勳,我對厲景望,對你們,沒有什麽感情,惹急了我,我對舅媽做些什麽事,你可別後悔。”

“你隨便!”薄弈也怒了,“你以為我對她還有幾分感情?我們已經在談離婚了!”

“好啊,我們看看你是真的嘴硬,還是對舅媽……情深義重!”

後面四個字,像一面銅鑼鼓,重重敲擊在他的心臟上,發出陣陣回響。

薄弈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年輕女人,看起來明明是個無害的小人兒,可是,她說出來的話,她堅韌的眼神,讓他毛骨悚然。

“舅舅,管好你的嘴,不要對任何人亂說什麽,包括,厲承勳。”葉悠然道,“我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他從來不會幹預,我不讓你在他面前多嘴,是因為不想我的事情影響到他,他要煩心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我們就讓他省點心,好嗎?”

葉悠然的手指,在暗地裏,往上指了指。

薄弈順著方向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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