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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烏色箭矢上面依稀還有一點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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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死者倒下位置和手腕處骨頭錯位方向來看,這個為她正骨的人時左撇子,你看看薛保潔是不是?”

葉悠然剛說完,吳雷在那邊就道,“她是,她在口供上簽字時我註意到了,所以說,如果不是死者自己正骨,那就說明,現場還有一個人,薛保潔!”

葉悠然默,但是錄像裏,並沒有薛保潔出入證據。

吳雷沈吟道,“我想,我需要再去看一下現場。”

也只有這樣了。

辦案過程中,第一現場尤為重要,有時候,第一次出現場不能發現的問題,第二次,第三次就會發現。

隨著案件進展,也許,會在接下來幾次看現場時會有新的發現。

……

“怎麽就狠心的把頭發給剪了?”胖嬸拿著用毛巾裹起來的冰袋遞給葉悠然,坐在她身邊,看她的頭發,眼底流露出不舍,葉悠然頭發長得慢,這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重新蓄起來。

而且阿勳對她的頭發,有種特別的偏執,喜歡她長發飄飄的樣子,因為第一次看到她,她就是披散著長發,囂張肆意的對他表白,那一刻,永遠是他心裏最珍貴的回憶。

葉悠然沖動後也有些後悔,“那怎麽辦啊,要不你給我買個發套回來?反正最近他比較忙,回來次數不多。”

胖嬸立即給否定了,“你可拉倒吧,我可不幫你,阿勳牽罪起來,連我都不會放過,更別說姜花了,我看你這次也在劫難逃。”

葉悠然也很苦惱。

“媽媽。”厲堯揉著眼睛從樓上下來,身上還穿著睡衣,頭發睡得亂糟糟的樣子又帥又萌。

葛媽拿著外套從後面追下來,“堯堯,剛睡醒,可看著點臺階啊……”

擡頭看到走過來的葉悠然,第一眼便註意到她的頭發,葛媽楞了下道,“原來是太太回來了,堯堯耳朵可真靈,我說他怎麽一起床就要下來……”

葉悠然張開手臂,厲堯撲到她懷裏,在她身上蹭了蹭,擡起頭,清澈的眼眸觀看著葉悠然的頭發,“媽媽怎麽剪頭發了?”

葉悠然笑著問,“嗯,不方便做事就剪了,好看嗎?”

厲堯點頭,“媽媽怎樣都好看。”

“昨晚媽媽不在,你乖嗎?”

“乖啊。”

“弟弟妹妹乖嗎?”

“也都很乖。”

厲堯摟著她的脖頸,看著她的眼睛,“媽媽,眼底有血絲,你很累嗎?”

“嗯,媽媽一夜沒睡,是累了。”

“我哄媽媽睡覺。”

“好啊。”

胖嬸將厲堯從她懷裏抱過來,“堯堯,讓媽媽先洗澡,吃點東西再去睡覺好不好?”

厲堯懂事的松開葉悠然,看她走進浴室,他小臉上稚嫩的笑意消失,讓胖嬸將他放下來,徑直走了出去。

胖嬸和葛媽相視一看,胖嬸一個眼神,葛媽連忙默默的跟在厲堯後面。

厲堯回頭看她一眼,“別跟著我。”

葛媽被他一剎那間冷意森森的眼神嚇了一大跳,從小就親昵的叫他堯堯,這會兒不敢了,“小少爺,這路上剛被園丁沖刷過,滑得很,您讓我跟著,免得摔了,一會兒太太出來看到,可就要心疼了。”

只要搬出葉悠然,厲堯的態度就會軟化,他道,“一會兒看到什麽,都不要出聲。”

“是的小少爺。”葛媽戰戰兢兢的,心裏有些忐忑,小少爺也只有在厲總和太太面前,才會露出嬌憨一面,撒嬌,依賴,真正的像個三歲小孩,可是,轉個臉,就是另外一個人。

在競少爺和綰小姐面前,是懂事體貼的大哥哥。

在一群保姆面前,就是威嚴的小主人,很有自己主見,尤其是生氣的時候,就像現在,周身陰沈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一不小心就會被刺骨的冷意波及到。

厲堯走到院子邊角的那棟小樓裏,推開一個房間的門,變戲法一樣從墻上空洞裏拿出一把十字弩。

葛媽被擋在房門外,只能站在走廊裏惴惴不安的徘徊。

厲堯的眼睛望著對面厲公館,看到管家匆匆走出來,他面無表情的扣弦,發射。

葛媽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嚇得她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抖,她擡頭朝聲音來源處望去,看到厲公館裏,一群人朝著院落中央跑去,中央那個人,捂著耳朵蹲在地上嚎叫。

聽聲音,像是厲公館的管家。

葛媽心裏慌慌的,下意識去敲門,“小少爺,對面好像出事了,我們,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大約過了一分鐘厲堯才打開門,一語不發的往樓下走去,從他板著的小臉上看不出他是不是已經消氣,葛媽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後面。

……

葉悠然洗完澡出來時,聽到胖嬸在客廳裏語氣很冷的說話,“那都是報應!”

葛媽的聲音有些抖,“我被嚇得靈魂都快出竅了。”

紅姐哼了一聲,“不就一只耳朵刮掉了一點肉嘛,至於這麽鬼哭狼嚎的喊嗎?一點不經痛,放在抗戰時期,那妥妥的一個漢奸走狗,真是的,都把我們綰小姐嚇醒了!”

“媽媽!”厲堯甜甜的叫了一聲。

幾個女人不再談論那個話題,葉悠然擦著頭發坐在厲堯身邊,看了眼猶然心有餘悸的葛媽,“怎麽了?”

厲堯站在沙發上,乖巧的給葉悠然擦頭發。

葛媽看了眼厲堯,咧嘴笑了下,“沒什麽大事,就是厲公館的管家,耳朵被擦掉一定皮兒,叫得方圓十裏都能聽到。”

她說得誇張,表情卻有點僵硬,葉悠然淡淡的‘哦’了一聲,“他人沒事吧?”

“大驚小怪的去醫院了。”胖嬸撇嘴。

葉悠然沈默,看來,不僅僅是掉了一點皮,傷得還不算輕。

“二嬸。”厲競也從樓上下來,他現在叫二嬸已經很清晰了,之前跟著厲堯叫媽媽,被厲堯連續教了一個周,終於把‘媽媽’這個詞跟葉悠然區分開,二嬸二嬸的叫著,叫得人心裏暖暖的。

葉悠然彎腰抱了抱他,厲競也跟著爬到沙發上,和厲競一起,一人扯了毛巾一個角,給葉悠然擦頭發。

“綰兒,到二嬸這裏來。”葉悠然朝厲綰拍了拍手,厲綰眨著懵懂的大眼睛,看了看葉悠然,又看看她身後的兩個哥哥,顫巍巍的扶著紅姐的手指,走過來。

她走得很慢,腿腳有些發軟,但是仔細看,步伐之間跟正常人沒區別,將來走路還是正常的,就是先天不足和從小缺乏鍛煉,使得她發育遲緩。

快到葉悠然跟前時,她放開紅姐的手指,揮著小手快跑了幾步,然後趴在了葉悠然腿上。

葉悠然笑著吻了吻她瓷白的小臉蛋兒,“我家綰兒真棒!現在都學會走路了!很快就能跟二嬸說話聊天了是不是啊?”

厲綰咧著小嘴兒笑著,伸手去拉葉悠然的頭發,葉悠然驚喜道,“哇,綰兒看出來二嬸哪裏不一樣了是吧?二嬸的頭發原先是長的,現在變短了,綰兒真是太厲害了!”

葉悠然朝她豎起大拇指,厲綰看懂了,笑得更甜美了,小嘴一嘟一嘟的,說出兩個字,“二,嬸……”

吐字很含糊,但依稀是這個音兒,葉悠然鼓掌,“不錯不錯,綰兒叫二嬸叫得好流暢了!繼續加油!”

三個孩子的見面儀式,是每天都在上演的,這是厲承勳和葉悠然形成的習慣。

三個孩子今兒起得早,而且都還沒有洗漱,跟葉悠然親昵了會兒,被胖嬸要求著上樓了。

葉悠然抽空吃早餐,葉悠然看了眼悄悄往樓上去的葛媽,“葛媽,你留下來,我有話問你。”

葛媽下意識往樓上看了眼,葉悠然皺眉,胖嬸也在旁邊露出一絲不悅的表情,暗暗的,對葉悠然輕輕搖了搖頭。

“葛媽,剛才是怎麽回事?管家受傷跟堯堯有關?”葉悠然示意葛媽坐下,輕聲問。

“太太,我不知道,我就站在走廊等著小少爺,然後就聽到對面管家在叫,是不是小少爺傷的,我也不知道。”葛媽說話的時候雙手緊緊擰在一起,很緊張,害怕說錯話似的。

葉悠然抿唇,看向胖嬸,朝她微一點頭。

司機顧伯從外面進來,手裏捏著一個報紙包起來的長條東西,遞給胖嬸,在她耳邊說了句,然後走了出去。

“你去忙吧。”葉悠然和顏悅色的對葛媽道。

“好的太太。”

葉悠然用完早餐上樓,胖嬸跟隨上。

進了臥室,胖嬸闔上門,“現在我們堯堯越發有主見了,她不適合帶孩子了,我尋個合適的機會,把她辭了。”

“嗯,委婉一些,畢竟帶了堯堯近三年,感情是有的,最好把她後路安排好,她的工作,她家裏人能幫就幫,她如果不願意受我們恩惠,也不勉強。”

“嗯,我做事你就放心吧。”胖嬸拿過風筒,開了溫和的風給她吹頭發。

“那是什麽?”葉悠然盯著她的口袋問。

胖嬸將口袋裏的報紙包著的東西拿出來,揭開,是一把烏色箭矢,上面依稀還有一點血沫。

葉悠然眉頭掀了下,怪不得葛媽嚇成那樣。

胖嬸道,“堯堯最近總往角落的小樓跑,不知道他在幹什麽,原來,是在那裏藏了一把弩,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難道是阿勳?”

葉悠然看著箭矢末端的×標識,來回摸了摸,“這是什麽材質?”

“說不上來,像是金屬又像是上好烏木,看來很名貴。”

“厲公館的人看到了嗎?”

胖嬸笑了下,“我們堯堯天生就是個謀略家,這孩子聰明得沒邊兒了,老顧聽到不對就溜進去探情況了,那群人都在圍著管家那老東西,沒有誰想著去尋兇器,老顧在墻角的一堆矮灌木裏扒拉了好一陣子才找到的,堯堯是看準了角度後才射出去的,不會輕易落下把柄,而且老顧第一時間沖過去時,堯堯故意在窗口晃了一眼,讓老顧看到。”

胖嬸是跟著葉海邦風雨裏走來的,見多識廣,而且有俠義胸懷,厲堯這樣,她會欣慰。

但是葉悠然身為厲堯的母親,她並不想要兒子年紀這麽小一點就這麽有主見,傷人都敢。

葉悠然摸了下自己的臉,“我回來時,他是不是看到我挨打了?”

“應該是,而且那管家也不虧,我出去時,看到他鬼鬼祟祟貓腰在門後,若不是我要打薄書容,他才不會現身,我看他該!厲堯這麽做是對的,要讓他有個怕頭,不然,總以為你是好欺負的。”

葉悠然笑了下,“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要打我婆婆呢。”

“我是那麽沒分寸的人嗎?”胖嬸白她一眼,“如果不是看她是阿尋的媽媽,我肯定早就把她臉打腫了,我們堯堯也懂得,不會動她,去動她身邊的人,砍她左手右臂,也能讓她疼上一疼,還抓不住我們把柄!”

胖嬸看了眼窗外,笑了下,“這會兒反應過來,開始找兇器了。”

葉悠然往厲公館一看,一群人在院子裏地毯式搜查。

“頭發短有頭發短的好處,你看,隨便兩下就幹了。”胖嬸打趣道,“你別說,我們家然然適合各種發型呢,這個發型雖然男孩子氣了點,但是有你這漂亮的小臉撐著,顯得又活潑又俏皮,生動了不少,而且更顯得年齡小了,回頭阿勳看了,肯定又要不高興,哈哈哈……”

她不厚道的大笑。

葉悠然也揚了揚唇角。

胖嬸看她上床後才走出門,厲堯抱著枕頭站在門旁。

“媽媽睡了嗎?”厲堯擡頭問。

“等著你呢,去吧。”

厲堯抿唇兒笑著,走進門內,看到葉悠然果然靠在枕頭上,手裏摩挲著一把眼熟的箭矢。

厲堯臉上的笑容收斂,葉悠然將箭矢放在抽屜裏,掀開被子一角,“兒子,過來。”

厲堯鉆進去,猶豫著開口,“媽媽,我……”

“沒關系。”看他有些害怕,葉悠然心裏那點不適一下子消失,將他往胸口攬了攬,“沒關系,你怎麽樣都沒關系,因為我知道我們堯堯做事有自己的原則,你不會真的想讓管家去死是不是?”

厲堯搖頭,“不會,我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你會用弩?”葉悠然反思,是不是自己太疏忽兒子了,所以他都有自己的秘密了,這麽大的事兒,竟然不告訴她。

“旋司哥哥教我的。”

葉悠然一楞,“他來過?”

“來過一次,十字弩是他派人送給我的,我們經常視頻通話,他教過我,我射得很準。”

葉悠然心裏的震懾不可謂不強,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面上露出一絲失落,“堯堯都有自己的朋友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有什麽事你都是第一時間跟媽媽說,是不是媽媽最近太忙,讓你覺得自己受到忽視了?如果是這樣,你應該跟媽媽說,媽媽第一時間就改掉。”

厲堯咬了咬嘴唇然後搖頭,“媽媽,對不起,我不是不告訴你,是旋司哥哥叮囑我,不能讓你知道,他說,你們鬧了點矛盾,你在生他氣,如果讓你知道我收了他的東西,你會生氣,我不想媽媽生氣,但是我也不想失去這個朋友,我很喜歡旋司哥哥,他會很多我不懂的東西。”

葉悠然聞言,心裏的石頭落地,她就說嘛,兒子跟她,從來都是無話不談的,這次例外,肯定有原因。

原來是旋司。

“你為了信守朋友諾言,而沒有跟媽媽說,這是個好的品質,要繼續保持。”葉悠然先讚揚了他。

厲堯笑得燦爛極了。

“但是你有一點錯了,就是,旋司說媽媽會生氣,他不了解媽媽,媽媽不會生氣,交朋友是你的自由,收別人東西也是你的自由,媽媽不會幹涉你的自由,更不會生氣!知道了嗎?”

“知道了媽媽,是我理解錯了。”

“你還小,理解錯很正常,就連你旋司哥哥那麽大的人都誤解了媽媽,更別說你了。”

厲堯歪頭想了想,“所以,媽媽不生旋司哥哥的氣?”

葉悠然搖頭,“旋司是你的朋友,也是媽媽的朋友,媽媽覺得他是個很不錯的男孩,我很欣賞他,但是,他的哥哥並不希望我和他成為朋友,所以媽媽疏遠他,是為他好,其實媽媽真的很喜歡他。”

厲堯若有所思的地那頭,“我明白了媽媽。”

厲堯拿出繪本,拍了拍葉悠然的頭發,“媽媽睡,我給媽媽讀故事。”

厲堯認識的字很多,但也有一些不懂的,他會拼音,所以讀得很磕巴,在葉悠然聽來,那就是一曲最美妙的樂曲,她還沒聽完一篇故事,就睡著了。

厲堯又陪了她一會兒,躡手躡腳下床,走出房間。

他回房,拿出平板,給厲承勳撥了個視頻通話。

厲承勳接通,將手機擺在桌上,跟厲堯打招呼,“兒子,早。”

“爸爸,你旁邊有人嗎?”

“嗯,爸爸在警局裏,正在接受調查。”

“是媽媽在的警局嗎?媽媽是因為幫你,所以才大清早回來?”

“是的兒子。”

“那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想爸爸了?”厲承勳笑著問,“爸爸也不太清楚,但是爸爸會回去的,不會住在這裏。”

“好,只要你不會過去跟外公住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旁邊警察他們看到厲堯小大人似的皺眉的樣子,都被他吸引了住,忘記了回避。

厲承勳雖然想要跟兒子單獨說話,但這是在警局,他不會擅自要求。

“放心,爸爸沒有犯下錯誤,是不會入獄的,你相信爸爸嗎?”他說。

“相信。”厲堯點頭,“爸爸,我有一些悄悄話跟你說,既然你那邊條件不允許,我一會兒我發語音給你。”

“好的兒子,謝謝兒子理解爸爸的處境。”

兩人通話結束。

其餘人都目瞪口呆,“厲總,您兒子真的還不到三歲?”

厲承勳勾唇笑了下,進入警局後,給他們的第一個笑容,“沒錯。”

“你們聊天的方式,真是讓我們嘆為觀止。”其他警員紛紛附和。

“是啊,從來沒見過思路和說話方式這麽清晰的小孩,簡直是神童。”

“哎呀,我要是有這麽一個小孩就謝天謝地了,真是羨慕嫉妒恨。”

厲承勳的手機短促的響了一聲,厲承勳拿到耳邊聽,其他人,也都探長了脖子想聽一聽,倒不是想要窺視個人隱私,而是單純的好奇,好奇這個天才寶寶,能跟自己父親說什麽悄悄話。

真是太可愛了。

律師輕咳一聲,那些人才不好意思的,低頭去做事情。

……

厲堯把葉悠然被薄書容打了一巴掌的事情,和他對管家射了一箭的事情,跟厲承勳仔細交代了。

厲承勳回覆,“兒子,你做得很對,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後果,萬一你的箭偏了方向……”

厲堯,“對不起爸爸,我太沖動了,媽媽已經跟我談過了,我明白自己的錯誤了。”

厲承勳,“爸爸覺得,你給自己媽媽報仇的想法,很好,可是堯堯你還小,你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一定要求助於身邊的大人。”

厲承勳跟葉悠然一樣後怕,萬一真的射偏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是要跟隨厲堯一輩子的!

但是,厲堯跟其他孩子不一樣,不能單純的批評。

小孩做錯事,大人反覆的罵好幾遍,有的小孩也許還沒有覺悟。

但是厲堯不會這樣,只要他們稍微一提點,厲堯就能融會貫通,會反思。

他們說重了,他會自責,心裏會難過……

厲承勳不能表現得太過於急切擔心,他只能用不痛不癢的語氣,跟兒子講道理,讓他一直到自己哪裏做錯了,以後,不會再犯諸如此類的事情。

厲承勳,“凡是,三思後行,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即便是爸爸,也會犯錯誤,你瞧,爸爸現在被請到警局喝茶,兒子,咱們倆的情況還挺相似的,你說是不是?”

厲堯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將從媽媽那裏拿來的箭矢,拿回了秘密基地。

……

葉悠然睡到中午,時間還不到,她就醒了,睡不著,擔心厲承勳,又擔心兒子。

厲承勳出事,她就少了主心骨,一顆心惶惶不安。

看手機,上面沒有收到吳雷的電話和消息。

所以,那邊應該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線索。

葉悠然起床,洗了個澡下樓,三個孩子在午休,姜花看到她下來迎上來,“太太,你又要去上班?”

“我去一趟嶸錦集團。”

“我才從那兒回來的。”姜花一臉興奮道,“胡勇那邊,有重大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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